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后韩述满好意请项泉到家坐坐,项泉说身体不舒服和他聊了几句。吴浦今天滴酒未沾,赵惜非要拉着郑佳媛住家里,他提前带着两人回家了
韩述满和项泉聊天季日晴也不好插嘴,多是事业上的
他蹲路边玩手机,屏幕上飘落了一片晶莹的雪花,他伸手又接了几片
季年白:【哥,你啥时候回来?】
【我想你了】
【今天又被表扬了,老师说市比赛让我参加,有点紧张】
【哥,比赛的时候你能回来吗?】
【身体好点了吗哥】
季日晴看着季年白发的消息,顿了一下,他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季日晴:【能赶回来放心吧】
【别老念叨我了,给你买的钙片吃没?】
【我不在家你听周大哥的,付老板这阵忙顾不上你】
【好好吃饭,哥这几天赶回去】
数数来莘东有快两个月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季日晴打开员工群解决了几个问题,这几天工作上的事他都没管,暂时交给舒经理解决。不过还有个投资项目压头上,他得回去处理
好多项目都得经他手,挺麻烦的其实
他大致看了这几天工作上的问题,没有发生重大事件,心也松了口气
项泉和韩述满聊了好久
“放心吧,明天我去警局给你那报告,项海那事儿……”韩述满像是很为难的样子,“我们一定会调查到底”
“麻烦韩警官了”
项泉送走韩述满后拉着季日晴的手站在路灯下
“我来开车吧”季日晴伸手问项泉要车钥匙,项泉把钥匙摘了递给他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
“早就会了,再不开驾照都过期了”季日晴掂掂手中的钥匙,走在项泉前面
项泉抱着外套跟季日晴后面
项泉就喝了两口酒,现在的状态跟没喝一样,还时不时开玩笑逗季日晴
季日晴把着方向盘,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
“阿泉,这几天我得回涟城看看”季日晴扶了扶眼镜框,“解决完事之后就来”
项泉身上盖着外套,可能因为酒精的原因他有点困
“好”项泉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我这几天…也有点事”
季日晴把盖项泉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转头认真开车
项泉走路还有点踉跄,季日晴揽着他的胳膊往家走
到家后季日晴把项泉扔床上,给他倒杯温水
“拿着,别洒了”季日晴把水给项泉后弯腰给他鞋子脱下来,项泉小抿了一口水莫名其妙的乐了
季日晴听着脑袋上的项泉咯咯地傻笑个不停,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给你脱个鞋点你笑穴了?”季日晴左手拎着项泉的皮鞋放玄关柜旁边了
他回房间给项泉盖好被子,趴在项泉的脑袋边,“以前咋没见你喝酒傻笑呢”
项泉侧过头眼里闪着泪光,“你以前没给我挡过酒”
“我哪知道你以前啥时候喝酒啊”从他们认识起,季日晴就没见过项泉喝酒。听项泉这么说可能是谈生意喝酒喝怕了
季日晴食指关节划过项泉手掌,像安抚着受伤的大狗,“下次谈大单子叫上我,我全给你挡了”
“酒太苦”
在项海没出事之前,项泉没吃过苦。他喜欢吃甜食,小时候长了蛀牙拖了好久还不愿意拔
他这么一个蜜罐子里长大的少爷,现在为了应酬半夜喝到胃出血都没人管
他的手掌感受着季日晴的温度,心里说不出来的委屈一下子涌上脸上
“太难受”项泉的声音轻飘飘的,他努力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咽下去
季日晴听他说难受,扶起项泉的上半身靠床头上,“我去给你找醒酒的”
“不要”项泉抓紧他的手,“你陪陪我好不好”
季日晴有点郁闷,这项泉一喝酒就撒娇磨人吗?
他搂着项泉,将他的脑袋护在自己怀中,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他睡觉
季日晴身上有一股奇妙的香味,项泉的鼻腔贪婪地吸吮,安静入睡
项泉睡的很快,季日晴小心地把他的身体放平在床上,扯了两件衣服进浴室
他简单冲了个澡,回床上身体靠着项泉睡觉
颇有节奏的呼吸声像催眠曲一样,他伸胳膊给项泉掖了掖敞口的被子
大早上起来项泉头也不疼了,还把家里收拾一遍
季日晴一脸宠溺地看着生机勃勃的项泉,“我一会儿要回涟城,赶在圣诞之前回来”
“我送你”项泉放下手里的拖把,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刚好我要出去一趟”
莘东今天破天荒地冷,季日晴来的时候没带厚衣服,项泉把自己的棉大衣给季日晴穿
季日晴走的时候除了穿项泉的大衣,什么东西都没带
项泉给季日晴送到机场,还没叮嘱几句季日晴就要上飞机了
直到亲眼看着飞机起飞他才离开
项泉在停车场接了个电话,开车动往警局方向
季年白这个点还在上课,付老板去参加宴会了,家里就他一个
季日晴进房间拿了本资料,下楼去公司了
这几天因为天气原因客流量并不好,他看了近一个月的账单,揉了揉眉心
他聚集各部门开了个会议,整理了各部门的资料发放给员工
晚上的时候投资人给他打了个电话,汇报了现在的大致状况
还好楚鸽让他投三家,不然得被气死。这年头真是干什么都不景气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跟被吸了阳气一样,无精打采的
他站路边打了个车,快过圣诞节了,他得去商场给家人们准备礼物
季日晴给大年买了个电脑
明天他就要受重任代表学校参加市级科技创新设计比赛了,大年这小子的脑回路总比普通人新颖,季日晴觉得大年进前三不难
季年白今年初二了也该给他配置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了,平时季日晴工作他就趴电脑桌边看季日晴打字,虽然他嘴上不提季日晴也感觉到了
他给付老板买了一套新红茶叶和茶具,老牌子的喝着放心。他平时特喜欢喝咖啡,季日晴不让他喝,说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后来付长庚就改喝茶叶了,偶尔跟着教程学泡茶,但是茶技不好
他在商场逛了两圈,提着满大兜的东西回家了
付长庚一回来就听见厨房在响,他弯腰换了皮鞋,“小晴,别做了,等大年放学我们出去吃”
“没呢,我刚买了水果”季日晴左手托着水果盘,递到付长庚面前,“尝尝”
季日晴买了梨正煮着呢,他洗了冬枣和苹果
付长庚拿了个苹果,问:“刚回来?”
“嗯”季日晴把刚才吃的冬枣核吐垃圾桶里,“外面这么冷怎么不穿多点?我煮了梨水给你盛一碗暖暖”
季日晴把果盘放餐桌上,转头正抬脚踏进厨房门付长庚叫住他,季日晴问:“怎么了?”
付长庚指指自己的脖颈处,季日晴顿时红了脸,他立马拉高了衣领
“哪天给人家带回来给我瞧瞧”付长庚笑着看季日晴找创口贴,“看个病顺带给自己找个媳妇儿,还是年轻好啊”
“付老板……”季日晴撕开创口贴勉强遮住了红痕,“别笑我了”季日晴在付长庚炽热的目光下快羞成一滩泥了
季日晴给付长庚盛了半碗梨汤,完上出去吃的话不能喝太多不然消化不好
“小晴长大了”付长庚尝了一口梨汤,“手艺啥时候变好了?”他意义不明地看着季日晴,一双老奸巨猾的眼睛似乎看透一切
季日晴被他这么一说人一下子僵了,这梨汤还真是他“媳妇儿”教他煮的
“哎,付老板,别老笑我了”季日晴扭头拿了个冬枣,试图掩盖尴尬
“行”付长庚说,他打开手机问:“你去公司看了没?”
“看了,出问题了吗?”季日晴咬了口冬枣,看着付长庚说
“我给你推荐个人”付长庚推季日晴个人资料,说:“琼斯.代尔维”
季日晴点开付长庚发给他的名片,“澳大利亚?”
“他祖藉在澳大利亚,在美国哥伦比亚就读三年又回澳大利亚实习两年”付长庚很看重这小子,面对这种“富饶”的知识分子,付长庚当然来者不拒,“如果他真来了你们公司,那就是个定海神针”
“他就没说过我们公司发展的前景问题吗?”季日晴觉得不现实,一个小公司请来这么一大神坐镇,多少还是有种痴人说梦的感觉
“跟他聊过了,他有信心把公司干得越来越好”付长庚说:“琼斯.代尔维世代从商,况且他本身就是个经商天才,你跟他联手完全可以干到全国前五百”
“馅饼掉头上了还有点不敢吃”季日晴觉得跟做梦似的,这天大的好事落自己头上了
“付老板,他什么时候来?”季日晴问
既然是付长庚钦点的人,季日晴百分百信任
“明年吧,等他家事处理完”付长庚把手里的梨汤喝完站起来去厨房洗碗
有了琼斯的帮助季日晴不会那么忙了
“行政、业务和法务这三个部门你看哪个部门少人给他按进去”付长庚拿毛巾擦把手,说:“别有压力”
“没有,不过……你从哪挖的人才?”季日晴问,付长庚在科举发展业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莫名其妙的给他塞个人……季日晴百思不得其解
“我在美国演讲的时候认识的”付长庚把毛巾挂回原位,去房间穿件外套,说:“当时特别崇拜我来着,现在有机会了想跟我方公司合作,但我方公司主攻科技创新、电子技术类,跟他合作没什么好处”
琼斯家族主经营进出口服装和面料生产,付长庚跟他合作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好吧”季日晴为他感到可惜
季日晴突然想到当初开公司只是一时兴起来着,因为当时玩偶火了便抓住商机建立了玩偶制造有限公司,谁知道在付老板的扶持下越来越好
琼斯来了他就不用那么累了
“走吧”付长庚打开智能门锁,看了眼上面的时间,“江翔接到大年了,在酒店等咱们”
季日晴换了鞋随付长庚下楼了
到酒店之后季年白看见季日晴就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季日晴身上不放
“哎哟,好了好了”季日晴抚摸着季年白毛茸茸的脑袋,“哥也想你”
“当年你可没大年一半黏人”江翔笑嘻嘻地靠着楚鸽的肩膀,“现在这小子替你了补上了”
楚鸽看着他俩心里说不出口的高兴,他放桌底下的手轻轻缠绕着江翔的指尖,江翔温暖而宽大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背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面的兄弟俩闹
周武带着重病出院的弟弟和冯策提前庆祝季年白夺魁成功。程岸还在旁边偷偷夹菜,被江翔眼神警告,一下子就老实了,端端正正坐立在座位上
付长庚则感慨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都长大了。他看了眼旁边空落落的座位,突然想起什么,脸上有股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过很快便融入了这融洽的氛围
大家各吃各的只有季年白拉着季日晴偷偷说小话,把这几天学校发生的一切都讲给季日晴听,季日晴反倒特感兴趣。一边听一边给季年白夹菜
季年白也不挑食了,季日晴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这顿饭除了周武的弟弟周稳,其他人吃得都挺好
周稳有遗传病,是个难缠的病,法布里
他饭菜都没动,周稳看着眼前堆山高的菜暗自叹口气,“策哥,别老给我夹了,你也吃”
“你策哥不饿,小稳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别勉强”周武说,周稳难得出来吃顿饭冯策也想让他开心点,他笑眯眯的说:“你放心你策哥,十天半个月不吃屁都没有一个”
冯策也心疼这小孩
周武在地下拳击场打拳挣钱的时候,冯策才知道这种地方还有这号人
没什么比赛的时候他就跑周武那儿辅导周稳写作业,周稳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在那种地方还有像周稳一样的清流吗?周稳是独一份的
周稳通情达理,共感能力强,冯策就喜欢跟他聊天,忒舒服
只是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两百天在医院,冯策又不方便。他还记得以前有个小女孩让他给周稳带句话来着,说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无论多久
周武脱了外套披周稳身上,冯策抱着他给他取暖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