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九千岁房间后,东皇净牵着白希音来到私人梳妆间。
屋内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四周几架打光灯,中央象牙白色梳妆台上,摆满顶奢彩妆与各色首饰。
她特地让人把妆娘遣退,白希音的妆容、发型、服饰,她都要亲力亲为。
桃红色的高定礼服放在人物模型架子上,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肩部腰部一圈镶着碎钻,裙摆垂坠感十足。
白希音乖乖站在中央,任由东皇净为自己穿戴,礼服很是贴合身形。
梳妆台前,东皇净不断更换彩妆刷,动作娴熟。妆面没有过于浓烈的修饰,只是将白希音本身的桃花眼优势放大,眼线拉得平直,再贴上向下斜飞的狐系眼睫,眼尾用豆沙色晕染,简单勾一下唇线,涂上镜光唇釉,整个人更加明艳动人。
白希音鼻尖快贴上镜面,指甲轻轻点了点脸颊,生怕惊扰这张精雕玉琢的脸,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迷恋。
“东皇,你化得也太好了吧……我居然能这么好看。”
东皇净倚在桌边,捏着没盖上的唇釉,将白希音的夸奖照单全收。
“希音,你本就好看,我不过是锦上添花。”
她替白希音带上玫金色的手镯,然后是夹款耳饰,最后是颈间的项链。
玫金色珠状链式缀着共有36颗绿玛瑙宝石,色泽通透,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落在白皙的锁骨上,成了整身造型中最点睛的一笔。
东皇净替她把鬓角的头发梳出一些到耳前。白希音看得入神时,身侧压过来一片阴影。
“希音,我亲一口”,东皇净趴着白希音肩头,讨个近在咫尺的亲吻。
白希音早有防备,干脆利落把人推开。
“你太急色了。先化你的,别捣乱。”
东皇净无奈换位。她拉同层的两个巨大抽屉,露出六排款式各异的假睫毛,分门别类摆得一目了然。
“希音,帮我选一个。”她抬眼看向白希音,“狐系,猫系,狗系,兔系,鱼尾,太阳花,小恶魔,你喜欢哪个?”
白希音凑过来,打量好半天。
“我选猫系。”
“好化。”,东皇净点头应下,拿起那盒猫系睫毛放在一边,简单用清水洗了把脸,擦干后便直接拿起粉饼,打算往脸上拍。
白希音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一脸不赞同。
“等一下!你美瞳不选吗?你平时这银灰色虽然也很好看,偶尔换个风格多有意思。”
东皇净眨眨眼,看着镜中的白希音。
“这不是美瞳。”
“不是?”,白希音一怔。
“我天生就是这个颜色。”
“啊?天生的?那九千岁那眼睛也是天生的蓝色?你小叔的金色,你大舅的重瞳都是天生的?”
“当然。别说别人,白萤月那紫眼睛,难道是美瞳?”
白希音小声嘟囔,“她那是遗传妈妈,我又没见过你妈妈……”
她盯着东皇净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看了几秒,又伸手小心翼翼扒拉了一下对方发顶。
“不对,你这头发也是真的?这段时间我从来没见过你长出黑头发,蓝色不是染的?”
“当然。”东皇净任由她摆弄自己的头发,“你怎么认为我染发。”
“可之前我说你染发,你家人压根没纠正我”
“你当时不是说,那是误会吗?”
白希音往后退了两步,上上下下打量眼前的人。
“东皇净,你是人类吗?!你们家,还有正常人吗?”
“当然是。别这么问。”
她说完,不再继续话题,重新拿起粉饼,开始化妆。
白希音站在一旁看了几秒,还是凑了过去,近距离盯着她动作。
东皇净手很稳,底妆打得极薄,看不出妆感,紧接着是一点高光和阴影,最妙的是眼妆。
她在下眼睑扫了一层极浅的红色修容,恍若刚哭过,带着惹人怜惜的脆弱感。再贴上刚才选好的猫系假睫毛,垂眸时,像极了委屈巴巴的小猫。
整套妆容前后不过几分钟。
东皇净放下化妆刷,抬眼看向身侧的白希音,轻声问,“怎么样?”
白希音捂住胸口,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话音软软,带着宠溺。
“好可怜,看得姐姐心都化了~来,亲一口。”
东皇净眼睛一亮,立刻仰头,凑过去。
结果白希音在她靠近前,飞快往后一躲,当场反悔。
“不亲,别把你刚化好的妆弄花了。”
东皇净,“……”。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并肩走出梳妆间,前往宴会厅。
即便此前出了些许血光之灾,但筹备已久的晚宴,肯定要如期举行。
宴会厅内早已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倾泻而下万丈光芒,衣香鬓影,无数各地有头有脸的名流权贵到场,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香水交织的气息。
而九千岁被长辈们分到了儿童休闲桌。
同坐一桌的,是年纪尚小的大舅,以及胳膊缠着绷带的小叔,一人一杯热牛奶。
九千岁重新换过伤口处的绷带,素面朝天,没有丝毫刻意的装扮,白色绷带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她原先安静坐在椅子上,目光自白希音出现的那刻起,就牢牢黏在她的身上,丝毫不避讳周围人的目光。
那些一心想要攀附权势的富商名媛,世家子弟,自然不敢靠近这桌有地位却格外脆弱的“儿童桌”,如果不小心,可能会被枪杀。
于是纷纷将所有的热情与算计,投向了宴会厅中央的东皇净。
瞬间,两人就被人群团团围住,形形色色的人脸上挂着虚伪热情的笑,话语间讨好过分刻意。
“东皇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
“早就听闻今晚的代言人气质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东皇集团推出的新项目我们关注很久了,不知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小女一直很仰慕东皇小姐,不知有没有机会结识一下?”
换做以往,白希音或许有些局促,可此刻她不动声色护在东皇净身侧,毫不怯场,宠辱不惊,面对那些别有用心的试探与提问,始终面带浅笑,四两拨千斤回避开去。
“多谢各位抬爱,合作是大家长定下的,我并不太知道细节。”
“东皇集团的事,有专业团队评估,东皇暂时做不了主。”
“缘分的事情,顺其自然,不必刻意强求。令爱定能觅得良缘”
她几句话下来,那些试图套话的人无从下手。
这时宣姨和孤竹姨母两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儿童桌”附近,和九千岁说话,“希音倒是不错的好孩子”
“是啊,九千岁你说,她是不是有点太疼东皇了?这些东皇能自己解决,不过,这可能是小情侣的乐趣吧”,孤竹姨母看了眼手表。
“确实迷人”,九千岁笑着收下两人对白希音的夸奖。
大家长从楼上,缓步走下。她穿着休闲宽松的衣服,纯黑眼睛扫过全场,人群瞬间噤声,忙着巴结的人纷纷收敛神色,小心陪笑。
白希音见养母举行开场仪式,吸引大部分视线,松了口气,拉着东皇净走到香槟塔旁。
她端起白葡萄酒,转头看着身边高傲的东皇净,问出了盘旋已久的疑惑。
“刚才那么多人,有不少都打着联姻的主意,我听来听去,好像你们没有联姻的打算,反倒是,你说过,家里催着你们自己找。”
东皇净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联姻这种事,不仅要看得上对方,更要看看自身的实力。说实话,在场这些人,连东皇家,都配不上。更何谈入养母的眼”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琉璃杯壁折射出冷冽的光,映入她银灰色眼眸中。
“东皇家的资产,足以买下他们名下全部的股份。无论是财力权势,还是家族底蕴,他们连给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何来联姻一说?”
白希音听得咋舌,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壁,“这话说得太傲气了!我喜欢!干杯!”
两人碰杯声刚落,一道不合时宜的身影就带着谄媚的气息,挤到了两人面前。
来人是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比高挑的东皇净矮上半个头,他双手各端着一杯晃荡的红酒,贪婪的眼神在东皇净脸上流连,又不屑扫过一旁的白希音。
“东皇小姐,好久不见,您比去年晚宴时还要明艳动人,真是越发出众了。”
男子恭敬得近乎卑微,“我是林家的林尉,在此替家父,向大家长道一声过年好!说来,东皇家与我林家算得上世交,不知东皇小姐可否赏脸,陪我喝一杯?”
“打哪论的世交?”,东皇净眼神都懒得给,“别说你,就算你亲爹站在这,说这句话都不够资格。”
被当众如此落面子,林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可又碍于权势,不敢当场发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纠缠,伸手就要去拉东皇净手腕,死皮赖脸,
“东皇小姐,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就一杯,就喝一杯而已,喝了这杯,也算全了我们两家的交情。”
东皇净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那杯红酒。
站在一旁的白希音眉头紧皱,她明显看出眼前这个男人不安好心。
那杯酒里,指不定藏了什么龌龊心思。
白希音想直接拉着东皇净离开,可还不等她动作,就见东皇净扬手,动作干脆利落,将半杯红酒,劈头盖脸,泼在了对方脸上。
东皇净垂眸瞥了眼,满是嫌弃,“给脸不要脸,好端端浪费了我家的酒。”
说罢,她转身就走。
可林尉像是被冲昏了头脑,抹了把脸,朝东皇净背影扑过去。
电光火石间。站在侧面的白希音,眼疾手快地抄起香槟塔上一只厚重的高脚杯,猛地朝他后脑砸了下去!
厚重的水晶杯瞬间碎裂,锋利的玻璃碎片直接扎穿了林尉的后脑,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酒液。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扑倒在地,浑身抽搐。
原本层层叠叠堆叠起来的香槟塔,被抽走底部,瞬间失去了平衡,轰然崩塌。无数只水晶杯接连坠落,碎了满地。
香槟与红酒混在一起,顺着桌面肆意流淌到地毯上。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所有宾客,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东皇净转过身,看到满地碎玻璃,流淌的酒液,几乎是扑到白希音身边,紧紧抓住白希音手。
“希音!”
“快,我看看——”
“有没有被玻璃割到手?有没有受伤?说话啊,希音,别吓我”
白希音死死攥着东皇净的手,声音发抖,恐慌又无措。
“我杀人了!东皇,我杀人了,我要坐牢了!怎么办!!我坐牢,你要来牢里看我啊”
东皇净紧紧将白希音搂进怀里安抚,
“别怕,希音,别怕,有我在,你是为了保护我,要坐牢咱一起坐。”
养母沉着脸走来,扫了眼地上的人,抬手示意身后待命的佣人。“人送去医院,别让他死了,现场留着。”
几名佣人训练有素上前,动作麻利地抬走了昏迷的林尉,全场宾客噤若寒蝉,无人敢议论。
所有人暗自咂舌,没想到,看起来恬静教养的白希音,下手如此快准狠。
没人同情林家人,只觉得对方不自量力,在大家长的地盘,招惹东皇净,本就是自寻死路。
白希音看着养母步步逼近,控制不住地发杵。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养母开口报警,她绝不反抗。
养母定定看了看她,“忘了介绍,白希音,我养女东皇在学校的好友,也是这次我等子公司推出的“玫心瑰海”手镯的代言人,我该要谢谢她保护了东皇”
白希音大脑一片空白,东皇净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方才那人当众纠缠,蓄意冒犯,甚至在酒中动了手脚,扰乱宴会流程,我们已经报了警,现在只等警察来定案。还请各位留在原地”
所有宾客各自寻了椅子坐下,东皇净牵着心有余悸的白希音走到“儿童桌”方向,坐在白希音右手边,紧紧挨着她。
九千岁将手中的牛奶递到白希音面前,没有半分担忧,温柔安慰,“希音,别担心,你想坐也坐不了牢,在这干等结果多无聊,来玩牌解闷吧?”
白希音接过,看着桌边几人云淡风轻的模样。
十岁的大舅晃着腿抽着牌,孤竹姨母依靠着桌台,笑意盈盈,宣姨安静地坐着,小叔端着杯子,看着打电话的养母。
白希音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处。
“我这儿有牌。”,坐在对面的大舅眼睛一亮,掏出一盒印刷塔罗图案牌盒。
“这是真心话大冒险,平时就我和哥哥玩,现在他不在,你们都得陪我玩。
孤竹妹妹,你别想工作了,现在也走不了。宣妹妹你也一样;古哥哥也得玩;
还有希音,重明,你们谁都不许说不玩!”
连着一连串点名,孤竹姨母无奈地叹了口气,眯起眼,故意打趣,
“看来我是只能参加了,不过你怎么只叫我们,不敢叫秦妹妹一起来玩啊?”
这话像是戳中了大舅的软肋,他瞬间垮了脸,小手摆得飞快,“她总教育我,要有长辈范,你可别害我!”
说着,赶紧将牌盒塞到九千岁手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九千岁你来洗牌吧,快开始快开始!”
九千岁坐在左侧,安慰着白希音,闻言接过牌盒,指尖灵活地翻动。
她抬眼看向众人,“公平起见,石头剪刀布,定出牌顺序。”
白希音看着眼前热闹的模样,也跟着伸出手。
运气似乎格外眷顾她,几轮猜拳下来,她直接拔得头筹,紧接着是大舅,然后是东皇净第三位,学长第四,孤竹姨母第五,宣姨母第六,九千岁则排到最后一位。
顺序落定,九千岁将洗好的牌码在桌上,推到桌中央,
“规则很简单,真心话可提出质疑,假话罚十万;大冒险失败或者拒不执行,罚十万。”
大舅已经迫不及待地抽出第一张牌,举起来嚷嚷着要开始游戏。孤竹姨母制止他的急躁,让他把牌放下。
白希音听到规则,沉默了。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穷人,连生活费有一半都是白萤月的父母支助,眼前这群谈笑风生的人,非富即贵,十万,她正常使用能活3年。
她想找借口溜走,东皇净握住她的手,
“尽情玩,钱算我的。”
白希音讷讷地点头,终究没好意思再提离开。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张卡牌。
第一轮,第一个问题:你是一见钟情型还是日久生情型?
白希音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紧挨着自己的东皇净。东皇净抬起头,小猫眼一眨不眨盯着她,白希音抿了抿唇,轻声回答。
“日久生情吧,但细想下来,或许是一见钟情。”
“希音真狡猾,居然都选。”,孤竹姨母捂嘴轻笑。
无人提出质疑,第一关轻松过关。
第一轮,第二个问题:对自己什么地方最满意?
“脸,长得可爱,妈妈和哥哥都喜欢!”,大舅举起小手,一脸得意。
这话真诚,在场众人纷纷点头,没人会跟一个小孩子较真,顺利通过。
第三个顺位,东皇净拿起卡牌。
第一轮,第三个问题:会在婚前和恋人发生关系吗?
白希音恰好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差点呛到。
东皇净迎上白希音的目光,真诚回答,“如果对方同意,我会。”
白希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伸手悄悄拐了一下东皇净的腰肢,小声嘀咕,“你想得美。”
东皇净悄悄在桌子下面握住白希音的手。
九千岁目光始终黏在白希音身上,看着白希音在她刚刚喝过的杯口,相同位置印上唇釉。她暗爽,嘴角压着浅浅的笑意。
第四个问题轮到学长,卡牌上的文字让他原本温和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
第一轮,第四个问题:你认为精神出轨和□□出轨哪个更无法接受?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掏出手机。
“我认罚,钱转给谁?”
“你转给希音吧。”九千岁抢先开口。
不等白希音反应,东皇净已经伸手拿过她放在桌边的手机,熟练地按着她的指纹解锁,递到学长面前,“十万。”
一连串操作快得让白希音眼花缭乱,她急忙摆手阻止,嘴角完全压不下去。
学长转账干脆利落,一点都不肉疼,质疑起了卡牌,
“这牌是不是给18岁以下小孩玩的?问题也太奇怪了。”
众人哄笑一声,游戏继续。
第一轮,第五个问题:说出你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喜欢说部分有歧义的实话,事情闹得越大越开心。”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显然早就深知她这个癖好,无人质疑。
白希音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孤竹姨母最是开朗,阳光明媚,此刻滤镜稀碎。
第一轮,第六个问题:假如世上只剩下游戏中的人,你会选择和谁共进晚餐?
“我选孤竹吧。”,宣姨母环视一圈,顺便解释了,“毕竟她单身,不怕对象吃醋。”
一句话点明了孤竹姨母的感情状态,也避开了所有暧昧,稳妥得很,自然没人质疑。
最后一个第一圈问题,落在了九千岁身上。
第一轮,第七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你觉得会有人疯狂找你吗?
“会,她会的。”,九千岁的声音很轻,目光温柔,看得白希音莫名心头一紧,莫名有些异样。
第一圈结束,第二圈迅速开始,依旧从白希音开始。
第二轮,第一个问题:你最想要的五样东西。
“钱,喜欢的人,顺利毕业,好的工作,安度晚年。”,白希音的回答朴实又直白,全是最平凡的心愿。
九千岁暗自叹气,与预期截然不同。
在场的人全都傻眼了,这答案笼统,甚至跟“东西”两个字沾不上边,可偏偏真诚又纯粹,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无奈点头通过。
第二轮,第二个问题:你是否有时会孤枕难眠?
“完全不会,我是小孩,每天都有人陪着我睡觉。”,大舅合掌枕着脸。
第二轮,第三个问题:如果你另一半的前任死了,你另一半在你面前痛苦流涕,你会如何反应?
“希音你会吗?”东皇净直接反问,把问题抛给了身边的人。
白希音瞬间炸毛,“问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心里默默嘀咕,白萤月,生命力顽强得像野草,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就算真的是发生意外,估计也会惋惜,但痛哭流涕,或许要看是什么意外吧。
东皇净如是说道,“我会安慰,人死不能复生,但心里会很开心。”
直白又霸道的占有欲,白希音更是羞得把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东皇净眼睛。
第二轮,第四个问题:现在想被有钱人包养吗?
学长再次抽到“暴击”问题,看着卡牌,严重怀疑是专门针对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干脆摊手。
“已经被包养了,从我刚出生。”
这话一出,白希音拍桌而起,“质疑!养母怎么在你刚出生就包养你?她看着不过25岁!”
“姐姐比我大七岁,天生有钱有势,没见过吗?”,学长一脸淡定地回怼,语气里带着富家子弟独有的从容。
白希音抱着求证到底的态度,“能找养母来验证吗?”
学长拒绝验证,质疑算成功,学长再次罚款十万。
白希音获得20万!
第二轮,第五个问题: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骑士吧,现在当了医生,感觉都是救人一类的。”孤竹姨母轻声回答,依旧是初心未改。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第二轮,第六个:大冒险,做出你最害羞的表情,学猫叫。
宣姨母将双拳举到脸颊旁,轻轻眯起眼,
“喵,这就是我最害羞的表情。”
轻松通过。
第二轮,第七个问题:真心话,最多时候一晚几次?
卡牌上的文字尺度之大,让白希音直接震惊地站了起来。
“这什么牌!能让小孩玩吗?”
白希音指着卡牌,一脸义正词严,又指了指大舅,生怕带坏小朋友。
九千岁丝毫不在意,陷入回忆。
“正常晚上,一次或者两次,最多20次。”
白希音毫不犹豫地质疑,“质疑,你结婚了?”
“你连女朋友都没有。”,众人纷纷附和,她们都知道九千岁喜欢女生,却从没听说她有交往对象,这话显然站不住脚。
白希音累计30万。
这次她没那么开心,反而凑近九千岁,压低声音小声问,“九千岁你这玩笑,也太不把**当一回事了吧?这种问题怎么能随便说。”
九千岁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没有细节,只是次数,不是**啊。”
“编得好离谱。”,白希音觉得这数字简直天方夜谭。
九千岁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再做补充。
“如果对方惹我生气,我会这么做哦~”
暧昧的气息瞬间缠绕住白希音,她浑身一僵,就被一股力量拉到怀抱中。
“坐好,别靠那么近。”
白希音乖乖靠在东皇净怀里,敏锐察觉对方有些醋意。
第三轮,第一个:大冒险,亲吻左边的人30秒。
白希音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一脸期待的九千岁。
“我申请换位置!”,东皇净死死护住白希音。
九千岁拒绝了东皇净的换位请求。
她指了指嘴唇,“希音,我准备好了,来吧。”
白希音左右为难,决定破财消灾,尽管十分肉疼。
东皇净却先一步妥协,“只能亲脸,不能亲嘴巴。”
白希音呆呆看着东皇净,“啊?”
最终还是决定亲了,白希音在心里默默默数,一秒、两秒……三十秒,漫长的时间终于过去,她立刻退回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桌上的人立刻收回探究的目光。
第三轮,第二个:大冒险,让上一位玩家选择人抱起你。
上一位玩家正是白希音,她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憋着一股气,立刻决定狠狠整一下。
“选养母吧,大舅你去让养母抱你!”
大舅一脸懵,大喊一句“你要害我!”
[“别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会放过你”]
白希音账户稳稳入账四十万!
接下来的游戏,白希音仿佛开了大。钱纷纷落入口袋。
50万, 60万, 70万……
数字一路飙升,直到警方到来,白希音净赚1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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