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玖儿明艳的脸上哪还有半点方才的不快,摆明了是偷奸耍滑骗应宗的。
可应宗的担心不是假的,现在还觉得一颗心没能落回原处,不禁越发恼她胡闹。
杜简言看着这反转,还是一脸懵,挠着头嘟囔:“我是不是不该过来……”说罢又识趣地退了回去。
甘玖儿见应宗气咻咻的样子,收敛了几分笑意,“方才说的话我也不收回,你如果嫌我烦,早点明说,我就是死也不会再赖着你!”
应宗心说你都赖了一路了,现在说这话岂不是违心。不过看着她清凌凌的眼睛,应宗还是泄了一口气:“我也不是毫无原因带着你。”
听出他话中之意,甘玖儿一下就乐了,却又嫌他表达得太含蓄。
应宗心道,难不成都像你一样,天天想着跟人研究秘戏图往床上拐,整一个花心公子哥□□的样儿。
杜简言见两人又恢复了之前和谐的样子,不禁暗自摇头。师兄说女人心海底针,依他看男人也不差,总之都猜不透他们到底在想什么,还是打光棍保平安吧。
此后这一路上倒也没再生波折,到了京城以后,三人就直奔六扇门了。
薛令的几个手下正在院中闲聊玩骰子,见是应宗急忙客客气气迎了进来,听他说要找薛令,歉意道:“应公子来得不巧,我们老大方才出门了,也没说去哪儿。”
应宗觉得奇怪,他先前就跟薛令说会来京城找他,他怎么会半途出门?
旁边一个小个子小声嘀咕:“我猜老大八成是去找那个女画师算账了。”
另一个人用胳膊肘顶了下他,让他不要胡说八道。
应宗听得一头雾水,隐隐有丝头绪却又没抓住,只得问道:“那他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手下摇了摇头,转而道:“不过老大说了,应公子来可能会想知道天元阁和孤月门的一些后续,这里都是我们调查出来的,公子尽可翻看。”
手下将几卷卷宗递了过去,又道:“还有问剑宗,前两日天元阁的少主人联合了几个门派去围剿,掌门自戕在了剑炉,只是还有几个长老下落不明,老大让公子千万小心。”
应宗顿了一下,面色间泛着复杂难辨的愁云。他接过卷宗道了谢,兀自在廊下发了许久的呆。
甘玖儿知道他还是无法接受,便没有去打搅他,自己坐在树荫下左右四顾。
没有薛令的管束,几个手下也过得闲散起来,骰子牌九,鸡鸭鱼肉,桌上摆得乱糟糟的。成堆的花生壳底下,赫然藏着一本封皮精致的册子,甘玖儿觉得甚是眼熟,下意识伸手去拿。
方才跟应宗说话的青年猛地扑过来,连花生壳带册子一把塞进了自己衣襟前,讪笑着道:“嘿嘿……朋友送的,不好见光。”
旁边的小个子似乎知道那是什么书,皱着眉告诫:“你又嫌皮痒了,老大都说了六扇门不准再出现那东西,你居然还私藏!”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大不知就行了呗!”
甘玖儿看着他们一个个挤眉弄眼的,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耸耸肩没有多嘴过问。
应宗看罢卷宗,对天元阁和孤月门的事情也算有了个了结,便带着甘玖儿他们告辞。
方才的青年道:“现在归一盟的事情还没着落,失踪的那几人可能会投身到这里,应公子不妨就暂且住在六扇门,也好有个照应。”
“他们知道我跟薛令的关系,一定会来京城找寻,到时候难免又会连累六扇门。江湖浩大,他们反而不容易寻人,就此别过。”
青年忙道:“那应公子可有打算去的方向?老大回来了,也好向他有个交代。”
不等应宗说话,甘玖儿就兴冲冲道:“听说江南风景好,我们要不直接南下吧!”
应宗不觉好笑,他们本是逃命,她倒是惬意,居然还想起了游玩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出言反驳,算是默认了。
青年笑了笑,又从里面取了几支精致的小箭出来,“这火云箭是老大让我交给公子的,若有危难之时,切记还有六扇门。”
“多谢。”
几人送应宗他们出了大门,小个子的后生摸着下巴叹息:“连应公子都有佳人相伴了,咱们老大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还得打光棍到什么时候。”
为首的青年摸摸自己怀里的珍藏,笑得神秘兮兮:“依我看,也不远了,都备好贺礼吧!”
从六扇门出来,甘玖儿已经规划好了以后的路线,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应宗好似看到了春日枝头的黄鹂鸟,从街边买的零嘴包里掐了一点糕点末朝她丢了一下,“叽里呱啦的,你口不渴么?”
甘玖儿兀自沉浸在游江南的美好祈愿中,反过来问他:“到时候我们就在乡下买个小院,种几畦田,你说好不好?”
应宗抬头看了看晴朗无云的天,又转回到甘玖儿明媚的脸上,难得的疏懒:“你说好就好吧,反正是我以身相许,你自负责养我便罢。”
甘玖儿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打着包票:“放心好了!保准让你吃香喝辣!”
“那我可等着了。”
杜简言看着两人在前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莫名觉得自己受到了无形的伤害,又开始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趁早成家才是正经。
毕竟这繁花遍野,总该有个有情人相伴,才不辜负嘛。
第一卷告一段落啦,跟之前的预想还是有些差别的,奈何笔力只能支撑出来目前的效果,再接再厉!感谢追更的小可爱们~啾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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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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