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阁,热闹非凡。
伶人们粉墨登场,戏曲声起。台上正演着那一出铡美案,演得入木三分。
柳世风道:“好戏!”
温良道:“哈,确实好戏。”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身常服的裘隐在他们桌前停下。
“二位介意吗?”
温良看了裘隐一眼,“不介意。”
柳世风整理了一下袖口,没有说话。
裘隐在温良对面坐下了。
“不知大师来**戏阁....有何贵干。”
温良道:“看戏。”
裘隐道:“在下也经常来**戏阁看戏。大师觉得,这铡美案如何?”
温良道:“可谓是精彩绝伦。不知总旗使觉得这戏如何?”
裘隐抿了口茶,“确实精彩。包公不仅主持了正义,还为国除了一表里不一的小人。要让此等小人坐上高位,那国危矣。”
“总旗使所言有理。有时候,一国之衰亡,并非从外部,而是从内部。这内部有了内鬼,即使看上去再强盛,也难免有衰败的一天。”
裘隐顿了顿,“确实,这内部要是有了奸细,就如暗处有蝗虫。”
温良道:“这蝗虫天性是破坏的。庄稼人要是不除了这些害物,再好的庄稼都会被啃食得无存。。”
裘隐道:“大师所言,确实有理。只是这暗处的蝗虫,又何谈好抓呢?”
温良笑道:“这暗处的蝗虫,虽然难抓,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就像把石子扔进水里,肯定会泛出涟漪。”
裘隐道:“不愧是大师,今日在下受益匪浅。”
温良道:“哪里,不过是总旗使过谦了。这戏看完了,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总旗使,再会。”
裘隐道:“再会。”
温良和柳世风起身离去。
裘隐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浮起,若有所思。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柳世风道:“哎和尚,我只是去看戏吗?不过,那戏也真好看。”
温良笑道:“那定是不止。”
锦衣卫裘知走到二人面前。
“太子殿下有请二位到府上做客。”
柳世风挑眉,“哦?太子殿下?”
“是。太子府就在前面,在下给两位带路罢。两位,有请了。”
温良道:“有请了。”
到了太子府,厅中的牡丹依旧华丽。
太子言景行,今着一身华衣。
“大师,好久不见。这位想必是大师的朋友了,还未闻这位道师的名号是?”
柳世风笑道:“无相观柳世风,见过太子殿下。”
言景行道:“噢,原是无相观的道师。近来本宫在查长安官员贪腐一事,可本宫对长安并不熟悉。本宫对长安局势有些疑惑,听说柳家在当地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不知柳道师愿为本宫解答一二?”
柳世风看了一眼温良,又对太子殿下道:“那是自然。不知太子殿下有何疑惑?”
言景行道:“不知柳道师可知白家?听闻,白家是长安当地有名的世家之一。却也有,白家可决定朝上权力的传闻。”
柳世风道:“白家虽然在长安当地是有些影响,可也没有如此大能影响朝政。那不过是骇人的传闻罢了,太子殿下不必挂怀。”
言景行道:“原来如此。有劳柳道师解惑了。大师,本宫发现不仅是你才智过人,你身边能人也不少。虽然天宝花是在沙漠独自绽放,可在更怡人的气候,更合适的地方,大约会绽放得更好,就如这牡丹般。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道理,想必大师也是知道的。”
温良道:“太子殿下,确实礼贤下士。可贫僧和世风不过一介出家人,心在云游四方,也确实帮不上殿下。”
言景行笑道:“大师过谦了。既然大师志不在此处,那本宫也不勉强。今日,就当来府上吃一顿便饭罢了。不知大师和柳道师可有意留下参加晚宴?”
柳世风道:“柳某自是愿意。”
温良道:“那就有劳殿下了。”
言景行道:“那本宫便安排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