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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洪贡大楼顶层天台妖风虎啸,站在上面向下望去,云层席卷间芸芸众生微如蚁群,匆匆忙碌着运行在自己的轨道上。

陈慧雅将那只雕刻海浪波纹的银手镯套上手腕,把从齐文石身上搜罗下的几块血肉如天女散花般向下抛,脸上依旧是那张恬适淡然又得体柔美的笑容。

“姐姐,我们马上就可以和妈妈见面了。”陈慧雅身边站着的一个女妖笑得更加放肆狂妄些,手上捏着从齐文石左胸口剖出来的脏器,满指血液也不为所动,“期待吗?”

陈慧雅沉默着看向一旁刚将怀里的儿子哄睡着的乔盼盼,五味杂陈地回忆起跑来通风报信的乐乐,亲眼目睹自己亲生父亲死在面前会是什么感受呢?和当年的自己会一样吗?

乔盼盼将乐乐安置在顶层的安全通风口处,一瘸一拐地走回来,脱臼后接起来的腿骨使用起来还不是很熟练,但以摩托代步游刃有余,左手握着的那把枪虽已上了膛线,枪口却朝向手掌心。

“他们要来了。”乔盼盼警觉地说。

“来就来吧,整座大楼都藏了火药,我只要稍稍动动手指,所有人都别想活着出去。”陈慧淑对自己重新掌控双腿的支配权而欢欣鼓舞,“到时候闵汇市市中心最高楼会出现迄今为止最惊世骇俗的烟花。”

“我都能想象出人们见到炸得烂肉横飞时脸上精彩的表情了……”陈慧淑像小时候那般痴迷地笑着,看得陈慧雅恍惚了一瞬。

“不许动!举起手来!”出勤三、四分队的队员手举枪械,从消防通道衔尾相随,簇拥着中间的越川和俞简站上了顶层。

“又见面了,越警官。”陈慧雅笑意温和得像是个一生顺遂平安的寻常女子,人畜无害。

“陈慧雅,你涉嫌非法敲诈勒索和与妖勾结故意杀人罪,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吗?”越川见到陈慧雅并不意外,他将俞简放下地,把九二式对准陈慧雅的额顶。

陈慧雅丝毫不惧地双手平摊,笑容逐渐狰狞起来:“不愧是越警官,居然能看出我精心策划的绑架案,我很好奇,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暴露的?”

俞简握拳扶在墙边,头抵着手,近乎虚脱地说道:“作案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对住宅区很熟悉,将作案工具磁铁埋进土里,一开始只会让警方认为这是一个反侦查意识很强的绑匪。”

“但是细究作案动机会发现,这个绑匪不想要钱,却要威胁得到八千万,在东郊码头芦苇荡里假装信守承诺释放人质拖延时间,只是为了让受害人母亲在船舱里多待一会儿,情感痕迹过重,想不发现都难……”

俞简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身体里每隔几分钟就传来的异样不适愈发凶猛,五脏六肺如同针扎般灼痛难忍。

“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时在毕业汇演现场你没有重大疾病历史却突然晕倒,是被陈慧淑附体了吧?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在警方眼皮子底下,你们姐妹只可能通过这一种方式取得联系。”

越川:“还有绑匪定下的赎金,虞柯查到陈慧淑失踪那晚,国外音乐盛典的钢琴演奏表演出席费用刚好是八千万,这不会是巧合吧?”

“……这起绑架案不过是你们姐妹俩为了泄恨,联手向自己母亲进行的一场轰轰烈烈的讨伐。”俞简手背青色血管鼓胀,几乎可以看见内部的血液流动。

“原来如此。”陈慧雅向前走了几步,没所谓地说,“要是有机会,还真想活下来和你们好好切磋切磋,只可惜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你做梦。”越川食指弯曲,即将扣下扳机,“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说出这么荒唐无稽的话?”

陈慧淑挡到姐姐面前奸笑着,嘴里开始报出一连串不知名的数字和方位:“三层北偏东15度,六层南偏东45度,十层北偏西20度……”

越川眉头紧锁地注视着陈慧淑:“没毛病吧?动了基因脑子也坏掉了?”

“……”陈慧淑愤愤地剜了越川一眼,抬手要有所作为,却被陈慧雅按下。

“可能……是炸弹。”俞简虚声说道。

“还早,一个重要客人还没来呢,好戏怎么能现在就开演。”陈慧雅屡屡去望消防通道口,直至一个畏惧瑟缩的身影出现。

“雅雅!”陈母见到陈慧雅喊出声,却在看见陈慧淑的那一刻目光窒住了,“淑淑……”

“妈,好久不见。”陈慧淑笑得一脸荡漾,“你有没有想我?”

陈母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支支吾吾地问:“怎么回事……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还活着,并且还活得好好的,你是不是特别不爽啊?”陈慧淑向陈母一步步走去,看这架势像是要当场将她碎尸万段。

“你的腿……淑淑,当时我在船上看见你就想问……你的腿已经痊愈了吗?”陈母怯弱地往后退,直到靠到灰檐墙壁无处可逃才罢休。

“我的腿好不好,你真的在意吗?”陈慧淑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刀,“我是死是活,你真的在意吗!”

刀刃随着超人的力量速度无情下落,最终止于距离陈母两眼十几厘米的距离。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抛弃我,只不过借个由头把我一脚踹开?”陈慧淑面容凛冽,字字句句都从齿缝里卡出来,“你从一开始就不爱我,对不对?”

“不是的……淑淑,不是的……”陈母双腿移向前,跪在地上,双手手指交叉搓动,仰头看着陈慧淑,像是在向上帝忏悔,“不是这样的……是你误会了,是你搞错了。”

“国内外享誉盛名的音乐家胯/下却生出一个智障。”陈慧淑用手抚过她母亲沧桑泛皱的脸庞,拍了拍,轻声呢喃道,“妈,我的出生是你的耻辱吗?”

陈母瞳孔颤栗,握住垂在头顶的匕首,呜咽着说:“淑淑……你仔细想想,其实妈妈也尽力了……我们带你去做过基因治疗,结果不是未能如愿吗……你能不能也学着站在我的角度理解我一下?”

“那我呢?”

一直冷眼旁观的陈慧雅发话:“从小到大你陪我的时间一只手手指头都可以数过来,出国后每个月克扣我的生活费,没钱没爱,那我算什么?”

“青春期的那几年你职业病复发在家休养,嫌我腿粗胸小、仪态差,没有发育成你期待的样子,练琴的时候你觉得我没有天赋,总是搞不清楚弹琴的指法技巧和情感控制,到了选择职业的年纪你又贬低教师这一行,认为安安稳稳的生活没有出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婚姻、我的人生不闻不问,我是不是也和慧淑一样,是你眼中的垃圾!”

陈母彻底慌了,本想否认这些事实,却碍于无力反驳只能低声啜泣装傻:“这些……这些我怎么不知道……我都不记得了……”

陈慧雅拎起陈母的领子,咬着牙说:“不记得了对吗?那我告诉你一些该记得的事情。”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和乔盼盼联手杀了齐文石吗?一是同情她没地方申诉,只能日复一日地接受那个傻逼折磨,二是……”

陈慧雅停了下来,嘴角弯成奇异诡谲的弧度:“你猜猜慧淑失踪那晚发生了什么?”

陈母张着嘴大口呼吸,心跳如鼓的胸腔闷得近乎爆炸,她双目瞪大,脸面被强烈的日光照得疼痛无比。

“她被人强//奸了,被二十岁的齐文石和一群混子轮//奸了!”陈慧雅发泄一通后悠然自得地欣赏着陈母悲痛欲绝、被逼得近乎癫狂的表情,“满意吗?我们三个女人都没有逃出他的魔爪,你对此还满意吗?”

陈母绝望地低吼一声,揪住头发丝疯魔般地扯动,两眼发红地看向地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说完了没?”越川身边的人少了些,“齐文石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你空口无凭,怎么说都没办法证明对错。”

陈慧淑一手刀火术飞过来,顿时在后墙上砸出一个黑坑:“急什么?我姐话都还没说完,你怎么屁话这么多?”

越川闪躲开后阴冷笑了笑道:“脾气挺爆,手铐是我给你们戴还是你们自己戴?”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炸了这座楼?”陈慧淑手心朝天,出现一团橙黄色的流光聚火,“不自量力。”

“引爆大楼?还真被我说中了。”越川轻笑两声,稍显卑鄙地将枪头往陈慧雅脚底虚晃一发,子弹贴着陈慧雅的鞋跟擦出火花。

反应敏捷的陈慧淑转身将姐姐护在怀里,暴露出的后背连续中了两枪,鲜血从两个黑窟窿里喷涌而出,将她身上的淡黄长裙染成深色。

“慧淑!”陈慧雅伸手去碰伤口,白色长袖被浸刷成红色。

“姐,我现在没那么弱,可以保护好自己,也可以保护好你。”陈慧淑微露讥嘲地看向越川众人,手上灵火再起,顷刻间化为齑粉。

“快阻止她——”

已经来不及了,整座大楼被熊熊大火吞噬,玻璃炸裂的巨大声响从一楼滚滚而上,脚底下尖叫声、吵闹声、哭泣声灌入耳膜,炙烤的高温直逼足腹。

“你们下去灭火救人!”越川对其中一个队员耳语两句,在其他人冲进楼梯道后用脚将铁门咣当踹上。

“找死是吧?”越川从腰间亮出短刀,趁着陈慧淑控火后精神力耗费的间隙,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向前穿刺。

陈慧淑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即便是刚使用过术法,也手脚迅疾,毫不拖沓,下手狠辣得和炸毛的俞简有的一拼。

“像你这种反社会人格的妖每天想着拉世界一起陪葬,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你和你的姐姐,还有乔盼盼,一个都逃不了!”

越川使力勾住陈慧淑的左腿,潜到她身后,将短刀对准那两个血窟窿,方要狠狠刺去,却被灵活躲开。

腕部似火烧般的热烫传向刀柄和刀刃,将银色合金烧得红光四射,越川的肩胛被全块钳住,整个人被旋转着带动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摔落在尘土飞扬的楼面。

“我无所谓,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陈慧淑俯视着越川,转刀讥笑道,“但我的姐姐不行!”

俞简擦去脸侧的冷汗,艰难地向越川移步,提高音量问:“……你行不行啊?”

“别过来!”越川向后制止道,气息忽快忽慢,“俞简,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脚下的连环爆炸声将楼层撼动得东摇西晃,天地崩裂如末日般惊得人群四处溃逃,浓烈的烟尘弥漫开来,将洪贡大楼裹挟着覆灭于蔽日黑烟。

嗜血的陈慧淑立于恣虐的灰暗旋风中,是绚丽的一抹黄,她食指中指拇指并拢,中指竖起,虔诚地向天祈祷说——

“亲爱的上帝啊,生我于苦痛,救我于厄难,羊羔终将离群,地狱之门已经敞开,阿门。”

“傻逼玩意儿,让你的上帝去死吧!”越川擦地而前,重心骤然下沉,双腿豁然发力横扫而出,准确无误地击向陈慧淑下盘,力道之大连空气都为之一震。

陈慧淑用手撑住地后滚翻,拧住越川的长腿将他如扔铅球般抛向半空,片片浮云游浅,倾轧在俞简的心口上,将烈日与光明一并吞灭。

下一秒头顶传来几声连续枪响,正中陈慧淑左右两肩,俞简松出一口气,将湿黏在后背上的衣物布料扯了扯,让皮肤被热气入侵,不再湿冷。

越川以弯腰含胸、收腹曲腿的防冲击姿势从天而降,在楼面上滚了两圈后站定。被子弹重伤后的陈慧淑死眼瞪着越川,眼中的敌意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去死吧——”

陈慧淑大步流星地迈上前,疾风中妖火腾腾,汇聚成一个耀目火球,高悬在闵汇市天际上空,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随地都将毁灭万事万物。

陈慧淑手指微动,匹敌光速的火球迎风朝着越川强力袭来,炽热温度即使隔着几米之距足以让人退步畏怯。

越川扣下九二式侧方控件换弹道,举枪瞄准炙烈火球,凝神聚气开出三枪,弹匣内所有子弹撕开涌动的高温气流,向着火球球心旋转着前进,刺入内核,爆发出冲面而来的妖力。

越川被击得倒退两步,火球炸开的倒影映在他深灰色的眼瞳中,陈慧淑自食其果,被子弹贯穿的烈火灼伤在地,行将就木。

“慧淑!”陈慧雅失声扑过去,抱住焦黑的妹妹,“慧淑……”

“越警官,能不能放她们一条生路?”陈母卑微地乞求道。

越川搓了搓手,擦干掌心的血和飞尘:“不能。”

陈母痛心地哀嚎一声,跪坐着将浮肿的脸埋在两手中,像个藏进壳里的软体动物弓起来,浑身颤抖着,精致到头发丝的妆容不再艳丽,已经变成了蓬头垢面的老妪,嘴里时不时发出吸溜溜的怪声。

“越警官,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越川背后一个沙哑的声音柔中带刚。

不知何时,乔盼盼已将土制手枪抵在俞简的太阳穴上,食指搭在扳机:“放了我和乐乐,他就能活下去。”

越川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放开他。”

“只要你一句同意,我立刻就放手。”乔盼盼的左手收紧,另一只手掐住俞简的脖子,指甲嵌进白皙的肉中,留下怵目的红印。

“齐文石的死你也有份,我最多只能带你儿子出去。”越川愠怒地说道,反将一军,“你要是不放手,乐乐今天也会死在这里。”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洪贡大楼地动山摇,进口钢梁管架支撑不住埋伏的轰炸,楼层中部尤为严重,整座楼已经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乔盼盼一脸淡然地从裤腰上抽出不知从哪儿来的水果刀,不眨眼地刺进了俞简的身体,平静地说:“越警官,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俞简疼得呼吸犹如困在狭小空间里的虫蛀,忍痛道:“你想多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犯不着为我冒险……”

“是吗?”乔盼盼将刀从血/肉中拔出,再次冲同一个地方扎进去,刀把轻轻一偏,快剜下肉,“越警官,真的是这样吗?”

“……”越川眸色森然,眼里酝酿起血雨风暴,但这场风暴很快被理智压在眸底,“……对,你威胁也要挑挑,选了这么个不相关的人,白费力气。”

“至少死了能拉一个垫背的。”乔盼盼嘴角一勾,将刀拔出来扔在地上,准备按下扳机开枪。

“等等……死之前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给的那几段视频都是假的?”俞简不忍去看腰上的刀伤,只能虚目看向脚下前几米的水泥地。

“齐文石不是傻子,他早发现我在家里装的摄像头,第二天就把它砸了,他太狡猾,我根本留不下他家暴的任何证据,也不可能申诉成功。”乔盼盼麻木地笑道,“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还不如自己动手。”

俞简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不再沉目,望向越川的眼晦暗不明。

“越川,再见。”

这是俞简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越川始料不及,两人的目光隔空交织,绞缠着破开遍地堆积的阴戾,乌云翻涌下蓄势待发的怨气、惊悚和所有的爱恨情仇都被捏紧、破碎。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流灌进越川心头,汹涌又克制,澎湃而内敛,将他的心脏揪紧,鞭笞得皮开肉绽。

俶尔,俞简淌着血的手擒住乔盼盼的腕关节扭转,同时抬脚踢向他早已看破的腿部脱臼处,枪支清脆落地,乔盼盼的头被扼颈撞向墙壁。

“妈妈——”

乐乐站在通风口处失声痛哭,他眼中风姿绰约的母亲此刻被撞得头破血流,如同一根坚持了太久已经绷断了的弦,重重地跪在地上,最后一个与他血浓于水的亲人就此断了气离开,踏上了生死两茫茫的漫漫归程。

浓黑硝烟有了欲散之势,旋翼切割开气流的摩擦声震耳欲聋,一架私人直升飞机悬停在顶楼上空,象征性地溜了一圈后,开到越川的上方放下一架扶梯。

越川将陈母从地上拽起,推到扶梯前,又要去营救在原地呆若木鸡的乐乐。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碰到他的衣袖,小男孩便魔怔了似的跑向楼层边沿,纵身一跃,从六十层高楼大厦顶峰跌进了他母亲温软甜蜜的怀抱中,重新开启了本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童年。

越川敛眸,望着楼底的碎尸像个僵化的石像般迟疑了几秒。

体力耗尽的俞简捂着腰向陈慧雅姐妹走去,从裤袋里拿出那只刻着祥云的银手镯,套进了陈慧淑的手,与她交谈耳语了几句后,在越川目光看来之前站直了腰。

越川来到俞简身边:“……给抱吗?”

俞简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将手搭到他的肩上,越川立即会意地将他单手抱起,爬上扶梯坐到直升机后座上。

从高空向下望,云集群英的商业大厦在纷飞大火中摇摇欲倾,陈慧淑手一挥,用残余的妖力化火建了座虚拟围城,围城中的两姐妹依偎相守在一起,化作两具紧紧相贴的焦尸。

楼底几个分队已将楼内的伤员一一运出送到救护车上,这场史无前例的灾难终于垂下落幕。

越川搂过俞简的腰,侧身挡住衣角掀起的部位,替他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你学过格斗和擒拿?”越川问。

俞简淡淡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只是面对威胁时生物想要生存下去的一种本能。”

越川放下衣衫,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俞简的腰,抬眼看他:“你生气了?”

俞简的目色与神情看不出一丝端倪:“生什么气?”

直升机的副驾驶座上突然传来一声揶揄的轻笑,越氏雇佣的指挥员不会那么既没素质又没眼色,偷听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越川后知后觉地看向后视镜,副驾驶上坐的根本不是什么指挥员,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自视甚高的脸他再熟悉不过,永远自命不凡,永远欠揍。

怪不得刚刚直升机还特地威风凛凛地开了一圈才施救,原来是这小子等着看自己好戏呢。

越川:“你怎么在这儿?”

“不欢迎我?”沈最转过头挑眉笑道,目光在越川身上没停留多久,就被邻座的俞简吸引。

苍白如纸的脸上眉清目秀,一双深黑的眼睛古井无波,深不见底,几滴干涸的血迹凝在皮肤上,衬得多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

还未等越川回答,沈最先向俞简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沈最。”

“俞简。”俞简刚想去牵沈最的手,越川就不收力地打在沈最那只悬空的手上。

“握什么手?知道名字不就好了?”越川拍了拍椅背,指挥驾驶员,“赶紧找个就近的医院停了,满身的伤还没处理呢,还有空去接这种幸灾乐祸不安分的人,这个月工资不要了吗?”

“是是,越少……”

为了能看爽,而且明天要陪母亲大人父亲大人出一趟远门,所以今天双更。

第一个案件结束啦[撒花]又变成了没存稿的裸//更选手[笑哭]

接下来会走一段主线和感情线,自认为比较刺激的章节会以车速为提要(感觉有点点变//态……

如果没按时发出来,一定是在和审核决战紫禁之巅[化了]

【以下是作者的碎碎念,可以不看~】

其实这个案件涉及到的每个人,除了齐文石,都难以用简单的善恶去评判,

受害者可以是加害者,加害者也可以是受害者。

陈慧淑失踪那晚的情节加了一丢丢狗血,但是我想她的悲剧是注定的,

因为即便不是齐文石,也会有千千万万个像齐文石这样的人将她彻底毁灭。

整个案子的灵感来源于最近看到的一些女性困境吧……

希望我们都可以成为坚强勇敢、善于自救的大女主。

任何一种感情包括母爱都很复杂,

换个角度想想,陈母自私地追求自己的事业也无可厚非。

特地留了些空白让人可以想象,比如两姐妹时隔多年在幻境中重逢会说什么,诸如此类。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两姐妹的感情也很复杂(不可说[闭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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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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