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平定之后,二人即刻着手清算朝堂余孽,彻底拔除外戚盘踞多年的势力根基。
养心殿内,幼帝萧珩安然无恙,一夜战火过后,原本懵懂怯懦的孩童,亲眼目睹宫变血腥,心智成熟了许多。他看着身前护佑自己一夜未眠的两人,神色郑重,不再是往日软糯孩童模样。
“摄政王,镇北侯。此次叛乱,多亏二位爱卿拼死护驾,守住皇城,守住大周江山。所有叛党,全权交由二位处置,无需留情。”
有了幼帝全权授权,沈砚辞与陆惊寒放手整顿朝堂,肃清奸佞。
沈砚辞主审叛乱一案,铁面无私,依照大周律法,严惩首恶。太后身为后宫太后,勾结外戚,发动宫变,祸乱朝纲,褫夺太后封号,打入冷宫终身幽禁,永世不得出宫。吕氏一族满门罪责,主犯全部斩首,从犯流放三千里,彻底根除外戚祸根。
所有依附外戚、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官员,逐一清查,罢官、入狱、流放,无一姑息。
短短一月,朝堂风气焕然一新,盘踞朝堂多年的朋党势力彻底瓦解,贪官污吏尽数清除,朝野清明,百官各司其职,再也无人敢结党乱政。
陆惊寒同步整顿京畿禁军,重新编排皇城守卫兵力,替换所有外戚旧部,将京城兵权牢牢收归朝廷掌控,杜绝日后再次发生兵变的可能。同时加急整顿北境边防,严防蛮族趁着京城内乱伺机南下犯边,稳固北疆防线。
内忧尽除,外患得防,大周政局彻底走向安稳。
政务闲暇之时,王府日子愈发安稳恬淡。白日二人一同上朝理政,处理朝堂公务;傍晚一同归家,赏花饮茶,闲话日常;夜里灯下相伴,批阅奏折,安宁相守。
没有前世猜忌,没有囚禁,没有恨意,只有双向奔赴的陪伴与心安。
这日晚风温和,二人并肩坐在王府湖心亭,看湖面月色倒影。
沈砚辞靠在陆惊寒肩头,轻声开口,说起埋藏心底多年的过往:“我幼时母妃去世,父皇厌弃我,宫中皇子欺凌我,宫人怠慢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愿意多看我一眼。我一直觉得,我生来就是阴暗不堪,不配拥有温暖。”
“直到那年寒冬战场,重伤濒死,你随手递给我一碗热汤,一件披风。那一点暖意,支撑我熬过了往后所有黑暗岁月。”
陆惊寒轻轻搂住他的腰身,柔声回应:“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孤身一人。过往黑暗皆为过往,从今往后,我做你永恒的光。”
两世心结,在此刻彻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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