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造一个孩子。
他们是合法夫妻,孕育生命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李港港现在要一个孩子的心到达了顶峰。
贺禹白捕捉到她眼里的讯息。
他们俩在这方面一向默契得过分,娇纵的小猫像是要嵌进他的怀里,只她一个迷离犹豫的眼神,他已经把她抱往怀里,扯下她的裤子。
天冷了李港港穿的都是睡衣睡裤,细小的毛绒,贴身暖和的那种,被扯到膝盖上,雪白的脚踝的挂着,他只看了一眼,手掌重重托住,恍然间,听见“啪”的一声。
他身体阳刚又强悍,之前几次都是猛得过分,浑身肌肉充血膨胀,李港港哼唧唧的喊,他也只管捂住她的嘴巴,怎么冲得得劲怎么来。
而现在他先亲了下来。
他粗糙的气息厚重的堵住她嘴唇,李港港呜咽两声,两条腿乱蹬,被他径直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要说造人那东西就用不着,李港港竟然头一次觉得害怕了,也不说别的,他黑沉幽深的眼神实在吓人,特别是现在,他死死盯住她,眼神强烈的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像想用这眼神告诉她什么东西一样。
李港港聪明的脑袋暂时也没有品出来这个。
“害怕了?”
他大掌揉了揉,沉声道:“那我慢点成吗?”
他胸膛起伏剧烈,不像之前几次平静,抱着她坐在身上,不等李港港说话,他双手握住了她的腰,抬起来。
贺禹白想到她发烧昏迷时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当时在旁边守着她,心里想的就是,无论让他付出什么,只要李港港能醒过来都行。
不管李港港帮他是为了什么,但一想到她因为这个发烧到昏迷,他心里那一块就紧得难受,他一个人拼了那么久,什么苦都吃过,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这样帮他。
这个人是他的老婆。
这个词让他心底滚烫。
激动高涨的心情让他再次没有控制住自己。
直到他捞过李港港,看到她膝盖上的红痕,眯起眼睛细看,而后他握住了她的小腿。
“这也疼?”
李港港这一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稍微碰一下就红,没怎么弄就破皮,痕迹乱得明显,此时他眸色深得可怕,伸手拉她过来时,李港港往后躲了下,小腿肚跟着一起在发抖。
李港港都习惯了。
她皱着眉,压着声音说:“禽兽反正也不管我疼不疼。”
这件事李港港从不和他计较,贺禹白本身就是个不知轻重的野蛮人,她之前反而正喜欢他这股野蛮劲,不管怎么样,疼的同时也是爽的,人不能既要还要。
“怎么不管你疼。”贺禹白一手握着她小腿,另一手拉开床头抽屉,拿了个小罐子出来。
“也就你弱成这样了。”贺禹白低低说了一句。
这话听起来不好听,但他没别的意思,毕竟李港港一直都这样。
之前李港港骑马受伤的时候涂的药膏,她说很好用,也特别喜欢这个味道,于是贺禹白抹了把在手心,捂热后,覆上她膝盖。
他心情看起来不错,李港港皮肤上的滑腻似乎还留在他身上,他头一次觉得这种娇气真是让人喜欢,小猫似的爪子也挠不伤他,就算挠出什么来,他也觉得挺好。
李港港还没洗澡。
今天去了马场骑马,虽然没出汗,但外面沙土重,她又特别爱干净,本来想去泡澡,但那滚烫的东西太多,贺禹白玩笑似的让她都夹住了,千万别漏出来。
恢复过来的李港港张牙舞爪的又想咬人。
这回贺禹白慷慨大方的让她咬。
他给她涂完膝盖上的伤口,药罐还放着在那里,手托住她,想再仔细检查一下其它地方有没有受伤。
他大掌一动轻易就将她翻过来,趴在他腿上时,李港港吓了一跳,她抬头瞪他,以为他又想做点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都爽死了。”
李港港意图来斥责他,谁知道贺禹白噙着笑意点头,高耸的眉骨打下深邃的阴影,应道:“是挺爽的。”
他按住她的手腕,再次俯身亲了下来。
“你滚蛋。”李港港虽然趾高气扬,但声音听着有些委屈。
贺禹白:“这回真的慢点。”
他强势的身躯像一座大山,李港港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干脆不白费这个力气了,只说给他半个小时。
他沉沉笑了一声,嘶哑的声音含在喉咙里,“李港港,半个小时好不了。”
李港港困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下意识的睡在自己那边,一个和贺禹白井水不犯河水的位置,之前都是这样,做完了就各睡各的,反正床很大,两个人睡在两边,中间还能再塞下两个人。
而现在她被身后的手臂捞了过去。
贺禹白把她抱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问她不是怕冷吗?
他握住她整个手给她暖手,指腹摩挲过她手背,双脚也被他夹在小腿中,他火热的气息像个大火炉在炙烤她,快要把她暖化了。
李港港睁开眼,眼里充满雾气的抬起看他。
贺禹白正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看。
今天晚上明显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李港港能察觉到变化,特别是贺禹白这比他身体更加炙热的眼神烤得她脸颊发烫,被子里因为他的温度火热程度再次上升,她脸颊因为这火热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羞赧。
李港港可不会害羞。
贺禹白喉头滚动,眼里压下一抹跳动的火苗。
“想睡我身上吗?”贺禹白嘶哑着声音问她。
“不要。”李港港拒绝。
不要也成。
李港港得顺毛,不能和她反着来,她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是真戳人心窝的可爱,像橱窗里摆着的最漂亮的蛋糕。
贺禹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手心软软的,他又逗她。
“那叫声老公听听。”
简直有病。
李港港想,等这个冬天最冷的几天过去了,她就硬气的离他远点,让他也知道知道,不是什么人想抱她就抱得到的。
.
早上李港港醒来时,贺禹白已经不在床上。
她一瘸一拐的去厕所,小腹的坠胀感再次传来,这回又和来月经时的感觉不一样,总觉得更怪异。
她只能自己动手清理。
热流混着乳白色,滴答落在地上。
她皱着眉头,闻到一股腥气。
李港港在浴室待了好一会儿。
她出来的时候,贺禹白等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衣服,不知道在门口等她干什么,完全不是之前两人互不打扰的作风,李港港正想问他是不是公司要倒闭了才多出来这么多时间,为什么到大白天了还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身边。
贺禹白垂眼扫了她一圈。
“漏了吗?”
李港港视线猛得一跳。
她回怼的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发觉她还是不能像贺禹白这样厚颜无耻,至少她的教养让她要保持一个大小姐该有的优雅和体面。
她闷闷的轻哼一声。
贺禹白垂眼就盯着她。
他从在医院开始,就总这样毫无顾忌的看他,好像她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李港港想说,她的美貌输出可是要收费的,毕竟漂亮也是她的资本。
不要以为他们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他就可以白嫖她的美貌。
任何白嫖的行为都应该拉出去枪毙。
李港港绕过贺禹白往外走,她边走边说:“你知道电视剧里为什么太后能垂帘听政吗?”
李港港回头看了他一眼,认真的说:“因为她们都去父留子了。”
“……”
贺禹白忍不住笑了声。
“李太后,好志气。”
早上贺禹白比她早起一个小时,给她打了豆浆,摊了些鸡蛋饼,他做这些已经非常娴熟,厨艺不自觉间跟着李港港的胃口在变化,做任何食物也都下意识变得精细起来。
李港港从来不跟食物过不去。
刚刚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去父留子,这会儿已经怒干两块鸡蛋饼,哐哐喝了一大杯豆浆,可能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她现在的食欲是之前的好几倍。
反倒贺禹白没怎么吃。
他不挑食物,吃什么都行,也没那么多穷讲究,冷的热的,软的硬的,只要能填肚子,他都能吃,不过他打心底里希望李港港多吃点。
她生一场病起码又瘦了几斤,这肉不好养回来。
不然本来就娇小的人,抱在怀里都快没有了。
李港港捧着杯子喝到见底,她放下,纸巾就适时的递到了她手边。
她顺手拿起。
擦了擦嘴巴,李港港就要把纸巾扔掉,手刚握住,贺禹白提醒她。
”脸上还有。”
脸上哪里有?
她又不是小孩子,喝杯豆浆还能喝到脸上去?
李港港心里不信,手却很诚实,她在右边脸颊胡乱擦了擦,抬头见贺禹白好笑的看着他,她凶凶的皱起眉来,心想他肯定在耍她。
不怀好意的东西。
李港港于是生气的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那边脸。”贺禹白又扯了一张纸巾,他伸手到她左脸,碰到她时放轻了力气,给她擦了擦,手挪开时,手背不经意擦过她唇角。
她恢复活人气了,嘴唇也不再像生病时那么白,娇红鲜嫩,擦过他手背时有些湿润,贺禹白顿住,眼皮子直跳。
昨晚她用脸颊软软贴在他胸口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当时她嘴唇被他亲得特别红,脸也潮红,让他当时就想再来一次。
男人眉骨压下危险的信号。
“李港港。”他突然喊她的名字。
这一声挺正经,明显听出来他还有话要说,李港港眉头微拧了下,一抬眼,视线就被他的眼神牢牢锁住了。
李港港心惊跳了一下。
可能是察觉到某种危险,她起身要走,刚站起来,就被贺禹白一把拉回怀里。
他滚烫的胸膛贴上来,于是昨晚的沉重感再次袭上心头。
“我这个人是挺混账的,是吧?”他贴在她耳边,气息也滚热,声音低得从她耳朵里钻进去,震得她耳膜在响。
李港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愣住,她艰难的在他怀里回头,看着他幽深暗色的双眼。
正要回他你当然混账了,没人比你更混账,你简直就是混账到没边了。
话才到嘴边,贺禹白放沉声音——
“但混账挺喜欢你。”
李港港心脏重重一跳。
她变懵了。
“我过去做的那些事拿不上台面,和你结婚没抱着好心思,更怀着偏见看你,没说过一句好听话……这些我都承认。”
他顿了顿,用指腹来扫她手心的纹路,胸膛震了震,“但我拿下半辈子赔你,行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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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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