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竹避而不答,笑着说道:“鞋还没脱呢。”
辛开元闻言,起身把两人的鞋袜都脱去了,待要去脱衣服,又怕会冻着她,掀起喜被,让袁竹钻了进去。
被子里放了汤婆子,暖和得很,袁竹伸出胳膊来,把辛开元也拽了进去。
“暖和吧。”袁竹笑着问道。
“暖和。”辛开元抱着袁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见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床边的红烛光焰摇晃,映在袁竹的脸上。
“娘子。”辛开元动情地呼唤着。
袁竹翻身把辛开元压在身下,一边亲吻他的嘴唇,一边解开了他的衣裳,双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
袁竹的主动让辛开元十分欣喜,他揽着袁竹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呼吸急促地抚摸着对方。
“开元…”袁竹放开了辛开元的嘴唇,咽了下口水,“我…想要…”
“想要什么…”辛开元坏心眼地问道。
“按摩,像你之前做过的那样。”袁竹从辛开元身上下来,拉着辛开元的手催促道:“快点儿。”
辛开元笑了笑,钻进了被子里,尽心尽力地为袁竹按摩。
醉酒的袁竹格外坦率,直白地诉说着内心的感受,辛开元倍受鼓舞,亲吻和揉捏的感触叠加,让袁竹舒服得直哼哼。
“娘子…”辛开元给袁竹按了摩之后,亲昵地抱着袁竹,温柔地询问道:“感觉还好吗?”
“好…”袁竹的回答像是一个满足的叹息,她的手贴在辛开元的胸口,感受着辛开元剧烈的心跳,“你的心跳得真快。”
辛开元笑了,“这样抱着娘子,我不可能不激动。”
“激动?”袁竹搂着辛开元的腰,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道:“相公,你还想做什么?”
辛开元揽着袁竹的胳膊微微用力,他低头亲吻着袁竹的脖子,鼻息逐渐加重,“我想,吃掉娘子。”
袁竹仰着头哈哈笑着,“你要吃人肉?”
辛开元把袁竹紧紧抱在怀里,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笑得这么大声,不怕人听见了?”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袁竹仰头看着辛开元,一副理所当然得样子。
“娘子喝多了。”辛开元翻身把袁竹压在身下,轻轻磨蹭着她的大腿,“我怕你明天会后悔。”
“你就这样别动,轮到我来给你按摩了。”袁竹说道。
辛开元的胳膊撑着身子,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流出缝隙,袁竹双手按在她的胸膛上揉捏,然后一路向下按摩着。
袁竹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辛开元的脸,烛光照过来,他的脸色绯红,额头上有汗珠在闪着光,他的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动人的喘息声。
房间里很安静,辛开元的喘息声和吞咽口水时发出的声音回响在袁竹的耳边,她的目光移到了辛开元的脖子上,看着他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而上下滚动。
袁竹入神的看着辛开元的身体,手上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辛开元耸了耸身子,轻声呼唤着,“娘子…继续按…”
袁竹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嘴唇,继续给辛开元按摩。
辛开元看到了她舔嘴唇的动作,马上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唇上,袁竹张开嘴,如如饥似渴地吞噬着辛开元的唇舌。
一阵甜蜜的亲吻过后,辛开元倒在了袁竹的身上,发出剧烈的喘息。
袁竹抱住了辛开元,感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开元…”
辛开元从袁竹身上爬下来,翻倒在一旁,手搭在袁竹身上,微笑着看着她,“娘子累了吧。”
袁竹丝毫不觉得困倦,双手在辛开元的腰上按捏,“我不累。”
辛开元摁住了袁竹的手,“你今天真的喝多了,早些睡吧。”
“我还不想睡。”袁竹凑过去,亲吻着辛开元的胸口,“让我再帮你按按吧。”
辛开元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娘子,要不还是……”
袁竹抬起头看着辛开元,眨了眨眼睛,“开元,你不想我给你按?”
“想,我当然想!”辛开元毫不犹豫地答道,“不过……”
“不过什么?”袁竹问道。
“没什么。”辛开元笑了笑,“今天是我与娘子新婚之夜,娘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奉陪。”
“真的?”袁竹收回手,爬过去,跨坐在辛开元的腰上,“那我要坐在你身上给你按。”
辛开元用被子小心给把袁竹包裹好,“随你,只要别冻着就好。”
袁竹也用被子把辛开元罩上,“你也别冻着了。”
辛开元抬手抚摸着袁竹的胳膊,“有娘子温暖我的身体,我不冷。”
袁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也不说话了,只默默给辛开元按摩着身体。
“娘子的脸红红的,真可爱。”辛开元笑着说道。
“闭嘴!”袁竹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红着脸训斥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嗯…”辛开元的身体抖了一下,“我说的…是实话…娘子就是很可爱…”
“你还说!”袁竹略微使劲地捏了辛开元一下。
“啊…嗯…”辛开元皱起了眉头,“轻点儿,娘子…我…”
袁竹停了手,“你什么?”
辛开元笑了笑,“我娘子就是天底下最可爱的!”
看着辛开元洋溢着幸福的笑脸,袁竹心跳的厉害,俯身堵上了他的嘴,“让你乱说…”
辛开元抱住袁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一通,“娘子嘴硬…也可爱…”
袁竹没再说什么,搂着辛开元亲吻,双腿攀上了他的腰。
辛开元放开了袁竹的嘴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娘子?”
袁竹腿上微微用力,进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红着脸轻声说道:“叫我袁竹。”
“你醉了吧。”辛开元撑着身子不敢动弹,看向袁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怜惜,“袁竹,真的可以吗?”
“我很清醒。”袁竹正视着辛开元的眼睛,脸上露出了微笑,“我今天很开心,说不定可以,你愿意陪我试试吗?”
辛开元也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青涩,“我当然愿意,不过,我没有经验,要是做得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要不,我就再去找戴老师请教一下。”
“不用。”袁竹抓着辛开元的手,一步一步引导着他,“我已经向姜佑安请教过了,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
辛开元感觉自己的胸中像着了火一样,他舔了舔嘴唇,激动地覆在了袁竹身上。
洞房里烛光闪烁,炭火将熄,床帏之内却是蚀骨的灼热,缠缠绵绵,不肯消退。
直到日上三竿,新人才起来梳洗,中午石倩把饭菜送了进去,两人吃了午饭,下午把辛家父母送回了家,才又回到袁家。
看着院门外地上残存着包裹鞭炮的红纸,门上贴着大大的喜字和两个红灯笼,袁竹和辛开元相视一笑。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袁竹说道。
“那当然,我除了是我爹娘的儿子,就只是袁竹的相公。”辛开元牵着袁竹的手走进了院门。
院子里已经清扫干净,借来的桌椅碗碟都还了回去,跟昨天一比,真是安静了不少。
徐洪愿在院子里晒太阳,陪着姐妹们做活,见袁竹和辛开元回来了,笑着向两人打招呼,“袁老板和老板夫回来了。”
袁竹听了觉得有些好笑,送来了辛开元的手,“老板夫是什么?你不要乱喊。”
“这是我跟姜院长商量的,她说两个人成亲了,还叫辛老师显得生分,叫老板夫,大家就知道是你丈夫了。”徐洪愿笑着说道。
袁竹翻了个白眼,“这个姜佑安,又在瞎出主意。”
姜佑安拿着笔从堂屋里快步走了出来,“我怎么是瞎出主意了?你问问你相公,我们是叫他辛老师好呢,还是老板夫比较好?”
辛开元笑了笑,“在学堂当然是叫老师比较好,这里是袁竹的家,也是我的家,大家随意一点就行,我觉得叫老板夫也挺好。”
“随便你们吧。”袁竹朝堂屋走过去,“账算得怎么样了?”
“邵老师和霍静账记得明白,在钱上面没什么出入。”姜佑安跟着袁竹一起进了屋,“就是在贺礼上有一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辛开元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里有两件衣裳。”姜佑安把手伸出去,戴庭芳接过了她手中的笔,放在桌上,姜佑安解开凳子上的包袱,里面放着两件锦衣,她拿起上面一件,抖落开来,“料子是上好的锦缎,做工也不错。”
袁竹走过去,手上摸着那袍子,惊讶地问道:“这么贵重的东西,谁送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邵老师和霍静都说没见过这东西,礼单上也没有。”姜佑安说道。
“难道是谁来送贺礼的时候拿错了东西?”辛开元说道。
“贺礼都放在门房,我已经查看了两遍,其他东西都没错,唯独多了这两件衣服。”姜佑安说道。
“昨天客人多,可能乱哄哄的,邵老师也没注意,要不就是谁把贺礼留下了,忘了留下礼单,要不就是礼单记漏了。”戴庭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姜佑安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昨天来的客人里,除了龙世蓉和许家莺,还有谁能拿得出这样的礼物?”袁竹说道。
“说得也是,恐怕是龙世蓉的,我明天去骑马的时候,过去问问。”姜佑安说道。
“我看就是龙世蓉的,之前我被抓的时候,就已经欠了她很大一个人情了,这么贵重的礼,咱们可不能收,你明天直接给她送回去吧。”袁竹说道。
“明天你还要去骑马?天这么冷,就别去了吧,小心着了风寒。”戴庭芳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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