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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壹 再回首(一)

“阿杳,你早该是我的妻。”

“怪我,是我不够勇敢,不够洒脱,总以为...总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得太晚。”

“阿杳,世人说今年发生了很多数年难遇的事件,所以我想,这么多的迹象都被我看见,是不是说明我们会再次相遇,我是不是又能找到你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醒了?”

江随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没有光影没有色彩,只能依稀感觉出光的强弱。

听到有一女子的声音传来,便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

“是,是谁?”江随然有些艰难地开口,嘶哑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非常干痒疼痛,像是许多年都没有喝过水一样。

事实上,他被这玄观深人从栖月台上收魂至今日已有三年光阴。

“我是玄观深人,十九年前,我们见过。”这名说话的女子一身素白道袍,发髻高高挽起,仅用一支桃木簪固定,看上去不知年岁,眉眼间无半分尘俗之气。一柄木制的道剑插在她的腰间,剑柄处刻着一只有着七只尾羽的朱雀。

江随然躺在小榻上,想着什么十九年,现在自己多少岁,是什么时间,他一点印象也没有,脑海中好像只有一个模糊的、带着淡淡天青色的一个身影。

“这位前辈,我是谁?为什么我看不见你。”江随然有些惶恐和迷茫,一种恐慌的情绪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可自己的指尖都无法颤动。

玄观深人挑了挑眉,她没想到自己救回来的人竟然变得又傻又瞎,她走到江随然榻边,发现他的眼睛不能聚焦,瞳孔中不带半点的神采。

江随然身形清瘦,躺在榻上都有些看不出起伏。他的眉目生得清秀雅致,一双杏眼微圆,鼻骨秀挺小巧,唇色浅淡,长发松松地散落在榻上。

玄观深人用灵力测探一番,发现他的神魄安养三年依旧不稳,而这失明的原因可能是濒死之际爆发的潜能护体,导致血液上涌神经受损。

玄观深人道:“你三年前受了重伤,魂魄不稳导致记忆丧失,眼睛大约月余便能看见。”

江随然本想抱拳谢过玄观深人,但双手无力限制了他的动作,“谢过这位前辈,前辈,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变成这样的。”

他好奇自己三年前的遭遇,难道自己是一个无恶不作之人,被人打得神魄都不稳了?然后沦落到被这位前辈给捡走?

玄观深人没打算同他说过去的事,只道:“过往种种如烟云过际,丢失的就不必再寻。如今你还需休养几月才能下床,你若愿意我便收你为徒,若不愿意三月后便可下山。”

江随然立马答道:“多谢师父!”

玄观深人走离榻边,行至屋中素木桌处,倒了一杯热茶说道:“我还未说我收徒的要求你就答应,不怕我框你?”

江随然躺在榻上,用力转动头颅朝玄观深人的方向,“我不知道我之前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不过既然能重活一次,师父您对我就是再造之恩,我自然什么都愿意。”

“既然如此,我便予你三条律令,你若做到我便收你为徒。第一条,在你能够看见的那日起,限你三日将这本书悟尽,悟完我才收你为徒,”

玄观深人从桌上拿了一本《道德经》放在江随然枕边,“第二条,拜师之后必须在这山上静心修炼三年,若有一丝不愿不满之心,立马下山。第三条,三年后则你我师徒缘尽,自行下山寻你的神魄。”

江随然听完有些发愣,但还是应了一声好。

一月过去,江随然复明,他眨了眨眼看起自己所在的茅草屋,屋内陈设至简至洁,一榻一桌一椅一几一灯,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器具。

小榻前不远处有着一张小桌,桌面光滑,应该是被常年擦拭所致,桌上摆放着一个紫檀茶壶和两个杯子。

小桌一侧立着一把简单的木椅,无漆无饰,朴素得又恰到好处。桌旁则摆着一张瘦长的木制小几,比小桌略矮些,几面光洁,上方搁着一盏白釉花灯,绘着一株兰花。

江随然从枕下抽出那本玄观深人给他的书。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这本书究竟是什么内容。

一看封面上写着“道德经”三个大字,竟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有些理所应当的感觉。

他缓缓地从榻上直起身,这一月来玄观深人让他喝了不少苦药,总算能使上一点力气。

江随然不做不休地将《道德经》看了三日,第四日清晨,玄观深人来到他屋中,这也是他清醒后这么多天第一次见到这前辈的真面目。

倒也同他所想的一样,颇具仙风道骨,眉眼淡漠,似山间的寒月,却又藏着几分草木的温润,眼睛细长,瞳仁澄澈像山间的清泉,看向自己时,仿佛能透过层层迷雾,看清所有心思。

玄观深人问起他对《道德经》的领悟,他却有些不好意思答道:“师、前辈,实在抱歉,我的悟性太低,我还是不能全部看懂,还请前辈容我在此再待一段时间,等我能下床走动,我会立马下山,我也一定会好好报答前辈的。”

玄观深人见此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江随然疑惑不解。

她说道:“不必,我本意不在让你参透此书,只在看你的戒心。下月的今日,你若能走动,便拜我为师吧。”

拜师那天,江随然扶着榻边下床,双腿因许久未站立还有些发颤,他慢慢地摆好茶具,出门寻找玄观深人。

茅草屋外的景致也是十分清净,与屋内的简约相得益彰。

屋前开辟出一小块平整的药圃,药圃中种着一些药材。土地边缘围着几株细竹,竹影婆娑,风过处竹叶轻响,沙沙声如低语。药圃旁斜倚着一株枯木,上面缠着几缕晒干的草药,泛着淡淡的药香。

玄观深人正在屋外屏息打坐,江随然见状不敢打扰,回到屋内继续翻起《道德经》来。

午间时分,玄观深人结束打坐来到江随然屋中,将一鼎香炉置于案几旁,点燃炉中自制的草木香,一缕青烟缓缓飘起,香气清淡绵长,混着山间草木与药香。

简单地敬茶、行叩拜礼后,江随然正式拜师玄观深人,玄观深人赐一道号“虚舟”,意味“虚舟触物,不怒不争。”

拜师修行三年期间,江随然修剑修心,同时他发现自己对一些符篆咒术极感兴趣,学起来也十分得心应手。而玄观深人也并未插手他的修炼,反而有时候下山还会给他带几本有关符篆的书籍。

第一年的时候江随然只能用木剑练习剑法,这座山叫空鸣万仞山,所修的剑法虚影无形,讲究“快、简、敏”。

而木剑本身就有些笨重,一开始江随然提起木剑一刻钟便觉得喘不上气,汗流满背,心怀不甘。于是他开始锻炼自己的体能,劈柴砍柴挑水跑步,偶尔打些野鸡野兔,半年之后总算开始剑术入门。

第二年玄观深人为他锻造了一把长剑,此剑通体如一泓清泉,剑身素白莹亮,不掺半点杂色,光线下泛着温润却凛冽的银辉。

剑身极轻,握在手中几乎没有坠感,似流云飞雪,灵动无间,轻轻挥动时只闻清越轻鸣,不见沉滞之态。

鞘身纤细修长,泛着淡淡哑光银白,没有繁复的雕饰,只沿着中线浅浅刻着一道连绵向上的竹节纹路,整体素雅干净。

剑柄正中浅刻二字——栩镜,笔锋利落却不凛冽,字迹清隽挺拔。

整柄剑清雅而不失锋芒,轻捷却藏韧意,轻而不弱,亮而不耀,栩栩含光,如镜照心。

江随然拿到之后爱不释手,恨不得每天为它擦拭、抱它入睡。

第三年江随然将道家剑法与符篆结合起来,踏斗布罡,加上掐诀念咒,将自己所学与符咒结合起来,玄观深人偶尔下山也会给他带一些符篆相关的书籍。

三年过去,今日是江随然在空鸣万仞山待的最后一天,他雷打不动的砍柴、劈柴、挑水、绕山跑步,直到所有都结束后,玄观深人让他到茅草屋中。

她泡了一壶蒲公英茶,亲手斟了一杯放在江随然面前,开口道:“虚舟,明日你要下山,我想我还是要同你说些什么。”

“你还记得你刚醒来我和你说的第一句话吗?我们十九年前就见过,到今天已经有二十二年了。”

“二十二年前,你才六岁,流浪到梧州,我见了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很是可怜。”

定禛三十二年,江随然出生在严州,父亲是当地门派的外门剑师,母亲则是门派里的教习先生。江随然四岁时,父母接到岭南一带有瘴怪作乱,与门派数人前往除怪,却葬身岭南。所在的门派得知此事后仅收留他一年后就将他赶出门派。

六岁的时候江随然流浪到梧州,此时正值寒冬。

玄观深人正好出山,在空鸣万仞山的山脚下见到一个小孩,顿时觉得惊奇。

因空鸣万仞山实际是一座飘在空中的小岛,每次着陆的地点都不相同,也从来没有在山下见过活人。

江随然倒在一棵松木脚下,浑身褴褛,发着高烧,脸颊通红,头发乱糟糟的遮住额头,浑身都是伤,玄观深人立马抱着他到最近的医馆看病。

玄观深人本以为这小孩是个小女娃,虽然脸上都是脏污,但隐隐约约能看出眉目清秀,唇色却已青紫。大夫说再晚半个时辰,怕是要烧成痴儿。她守在床边三日未合眼,见他指尖微动才松了口气。

她见这小孩如此可怜就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掐指给他一算,算出他的命数已有自己的因果在其中,不过并不在此刻。又算出他与这里的一大家族有非常深的牵扯,于是等江随然病好之后跟着手中罗盘的指引来到了凌波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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