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小雨,雨水无情的摧残着谢府谢雪莹院落柔嫩的花,扰的谢雪莹此刻毫无睡意。
落花满地,虽说现在的时节桃花是该凋谢了,可是谢雪莹心里惆怅非常。
婚帖已经下达,可是谢老板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是因为不喜欢她吗?
谢老板……会喜欢谢府,以及大哥跟爹爹娘亲吗?
大哥似乎跟谢老板关系不太好……
谢雪莹有些纠结,因为父亲的权柄,谢老板恐怕只能入赘谢家。他大概会被人暗戳戳的戳脊梁骨吧?
丫鬟红杏候在一旁,眼见风势起,连忙给三小姐披衣裳。
“小姐身体金贵的很,马上就要大婚了,可别着了凉。谢老板会担心的。”红杏觑着她的脸色,柔声道。
“真的?谢老板会担心我?”谢雪莹眼睛亮了起来,任由着红杏给她披衣。
“是呀,三小姐,夜已深了,早些休息吧,不然上妆就不好看了。”
谢雪莹听到此话,便哼着小调乖乖上床,红杏给她掖被子,被谢雪莹挥开。
“好热啊,不想盖被子。”谢雪莹似乎心情不错,冲红杏撒起娇来。
红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知道这主子现在高兴,便由着她的性子,回话道:“小姐,现在天气还凉,不盖被子会生病的,到时候谢老板……”
“知道了知道了,”谢雪莹不情不愿拉上被子,“谢老板谢老板的,都是谢老板,哼。”
红杏笑着退下,兀自寻思着,如果三小姐真的跟谢老板在一起了,性格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第二日天晴,太阳高高挂,气候有些许炎热。谢雪莹身穿单衣在屋内踱来踱去,红杏递过来一张帖子跟一封信。那帖子红艳艳的,那信纸白哇哇的,谢雪莹一看便知这两个东西来自两个人。
“这是什么?”谢雪莹好奇地问,红杏回答:“刚刚在前院发现的,老爷没有拿走,所以我猜这应该是给三小姐你的。”
谢雪莹眼睛一转,伸手拿起那封红艳艳的帖子。
“……缔结良缘,订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偕……”
谢雪莹激动的蹲在了原地,“红杏,是婚书啊!”
红杏看着自家小姐如此开心,心底不免也高兴起来。
“小姐,看看日子呀!”
谢雪莹这才往下翻,去找大喜的日子。
“六月十五……红杏,今天几号?”
红杏想了想,回答:“应是六月初二。”
“这么说只剩十三日了?!”谢雪莹有些慌乱:“爹爹呢?我的嫁妆,婚服,轿子,喜饼,都备齐了吗?”
红杏点头道:“老爷跟夫人已经去准备了,小姐只管等候便可。”
“那可不行,首饰我要自己挑,婚服也要自己挑!谢老板品味奇佳,不可以被他嫌弃……”谢雪莹喋喋不休,红杏记起先前老爷的嘱咐,只得安抚谢雪莹。
“小姐,老爷找了靠谱的人来置办,你就放心吧,一定让你们满意。对了,还有这封信……”
红杏把信递给她,谢雪莹撇着嘴,丢给红杏:“你来读吧。”
红杏微微行礼,接过信纸展开阅读起来。
“雪化为水,白日之下,消失无踪,兇……”
红杏顿住了,她往下瞄了几眼,忽然神色恐慌起来。谢雪莹不明所以,看着她,催促道:“继续读啊,怎么了?”
红杏手指微微颤抖,忽然就跪下了小姐,“这封信实在是不吉利,奴婢不能往下读了……”
“什么不吉利?”谢雪莹此时还在兴头上,一把夺过信纸。
“雪化为水,白日之下,消失无踪。兇女出嫁,谁娶谁死,败坏家风,不能婚配……”
谢雪莹越读脸色越差,看到最后,直接昏了过去。红杏呆愣半晌,这才发现情况,急忙喊其他仆役前来帮忙。
“三小姐晕倒了——快来人啊——”
·
谢岩面色阴沉坐在外屋,宁参正在里屋给谢雪莹诊脉。
不久后,宁参走出来,一边询问,一边在纸上写药方。
“谢侍中,令媛是因为心绪起伏过大,导致的精神紊乱,照着这个药方吃着,应该就会痊愈了。”
宁参看着谢岩,又问:“不知……令嫒是因为什么事导致心绪过于起伏?方便告知小人吗?”
谢岩似乎还不知道那封信的事,他叹息一声,看向宁参。
“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小女要结婚了,可能是她太兴奋了吧。”
宁参急忙道喜:“恭喜谢侍中,小人也恰巧要大婚了。”
“真的,恭喜宁掌柜,真是双喜临门呀!好事,好事,宁掌柜,不知大喜是在哪日?谢某也好去蹭蹭喜气。”
宁参挠挠头,“哪里要谢侍中破费,不过六月十五罢了。”
谢岩哈哈一笑:“巧了,小女也是这一日大喜,谢某可要沾沾宁掌柜的喜气呀!”
宁参走后,红杏被谢岩叫去问话。
“红杏,莹儿是因为大喜过望才晕倒的吗?你是怎么看的人?不是告诉你少说话吗?”
红杏跪伏在地,开始啜泣。
“不是的,老爷,是那封信……”
“什么信?”谢岩想当然道:“喜帖到了吗?”
“不是,”红杏手指微微颤抖,把那封信的缘由告知了谢岩。
谢岩眉头一跳,手指攥紧,咯咯直响。他一拍桌子,低喝一声:“岂有此理!什么人敢在谢府闹事!”
“凌风人呢?”一旁的仆役小声回道:“大公子今夜就会回来。”
谢岩怒视前方:“红杏,把此事告知凌风,让他着人去查。大喜那天我不想再出现乱子!”
·
白渺刚到家门前,便看到屋内的灯火,推门一看,果然是谢凝霜回来了。
“霜儿今日怎么回来了?”白渺似乎十分开心,一蹦一跳的来到谢凝霜身边。
“哦,长公主发派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近期很闲。再加上……”谢凝霜有些无奈:“再加上我不是要‘结婚’了吗,所以……”
白渺笑嘻嘻看着她:“真巧,我也要结婚了。”
“嗯???”谢凝霜瞪大了眼睛,“什么日子?我也好去蹭蹭喜气。”
“六月十五。”白渺哼着小调坐在她身旁,谢凝霜一愣。
“六月十五?!”
“是啊,怎么了?”白渺一脸茫然。
谢凝霜回答:“那我可能去不了了。”
白渺疑惑,刚要继续问,谢凝霜回答:“我跟谢雪莹的婚礼,也在六月十五。”
“啊?”白渺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这么巧啊?霜儿真的不能来吗?”白渺感觉有些可惜,谢凝霜满脸歉疚:“抱歉,可能去不了了。”
白渺气愤不已:“谢雪莹就是个祸害,整日给人惹麻烦。”
谢凝霜苦笑着:“虽然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但是我申请了你们一起度蜜月的机会,快谢谢我!”
白渺眨眨眼:“什么机会?”
谢凝霜嘿嘿一笑:“长公主指派的那个任务需要南下楠国,这样你就可以脱离无聊的工作,跟沈寒成天在一起了不是吗?”
白渺看着谢凝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还是霜儿最懂我~”
·
谢凌风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便着手调查起来。
他原本还在暗地调查玫梨跟谢凝霜的关系,却一直找不到线索,而现在,“兇女”一词的出现,让他记起了一些过往。
或许,谢凝霜跟玫梨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莹儿,虽然她跟玫梨是青梅,可是玫梨的事过于巧合,或许是玫梨一早便利用了莹儿吧?
·
谢岩在家里等待谢凌风的消息,谁知却得到长公主要来拜访的消息。
一时间谢府便忙碌了起来。
司马季兰的车驾停在了谢府门前,谢岩亲自前去迎接。
“下官见过长公主。”
“起身吧。”司马季兰淡淡看了他一眼,谢侍中引着她往屋内走去。
“听闻,贵公子在京城加强了戒备,只是结个婚,谢侍中可真是大手笔。”
谢岩有些尴尬:“长公主言重了,只是前些日子出现了一些情况,不得不如此行事罢了。”
二人正聊着,谢雪莹披头散发冲了过来,被红杏拉扯着。
“我不是兇女,我不是……”
谢岩脸色一僵,朝一旁使眼色,周围仆役上前去把谢雪莹拖回了房间。
司马季兰:“看起来令媛失心疯一事是真的了?她说什么‘兇女’,是怎么回事?”
谢岩摇头:“下官不知,只是希望小女能平平安安。”
司马季兰看到此情此景,忽然想起谢凝霜的计划,呼之欲出的话便卡在了嘴边。
兰履冰跟谢雪莹啊,就只能先委屈你们了。
谢岩知道谢老板现在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似乎是想起那封信来,进而有些心虚,便对司马季兰诉说谢雪莹对谢老板何等倾慕与向往。
“小女恋慕谢老板久矣,从谢老板刚来京城,小女便频繁登门拜访,与谢老板十分相熟。”
司马季兰嘴角一抽:相熟……
“小女觉得谢老板能力非凡,不是一般人。”
司马季兰额头一跳:确实不是一般人……
“小女十分想跟谢老板一生一世一双人。”
司马季兰手指一蜷:一生一世一双人……
“小女……”
时间就在谢岩反复诉说谢雪莹对谢老板的恋慕之情与司马季兰的尴尬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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