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世界观由作者自创,参考了修仙世界观、古代世界观、现代世界观的结合。周末、熙洛背景故事补充,第97世。)
此时是四下无人,温良安也不想这种丑事被下人听见,并撤了下属。
“清国皇帝的部下,他们昨天就派人过来了,来问名什么的……我把你姐的八字给了他们。”温良安一脸严肃,“嗯……并且给了很多上等清元,你必须嫁过去。”
(清元:世界观交易物品)
邵洛白听见这话自己都不可置信,明明一直以来惯着自己的母后,在父亲死后,因自己不能继承皇位第一次被凶:“为什么?不是有姐姐吗?我是男的啊?”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因为你无能,你不好好习武,如今境界不够,无法继承皇位,让你爹的旧友儿子钻了空子,更何况我们是住在别国。”
邵洛白的怒意也起来了,他什么时候被人骂过,猛地一拍桌子站起:“姐姐怎么就不能嫁了,为什么要我嫁?你跟别人斗智斗勇时的思考能力呢?”
温良安越听越烦躁:“你姐跑了,喜欢女的行了吧?丢不丢丑?她还不是我亲生的,你不嫁,你想被砍头吗?”
圣旨已经传下来了。还有那皇帝都不知是男是女,刚上位就闭关,前几天突然发癫通灵给我传圣旨,现在城里基本上都知道了,我们家有人嫁人。”
“可……”邵洛白还想反驳,脑袋突然晕乎乎的,有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瞬间闭了嘴。
“扑通——”邵洛白应声倒地,倒地前他满脸震惊死死盯着温良安。
……
「邵洛白被温良安强行绑了三天直到大婚」
……
新婚夜前夕,大半夜。
邵洛白睡得老不舒服了,满脑子都想着那个狗皇帝。(去了第一天就被砍头,我老母你就等着吧!)
“咚、咚、咚——”
窗户的玻璃突然被敲响,黑夜里若隐若现间,月光照过,邵洛白看到一双惨白的双手,给他吓得一激灵,忽地从床上跳起来: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看我劈死你!”
说完,刹那间从自己储物盲袋里扯出一把银白长剑,就像那“鬼影”劈过去。
“卧槽!你干嘛要死啊?我过来告诉你好消息,你还砍我?”窗外邵玉溪邵洛白出逃的义姐声音响起。
邵洛白听见这声连忙扭转挥剑的角度,披在了一旁的窗框上。
“不是?你来干什么?跟个鬼一样。”邵洛白双手抱胸犟嘴道。
邵玉溪扒开玻璃窗,爬了进来,道:“你聋啊?不是说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吗。”
“对哦,什么好消息?”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过来点。”邵玉溪向他招招手,邵洛白就过来了半步。
邵玉溪低声道:
“我昨天晚上翻墙又进去了一次,居然没被人发现。我绕过几个看守,去找那个狗皇帝。那狗皇帝特精,他/她像是预料到我要来一样,直接就跑了;我看到狗皇帝服饰了,穿了个蓝的,黑长直,眼睛也蓝的,耳朵还挺尖,应该是个妖。”
“所以那皇帝是男的女的?”
“都是个妖了,肯定是女的呀。况且那特征,不用想都是清州妖兽了吧!长什么样子我没看到,应该挺好看的,个儿也挺高一个,这算喜讯了吧!”
邵洛白思忖着这话,摸摸下巴,道:“万一是海妖呢?海妖长得……挺幽默的,你这说的都符合海妖吧?”
“不管怎么说,究竟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敢给我下圣旨,还要把我娶走,脑袋就给我等着掉吧!”
就这样邵玉溪好奇那些昨天被百璲嬷嬷送来珠宝、挂饰,就端起来欣赏。
那叫百璲的嬷嬷记性不好不知道男生能不能嫁人。
但是告了皇帝,娶的其实是个男人,温良安那个疯女人一定会把它卸成十块,然后喂狗,所以她选择了先不告。
昨天邵玉溪偷溜回来找自己算命先生口中的亲弟弟,顺便看一下自己这个白送的弟弟。
本来邵玉溪刚翻进墙,好奇那个狗皇帝会不会来这。
自己手里还有能让元婴境修士昏睡一小会儿的毒药,(毕竟只能买到这个了)来刺杀狗皇帝。
结果刚进来就被侍女月曲发现了,邵玉溪吓得捂住那侍女的嘴。
结果可想而知,让元婴借睡一小会儿的毒药,能让那侍女睡八年,并且不吃不喝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邵玉溪已经真心忏悔,表示自己这8年一定会照顾这位姑娘的,并赔偿上的清元,将人送到下房,在月曲那借了一件衣服就出来找狗皇帝,然后命苦的她就被程百璲嬷嬷认成了月曲,送到了邵洛白的房间。
期间她不止一次笑话邵洛白要穿嫁衣嫁人这件事,但仔细看看那嫁衣,刚好挡住喉结,衣身版型宽松,男女皆可穿。
在邵洛白房间玩了一夜,时不时还跳窗出去,不知道在干嘛,跟个就贼一样,“上蹿下跳”。
……
一日后清晨
“嘟——↗”
外面各种乐器响个不停,老大阵仗了,邵洛白被吵的恨不得钻床底下。
“哒↗哒↘哒哒——↗”吵完一段又吵一段,很远都能听见。
“哎呀!那群混蛋在干嘛?!吵不吵啊?”邵洛白皱着眉抱怨了一句,又趴下。
一分钟
邵洛白猛地从床上惊坐起,(今天要干嘛来着?)然后——他又趴了回去。
邵玉溪全程在邵洛白房间里,玩弄那些送过来的首饰,连着两夜都没被温良安发现。她靠在门框边上,手里拿个项链,阴阳怪气道:“呵呵,主子快点起来啦~今天你要嫁人了呢~”
邵洛白听到这声肉麻地又坐了起来:“不都一样的吗,我多睡会又不会死人。”
“我可不管,今天嫁过去我就要走人,去杀那个狗皇帝,”她摊摊手,笑道,“哈哈,我先出去了,你自己给我把那衣服穿上吧。”
说罢,她就向阳台走去,想看看外面那群人到哪了。
邵洛白拿起那衣服,花了点时间穿上,起身走到镜子面前:“嗯,不愧是我,再丑陋的衣服也能被我穿得很好看。”
……
邵玉溪进来都惊呆了,眯起个眼睛,比了个 NB的手势,道:“嗯,不错,比女人没这块。”
邵洛白瞪了她一眼:“滚一边去,等会随便挽一下头发就行了,反正我死了,他不会活太久的……你应该会去刺杀那个狗皇帝吧?”
邵玉溪拿了个精致的簪子过来,照着平时那位晓夕绣娘的样子,随便给邵洛白弄了弄,自我感觉良好,因为她自己都没有给自己用过簪子,自豪道:“怎么样,你姐果然干什么都是天赋异禀。”
“得了吧,也就堪堪达到我的水准。”邵洛白嘴硬道,随手拿过盖头往头上一盖。
内监、两名宫中女官至后院卧房门外,轻声通传:“请皇后出阁,受册领宝。”
邵玉溪挥挥手,露出个自认为阳光的笑容,道:“好了好了,他们应该也快到了,你准备上路吧!”
“行,但你这话听着怪怪的。”邵洛白向房门口走去。
邵玉溪眯起眼睛:“记得看路。”
“哐啷!”一声响。
邵洛白用特别完美的路线撞到了门框。
“你没事吧?”邵玉溪无奈笑道。
“我没事,呜呜……”邵洛白调整了个角度,终于成功走出了房门,邵玉溪也一同跟了上去。
门口已经来了很多人,两人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有没有被听到,有宫女在门口与温良安对话,还有一堆人围在邵玉溪门前,两人一句话都不敢说,一个怕被认出是男的,一个怕被认出自己。
邵玉溪还故意将帽檐拉得很低。
“不错哦,师妹,玉溪公主身材这么好。”一女侠打扮的姑娘打趣道。
一旁邵玉溪听到这声,血液都要凝固了。
“呃哈哈……多谢师姐夸奖了。”温良安尴尬回应。
“师姐,好久不见了,对了,为什么没看到殿下啊?”长相甜美的姑娘好奇问道。
“……皇儿听闻他姐要出嫁,特伤心,想自己静静。”
内外宫人两侧簇拥,邵洛白缓步走至正堂香案前,面朝皇宫方向站立,邵玉溪在一旁“罚站”。
……
邵洛白被拉去拜祖宗,还有其他一大堆麻烦事。
“一拜列祖列宗。”有人在旁边喊道。
反正没有一个祖宗是邵洛白自己认识的,拜完就得了。
拜完先祖拜自己老母,
“二拜高堂。”
拜完父母,便是拜别家眷,简单行礼。
(应该完事儿了吧?我可以走了吗?)邵洛白的内心很是不爽。
邵玉溪也陪着邵洛白演戏,她假惺惺扶着邵洛白慢步引导,踩着铺满大门外的红毯走向凤舆(轿子)。
结果她自己还不能进去,给了邵洛白一个“你自生自灭吧!”的眼神,就快步退下悄悄走人,还不忘拿抹布擦了擦自己的手。
邵洛白隔着盖头都看到了她的操作,气得翻了个白眼。
邵洛白本以为自己入凤辇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摘下盖头透口气。
结果又进来两名宫女,邵洛白当场石化,动都不敢动,一句话不敢说,心里憋屈的那个劲能毁灭地球。
“哒哒哒哒哒!!!”
“嘟↗嘟↘嘟→”
“乒呤乓啷乒呤乓啷↗”
(什么鬼动静!?)邵洛白差点爆粗口。
清道侍卫先走,随后乐工持长号、鼓、唢呐,一路吹奏不停。
唢呐属于开路鼓吹,市井百姓隔着几条街就能听见声响,纷纷沿街下跪避让,宣告皇后仪仗途经。
(我的发?搞这么大阵仗,唉↘本少爷我呀,算死到临头了。)
八名健壮内监抬轿,轿身通体红锦描龙凤纹样,是整条队伍中心。
轿两侧分列年轻宫女、太监,步行贴身护卫,防止路人靠近。
队伍一路穿过街市,直达皇宫正门午门。
一路上,邵洛白都觉得自己要活到头了。(好吵啊!!!)
但在他意料之外的,自己居然没有很伤心?
……
“夫妻交拜——!”
皇帝上身深深向前俯折,双手拢于胸前。
隔着红盖头,一旁女官轻扶他手臂示意,邵洛白却停顿了一下,他戴着盖头,没法看到那皇帝的真容,却隐约能看到对面狗皇帝蓝色的瞳孔。他依女官提示屈膝俯身回拜。
两人一揖一拜,动作同步,便是“夫妻”交拜礼。
满堂寂静,唯有礼官余音在殿梁间轻轻回荡。
礼官唱完夫妻交拜、中和韶乐停下,大殿大典到此结束。
皇帝去东侧更衣偏殿,脱下沉重衮冕礼服,换上轻便皮弁官服。
邵洛白由两名宫中女官引去西侧更衣处,不揭盖头,只松一松翟衣肩带,缓解沉重拘束。
全程两人分开,不碰面,女官伺候,旁人不得靠近。
本以为可以清静一点时的邵洛白——又被拉走了,还要走那个什么流程,帝后一同前往皇宫奉先殿,拜历代先帝、先皇后神位 。
(什么狗屁流程啊!想让我被诛九族就直说!那个狗皇帝还一脸淡定。)邵洛白还带着盖头,他的余光向那狗皇帝瞥去,若隐若现。(个还挺高,有点羡慕……呸!谁要那狗屁身高了。)
……
(此处省略1000字,因为我不会写了。)
……
(呵呵,看来我的身份秘密要不保了。)邵洛白内心想着,甚至还有些……自豪?
等两人各自在喜榻两侧坐定,片刻静候过后,嬷嬷自觉缓步上前。
没错,又是某个白发“萝莉”程百璲,她看着年纪特小,16岁的样子,身高也是160,她带过现任狗皇帝父亲的父亲,已经挺熟悉这些流程的了。
她伸出手,刚想用自己的法力摘下凤冠,可出她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找到凤冠气息,哪儿都没有。
程百璲无措地看向狗皇帝,狗皇帝撇过头去,意思:(别看我,你快摘吧!)
程百璲:“……?”
所以她只好两三步走向邵洛白,将手探入盖头下面,轻轻一扯,雕刻精致的簪子被拔了出来,邵洛白的长发也随之散开。
(某人内心苦笑:哈哈哈哈哈……我的老父亲,我来见你了。)
可那狗皇帝却无动于衷,依旧淡定。
(程百璲默契的也和邵洛白一样类型苦笑起来:呃哈哈,这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皇帝。)
无奈她就一脸笑容地把簪子往桌上一放,递过鎏金挑杆,直接退至一旁,看他怎么处理。
(她想:那狗皇帝就因为这点小事能杀了我不成?)
可等了半天,狗皇帝却没有要挑开盖头的意思,一直往程百璲那边看。
程百璲心领神会,假笑转身出了洞房,小声道:“额,我应该死到临头了,最后再大胆一次。”
“砰——”的一声,门被程百璲重重关上,这是管事生涯最后一次体面。
邵洛白摘下了盖头,不屑问道,“杀了我?”
可他一抬眼,对上那狗皇帝蓝色的瞳孔,当场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你↑是↓男的!!?”
狗皇帝淡定道:“很出你意料吗?”
这皇帝真是个清州妖兽成精的妖怪,长得异常俊俏,长发齐腰,穿了个黑红色披肩,内搭是红色的汉服。
如邵玉溪所说,确实是精灵耳,看起来不苟言笑。
邵洛白下一刻立刻起身,扑倒那狗皇帝。手按在那狗皇帝的胸膛上,邵洛白拿着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朝他白皙脖颈上刺去!
狗皇帝瞬间反应了过来,握住了刀柄,两人的姿势有点诡异,狗皇帝的指尖开始泛出血丝。
“我不想杀你。”狗皇帝握住邵洛白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轻轻往上推了推保持了点距离,“又没有什么好丢人的。还有,朕什么时候能睡觉?”
“嘶——”邵洛白的双手青筋暴起,拼了命想往下砍,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实在砍不下去,给自己都弄疼了,“你……给我闭嘴!”
“请不要用你这么好听的声音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其实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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