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项泉的日子真好,季日晴不由地想起以前。项泉会因为有人评论他的外貌而发生争斗;会跟那些没有边界感的人大大出手;会照顾高敏感的季日晴;会说出保护他一辈子的誓言:会无时无刻围在他身边的那个放荡不羁的少年
那时的他们多么美好
季日晴想得眼眶湿润,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因为他有能力保护曾经保护他的人了
青春的记忆是独一无二的净土,那时的他什么都不懂
他懒洋洋地躺沙发上,心口暖暖的像是住了一个太阳
“到家了吗?晴宝宝”项泉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季日晴在看时间
项泉磁性又温柔的声音包裹着他昏昏欲睡的脑子
“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季日晴窝沙发上,声音黏糊糊的仔细听好像在撒娇
项泉听话筒另一半的声音,心狠不得化一地,“快了,你要是困了话就去房间睡觉”项泉眯着眼隐含着笑意,“晴宝宝等我一会好吗?”
季日晴呈强地说:“我不困,等你回来”
项泉宠溺的答了个“好”,他的困意项泉隔着屏幕都听出来了,还说不困
项泉比季日晴出院早,他出院后不是去公司就是去医院陪着季日晴。每天两点一线的奔波,终于盼到季日晴出院了
他与警方积极配合,笔录做完就加速往家里赶
不过还是慢一步,季日晴已经睡了
他拿床短被子小心地给季日晴盖好,悄悄地抽走他拿在手心的相框
项泉整个人都放缓脚步声,慢慢退回门口,轻声地把房门关上
他低头看眼表,三点十分还可以去公司处理这几天成堆的单子,赶在五点之前回家
他驱车往公司方向赶,路上车少毕竟这天谁不想在家陪老婆睡个懒觉
项泉跑回去抓紧翻看这些东西,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员工明显没有好好干
他不得不抓紧时间开个短小的会议,下班的时候他第一个冲出公司大门
没有他的时候果然不行,都是小问题偏搞那么麻烦
“晴宝宝!”项泉推门而入的第一句就是呼叫爱人
“阿泉,我在厨房”厨房里正忙活的季日晴抽空探头看了眼项泉,项泉大步走过去揽住季日晴的腰,“晴宝宝还会做饭呢”项泉整个脸腻歪歪的埋在季日晴的肩窝夸奖道:“真厉害”
“跟阿姨学的,只会炒这个菜”季日晴倒不谦虚,他是真的只会炒这一个菜
“那也厉害”
项泉硬夸得季日晴都不好意思了
“洗洗手吃饭了”季日晴把火熄灭,项泉像粘他身上一样
“我想再抱会儿今天好累”项泉今天确实累,所有烦心事一下涌上来压得他脑子难受。季日晴掰开他的胳膊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抱住他,“那就再抱会儿”
二人就这么相互抱着好一会儿,项泉侧头亲吻他的脸颊,“先吃饭吧,晴宝宝”
“好”季日晴柔软的发稍无意间蹭了他的脖子,闹得痒痒的
宽大的大理石桌面上摆放两碗米饭和一盘青椒肉丝,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这肯定是吃不饱的
但这就够了,下班能吃上爱人做的热饭他已经很满足了,总比守着空房好
“好像有点不够……”项泉狼吞虎咽的吃完米饭后竟还要舔盘子,季日晴一看不行,“唰”的下抢走本来在项泉手里的瓷盘子“没吃饱就点外卖吧”季日晴扶额无奈道:“别舔”
舔盘子的视觉冲击对于一个成年男人多少有点……
项泉“噗嗤”一笑,宽大的手掌落在季日晴洁白的长发上,他双眼含笑地说:“开玩笑呢,但是晴宝宝做的饭真的好吃”
“下次我做多点”季日晴在家不经常做饭,要么家政阿姨要么私人厨师。一年到头都没摸过锅把儿,在楚鸽那儿也是他们做饭
项泉知道季日晴不会做饭,看他掌勺的时侯以为他学做饭了,吃完季日晴炒的菜项泉更加确定季日晴不会炒菜了
“下次我来吧宝宝”项泉抚摸着季日晴胳膊上被油溅伤的小红点,心疼得快死了
季日晴说:“不疼”
两人腻歪好久,项泉还不舍地去洗澡
“都累一天了,赶紧去吧”季日晴眼看他直挺挺地站厕所门口没进去的意思,便开口撵他洗澡
项泉不情愿地进去了
季日晴洗洗碗回卧室了,他今天洗的早,现在没什么要整理的了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乱糟糟的场景
卧室阿姨没收拾过吗?这么乱
季日晴回卧室随便收拾了床单被褥和洒落一地的书本,衣物收纳箱上的衣服歪着脖探头,还有袜子和内衣丢的好随便
季日晴把脏衣服捡起来仍衣物收纳箱里,等项泉洗完澡的脏衣服一并丢洗衣机里搅搅
单身独居男士的家里竟然可以乱到这种程度,季日晴去厨房洗手出来刚好碰到项泉
项泉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正拿毛巾擦脑袋上的湿发
“脏衣服拿出来扔洗衣机里”季日晴朝他埋怨,“你什么时候能照顾好自己啊”
“一个人住随便了点,下次注意”项泉笑嘻嘻的把脏衣服扔洗衣机里,按了几个按钮洗衣机开始搅动
季日晴说:“我帮你吹头发吧”
项泉不怎么喜欢吹头发,可季日晴表示了他倒很乐意吹
“谢谢晴宝宝”项泉在他的眼尾处轻轻落下一吻
项泉比他高一个头想亲他很容易,季日晴不抗拒就代表默认
项泉像猫科动物一样蹲在季日晴脚边,方便他给自己梳理毛发
季日晴把风档调暖些,毕竟是冬天了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上次他就是洗完头不吹发第二天醒来脑子疼得糊糊涂涂
项泉乖巧地任季日晴摆弄自己的头发,他合上眼仔细感受季日晴暖暖的指尖游走在他发根之间
项泉头发不长几分钟就干了
“好了”季日晴把吹风机收起来,看项泉还是不动在原位不动,季日晴问:“睡着了?”
“没,脚麻”项泉如实相告
季日晴搭把手把才把项泉扶起来
“先缓一会儿”季日晴问:“贫血吗?”
“有点”项泉单手扶着洗手台说:“别担心,一会儿就好了”
季日晴就在那呆呆的看他,项泉伸手示意让他过来。他凑上去正想开口问好点没就被项泉擒住肩膀
项泉猛地吻住他的嘴唇,牙齿就那么被他毫不费力地撬开,两舌缠绵在一起。季日晴被亲得有点站不稳了,他抬胳膊圈住项泉的脖子,有了着力点的季日晴便主动靠近了项泉
项泉吻得深,季日晴只要往后躲他就追着亲,亲得更狠
吻了好一会儿,季日晴像是被吻得迷糊了连路都走不稳了。项泉打横给他抱起来朝卧室走
项泉把他抱放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季日晴衣服早就被揉搓得松松垮垮,衣领更是歪一边了,白里透红的锁骨暴露在项泉的领域内。他低头轻轻吸吮,手指不老实地抚摸着季日晴的腹部
季日晴一个机灵别开脸,项泉握住他的左手举过头顶。季日晴右手挡在他胸前,炽热的胸膛像是电流般充满了季日晴的身体,整个人变得白白粉粉的,像粉红色的粉媚娘那样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开灯吗?”项泉低沉磁性的声音霸道地占领他的大脑,季日晴眼尾仔细卡还有一道泪痕
“不开……”
季日晴声音哑了,他声调都被项泉压得跑偏了。项泉肌肉紧实,创业之余还不忘健身,季日晴往日隔着衣服看不出来,项泉原来这么壮实
项泉伸手“啪”的声,整个房间如同黑幕
……
季日晴瘫软地靠在项泉温柔的怀中,蓝色的眸子微微向上抬,便看见项泉正帮他清理身体
二人在浴室忙活好一会儿,刚才太虚弱现在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项泉摁墙上又来一次
事后季日晴裹着浴巾瘫软地窝懒人沙发上,项泉穿条裤子也不嫌冷了,光着膀子换被套
季日晴又累又饿,索性将头埋头在沙发上,任项泉怎么哄也不抬头看他了
“宝宝下次不会了”项泉发誓道,季日晴还是不动他蹲沙发旁耐心哄着生闷气的小白人,“别生气了好不好~”
沙发里的季日晴闷哼了声,又把沉重的脑袋往里挪,拒绝项泉的道歉
毕竟是第一次,他多少有点抗拒。反观项泉跟没事人一样毫无征兆地又来一次。他赌气般不理项泉,哪怕项泉发毒誓他也不抬头
项泉没招儿了,正抓耳挠腮想怎么办呢,扔床尾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他拿起来走出卧室去阳台
季日晴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以为自己闹过了,慌乱中他伸脚想下地,结果腿软的厉害“咚”的一声从沙发上瘫倒地上
“……”
季日晴没脾气了,项泉闻声赶来把季日晴抱回沙发上
“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季日晴拉住项泉的手笨拙地解释
项泉看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正一张一合朝自己撒娇心顿时化成春水了,他捧起潮红还未消的脸蛋,柔声道歉:“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对不起”
“没”季日晴咂巴了下嘴,蓝色的眼瞳中隐隐闪烁着光,说:“下次……给我说一声…”
原来是没通知闹脾气了啊,真可爱。项泉越来越觉得季日晴是个宝了
他蹭蹭季日晴的脸,宠溺的应道:“好~”
季日晴抿着唇,问:“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项泉奇怪季日晴好端端的怎么问这,“我怎么可能生气啊”
对啊,他怎么可能生气,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你刚才出去……”
“噢”项泉顿时明白了,毕竟刚经历一场爱欲,敏感会比平时放大百倍,是他疏忽了
项泉抱着季日晴,手掌搭在他的背后安抚,“刚才外卖到了,我应该先告诉你再去接电话,对不起宝宝”
“嗯……”季日晴像小猫一样软软的脸颊紧靠着他的脖子,项泉问:“饿了吗?”
“嗯”季日晴抱着项泉不撒手,“你抱着我去,好不好”
季日晴的那句“好不好”钻进项泉的耳蜗,顿时挠得心头痒痒的,他的晴宝宝是天使吧?怎么感觉自己身处天堂了?
项泉应声“好”便抱着季日晴开门把外卖拿进来。身上还抱个人呢开门连人影都没见到外卖已经在自家桌子上了
项泉说冷不让他在客厅吃饭,给人抱回床上再把外卖拿到床头柜上
季日晴饿半天了看见食物两眼放光,项泉一点点喂他吃
“烂扇子叫咱们明天去他家吃饭”项泉住院的时候他发小吴浦的老婆怀了,没顾得好好看望他
季日晴知道“烂扇子”是谁,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说来吴浦和项泉在家族上还有血缘关系呢,他俩关系从小好到大,甚至项泉转学去临江他二话不说也转过来了。长大后因为家族企业原因都在各自圈子内忙活,虽说不怎么联系了但关系还是那么铁
季日晴还记得初中有回吴浦调侃他长得像姑娘,被项泉打得边跑边道歉,这事之后吴浦再怎么欠都不敢招惹季日晴了
季日晴也想看看以前吊儿郎当的吴浦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听项泉说他要当爹了
“时间过得好快”季日晴枕着项泉的胳膊感慨道:“浦哥都当爹了”
是啊,同样的年龄了有人喜当爹了,有人刚经历第一次
“烂扇子家里就他一个独子,还等着子承父业呢”项泉说:“吴叔抓得紧,早点结婚庞大的企业才能安稳地落他手上,毕竟有十几双眼睛盯着他看呢”
吴浦这辈子苦,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婚,还莫名其妙的怀了他的孩子。吴浦还没搞懂爱到底是什么,就因吴老爷一句门当户对,被迫与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
“宝宝赶紧休息吧”项泉温柔地吻了他的额头,季日晴可能永远都不懂两个不相爱的人是怎么能在一起一辈子的
冬天夜长,七点天才蒙蒙亮
昨天给他的晴宝宝折腾狠了,这会儿看他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他
项泉把枕在季日晴脑袋下的胳膊缓缓抽出来,用枕头代替
简单洗漱完后搭了一套衣领较高的衣服,昨天的爱痕太显眼了。下颚处还有个吻痕,他指尖掠过紫红的地方,正疑惑晴宝宝怎么在这个刁专的位置留下吻痕呢,一个电话突然甩过来
“喂,怎么了?好”项泉对电话里说:“我会注意的,谢谢”
又是警局的电话
这几天的莘东可不安稳,暗处发生什么只有生身暗处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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