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这里来人赶上!”
“有没有人看到组长大人哪去了?”
“这里,需要的人救援!”
“医疗部的人呢?快来这里!”
目光所至皆是燃着烈火的废墟,零组的公安们匆匆的抵达现场。
他们中的一些人并没有穿着公安的制服,显然是私自行动。——这对零组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废墟上充斥着一些杂乱的碎片,人体组织,衣服碎块,机械残片,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爆炸是突然发生的,仅存的几位组织成员也算有应对的经验,只是断了几只腿,几条胳膊罢了。
按理来说,以酒厂打造基地的谨慎程度,是不会有爆炸的可能的。
所以应该是自毁程序。留守在附近观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赤井秀一这么想。
除了组织的boss,谁最有可能知道自毁程序的位置?答案无需多言。
男孩已经带着人先行去找组织boss和酒厂Top killer的踪迹,应该马上就能传来消息。
而他这边打算去寻找安室君的位置。
按照贝尔摩德提供的位置,他先行到了审讯室的废墟上,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此停留的线索,只是看到了一些用特殊金属制造的刑具。
硬度很高,熔点很高,形状还算完整。只是,能让这么耐用的刑具有磨损的痕迹……
希望这只是长期使用造成的。
只是赤井秀一的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奔跑着赶去其他地方的路上,耳麦突然响起。
他停在原地,听着耳麦中男孩气喘吁吁的声音。
“……赤井先生,呼……乌丸莲耶的尸体找到了,被发现在组织的医疗室里,是被人拔掉了呼吸管死的……琴酒!琴酒的踪迹还没找到!安室哥哥也没有,是不是……”
后面的内容赤井秀一没再听下去,因为随着目光,基地残余的骨架上,有一道血痕朝着顶楼的方向蔓延开。
*
安室透跌跌撞撞的上了顶楼,卸了力的靠在墙角。
组织的基地很大,谁也不知道这个出口联通的是一座被组织封闭好出口的烂尾楼。
所以他一路向上的目标是天台。
这栋楼有五六层楼高,如果是轻伤的安室透完全可以利用中途的阳台卸力,从而不受伤的下楼。
可惜现在的安室透是重伤版本。
……原来不止腰侧有伤口,他的大腿,手臂上的伤口,也在转移的途中崩开,缓慢的渗着血。虽然很痛,很疼,但是这几天下来也习惯了。虽然他并不知道外界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
——
“……疼痛到麻木,好可怕啊。疼痛本来就是人体发出的警告,如果感受不到痛觉的话……”
“是啊……”
——
但是这种时候有痛觉会影响到接下来他的行动吧。所以还是忽略掉吧。
“咚,咚……”
楼道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安室透屏住呼吸,移动至门侧。
银发的男人走上天台,没有一点防备的放任安室透抢走腰边别着的手枪。
这一下的行动几乎耗费了安室透的所有体力。
他费力的抬起头,看见琴酒被血染红的银色长发,带着血块的黑色风衣,还有勾起嘲讽弧度的嘴角。
“波本,再来这一步就没意思了吧。”琴酒目光的落点落在安室透手中的伯//莱//塔手枪上,“像当年苏格兰的死法吗?”
事到如今已经连疑惑的力气都没有了,安室透缓慢的平复着呼吸,模糊的视线聚焦在琴酒的脸上。
也许此刻他们才发现对方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的唇。
当安室透看向琴酒与他一样松垮垂下着的手,琴酒竟然难得的开口解释:
“启动自毁装置时受了伤,这个是基尔打的。”
“水无小姐干得漂亮。”
“?”
“水无,水无怜奈。”
“。”琴酒不知从哪个口袋摸出了一支烟点上。
“降谷零。苏格兰的真名是诸伏景光。”
“哼,你倒是聪明。”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他们都心知肚明,从这里活着出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琴酒的动机安室透不清楚,也许是精神状态正常时乌丸莲耶的吩咐,也许是跟了他多年的几位代号成员的死亡和落网,也许是对组织的效忠与陪葬。
作为公安,安室透将他抓捕归案,但是原谅他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琴酒的伤可比他轻的多。
当然不是说琴酒伤势太轻。
二人相顾无言,等到琴酒抽完了嘴边的那支烟,他摸了摸口袋。
“这是最后一只存货了。”
摸了个空,他只好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坐下。等安室透缓过神来,适应了眼前的血色,走上前,琴酒已经咬毒自尽了。
安室透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天台下,瞭望了一下远处的美景。
哈哈,骗你的,视野里除了模糊就是血色。耳朵传递来嗡嗡的声音。
安室透转过身,面对着天台的门,面无表情的对着胸口处开了一枪。
因为手抖的原因,这一枪当然没有命中心脏。
很痛,胸口被穿透很痛,开枪的手被后坐力震的也很痛。
他手抖着,枪口和心脏来了个接吻。
枪响,重物落地。
*
枪响,重物落地。
赤井秀一气还来不及喘匀,被迫见到了这一幕。
这不是,情景再现了吗?
手腕上的手表悠悠的转到了12点。
而降谷零没有赶上诸伏景光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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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系列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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