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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 伪装

这一点周海洋却很擅长,他叉着腰俯视着邢小东,他的姿态和他现在的处境不太一样,似乎是想在邢小东面前证实自己是非常有用的。

这些邢小东没看出来,他鼻尖冻得通红,抬手蹭了下鼻子,裹紧棉衣,仰头看着他们两个成年人,周海洋只能讨教似的问邢小东:“你知道?”

见状,邢小东的神色十分正经,他把双手负在身后:“请问你们,进去是要做什么吗?或许应该这样说,你们找到了后想要做什么呢?”

周海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孩子不光知道他们要找什么,还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于是对着白喻扬了扬下巴:“七皮弄,你昨天也看到了,和他一起。”

邢小东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没错,还有和你一起住的堂妹。”

这孩子,把自己的底细也摸了个清,周海洋不由苦笑,低骂一声,不过还是问道:“那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邢小东眼珠微转,片刻的停顿也没有,脱口道:“杀人了。”

“为什么杀人?”周海洋看向邢小东的眼神里意味不明。

邢小东歪着脑袋,像是严肃的思考了一会,才道:“那个凶手是要找什么,我看他翻了包,从包里面拿了一封信出来,不过信上写了什么,我看不懂,但我确定不是文字。”

那封信白喻是看到了,可他没想到邢小东还看到了信的内容,算是意外收获,可惜邢小东看不懂,信上写的不是文字,那又会是什么,于是他去看周海洋,不由的插了句嘴:“画了画?”

邢小东和白喻之前有过简单的交流,他侧过了脸看向白喻,摇了摇头:“不是画,是看上去乱七八糟的字,不过排列的很整齐。”

周海洋和白喻同时想到,很有可能是发报用的电文,这就说明,那张电文被凶手拿走了,老杜知道周海洋不会发电文,那是专程给谁准备的?

或许是老杜防止事情败露,专门备了这份电文留作后招,既然是留给某军的,关于电文的具体内容周海洋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如此看来,邢小东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周海洋决定以心换心,他蹲下了身,真诚的看向邢小东:“那张纸上应该是电文。”

邢小东点了点头,上了两层石阶,和周海洋面对面:“我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发报机,爷爷跟我说,那个发报机迟早会有人来拿。”

还真是知道,总算是找到了发报机,周海洋放下了心,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邢爷爷,不过还是问了一句:“爷爷?”

邢小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是,没错,前阶段高墩子巷出事了,他就让我把发报机拿走,说这些人就是冲着发报机去的。”

所料不错,果然是因为发报机的事,听邢小东这么一说,说明他们根本没找到发报机,周海洋长长的松了口气,问:“然后你就藏起来了?”

邢小东小脸紧绷,毫不隐瞒道:“是,我藏起来了,昨天晚上我碰到了爷爷,他说明天一早应该有人会去高墩子巷拿,让我一早就送过去。”

周海洋没注意这句话里的歧义,催促道:“发报机在哪,我们怎么没找到?”

白喻听到那句碰到了爷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他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因为周海洋又一次拉上了他:“走。”

他这才注意到邢小东走在了他们前面,没有上二楼,而是朝前走了一段路,推开了一扇十分隐蔽的小门,出了门就是一条狭窄隐蔽的通幽小道,头顶上方是满目的蜘蛛网,地上落满了灰尘,感觉已经废弃多年无人问津。

他去看周海洋,周海洋正目视前方,却不忘对白喻介绍,只听他放慢语速道:“这里应该是通往包衙子前。”

白喻没听说过这个地名,周海洋偏头见他神色疑惑,补充道:“包衙子前是一条路,和高墩子巷平行的一条路。”

白喻这才了解,邢小东有些空旷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包衙子前有一家夜总会,我知道周公子经常去。”

白喻又去看周海洋,周海洋神色微窘,气急败坏的道:“你知道什么,我是去有事的,邢小东,你这个小屁孩,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经常去?”

邢小东离开他们有一段距离,这时回过头对着周海洋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道:“我是个小孩,再说我也没进去过,就在路边看着,不过大多时候,我都能在早上看到周公子和那位冯公子在大门口,你们应该是一晚上都没有回家,在里面醉生梦死,看上去喝的酩酊大醉,走路都走不利索。”

周海洋心里捣鼓,这孩子是不是在一直盯着自己,却听邢小东道:“我是盯着冯公子的,你呢,只是顺路捎上。”

总觉得这话不是什么好话,周海洋气不打一处来,正想说些什么,就见邢小东忽的不见了,白喻心头一惊,跑到尽头的时候看到又是一扇小门,门往外开着,正想跨过门槛。

他被走过来的周海洋推到了墙边,白喻还想往外面看去,右肩被周海洋抬手摁住,只听周海洋低低的道:“别动。”

话刚说完,周海洋就走了出去,挥手朝着站在一辆豪华轿车边的年轻男人打着招呼:“冯公子。”

冯宇是当地驻军司令冯震的独子,是个出了名招花惹蝶的花花公子,只见他油头粉面,身上穿着红色西裤和花色衬衫,手里还拿着一件红色西装,昭然若揭的表示自己是属于花一类的生物。

冯宇懒洋洋的靠着车门,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见他醉醺醺的眼睛都睁不开,周海洋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可在靠近他的时候,周海洋解开了自己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抓了一把头发,把头发弄的乱糟糟的,鸡窝似的,算是和油腻沾了个边。

白喻探出脑袋啧啧称奇的看着这一切,只觉身后有人跑过来了,猛地回头去看,邢小东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后面,邢小东鄙夷的道:“我说的没错吧,我看到他们俩的时候,都是这副德行,整日里锦衣玉食,玩物丧志。”

被一个孩子有理有据的看不起,白喻只觉得周海洋着实是个人物,如果没见过昨晚神色严肃,一身正气的周海洋,还真难以想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周海洋的步子懒散,脚下虚浮,也像是和冯宇一般,一晚上寻欢作乐后的醉态百出,他没有走向冯宇,而是扒着车尾干呕了几声。

邢小东皱着鼻子啧了一声,白喻也认为不堪入目,迅速移开了目光,也顺带着拉上了小门,轻声问道:“发报机在哪?”

邢小东指了下头顶上方,白喻侧过头,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顶上有一处凹陷,看着黑洞洞的。

白喻不可置信的看着邢小东:“发报机在这里?”

邢小东点了点头,还有些炫耀的道:“是啊,我费了好大的劲放上去的,爷爷让我拿过来,可我总觉得那里不安全,这里我熟,这条道很少有人经过,不过也从没人发现这上面还能藏东西。”

白喻在胸口以下比了比邢小东的头顶,意思是这么高你也爬不上去啊,可是很快他又想起来了,这条过道的另一头好像放着一个梯子,不过一个孩子能把梯子拿过来,也确实是费了不少力气。

白喻个子高,用不上梯子,他踮起了脚,扒着墙往上够去,这时他想起了周海洋独有的爬墙术,心道,所谓术业有专攻,回头怎么的也要跟周海洋好好学学。

他的手指扒拉了一层厚厚的灰,勉力够到了一个铁状的东西,凭手感他能确定是发报机,他几乎是涨红了脸,费劲的用手指把发报机挪到了最外沿。

怕万一有人经过,白喻不敢去拿梯子,这样会造成很大的动静,,邢小东也十分的配合的透过门缝往外窥探,留神戒备着外面的一切。

车边上,冯宇迎着凉风吹了一会,瞥眼看到还在干呕的周海洋,踉跄着步子走过来,大着舌头说:“怎么,你喝多了,也对,你经常喝多,你这小子,酒量还,没我好呢。”

周海洋抹了抹嘴边不存在的污渍,谄媚的呵呵笑着,恭维道:“那是,我的酒量哪能和你冯公子比啊。”

冯宇很是受用的笑了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围着周海洋走了一圈,两眼发直:“你的西装呢,我怎么记得你昨天是穿着西装的,灰色的,不对,是黑色的,”

看上去确实醉的不轻,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的盯着周海洋的裤子:“是藏青色的,没错,是藏青色的。”

周海洋无奈的看着冯宇,他知道这位冯公子一喝酒就断片,既想不起喝酒前的事,也想不起喝酒当中的事。

冯宇的这个优点,周海洋这次见缝插针的抓住了,他一开始只想碰碰运气,看样子确定可行,只见他脚下不稳,不留心踩了冯宇一脚,冯宇这头还没缓过神来,周海洋波澜不惊的望着他,手里拉开了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去。”

之前一般喝了酒,都是周海洋开车,昨晚因为约了周桐见面,冯宇因此没叫上周海洋,他虽然为人不着五六,对于周海洋不太乐意周桐和他在一起,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周桐没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冯宇当时很不高兴,原本想的好事泡汤了,不过他之后喝多了,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凌晨,他是彻底断片了,想不起和周桐约会的事情,他原本对周桐也就是虚情假意,却让周桐有了错觉。

但他此时也想不起昨晚压根就没有和周海洋出来鬼混,以为和往常一样两人在夜总会流连忘返,风花雪月。

被周海洋推进了车,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打了个满意的酒嗝,按了按太阳穴,然后眯眼看着周海洋绕过了车头,刚开车门,他就拍了拍驾驶座,笑嘻嘻的道:“请坐,”

然后他冲着前方大手一挥:“请开车。”

周海洋也就往前开了一小段路,在那扇小门前缓缓停下,此时门后的白喻已经把那个发报机拿了下来,捧在手里。

邢小东一直在看着这边,嘴里的啧啧声就没停过,以前看到的周海洋他认为是真的,可今天看到的却肯定是假的,印证了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冯宇烂泥一样的坐在了车里,他或许是觉得是到了自家床上,歪了一下头,软绵绵的靠着车座睡着了,很快就响起了呼呼大睡的鼾声,看他这个样子,一时半会醒不来。

周海洋侧了侧身,右手冲着后车门指了指,意思就是让他们过来,邢小东反应极快,跑过来拉开了车门,白喻也走了过来,周海洋指了指他怀里的发报机,让他把发报机放到车上。

此地不宜久留,在周海洋的示意之下,白喻抱着发报机一头钻进了车,邢小东也想要上车,周海洋瞪了他一眼,对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回去。

邢小东瘪了瘪嘴,十分不满的予以回瞪,不过最后还是顺从的关上了门,看着周海洋把车开走,只留下了一路的尾气。

周海洋是不想让一个孩子和他们一起冒险,车上还躺着一个人事不知的冯宇,冯宇有个习惯,在夜总会怎么嗨都不困,出来后开始断片,上车就呼呼大睡,人事不省。

周海洋以前很不喜欢他这个习惯,可是到了今天这个关键时刻,周海洋还真的觉得他的这个习惯帮了大忙了。

白喻紧紧的把发报机抱在怀里,幸亏发报机用一块黑布裹着,不然从车窗外就能招来目光,清晰的看到他抱着的是发报机。

周海洋出于谨慎考虑,说话又轻又模糊,生怕吵醒了一边的冯宇:“一会进去后,你知道的,还是老样子,说那上面的话。”

这话换做别人听到,还真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可白喻知道,高墩子巷被一夜清空,就是因为之前有人用这台发报机发电报被发现了。

现在是紧要时刻,绝对不能让某一些人发现他们发了电报,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地方,而这个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司令冯震的家。

真是无巧不成书,高墩子巷五号的后门竟然是通往的是包衙子前的夜总会,拿到发报机的同时,这位冯宇公子犹如天降般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就像是乘着七彩祥云来接他们的。

于是周海洋就踩上了这块七彩祥云,顺带着捎上白喻,一同前往七彩祥云所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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