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又有新的单子。
谢长时拿盘子端起酒水,走了过去,靠的越近,听的越清楚。
“我们到哪里去找?”
“老大已经发布了招募,过两天就找到了吧?”
这个声音有点不确定。
“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有个人打断了他们的讨论,“相信老大。”
有人注意到了走来的谢长时,拍了拍旁边的人。
谢长时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把酒水放在桌子上问:“请问你们还需要什么吗?”
旁边那个人端起来一饮而尽,杯子砸在桌子上。
“还有没有更烈的酒。”
“有威士尼和伏特加,你需要哪一个?”
“都来一杯吧,让我瞧瞧。”
他大手一挥。
谢长时点点头,离开了。
“你知道新人最好的是什么吗?”他转头对周围的人问。
“当然是最好骗。”其中一个人回答。
“笨!”他敲了敲桌面,“能被布朗尼收进来的员工个个都是人精。”
“最好的当然是他没有立场啊。”
“不是昂,布朗尼没有立场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不一定。”
“你是想拉拢他?”
“嗯。”他点点头:“如果有这样一个耳目,就能知道最近的动静,兄弟们也能更好的活着了。”
“你怎么突然想拉拢一个员工?他有什么特别的吗?”
“布朗尼禁止使用异能力,但是我感受到他身上一直散发着微弱的能力磁场,这作弊的行为居然没有被禁止。”
“你是说,他很厉害?”
“嗯,如果不厉害也大有来头。”他指着钟表,看到谢长时走了过来。
“您的酒水。”谢长时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吗?”
“小哥,若是照顾你的生意,我们能得到酒水以外的好处吗?”
“好处?”谢长时顿了一下:“我可是个新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别这么着急拒绝啊!我叫林森,交个朋友怎么样?”
他倒是显得自来熟。
谢长时顿了顿开口:“我只和金钱做朋友。”
林森还是那副笑脸:“既然只和金钱做朋友,刚好我算不上穷。”
谢长时有些无语,他原本想着自己塑造一个无利不往的形象,让他们知难而退,但是现在开来好像正和他意。
谢长时站在原地回答:“重要的情报需要不错的酬劳,希望之后你们能付得起这个价钱。”
“只要对得起价格,我当然付得起。”
“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柜台找我。”
谢长时向他们告辞。
告诉他们自己的情报很贵,不就相当于可以做生意吗?
看来他为人处世这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好。”
“这么说?”
“载着我的巨轮要撞上冰山了,我在思考如何逃生。”
“救生艇呢?”
“我可抢不到。”
“那我就祝你好运了,希望你能游得更久一些。”
“唉!听我说了这么久,你没有想帮我**吗?”
“我可没有那个能力,你只是个酒友而已。”
他穿着面料极好的衣物,放下杯子,撑着头看这位请求自己的酒友:“况且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搭上我这艘救生艇吧。”
“真残酷,那我把你之后的酒水钱包了,能否看在美酒的份上帮帮我。”
“我可不想引火烧身,况且呆在这里可无利可图,我要离开了。”
他站起身来,不顾挽留离开了。
谢长时擦着酒杯,虽然说每次都听的一知半解,但是按最近听到的事情来看。
可谓是山雨欲来。
快下班了,谢长时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收拾好桌面。
从布朗尼走出,他看向天边的明月。
银灰的月光洒在地上,构筑成他回家的道路。
时隔半月,谢长时又一次见到了律诗,他确实神秘,感觉有很多身份。
“嗨!新工作怎么样?”他站在门口向谢长时打招呼。
“感觉不错。”谢长时摘下面具。
他耸耸肩膀,问:“有什么新的打算吗?”
“打算?”谢长时走过去靠在栏杆上,思索着:“没什么打算,你呢?”
“我可不免费付出行动指南。”律诗甩着钥匙。
“律诗。”谢长时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真话:“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有背景,我只是一个流浪者。”
律诗动作一顿,但很快又挂上了那副笑脸:“帮我个忙怎么样,就当还人情。”
“什么忙?我不一定能做得到。”谢长时回答,“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帮我藏个人,很简单吧,对于你来说。”律诗提出了他的要求。
“是谁?为什么?”谢长时最近听到了不少危机的言论,他要搞清楚这些。
“嗯。”律诗摸了摸下巴,回答:“一个被判死刑的人。”
谢长时抿唇,看着暗沉沉的天空回答:“我能拒绝吗?”
“也可以吧,不过你要是拒绝了,我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律诗没有表现的很强硬,这种放宽的态度让谢长时更加怀疑。
“还有事吗?”谢长时不想和他多呆了。
“没什么了。”律诗回答:“你真的和之前划清界限的话,那么你无法躲过这次大搜查的,不帮我你就得离开这。”
“什么意思。”谢长时讨厌这种话说一半,还随便给别人扣帽子的厄。
“字面意思。”律诗回答:“女皇要剿灭真理会,他们就躲藏在这块地方,如果你没有合理的身份,可是会被牵连的。”
他避开了对于谢长时身份的讨论,反倒告诉了他将要面对的困难。
“你怎么确定我会被找到。”谢长时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冷静:“而且帮你窝藏死刑犯不是更危险。”
“这可不一样,谢长时,你帮了我就是我们的人,但你没有帮我,谁知道你是真理会的还是反动派的,可没有人帮你证明身份。”
律诗笑着回答。
“那就是我非帮不可了。”谢长时握紧了栏杆,“不过我要搞清楚他为什么被判刑。”
“这个有点困难,你只要做事就行了,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行。”
谢长时只能答应他,因为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上女皇的人。
万一有人知道“谢长时”刺杀过女皇,那自己怎么样都逃不过了。
“好,等我通知吧!”律诗挥挥手,笑着道别了。
看来这位贵族应是得罪了女皇的势力逃跑过来的。
不是思维那派的那就更好掌握了,只要帮了这一次,就彻底变成我们的人了。
律诗握住脖子上的项链,思考着如何完成老板给的任务,有了《隐藏》还不够,还需要身份。
身份……
对哦,贵族就是个好身份啊。
一个维思派的贵族,证明他们的身份只需要一枚家族徽章。
而这个徽章就好弄多了。
律诗往床上一坐,看着柜子上女儿的照片。
瞬间觉得不累了,律诗看着狭窄的卧室,默数相见的日期。
米洛塔,过了这一阵子我就能去见你了。
而谢长时的心情就没有这么好了,律诗给的选择太危险。
而且谢长时不知道这个律诗怎么样瞒过女皇的军队。
“你怎么了?”布雷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担心地询问。
谢长时叹了口气,将这些事情告诉布雷。
“嗯……”布雷把毛茸茸的手掌放在谢长时的手背上,问:“那你打算帮他窝藏罪犯吗?”
“没这个打算。”谢长时回答,握住了布雷的手掌,无意识的揉捏起来。
“那我们要离开这里吗?”布雷看出了谢长时的打算。
谢长时虽然对这份工作有些不舍,但还是点点头,“嗯,我们要一起逃跑。 ”
布雷蓝色的宝石眼睛亮了起来,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们一起逃跑。”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做好打算去哪里。”
谢长时从椅子上坐起来,“有没有地图什么的,我们打算一下逃到哪里去。”
布雷在柜子里面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一张帝国图,展开放在桌面上开口:
“这是我们国家的地图。”
布雷用手指向谢长时介绍他们所在的地方。
原来他们所在的蕾娜扎在地图的最东边,是一座小小的边界城邦。
帝国西北边包含海洋,在阿莲雅女皇结界的庇佑下,临近边缘地区都会有像蕾娜扎这样的城邦。
这样的地方看管宽松,时常有境外人员进入,有不少人因为买到珍贵的材料而发财,但这里的人命还不如田里的稻谷值钱,死人是常有的。
而向内就是种粮食的田地,每块田地被山川划分给城镇。
所以一般都是一整片田地拥有一个庄园主,庄园主一般是有市长安排,少部分地区由公爵接管。
继续看向帝国内部,城邦做落在田地间,没座相隔数十公里甚至更远,而在中心,则是直属女皇的城邦——维安丽娜。
据说哪里的人挥金如土,住在哪里的人非富即贵,是大家梦寐以求的天堂。
布雷边介绍地区,边说明帝国的布局。
谢长时指着帝国外的地图外问:“那我们要是出国呢?”
“我不是很建议。”布雷开口向他解释外面的世界。
“境外有很多奇异种,很危险,还有阿莫斯科,我不是很擅长战斗。”
“奇异种?”谢长时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它们就是拥有异能的动物。”布雷比划着解释:“有不同种类的奇异种,不同种类的能力不同,但却可以通过血缘遗传相同的能力。”
布雷尽力组织着词语,让谢长时听得懂。
“那阿莫斯科呢?为什么它单独拎了出来。”谢长时又问。
“因为它们是唯一一种能短暂突破女皇结界的奇异种,它们以含有异能的肉类为食,在外部它们捕食奇异种,但是每个人类都拥有异能,所以它们也喜食人。”
“原来是这样。”谢长时点点头:“那除了阿莲雅,还有其他国家吗?”
布雷摇摇头:“我们没有听说过外面有建立起国家,阿莲雅是唯一一个皇帝。”
“边界城邦虽然死人不少,但是一直有境外的人补充进来,以前在他们口中,从未听到过那个帝王的名头。”
“原来没有其他人建立国家?”谢长时想到自己世界那么多国家,有些感慨。
“应该没有。”布雷摇摇头。
在和布雷深度交谈过后,谢长时定下了目标,向北边的科特去。
科特也是一个边境城镇,与蕾娜扎没什么区别,但是哪里可以躲避蕾娜扎正在发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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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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