第十九章:终章·花与火
荧贵合并后的第三个月,反扑来了。
那天深夜,佐随源万被电话吵醒。来电的是芭流罗,酒红色的眼眸在电话那头闪着冷光。
"佐随先生,出事了。"
"说。"
"贵霸旧部,三个元老,联合了鹰荧原来的两个分支,今晚发动了政变。"芭流罗说,"他们占了贵霸总部,控制了三分之一的旧贵霸人员。"
佐随源万坐起来,米色头发凌乱,黑色瞳眸瞬间清醒。"伤亡?"
"暂时没有。"芭流罗说,"但他们放出话来,要推翻荧贵,恢复贵霸和鹰荧旧制。"
"我知道了。"佐随源万说,"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里,司明晚已经醒了,披着外套站在窗前,湖蓝色的发尾垂在肩上。
"出事了?"司明晚问。
"嗯。"佐随源万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贵霸旧部和鹰荧旧分支反扑。"
司明晚沉默了几秒。"我跟你去。"
"不用。"佐随源万说,"你在家等我。"
"佐随源万。"司明晚转过身,雪白色的眼眸看着他,"我是二把手。"
佐随源万看着他,黑色瞳眸里映着他的脸。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
"好。"
他们到总部的时候,累斐和芭流罗已经在会议室等他们了。累斐穿了一身黑色作战服,188的个子站在地图前,脸色凝重。芭流罗坐在旁边,酒红色衬衫袖子挽起,小臂上的蛇形纹身清晰可见。
"情况怎么样?"佐随源万问。
芭流罗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三个据点。"他指着地图上的三个红点,"贵霸旧总部、鹰荧原第三分部、还有城西的物流仓库。他们控制了大约三百人,武器不多,但都是老手。"
"他们要什么?"司明晚问。
"恢复旧制。"芭流罗说,"地下生意、毒品、军火,他们想全部恢复。"
佐随源万冷笑了一声。"做梦。"
他走到地图前,黑色瞳眸扫过三个红点。"累斐,你带一队人,守住总部和花店。"
"是!"累斐站直。
"芭流罗,你带外勤,包围三个据点,不要硬攻,先谈判。"
"是。"芭流罗点头。
"司明晚,"佐随源万看向他,"你跟我。"
司明晚点了点头。
凌晨三点,荧贵的人包围了三个据点。芭流罗带人站在贵霸旧总部楼下,拿着扩音器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芭流罗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我是芭流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荧贵可以既往不咎。"
楼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芭流罗!你这个叛徒!"
芭流罗酒红色的眼眸冷了一下。"陈老,时代变了。"
"时代没变!"那个声音吼道,"□□就是□□!什么转型,什么正当生意,都是狗屁!"
芭流罗没说话,他看向佐随源万。佐随源万站在车旁,米色头发被夜风吹起来,黑色瞳眸看着那栋楼,没什么表情。
"再给他们十分钟。"佐随源万说。
十分钟后,楼里的人没有出来。
佐随源万挥了挥手。芭流罗点头,外勤人员开始行动。没有枪声,只有短暂的搏斗声和喊叫声。二十分钟后,楼门打开,十几个老人被押了出来,双手被绑在身后。
陈老走在最前面,头发花白,脸色灰败。他看见芭流罗,啐了一口。
"叛徒。"
芭流罗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佐随源万面前。
"佐随先生,贵霸旧总部拿下了。"
"另外两个据点呢?"
"也拿下了。"芭流罗说,"没有伤亡。"
佐随源万点了点头。他走到陈老面前,黑色瞳眸看着那个老人。
"陈老,"佐随源万说,"鹰荧已经变了。"
"你才是叛徒!"陈老吼道,"佐随源万,你忘了鹰荧是怎么起家的吗?"
"我记得。"佐随源万说,"所以我才要改变它。"
他转过身,对芭流罗说:"全部送到警局,交给警方处理。"
芭流罗愣了一下。"警局?"
"嗯。"佐随源万说,"荧贵是正当企业,违法的事交给警方。"
芭流罗看着他,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他笑了。
"是。"
天快亮的时候,一切结束了。三个据点全部拿下,反叛人员全部移交警方,没有伤亡。佐随源万站在总部楼顶,看着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米色头发在晨风中飘动。
司明晚走到他身边,湖蓝色的发尾被晨露打湿了一点。
"结束了?"司明晚问。
"结束了。"佐随源万说。
司明晚看着他,雪白色的眼眸里映着那个男人的侧脸。"佐随源万。"
"嗯?"
"我们回家吧。"
佐随源万转过头,看着他,黑色瞳眸里映着初升的太阳。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温柔。
"好。"
他们回到花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累斐坐在门口等他们,看见他们,立刻站起来。
"佐随源万!司明晚!"
"嗯。"佐随源万说,"没事了。"
累斐松了一口气,188的个子笑得像个孩子。"那就好!那就好!"
芭流罗也来了,他站在巷口,没有进来。佐随源万看见他,招了招手。
"进来。"
芭流罗走进花店,酒红色的眼眸看着佐随源万。"佐随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照常。"佐随源万说,"转型继续,正当生意照做。"
"是。"芭流罗点头。
佐随源万看着他,黑色瞳眸里有一丝笑意。"芭流罗。"
"在。"
"谢谢你。"
芭流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诚。
"应该的。"他说,"荧贵之主。"
那天早上,四个人坐在花店的院子里。石榴树的花开了,红得像火,花瓣落在四个人身上。司明晚泡了茶,累斐在吃包子,芭流罗拿着一杯茶,酒红色的眼眸看着石榴树。
"这树真好看。"芭流罗说。
"司明晚种的。"累斐说。
芭流罗看向司明晚,笑了笑。"司先生手真巧。"
司明晚也笑了笑。"随便种的。"
佐随源万坐在主位,米色头发被晨光照得发亮,黑色瞳眸看着三个人。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洒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
"以后,"佐随源万说,"荧贵只做正当生意。"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味道。石榴树的花瓣在风中飘落,红得像火。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天上有云,很白。
鹰荧之主在花店里。
二把手在花店里。
三把手在花店里。
四把手也在花店里。
荧贵也稳了。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也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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