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亭惟将宋汝槿带到地下车库,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把人放在副驾驶后,撑着车门看着她,“你还好么?”
宋汝槿点头又摇头,她被吓得不轻,谭陌怡突然出现在休息室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被恐惧感深深包围。
有些人无疾而终,有些感情会沦为遗憾。
可她们之间,是输在另一方的懦弱。
因为,谭陌怡舍弃不了家庭带给自己的一切。
谭陌怡的人设,从出道开始就是“在圈子里混不出名堂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富二代。
郑亭惟安慰的话在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不是她们那段感情的经历者,也没资格去评判什么。
宋汝槿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她仰起头来,试着让眼泪倒流回去。
“想哭就哭出来吧。”郑亭惟坐到驾驶座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她们之间,也没多少熟稔,除了冠上了“合法”的名头之外。
一段破碎的感情历经了四年,所以她的婚姻也该成为将就么?
宋汝槿的不甘心,不知道从何而起。
那她们之间,又算什么呢?
郑灼一和苏忆辞先回的郑家接卷卷。
从话剧院出来之后,苏忆辞明显兴致缺缺。
她一向感性,但这次不仅仅是因为感性。
她害怕和郑灼一无疾而终,她愿意走慢慢来的步调是因为她知道郑灼一是个慢慢来的人。
感情,才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动名词。
她们回家的途中,车载音乐缓慢响起。
“我的话语也透明了,
我爱你是种规则,
可是为什么相爱的人越爱越痛呢。”
她们回到家之后,郑灼一去遛狗,苏忆辞洗完澡早早便睡下了。
郑灼一也能够感知到苏忆辞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但她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抱住她,给她安慰,没有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在自责。
同床异梦的两个人,都给了彼此一个深刻的背影。
苏忆辞想着,这算冷战么?
对郑灼一而言,苏忆辞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意外。
当她要带上“他”的躯壳走进苏忆辞的世界,以谎言为开端的婚姻本就充满了防备心。
可一千多个的日夜让郑灼一习惯了苏忆辞的存在,如果她把这份习惯曲解为心动,那么她到头来也只是因为习惯而想要靠近么?
一想到这,郑灼一也觉得她们之间变得很可悲,原来习惯可以被曲解为心动,心动也可以被曲解为爱意。
原来这一切,都是经过谎言的修饰。
可苏忆辞只是在等郑灼一一个温暖的拥抱,和一句安慰的话语。
她又怎么会知道,横在她和郑灼一之间的这份情感又能算作什么呢?
她允许郑灼一的慢步调,但她不允许郑灼一的无动于衷和退缩。
年初二,郑家族里的亲朋好友会来老宅拜年。
苏忆辞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推掉了回郑家老宅,郑灼一拿着车钥匙出门前好几次想折返回主卧。
她不喜欢她们现在的相处气氛,好似在冰窖里锤炼。
郑灼一一个人回到老宅的时候,客厅里已经聚着不少亲戚。
郑亭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游戏掌机,见到郑灼一,打了个招呼,“二哥,回来了。”
“嗯。”
待郑灼一在她身旁坐下,“妹媳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
郑亭惟不以为然,“她啊,应该挺忙的。”
“二嫂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
“她身体不太舒服。”
元俭惠招待完亲戚之后,没有看见苏忆辞也问了郑灼一同样的话,“灼一啊,笑笑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郑灼一二次重复,“她身体不太舒服。”
元俭惠从她的语调中能猜出来,事实并非如此。
最客观的事实便是,郑灼一没有合适的身份再一次靠近苏忆辞。
她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始终要保持在一定的限度里。
在郑绪要她代替哥哥娶妻的时候,谁又会顾及以后的林林总总。
她又该怎么摆正自己的位置去面对苏忆辞,如果她们之间还只是相敬如宾的陌生人的话。
苏忆辞窝在沙发上,卷卷趴在她身边安静地陪着她。
苏忆辞拿起卷卷的大脚丫子,叹了口气,“卷卷,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卷卷不会说话,也不懂人类之间的情感,它只是下意识地舔了舔苏忆辞的手背,像是在宽慰她。
苏忆辞在这段婚姻里,一直都算还很有安全感的那一方,郑灼一除了上班和出差没有和她待在一起,其余时间,郑灼一一直扮演着估顾家的“好丈夫”角色,她从来不担心郑灼一的不忠。
可当她们之间有了进展之后,她反倒开始患得患失。
她觉得,她们之间隔着隐形的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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