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挪着板凳到阳光的背面,江叙白坐在他的两月退间,稍稍垂眸看着他的黑褐色的发顶,感受下面人轻柔的动作,浅尝及止。
江叙白轻轻推开夹住他的人:“行了,你还我了。”
那双腿似乎并不想放他走,jia得死死的,江叙白在楚淮的大腿上蹂/躏了好一会。
“放我走了—”走廊跑过去几个学生,江叙白声音小了下来,提醒道:“等会他们还要回来上课—”
楚淮伸手抚mo过江叙白额头上闷出来的红印子:“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楚淮的手顺着江叙白洁白挺直的脖颈往下延伸,很快泛起一片红晕。
“这里是教室。”
“我把监控遮住了。”
江叙白控住楚淮一路往下的手,他已经被摆挵地语不成调了:“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楚淮反握住他的手:“说清楚,是回家‘说’还是回家‘作’。”
江叙白软趴趴地贴在他的胸口上,跟着呼吸的频率起伏:“都行,随你。”
楚淮有些无语,这句话在他听起来没有那么好听:“我这是在教你,要像我一样主动,你不是服&务我的。”
江叙白感觉自己已经shi了,已经没办法思考,恩爱一年半总是有些条件反射。
走廊里人群喧闹的声音逐渐大了,江叙白可能睡了一节课加一节下课,楚淮把人抱起来:“能自己走吗?”
就这样被抱着出去,明天楚淮可能就要跟着自己出门乞讨了。江叙白扶着桌子勉强站立,一步一步往外走,他将衣服往下拉,腿还是软的,膝盖在库管里打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往办公室走。
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江叙白推开办公室的门,现在是上午十点半,范仁杰的工位围了一圈科任老师,正在瓜分方宝外带的纸杯蛋糕。
方宝见是江叙白开门进来,停住往范仁杰脸上摸奶油的手:“师娘!快来吃蛋糕。”
方宝显然是宣扬了一遍,众人对楚淮竟然是个同性恋包容度极高,没有半点惊讶。
闻声齐望,楚淮站在他后面把门带上,这些人江叙白都能对得上号,认起来很方便。
一位卷发的女士看着江叙白笑呵呵地说:“楚老师金屋藏娇啊,这么水灵灵的,真好看,就是有些瘦,可要注意饮食。”
这位女教师是学校主任,看起来和蔼可亲,不过听方宝说过在她手底下的教师干得最长的就是楚淮,前年还有个受不了压力辞职的。
不能在外面给老公掉面子,江叙白几秒内已经打好腹稿,被楚淮先一步抢了先。
“谢谢冯主任···”楚淮捏了捏他的手腕,真的瘦:“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然后给了一个只有江叙白能看到的眼神:听到没,以后不准吃垃圾食品。
江叙白心里叫苦:我现在就是整天山珍海味也胖不起来。
借楚淮的福,江叙白把他的那份给吃了——虽然他也不吃。
材料还不错,就是技术上有些欠缺,因为奶油调得太稀,立体花朵有些站不住,软趴趴的,看起来跟烂了没什么区别。
江叙白有点手痒——想做蛋糕。
重新上大学只是听着也很累人。江叙白瘫在车上,闭上眼的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楚淮俯身替他系上安全带,安全带拉过胸口压着在他身上。
楚淮将自己都也系好:“晚上去哪里吃?”
江叙白不知道,他也不想做晚饭:“都行吧。”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假寐。
车开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光在眼皮上晃了一下又一下。他听着发动机的声音,听着楚淮换挡的声音,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车停了。楚淮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江叙白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等了一会儿,自己的车门被拉开了。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他缩了一下脖子。
“到了。”楚淮说。
江叙白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家日料店,通体实木装修,黑胡桃色让这里看起来沉静又贵气。
门口站着两名门童,招呼着他们进去,接了钥匙的那一个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江叙白听着门童介绍今天的特色菜品——一大清早从澳洲运来的龙虾,新西兰未打任何农药的蔬果,意大利纯古法酿造的红酒,北海道的带鱼……
听着高大上,其实吃起来跟寻常的也没什么区别,至少江叙白更愿意吃路边摊。
包厢里,江叙白兴致缺缺地放下了叉子上的烤和牛。
楚淮将包好的寿司递到他嘴边,上面多加了两片三文鱼肉和鱼子酱:“怎么了,不好吃?”
江旭白张嘴含住,无可避免地咬到楚淮的手指:“没有这里很好。”
含糊嚼了两下,一阵强劲的不适感从口腔传遍每一处神经。
“唔!”舌头被刺激地将嘴里的食物吐了一地,随即激烈的咳嗽和干呕,连着晚上所有的食物都一股脑吐了出来。
楚淮在他弯下腰地第一秒就带着纸巾跑过来轻抚他的后背:“你……怎么了。”
听着有些难受,江叙白的嘴角扯了扯才挤出几个字:“楚淮……我不吃芥末。”
楚淮顺着他背上的手顿了顿,将桌上的橙汁递给还在不适的江叙白:“对不起……我不知道。”
还是第一次见楚淮低头,江叙白看着他的眼睛:爱我这件事要教你多久。
出口变成了:“没事,慢慢来。”
江叙白一口气喝干了橙汁,表情挂着笑,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吃饭去吧,我还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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