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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故布疑云

徐山变了脸色,但仍道:“不知道”

祈渊作势要起身:“那她活着就没什么意义了。”

“不,王爷我错了!我知道,我知道的”,徐山开始慌了,开口恳求道。

祈渊重新落座:“哦?你知道什么?”

徐山浑身震颤神情恳切,若不是被绑着,此刻定然已在磕头

“王爷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留我妹子一命,我们有十年未见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祈渊徐徐发问:“好,骊国派你来什么目的?”

“大骊想趁你们两国两败俱伤之际渔翁得利”,徐山立刻应答。

“哦?那你们在何处接头?”

闻言徐山却陷入沉默,似是有口难言。

祈渊觉得好笑:“此刻便不顾虑你妹子了?”,

徐山猛然抬头,疾言道:“在庆丰钱庄!我说了,我说了,求王爷饶了我妹子!”

祈渊回头看了一眼林野,林野即刻会意,高喊:“带进来。”

一粗衣年轻女子全身被绑,一脸惊恐挣扎着被拖进来,战栗着看向四周,抬眼看到徐山便失声尖叫:“哥!哥!救我啊哥!”

徐山霎时暴怒:“祈渊!我已经说了!放开我妹子!”

祈渊拿起桌上守卫的刀,摸了摸刀刃,有些钝了

“现在,接头点还是庆丰钱庄么?”

徐山咬牙道:“是!”

话音刚落,祈渊一刀捅在徐音娘一条腿上,贯穿而过,没有丝毫犹豫。顿时血流如注,她惊恐大叫:“啊啊,哥救我!哥!”

徐山已经泪流满面,哭着求道:“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永记当铺!永记当铺!求您放过我妹子吧。”

祈渊回头给林野使眼色,他随即点了一批影卫离开。

祈渊落座,下属取了本诗集奉上了茶水,他便悠然看起来,时不时点点头似是认可。

半个时辰后,林野返回,向祈渊点头示意已办妥。

祈渊缓缓起身,慢步走到徐音娘面前,停步时看了徐山一眼,眸色幽暗。

徐山的眼神瞬时变得无比惊恐,大喊:“不要!”

伴着徐山的惊喊声,祈渊一刀刺入徐音娘身体又拔出。

她渐渐脱力倒地,再无生息。

徐山彻底失去理智:“祈渊!你好歹毒!我已经告诉你想要的,为何还要害我妹子性命!”

祈渊在毫无声息的徐音娘身前缓缓蹲下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十日前你还给你妹妹送钱,却与我说十年未见?”

随即从她袖口取出一粒蜡丸,轻轻捏碎后是一条简短的情报,祈渊递到他眼前,

“第二日她便急急收拾东西离开,是为了帮你送这个吧?”

徐山疯狂辱骂:“祈渊!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祈渊此刻真的笑出声了:“哈哈哈,你敢把家人卷进来,竟没做好失去他们的准备?”

徐山更崩溃了:“不!不是我害的,是你!祈渊!杀了我吧,我会变成恶鬼缠着你!看着你不得善终所求皆空!”

“好,那便先恭贺你第一个愿望得偿所愿,第二个,你有本事就到地府找祈渊算帐吧。”说着祈渊缓步行至他身后,一刀抹了他脖子。

血喷涌而出,有几滴溅落在祈渊手上。

他皱了皱眉头,走到桌子旁随手将刀扔在桌面,从怀中扯出一方手帕擦拭。

心笑道:找祈渊,与我言寂何干?

-

晓雾尽散,晴光满院。窗檐上落了几只喜鹊,叽叽喳喳。

元昭被吵醒朦胧睁眼,看向身旁,空空如也,抬眼再往周遭看去,眼前渐渐清晰,祈渊正在窗边的书案前挥毫泼墨临帖练字,目注纸间神情专注。

她唤道:“王爷。”

祈渊停笔回望:“醒啦。”

侍女入内服侍起身,元昭开口问道:“王爷醒了怎不叫我,我好服侍你呀”,说着走向书案,其正中放置的是近日风头正盛的《寒江集》,祈渊誊写完的纸厚厚一沓,整齐码放在旁。

昨夜她思虑再三,决心由此抛下一切顾忌,全力取得他的信任。

元昭望一眼祈渊的手腕,又看向他的眼睛,神色担忧:“王爷怎的写了这么多,手可好?”

祈渊轻拍她的手安慰道:“无碍,我素来寅时起,忙时处理政务,闲时练练字。王妃可多睡些无妨,本王自有小厮服侍”。

元昭想到今日的宫宴:“稍后要赴宫宴了,王爷我来服侍你更衣吧”

祈渊称好,展开双臂。元昭面对他,一件件将衣物穿戴整齐,细细打袢,双手环至身后系上腰带,最后将那枚卧鹿玉佩系上腰带,在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啦!”,她郑重其事完成,看着祈渊雀然一笑。

高大宽敞的车驾摇摇晃晃,向皇宫缓缓前进。

祈渊眼里的元昭兴致颇高,她一脸好奇拉开帘子看向窗外。

注目良久,浑然不觉心神渐远,只觉窗框和她欢悦的脸悠悠静止下来,窗外的景物却幻化成彩色的河贴着她的脸流淌而过。

“我没来过大胤”,她突然回头看向他,“好热闹,整个京城都这么热闹么?”

“等忙完这阵我定要抽空出来逛一逛”,言语中难掩雀跃。

“好呀”,祈渊回神,反复警醒自己对方是敌国公主,当以家国为重,必不能分心。

他继续道:“本王可以作陪”。

她是想要单独行动么?祈渊观察猜测着她的反应。

“好呀好呀”,可她似乎更高兴了,指指点点,

“多带些人,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我都要!”

说着更惬意地趴在了窗檐上,换了更舒服的姿势看向外面。

马车轻轻颠簸,元昭看向窗外的眼里含笑,京城的建筑特点、街道规制、水渠分布、商贩风貌等等却随着车驾移动一一记到心里

直到窗外的房屋变成了高墙,皇宫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祈渊搀扶元昭下车,她手轻抚衣领扣子上别的珠穗,按捺住心头激荡。

狗皇帝,我来了。

-

宫宴,殿内丝竹悠扬,舞袖翩跹。

大胤皇帝元习在上方危坐,眼底虽含笑意,周身的威压却不减。

他神色温和,向元昭举杯:“这杯敬五公主,若非五公主大义许了两国之姻缘,如今两国的军民还在受苦。”

柳皇后、崔贤妃、太子、二皇子、四公主闻言皆举起酒杯,敬道“五公主大义”

“陛下言重,两国和平亦我所愿”,元昭干了杯中酒。

皇帝满饮此杯,放下酒盏问候道:“你父皇近日身体可好啊?”

闻言,元昭内心嗤笑一声,素闻大胤皇帝猜忌心重,果然寻机便来探听消息来了。

两国交战旷日长久,大遂一直勉强支撑,甚至只要再打半年,大遂就将全面崩盘。哪知大胤先提出联姻休战,大遂便顺势答应下来。

但此时绝不能让大遂的真实情况暴露,不然大胤一定会重新起兵,一鼓作气拿下大遂。公主嫁妆之丰厚也是为了迷惑大胤,让他们误认为大遂国库充盈足够长久备战,而心生忌惮不敢轻易动武。

“回陛下,父皇身体安好,几月前的狩猎还得了一匹狼,皮毛顺滑油亮,此行臣妾也带来了,就在使团带来的礼物中。”

礼物中是有一张狼皮,却不是大遂皇帝所猎,他猎得那匹狼垂垂老矣,元昭出发前特意放了这张狼皮以备不时之需。若皇帝身体康健,那皇位便稳如泰山,政局便乱不起来。

皇帝继续问道:“两国边境相连,商旅往来不断。近来路上还算太平?不曾有什么惊扰行旅之事吧?”

他想知道的是大遂军队是否安分,百姓有没有作乱吧?

元昭脱口而出:“不曾,这一路平安,想来车马队伍规模如此大,不会有眼瞎的敢来招惹。”也无法从中推测治安情形了。

一旁的柳皇后接着开口:“公主衣领上的珠穗甚是别致,不知是出于哪位名匠之手?”。

元昭摸着穗子一脸感动:“是大遂百姓送的,沿途没有遇上匪徒,倒是有百姓送上他们亲手做的东西祝贺。这是祝福,也是个念想,臣妾便随身佩戴上了”。

这是她特意找人出演的戏码,即便查证也有目击者。

君民同心,那一国之战力便不止军队,大胤若再来犯,也得掂量掂量。

皇帝又问道:“近日天候反常,比往年更冷一些,不知大遂近来可也这般多变?”。

听闻今年大胤寒潮肆虐,作物收成锐减,皇帝必是担忧两国粮草差距。

元昭装作仔细回忆后回答:“臣妾未曾察觉,钦天监亦没有上报异常,应是与往年无异。”

“大胤地处北方更为寒冷,公主北上远嫁定更不适应,要保重身体”,皇帝顺着话关切道,“瑞王,你可得好生关照”。

祈渊起身应是,话间二人都想到了昨夜那个喷嚏,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皇帝换了个角度:“听闻贵国春日多奇花,往日繁姝牡丹那可是名扬天下,雍容华贵,才子佳人抢破头无不想拥有一支,可惜过于娇贵,难以久留,此花最近如何?是否仍那般受欢迎?”

元昭细细道来:“大遂得天独厚,花市频出精品,这几年已更迭几轮,繁姝牡丹的种植技艺已在花农中普及,成活之数远胜往昔。”

思忖片刻,还补充道:“最近大遂千金难求的是墨兰,花瓣乌黑,清冷出尘。但冷了坏根,热了焦边;湿了打蔫,干了片刻便枯死,真真是娇贵,更怪的是,哪怕这些都控制得当,一离开我大遂的灵州地界仍活不过五日,不然定要带几株献于陛下”,元昭一脸遗憾地看着皇帝。

元昭此言真假参半。

她只说繁姝牡丹培育技艺已普及,其实繁姝牡丹开花甚耗肥力,寻常土壤肥力不足,因此难以久留,只消用多次堆肥的土壤便能成活,因而能在花农中普及。

而墨兰她只说了娇贵,但它并非培育而来,而是在灵州天生地养而出。

此刻,狗皇帝定以为大遂掌握了什么精密培育技艺开始不安了吧?

元昭饮了一杯酒,借仰头之机瞥向皇帝。

果然如她所料,皇帝眼中笑意淡了,指尖反复叩击桌案,可见心下不宁。

“皇婶真是天人之姿,世间仅见”,太子摇晃着杯盏道,“真令我好奇,皇婶的兄弟姐妹是怎样的人,可也这般秀丽?”

“惭愧”,元昭摇头,“我的兄姐们不仅比我聪慧,长相也更胜一筹”。

“既然她们都比皇婶年长,为何这次联姻会选中最小的你?”太子追问道。

元昭徐徐解释:“我的两个皇姐都在前两年定亲,两国联姻敲定时,只有我尚未婚配,因此也只能我来。”

“原来如此,贵国三公主、四公主的才名以往孤也有所耳闻,早早定亲也是应当。”

太子话锋一转,“怎么往日鲜少听闻皇婶的消息呢?”

太子、祈渊、皇帝眼神微转,观察着元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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