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扉间立刻警觉地问道，目光充满戒备。
在他看来，新娘这无疑是在下战帖。宇智波朔月？他当然知道是谁。她在战场上的难缠程度甚至超过精于剑术的泉奈，那月白色的须佐能乎虽仅显现骨架，四只手中的兵器却攻势猛烈无比。
如果当初不是经由其他族人商议战略、协力作战，再由扉间完成最后一击，宇智波一族的疲态不可能这么快暴露。
「呵呵……火之国的婚姻律令有言，男女十五可听婚嫁。」皎语气像是在提醒一样说着，「宇智波一族的适婚年龄姑娘，大多这个时候便已与心爱之人结为连理。也只有妾身与朔月两姐妹，专心辅佐斑大人，错失良机。本以为此生就此蹉跎，幸得老爷垂青，让妾身绕树三匝，有枝可依……」
扉间迅速反应过来，这番话分明在暗示宇智波一族早已没有适龄姑娘可供联姻，而即使有，适婚者也被自己所杀。这显然是在表达让他不再追究的立场。
他嘴一撇，没兴趣再与已经过门之人争辩人选问题，索性直奔主题。
「这么说来，你今年几岁？明明不是宇智波一族血亲，为何作为代表联姻？」
「老爷真是心急呢。」皎不慌不忙地回答，「妾身今年二十有八。身为宇智波一族最一流的医疗忍者，妾身认为妾身嫁入千手家，已是宇智波一族展现最大诚意的方式了。」
皎的语速不紧不慢，甚至似乎早已笃定扉间会问。
「哼，分明是过期的滞销货罢了。」扉间冷笑道，不过心中对她所称的年龄感到诧异，稚嫩的脸庞完全看不出成年还大自己四岁。
他对她避重就轻的回答不满，嘲讽地说道，「宇智波一族的诚意，就只能拿出这种人选？宇智波不是最重血统吗？你怎么还好意思代表宇智波？」
「妾身自知年岁已大，在这个年纪，其他人恐怕早已是几个孩童的母亲了。」皎语气依旧平和，「不过，老爷，据妾身所知，汝今年二十四，亦未曾接受过婚约……啊，难道说，是妾身失礼了？对于提及老爷被视作拿不出手的滞销货一事，妾身在此老实道歉。」
皎看似恭恭敬敬地，低头表示歉意。
「然而，妾身可以保证，对于不以医疗忍术见长的宇智波一族而言，失去妾身，绝对是足以动摇根本的大事。若论诚意，妾身可是最佳人选了，有些价值是超越血统存在的，妾身认为千手一族再清楚不过了。」
皎面带无可挑剔的微笑，话语间谦逊有礼，面上对表情不善的扉间没有表现出一点退缩，让扉间的挑衅无从着力。
「这么说来，泉奈的伤是你治好的？」扉间紧盯着对方问道。当时自己在战场上给了泉奈致命一击，那种程度的伤势，如果没有像柱间那样的医疗忍者，是绝对无法治愈的。如果皎真有如此能力，那她或许确实具备她所宣称的，超越血统的价值。然而，他仍难以相信宇智波会将这等级的资产交到千手手中，这无异于交出最后的底牌。
「唉呀，老爷果然如传说中那般睿智。」皎用衣角掩嘴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仿佛他们是在闲聊一般。「确实，当时情况相当紧急，泉奈大人差点就破皮流血了，害妾身好生担心啊。」她一手扶着脸颊，另一手轻抚胸口，作出心有余悸的模样。
扉间瞬间明白，她绝对是故意的。这是在试图激怒他，为日后争取某种优势吗？阴险的家伙。
他恶劣地回敬道：「既然你能轻松治好泉奈，怎么没有顺便把你妹妹也给医好？」
「妾身的医疗忍术再高明，也无法让一颗头颅复原成人完整的身体。」皎平静地回应，「如果当时老爷下手能轻些，或许今天坐在这里的就是朔月了。」
她不仅对他的挖苦毫不动摇，甚至理直气壮地将话题抛回给他。
扉间暗自皱眉，对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他隐隐觉得，婚姻生活看来前景一片灰暗。但他又不愿就此认输，于是转向另一个令他困惑的问题：「你这讲话方式是怎么回事？妾身啊汝的，不能用正常的语言吗？哼，还是你在模仿那些贵族千金自抬身价？」
他心里明白，皎的语言方式不像模仿，倒更像是根植于骨子的教养。至少作为曾护卫过贵族千金的他听不出任何矫揉造作的痕迹。然而，他心中还是觉得可疑，他的新婚妻子应该至少是个忍者，而非贵族千金，但也侧面体现出皎可能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这个嘛……」皎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动摇，这让扉间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主导权。然而，皎轻声道：「这是妾身早逝的母亲的说话方式。妾身为了纪念她，特地保留了这种说话习惯，望汝能见谅。」
扉间沉默了。对方眼神真挚，像是在控诉他的不近人情。他本想继续讽刺，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不耐地将被褥拉远些，嘴硬地说：「随你便，明天要早起，快点睡，不要动歪心思。」虽然他一点也不认为对方会在挑明仇人身份下在今晚发起夜袭，但即使有，他也有自信能轻松应对。
「是的，老爷。」皎意外地没有反驳。随着布料的窸窣声响，她似乎钻进了被窝，乖乖睡下。
扉间侧卧着，盯着纸门。今天终于结束了吗？可有这么一个曾是敌人的人躺在身边，他如何能睡得安稳？然而，不一会儿，他便听到对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将来的日子会怎样呢？
半梦半醒间，他迷迷糊糊地思考着。
為什麼……我寫不到2000字就力竭了，還有大家喜歡現在的風格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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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純恨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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