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的时间,风就刮起来了,路边的树被齐齐地吹向同一边。两人回到家,零一勤连忙招呼着周艺把院墙上的花花草草搬进屋里。周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听零一勤的话,同他一起搬。
常年待在海城的零一勤,根据经验已经预料到未来几天会下雨,甚至是大暴雨。这几天怕是都要待在家里了。
周艺把花盆整齐摆在墙角,疑惑地问零一勤:“一勤哥,为什么要把花都搬进来”。零一勤认真回答他:“这几天要下雨了,这风起得突然,来得快,这雨还不小,你这几天也别出门了”。叮嘱完,就让周艺上楼洗澡,自己要洗今天摆摊用的盘子。
周艺这才明白为什么回来的路上车开得那么快,温度也比去的路上低。想着就往楼上走,二楼的灯没亮,零爸估计没回来。到三楼,打开灯拿衣服进浴室。
零一勤,洗完就上二楼拿衣服进浴室洗澡。周艺从浴室出来,这雨哗哗地往下砸。周艺不禁庆幸还好把花都收起来了,不然这么大的雨还不得被淹了。
想着就被窗外的风一吹,打了个激灵,立马跑去关好落地窗。三楼没放被子,这里的被套还是零一勤拿给他的。之前温度很高,最高温度高达三十几度,别说盖被子了,都是吹着空调度过的。
现在温度骤降,要去找零一勤拿张薄被。想着就迈着脚步往一楼走,路过二楼时门没关,客厅的灯亮着。周艺想着零一勤应该在二楼,就往二楼客厅迈步。
刚迈进到客厅,浴室的门就开了,周艺在原地愣了一下,就眼睁睁看着零一勤裸着走出浴室。周艺立马转过身,慌忙解释道:“一勤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来找你是想找你拿张薄被,看到门没关就进来了,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零一勤立马跑进房间穿衣服,等人出来周艺脸红了大半,不敢看向男人,低着头继续解释:“对不起,一勤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抱歉”。零一勤看到这人这么愧疚样,忍不住起了逗弄眼前人的心:“是吗小艺,那你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或者在外面叫我”。
周艺在男人面前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上的红继续扩散。零一勤见这人的反应,没再继续逗他:“逗你的,没事,看了一眼而已,都是男人,害羞啥。在这等会儿,我进去拿被子给你”。
零一勤这样说着,转头就暗自在心里谴责自己:以后一定要拿衣服进去洗澡。
没多会儿就在储物柜里拿出青色的空调被:“这个洗过了,可能有点闷,晾凉它就干了”。周艺小声回了句:“谢谢一勤哥”,接过被子,就慌忙跑下楼。
零一勤看见小鹿般的背影,慌忙逃走不自觉勾起嘴角,而后意识到什么缓缓放下。
回到三楼周艺抱着被子倒在床上,心脏还剧烈跳动着。想起刚刚的画面,零一勤推开浴室门,全身带着水汽,毫无防备地踏出浴室。
全身铜黄色肌肉饱满,胸前鼓鼓囊囊的胸肌挂着几颗水珠,肩头的肌肉圆润膨胀,水珠顺着肱二头肌滑向小臂,最后落到地上,悄无声息。
周艺及时唤醒自己的良知,怎么能对零一勤有非分之想,虽然自己喜欢男人,但是零一勤一看就是直男,而且自己在海城待不了多久。只是稍稍给自己放个假罢了。沮丧地压下心里的无奈,听着窗外淅沥雨声,缓缓沉睡。
第二天醒来,窗外雨势变小,但是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周艺是被冷醒的,昨晚的被子就这样抱了一晚。感觉到喉咙有些痛,以他每年都要发烧的经验来看,是发烧的前兆,还是无力回天的前兆。周艺只能拿起手机问零一勤有没有退烧药,以防万一,现在还可以趁雨小出门买。
零一勤在楼下煮猪肉粥,幸好老爹每次回去前都会买些菜放冰箱里,不然真顶不住两个人的伙食。
瞥到一旁的手机收到周艺发来的消息,连忙转小火,放下锅勺。零一勤记得家里备有给老爹的退烧药和退烧贴,想起来放哪里。还没顾得上回周艺的消息,立马跑上二楼拿药,直奔三楼。
这是零一勤把三楼租出去后第一次进来,以往晒衣服都是径直往顶楼走。
三楼门没锁,拧开把手走进去,没细看房子的变化,直往主卧走去,又拧开卧室门。没在床上看到人,猜测在浴室,脸色有些担心,声音大了些问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发热”。周艺听见外面来人的声音,不禁想:来这么快。
听清来人语气里的担心,连忙回他:“没事,就是喉咙有点痛”,说完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零一勤又问:“昨晚不是给你被子了,怎么还喉咙发炎了”。周艺听他提起昨晚,又不好意思回他:“我半夜踢被子”,说完心虚地低下头,又想起零一勤看不见,又抬起头。
零一勤听他回答,就出去客厅倒了杯热水送进去放床头柜。看人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和脸上都附着的水珠,神色严肃地叮嘱他:“擦干脸上的水,然后把水喝了,喝完下楼喝粥。喝完粥再喝杯盐水”。
周艺看到他这么严肃,只能答应他。零一勤看着人喝完热水,无意间瞥见喉结滚动,不自在移开目光。喝完水的周艺没察觉男人的异样,就跟着人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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