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趴伏在地上的景王听到萧慕笙的这番话,额头青筋暴突,一双手死死地紧抓着地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下面的话:“萧慕笙,你别得意的太早!你我都是萧禹风的兄弟,凭什么你就能得圣眷青睐,而我却要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只能蜗居在景州!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你对他而言尚且还有利用价值呢?可若是你的利用价值被他榨干,你觉得他会怎么对待你呢?”
景王一双眼眸已经染上了猩红,他眸中闪过几许疯戾狠绝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好戏一般幸灾乐祸侧眸看着面前的萧慕笙。
萧慕笙淡然迎上他的视线,面上毫无波澜。
景王看着萧慕笙那一如既往淡定从容的脸色,一股无名火从心中熊熊燃烧而起,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握紧双拳想要再度攻向萧慕笙的面门。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本王都知道,只是本王有自己的打算罢了。”
景王刚刚抬起的手在听到萧慕笙这番话的时候动作一顿,他霍然抬起眼眸,不解地看向萧慕笙。
“你有自己的打算?”
萧慕笙微微颔首,不置可否,他迈开步伐,挑开纱帘缓缓走进景王的书房,走到临窗的桌案前落座。
景王跟着萧慕笙一起走进书房,急切道:“你的打算是什么?”
萧慕笙不疾不徐地拎起桌案上的白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
蒸腾着热气的翠玉色茶汤从白瓷茶壶中缓缓流入青瓷茶盏,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萧慕笙清隽的眉眼,让人看不清楚他此时的面上神色。
景王已经有些失去耐性了,他霍然在萧慕笙的对面落座,催促道:“你莫不是在诓骗我?你与萧禹风的兄弟情谊朝野上下有目共睹,你能有什么打算?难不成你还想起兵谋反?”
萧慕笙将斟满茶的青瓷茶盏推向景王,景王鄙夷地看了萧慕笙一眼,终是拿起茶盏递送到唇边缓缓啜饮起来。
“我劝景王慎言,你我身为臣子,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要说的为好。”
景王忍不住嗤笑一声,将青瓷茶盏重重地放在桌案上,一脸不忿:“他萧禹风将我幽居在景州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笔账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
景王的眸中神色变得愈发狠戾,攥着青瓷茶盏的五指骤然收紧。
萧慕笙瞥了一眼他,眸中难掩轻蔑神色:“若我是你,心中纵有万般不忿,也不会如此时常挂在嘴边。你说得越多,别人就知道得越多,你死得也就越快,倒不如韬光养晦,蛰伏待鸣。”
景王眉头微微一蹙,心中觉得越发看不透萧慕笙:“你不也应该盼着我早点死吗?我要是死了不正衬了你的心意?”
“我从来都没有针对过你,是你自己刚愎自用,将身边的人都当作了敌人,是以对每一个人都如此刀剑相向。”
景王低垂下眼眸,并未接话。
扪心自问,萧慕笙虽然得萧禹风圣眷青睐,但自始自终都没有表明立场与自己敌对,莫非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你也不是我的盟友,又何须如此惺惺作态?”
萧慕笙转头看向窗外,园中艳阳高照,林木葱茏,鸟鸣啁啾。
“的确,你我并不是盟友,但以前不是,不代表现在不能是。”
景王霍然抬起眼眸愕然看向面前的萧慕笙。
他心中有些惊疑不定,拿不准萧慕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盟友?难不成你还能帮我反了萧禹风不成?”
萧慕笙转过头来,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沉沉看向面前的景王:“我想知道,通州当年发生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
自从萧慕笙被景王的人带走后,江婉若便一直躺在床上发呆。
她忍不住看了看那扇依然紧闭着的房门,叹了口气。
萧慕笙已经去了快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是否一切顺利?这景王又为何突然找他?
从今日景王的人来找他的架势来看,像是有备而来,不像是突然知道的萧慕笙的真实身份后来特意发难的。
难道他们一早就识破了萧慕笙的身份?
想到这,江婉若摇了摇头,不可能,以萧慕笙的智谋来看,不可能是如此坐以待毙之辈,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是什么
事情让他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江婉若眉心微微蹙起,景王的人一早就知道萧慕笙的身份,而萧慕笙这几天自从进了景州城后一直寸步不离的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他是在进城门的时候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若不是非常时期,或许城门盘查不至于萧慕笙暴露身份,但若是当时城中出了什么大事,出城进城盘查异常严格?萧慕笙为了能顺利进入景州城救治自己所以才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行,趁现在萧慕笙还没有回来,自己得找朔风把情况问个清楚!
江婉若挣扎着站起身来,小腹处的伤口顿时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已顾不得许多,撑起身子去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朝房门处走去。
她伸出一双细弱的手搭在门扇处,正准备推开房门,还不等她动作,却听得“嘎吱”一声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江婉若抬起眼眸骤然和萧慕笙的视线相撞。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萧慕笙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声软语道:“婉若怎么突然起来了,可是在这房中憋闷得慌?眼下你重伤未愈,还是卧床静养为好。”
说着,萧慕笙不由分说地揽住了江婉若纤瘦的腰身,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突然被萧慕笙抱起就走的江婉若在他的怀中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萧慕笙察觉到她的视线后迎上了她的目光,眸中噙满了如春光般明媚的笑意。
他将江婉若轻缓地放到了床上,江婉若视线下移,这才看到了他手中拎着的一方锦盒。
萧慕笙顺着江婉若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锦盒,笑道:“方才回来的途中见到城中许多人都排队买叙芳斋的点心,所以也给你带了点回来。我记得你一直喜欢吃甜口的,你尝尝味道可喜欢?”
萧慕笙将那方锦盒放在床榻边的小几上,打开盒盖,从里面拿了一块翠玉色的糕点递给江婉若。
江婉若看着他手中的那枚翠玉色的糕点,心中有些怔怔然。
所以他去了这么久没回来,是为了特地排队给自己买糕点?
萧慕笙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糕点,但并未伸手去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讪讪笑道:“我竟是忘了,你身上还有伤,我来喂你吧。”
他动作轻柔地将坐在床上的江婉若缓缓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将糕点递到她的唇边。
江婉若有些无奈,但是眼下萧慕笙已经这样抱着自己了,而且这糕点还是他特意排长队给自己买回来的。
迟疑片刻后,江婉若终是张嘴轻轻咬了一口萧慕笙送到自己唇边的糕点。
出乎意料的好吃,江婉若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
入口绵软如云,轻抿便化在了舌尖,清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奶香与果香味,余味悠长。
江婉若又吃了几口,一双眼睛变得越发晶亮起来,她侧眸对着萧慕笙赞不绝口:“殿下,这糕点果然好吃,你快尝尝!”
萧慕笙看着江婉若那双有些湿漉漉的,清亮如水的眼眸,眼中笑意越发深了。
他视线下移,猝不及防撞见她那残留有糕点碎屑的殷红唇瓣,身上便无端升起了一股燥意,喉结也剧烈滚动起来。
江婉若并未察觉到此刻萧慕笙的异样,她转过头来,再次不亦乐乎地吃起那枚翠玉色的糕点。
正当江婉若一脸惬意的享受着美食的乐趣,猝不及防地,萧慕笙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将她转向自己。
江婉若心中惊诧,眸色惶惑地看着萧慕笙。
下一瞬,萧慕笙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他亲吻的动作依然轻柔,但这一次却比上一次他吻自己的时候多了几分急促。
他温软的唇瓣在江婉若的唇上辗转反侧,一双手紧紧捧住江婉若的脸,让她避无可避。
他并没有莽撞深入,只是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碾磨,力道放得极轻极柔,却带着骨子里对她的强势和偏执。像是在极尽温柔的疼惜爱怜着她,又像是在无声宣告:温柔是给她的,但强烈的占有欲确实印刻在骨子里的,容不得她半分拒绝。
起初只是浅浅相贴,慢慢厮磨着,力道克制又缱绻,一点一点侵吞着她的呼吸。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想挣脱开萧慕笙,可他的手臂却在瞬间骤然收紧,牢牢将人箍在怀中。
气息交织缠绕,她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的被他抽空,呼吸乱得一塌糊涂,鼻尖隐隐发酸,身子软软地发颤,连指尖都泛着麻意。
江婉若心里又慌又乱,耳根烧得滚烫,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推,推不开;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任由他这般温柔又霸道地禁锢着,整个人陷在了他的气息里,心慌、意乱,又隐隐生出一丝沉沦的无力感。
江婉若整个人都软在了萧慕笙的怀中,她忍不住低低嘤咛出声,萧慕笙听到那声嘤咛后,唇瓣轻离,缓缓直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人。
她的双眸或许是因为方才的迷乱已经渐渐染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一双眼眸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怔怔地看着自己。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抚她的眉眼,而后缓缓摩挲着她被自己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婉若,这糕点,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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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婚当日,当朝权相谢无渊一身玄衣染霜,踏碎长街落叶,拦在了她的花轿前。
他狭长的丹凤眼半眯,指尖擦过轿帘,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沈二小姐,本相是来夺亲的,跟本相走!”
花轿被他强势劈开,她被他打横抱起,骤然跌进了他带着冷香的怀抱。
大红裙摆扫过他玄色锦袍,像妖冶的血色之花。
自此,她成了他金丝笼里唯一的雀鸟,逃无可逃,躲无可躲!
*
世人骂她卑贱,说她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
他容不下旁人如此非议他放在心上的人!
为堵住悠悠众口,也为护她一世安宁,他入宫请旨,要以十里红妆,娶她为妻。
沈清鸢看着他满心欢喜递来的赐婚圣旨,
心中只有前所未有的荒谬和恐惧。
她宁愿死,也不愿困在他那华丽的囚笼!
大婚前夜,她逃了。
雨夜被强行抓回府邸时,他将她禁锢在怀中。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指尖在她殷红的唇瓣上缓缓摩挲碾过,眼底翻涌着暗色的偏执和浓烈的占有欲。
他的气息迫得极近,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想跑?沈清鸢,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你逃不掉,也躲不开!”
1.甜文,放心入,男女主双洁。男主只爱女主一个人。
2.女主有身世梗,后期黑化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觉醒复仇。
3. 强取豪夺|极致拉扯|追妻火葬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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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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