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手机给园子看吗?】
毛利兰脑中闪过这个疑问,只犹豫了几秒,就自然地把手机递给铃木园子,也没过问她提出这个要求的原因。
“当然了,连你这个小鬼头也看出他们两个的关系了,恋爱的小兰真好懂。”
铃木园子接过毛利兰递来的手机,在翻找着收件箱的时候,还借着柯南的问题揶揄毛利兰。
“他还蛮贴心的,怕小兰找不到还把自己的穿着打扮发过来了。”
看到发信人是工藤新一,铃木园子还是不放心地仔细浏览着他发来的简短信件。太短了根本没提到他们过去的共同经历,或是能体现他说话风格的语句。
“好啦,看完就还给我吧。上面又没写甜言蜜语,没什么好看的。”
手机被铃木园子拿在手中打量,毛利兰总觉得有点紧张,心跳也不知为什么加快了。
手机不在身上的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宣判死刑的犯人,麻木地等待上断头台的日子。
难道手机已经成为她身上的一个“器官”了?
她听到铃木园子看完短信后的评价都来不及回应,只想找个理由尽快收回手机。
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她越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机交给园子,她不想让园子知道的信息还躺在发件箱中。
在梅田沙希家和新一通完电话,她还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整理好发给了他。
为了不让园子觉得她不相信她借手机只是看下新一刚发来的短信,毛利兰只能克制住强行夺回手机的冲动。
园子不会那么做的,她做不出这种侵犯她**的事情……
她一直在心底说服自己不要担心,但还是无法摆脱那种死到临头的感觉,而且有种自己找错重点的慌乱。
听到园子下一句疑问,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整个人都走得很安详。
不就是发现记忆欺骗了自己嘛,小事一桩,哈哈哈哈。
反正她都快死了,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体内可能还藏着另一个人格,借她的身体做出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毛利兰的精神状态紊乱起来,发出不合时宜的狂笑声。
“奇怪,我怎么没有看见小兰说过发给我的那条短信,不会是被你删除了吧?”
机会摆在面前,铃木园子还是想弄清放学她们分别后小兰经历了什么事情。不在她能解决的范围,所以她才会露出那样悲伤的神情,就像是人类面对天灾的无力。
但她没过多久就调整好了心情,不是因为有人承诺能帮助她将问题解决,就是她接受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抱着必死的信念陪她像往常一样打打闹闹,在生命的最后倍加珍惜这份欢乐。
仅仅是想到后面一种可能,铃木园子就感到心痛不已,同时心中也难免生出对小兰温柔的责备。
她给小兰的印象就是那么不值得信任,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她,一定要自己抗着?
能让小兰觉得棘手的问题应该不只有她个人的生死存亡,从她急切地想要提前赶到舞会现场,事情大概率牵涉到参加舞会的所有人。
既然她知道工藤新一也会去参加,那她或许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希望以他的聪明才智能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铃木园子打开发件箱,想要偷看一下小兰发给工藤新一的求助短信。点进去后第一条就是她发给工藤新一的短信,当时毛利兰已经开始催促她归还手机了,她只好迅速略过那一长段的信息,将关键词记下来。
“潜在的杀人魔”、“室内的定义”、“奇怪的主办方”、“沦为狩猎场的化妆舞会”……
这些与她预想的舞会场景完全相反的描述让她感觉像是在看小说,不知道可信度有几分。
将手机息屏后,她在意的不是那些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小事。
小兰说过她在停电的时候给她发过短信,而她发给工藤新一的短信在晚上十点之前。如果她真的给她发过短信,那条短信就应该在最上面,她们见面后她也没看到她发过短信。
但她打开发件箱出现的第一条短信就是她想找的那条,是小兰删掉了吗?那和她在一起的她也该注意到她删除短信的动作。
最重要的是想不通她谎称发过那样一条短信,或者是发完又删除了的原因。
可惜她的手机不在身上,无法验证到底有没有那样一条收信记录。
“小兰?你在笑什么?是我的问题愚蠢得让你发笑吗?”
铃木园子紧紧握住那支将局面变成这样的手机,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出那个问题,让毛利兰变得疯癫起来。
“园子可没说过要看我的发件箱,你骗了我!亏我一直还想保护你。”
不要啊!说出这些会伤害到园子的话不是她的本意,但这些怨恨的话语还是不受她控制地向铃木园子倾泻而出。
“谁需要你的保护了?少自以为是!”
铃木园子也受到毛利兰一涌而出的负面情绪感染,将自己内心积压的所有不满愤怒地喊出来。
毛利兰和京极真都拥有各自的攻击手段,相较于她这个连家庭背景优势都丧失的普通人,他们在她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摆出保护者的架势,仿佛她是笼中雀,一离开笼子连飞翔的本能都会忘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我不想要小兰的保护,我想和小兰并肩作战。”
刚发泄式地乱吼一通,铃木园子就后悔了,她一点都不想和小兰吵架,失去小兰是她无法承受的代价。
所以她涕泪泗流地跪倒在地,像个摔疼了想要大人拉起来的孩子一样哭诉起她的真实想法,乞求着小兰恢复原来的模样。
她们情绪失控的景象让旁观的其他人不知所措,即使是身为园子恋人的京极真也没有立场去开解她们。
因为一条短信爆发的变故只是一个导火索,背后是她们累积的各种心理压力,那是因关心对方而产生的,没有其他人可插足的余地。
一不停狂笑的人和一个放声大哭的人同时存在一处地方,看起来宛如荒诞戏剧的一幕场景,将附近徘徊的人吸引过来。
没过多久,员工休息室旁边空旷的场地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们讨论这是不是炒热舞会气氛的表演。
有人像是对待技艺高超的街头卖艺者那样,朝中心的两人投掷硬币,称赞着她们“仿佛真实流露的情感”。
也有人察觉到这并不是表演的人,他们妄图高喊来驱散围观人群,为她们创造一个和解的安静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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