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竹从夏星衍的出租屋离开后,先带着梅知含回到学校里上完了课,等开车到阮裴明的裁缝铺时,宋言刚刚送走一位客人。
突然见到兰竹带着个年轻姑娘进来,宋言脸上方才的微笑变得逐渐微妙了起来。
“兰教授的大衣今天早上不是已经拿走了吗?”宋言依旧是笑得眉眼弯弯,但是就是参杂了一些奇怪的神色在里面,例如八卦。
兰竹点点头,说:“你老师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宋言即刻认真道:“您稍等,我去里间问一下。”
“辛苦了。”
宋言去到里间不过三分钟就出来了,对兰竹道:“老师让您二位可以直接进去了。”
兰竹点了点头,往里间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喊住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宋言:“你也可以下班了吗?”
宋言愣了一下,说:“我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走了。”
兰竹扬起一个笑容:“下班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进到里间,阮裴明正在熨烫着一件衣服,看他们进来后,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冷冰冰地让他们自便。而是放下了手里的活,给两个人倒了茶。
梅知含小心翼翼地从阮裴明手里接过了茶,道了声谢。
“这茶是热的。”阮裴明把手上倒的第二杯茶递给了兰竹面无表情地说。
兰竹听了突然想到早上自己没睡醒时说的话,脸上顿时挂不住手一抖差点没接住把茶给打翻了。
“我喝冷的热的都可以啊。”兰竹不好意思地说。
“快要入冬了,还是多喝些的热的,冷茶伤身。”虽然是关心人的话,但是从阮裴明嘴里说出来就是十分的官方客套。
接过茶,兰竹低头尝了一口,觉得这茶和他今天早上以及昨天晚上喝得茶都不一样。在浓郁的绿茶香里夹杂着些若有若无的花香。花的香味有点像茉莉却又有点像栀子花。总之是很奇妙且神秘的味道,这让兰竹很是新奇。
兰竹和梅知含喝着茶,阮裴明则到外间去同宋言说了些什么,直到宋言下班离开,阮裴明亲自锁了门才回来。
回来之后,阮裴明就告诉兰竹和梅知含:“我和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九公馆给我们收拾好了房间。”
然后,阮裴明带着两个人上了二楼卧室处。
兰竹看着与自己早上起来无异的卧室里,床对面的墙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门,门缝里渗出点点昏暗的光亮。
阮裴明一脸严肃地看着门:“时间来不及了。”
在兰竹和梅知含的注视下,阮裴明上前推开了门。
很快,在这个狭小简单的卧室里的墙上出现了一派不同的景象。
穿过那道门,眼前是一个老式酒店,装修华丽复古光线昏黄带有着神秘的色彩。
不过回头看向门的那边,依旧是夕阳洒满的小卧室,一道门,却是一道割裂时空的屏障。
阮裴明关上了门之后,便到前台处,按响了前台桌子上的那个按铃。
梅知含奇怪于如此奢华的一个酒店前台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没想到,正在她奇怪之时,一只长毛的三花猫突然从柜台下跳到了柜台上。
梅知含被惊吓地连连后退。
没成想,那只猫竟然只是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漏出了一个诡异无比的笑容。
猫说:“不好意思啊,突然出现吓到了你。可是你要不要回头看看呢?”
瞬间,梅知含感觉自己踩到了一个很软的东西,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少年的脚。
梅知含看着出现了一片污渍的白色球鞋,惊吓得连连道歉。
少年摸了摸脑袋,不知所措地说:“没事没事,一双鞋而已。”
少年背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书包,身上的衣服是校服,头发乱糟糟的,面色蜡黄。眼下黑眼圈极重。虽然肉眼可见其眉眼俊逸,但在这种状态下也是大打折扣的。
同时站在少年身后的是一个带着眼镜,年纪好像是中年的女人。
兰竹上前拉过梅知含:“走了,去办入住了。”
“兰教授,你是不认识我了吗?”女人突然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爽的意思。
兰竹回头,面上女人不太客气的笑脸,挤出了一个还算是愉悦的笑容:“不好意思,养病时间太久,脑子也跟着迟钝了起来,真没认出来林老师。”
林汇秋客套道:“兰教授看起来起色不错,看来养病的效果很好。”
“养病的第一要义就是要心情好,我向来心情都很好。”兰竹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着。
林汇秋没再说什么,而是对旁边的少年道:“松柳,这个是兰教授,你认识一下。”
林汇秋说话好像是自带压迫感,少年松柳赶紧兰竹道:“兰教授好,我叫松柳。”
兰竹礼貌回应,本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林汇秋竟然问:“兰教授不介绍一下自己带来的小朋友吗?”
兰竹看向了梅知含,梅知含赶紧道:“我叫梅知含,是夏星衍前辈的搭档,没什么经验还请多多包涵。”
林汇秋听到夏星衍的名字,脸上表情突然大变。
她想说什么,却被那只长毛的三花的猫给打断了。
“既然大家都互相认识了,那我也不妨向两位新来的小朋友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格里,是九公馆的服务者与维持者。”
格里说着,用他的异瞳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欢迎各位执行者来到九公馆,很荣幸能为各位服务。”
格里在办理入住之前要求他们每个人出示自己的扑克牌ID。
所谓扑克牌ID就是类似于高级会所的会员卡一类的东西,它可以证明执行者身份的真假与组织中的等级。
扑克牌共有五十四张,除去大小王外,共有四种花色,分别是红桃、方块、梅花、黑桃,不同的花色代表着不同的等级,四种花色,将执行者们分成了四个等级。
相对应的,除大小王外,等级以红桃为最高一级,在九公馆内随时待命;黑桃、梅花、方块依次,在各种岗位上以不同身份蛰伏在门外,执行核心者下达的任务。
每种花色有十三张卡牌,十张数字牌,三张字母牌。所以,同一级中会有十三位执行者,其中有三位执行者会根据执行任务的表现与结果获得 J 、 K 、 Q 的字母牌作为同一等级中的管理者。
然而被排除在外的黑白大小王牌的拥有者,则是整个组织中实际最高管理者所持有。
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扑克牌ID,交给格里查看。
站在柜台旁边的松柳则悄悄地观察了所有人的扑克牌花色。
除了他和林汇秋分别是梅花3和梅花K,阮裴明和兰竹则是黑桃K与黑桃A,只有梅知含是方块5。
松柳一开始以为梅知含是兰竹和阮裴明两个黑桃带来的人等级应该不会低,没想到却是执行者里最低一层的。
等格里一一核实好信息,给每个人递上房卡后,便为他们叫来了一个叫汀汀的女人。
汀汀穿着件中古的墨绿色丝绒连衣裙。连衣裙做了收腰的处理,裁剪利落,很好的修饰了汀汀纤细的身形。至于领口处,则点缀了繁重的白色蕾丝,让简单的长裙不再单调。
“我叫汀汀,是九公馆的维持者与运营者,很荣幸能为各位执行者们服务。”
汀汀说话时稍稍欠身,但是由于她戴了一顶编制的平顶帽,帽檐微微向下倾斜,黑色的网自然垂下,很好的遮住了她的脸部。
以至于人们只能在她说话时通过她语气的变化感知她情绪的变化。
汀汀按着安排好的房间,带着他们几个人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汇秋和松柳、阮裴明和兰竹都是搭档,所以都是住在彼此相邻的房间,只有梅知含因为等级问题住到了离他们较远的地方。
从来没有在九公馆里住过的的梅知含感到十分的不安。
但是汀汀却表示,只要梅知含严格遵守九公馆内的规定就一定会是安全的。
然而九公馆内的规定,就是晚上十点之后不允许离开自己所入住的楼层,夜里零点不允许擅自打开自己的的房门离开,直至第二天早上七点才可以自由活动。如果入住者在深夜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用房间里的酒店专用电话与前台联系,由前台带着万能房卡过来开门,为你解决问题。
“晚餐将在晚上七点钟在一楼的餐厅准时为大家准备好,请各位有就餐需求的执行者不要错过就餐时间。”
汀汀在交代完之后就十分迅速地离开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