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兮坐在沙发上，心里默默数了一遍右手边的人，第五位…… 竟是冷雨然！她忍不住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暗嘀咕：这惩罚也太到位了，要是真跟冷雨然接吻，那在场的大佬都惹了个遍，思来想去，还是认罚最稳妥。她立刻举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连犹豫都没犹豫。
另一边的梦苡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周围人提醒：“梦小姐，你右手边第五位是佐藤令！” 她猛地抬头，看向自己右手边 —— 果然，数到第五位是佐藤令那个显眼包。
梦苡棠瞬间僵住，脸颊涨得通红，脑子里全是佐藤令刚刚强吻丙子承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刺激。
没等她做出决定，恒雨的目光已经淡淡瞟向了佐藤令。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佐藤令瞬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立刻举起双手，连连挥着，语气里满是 “不敢” 的急切：“我喝我喝！这杯我替了！” 说着，抓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就干了，生怕慢一秒恒雨的拳头就砸过来。
“作弊啊，人家自己还没做决定呢！” 周梦瑶立刻笑着拆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哪有你这样抢着替罚的。”
“就是，雨你也要替一杯才行！” 莫言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笑意。大家都看出来恒雨是在护着梦苡棠。
恒雨看着众人起哄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没反驳，也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手腕一扬，将酒液一饮而尽。
说巧不巧，第六轮游戏很快开始。这一轮洗牌的是沈墨兮，洗好牌后，众人抽牌、翻牌，结果出来时，连恒雨自己都愣了一下 —— 她的两张牌合计最小，而另一个 “受罚者”，竟是坐在莫言身边的伊洛。
众人对视一眼，很快有人喊出了惩罚内容：“大声说出初恋的名字！” 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恒雨和伊洛身上，尤其是梦苡棠，她还从没听过恒雨提起过初恋，心里既好奇又有点小小的不安。
“余桐。” 伊洛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足够清晰。她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向梦苡棠，脸上还挂着一抹浅淡的笑 ——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正眼对着梦苡棠的脸，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有坦然，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试探，像是在刻意提醒着什么。
梦苡棠心里轻轻 “咯噔” 一下。她对着伊洛回应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目光立刻转向恒雨，静静等着她说出答案。包厢里的气氛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恒雨身上，连白少俞都暂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可恒雨却没开口。她只是拿起桌上的酒瓶，又倒了一杯红酒，手腕微扬，再次将酒液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却没驱散她眼底的沉郁。
“你这哪里是玩游戏？” 周梦瑶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这分明是来骗酒喝的。” 她看着恒雨面前已经见底的红酒瓶，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些人今天怎么都玩不起了？
冷雨然是。
沈墨兮是。
现在连恒雨也是。
“你没事吧？” 梦苡棠也看出了不对劲，恒雨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眼神也比平时朦胧了几分。她伸手轻轻扶住恒雨的小臂，语气里满是担心，指尖刚触到恒雨的衣袖，却无意间瞥见她衬衣袖口内侧，残留着一点暗红的血迹 —— 那血迹不大，却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这是……” 梦苡棠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扯起恒雨的衣袖看个明白，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压住。
她疑惑地抬头，对上冷雨然的目光。冷雨然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示意，像是在阻止她继续追问。
梦苡棠愣了一下，虽然不解，却还是慢慢松开了手，只是心里疑惑，恒雨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迹？
“没事。” 恒雨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她用手托着下巴，目光盯着桌面上的扑克牌，脸颊烫得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酒气。她心里烦躁地想着：妈的，今天这游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吗？从初吻到初恋，再到后面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一个个都是要命的难题。
没等她缓过神，第七轮游戏已经开始。洗牌的是伊洛，洗好牌后，众人抽牌、翻牌，结果出来时，连周梦瑶都忍不住惊呼：“怎么又是你？”—— 最小点数的是莫言身边那个穿蓝色裙子的女孩，而另一个，竟然又是恒雨。
“简单点，两人喝个交杯酒吧。” 周梦瑶看着恒雨提议道，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交杯酒算不上过分，总不至于还要认罚吧？
对面的蓝色裙子女孩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意，刚要伸手去拿酒杯，恒雨却再次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又干了。酒液见底的瞬间，她甚至轻轻咳嗽了两声，眼底的红意更浓了。
“这你都玩不起？” 周梦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惊讶，“不过是喝个交杯酒，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反正都是喝酒，没啥差别。” 恒雨摆了摆手，声音里已经带了点醉酒后的含糊，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交不交杯，不都得喝进肚子里。” 对面的蓝色裙子女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也只能安静地坐下，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杯，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梦苡棠看着恒雨这副模样，心里的担心更甚。她悄悄往恒雨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胳膊。恒雨侧过头，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眼底的烦躁渐渐散去，却还是没忍住，又拿起了酒瓶。
今晚的酒，似乎格外难醒。
“雨～” 冷雨然的声音轻轻响起，没有平时的清冷，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她看着恒雨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涣散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担忧。
或许恒雨没能说出口的那些，只有她懂。
恒雨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看向冷雨然，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却没什么力气：“没事。” 说完，还轻轻朝冷雨然摇了摇头，像是在强调自己真的没问题。
“休息一会儿吧，聊会天，玩点别的。” 丙子承也看不下去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恒雨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其实他一开始也只是想凑个热闹、玩那么一下，可没想游戏会一直 “针对” 恒雨。
刚才那几个问题抛出来时，恒雨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可他清楚地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了拳头，那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再玩下去，就不知道谁遭殃了。
恒雨抬眼看向丙子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后轻轻点了一下头。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丙子承见状，转身对着众人说：“别一直玩牌了，喝点东西，聊聊天也挺好，总玩一个游戏也腻。”
众人纷纷附和：“也是，歇会儿吧，我这脑子都快记不住规则了。”“正好有点渴，我去拿点饮料。” 原本热闹的游戏氛围，渐渐缓和下来，有人起身去拿零食饮料，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聊天，包厢里的气氛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嗨～不够刺激……” 白少俞却有些意兴阑珊，她双手抱到脑后，仰起头盯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的恒雨实在太反常了，平时那个从容淡定、什么都能接得住的人，今晚却接连用喝酒逃避问题，根本经不起玩。
还有佐藤令，跟以前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偶尔跟丙子承说两句话，也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怎么突然这么消停、这么温顺？真是让人看不透，也让这场聚会少了不少乐趣。
梦苡棠没理会白少俞的感慨，她依旧坐在恒雨身边，伸手轻轻扶着恒雨的胳膊。一个个疑问在她心里盘旋，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恒雨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脸颊依旧发烫。醉酒的眩晕感渐渐上来，让她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回忆，脑海里偶尔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却又抓不住。直到感觉到身边传来的温暖触感，她才缓缓睁开眼，看向梦苡棠，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别担心，我没事。”
“嗯。” 梦苡棠点点头，没再多说。
冷雨然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暖黄的灯光漫过她的眉眼，眼底先掠过一丝浅淡的欣慰，随即轻轻起身，拿起桌上温着的柠檬水，脚步轻缓地走到恒雨身边，将杯子递了过去。
“傻气，” 她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软，指尖轻轻碰了碰恒雨微凉的手背，“不会说句谎糊弄过去？” 说着便挨着恒雨坐下，掌心覆在她紧绷的后背，轻轻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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