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千灯客 > 第10章 府宴

第10章 府宴

明明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为何会如此相像。

颜卿辞盯着桌案上的画像,脑海里却浮现出谢璃渊那张明媚的脸。

他靠着椅背,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想他大概是累了,不然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咚咚——”

“主子。”

“进。”

得到应允后辞夜推门而入。

“那天孤让你在茶馆查的人找到了?”颜卿辞手指在案桌上漫不经心地敲着。

“属下正要汇报此事,当年南虞灭国之时,梨鸢小姐随着接应她的人离开,转而又去了边关,从此销声匿迹.....但属下以为梨鸢小姐还在边关并且与镇远侯府有着一定的关系。”

“你凭何以为梨鸢与镇远侯府有关系?”

“这.....”玄义一时半会儿也答不出个所以然,这只是他的猜测。

梨鸢仿佛人间蒸发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他拿着画像挨家挨户敲门询问,都没有这个人,有一位农户到是遇见过,只是日子隔得太久,有些记不清了。

“你说这世上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吗?”

“这不太可能。”

颜卿辞抬眸紧盯着玄义,不错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你说谢璃渊和梨鸢长得相似吗?”

玄义低着头仔细思索一番,不禁发觉这两人相似的地方太多了,猛然抬头,眼神惊诧。

主子,为何会把这么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联系在一起?而且这谢家小公子确实与梨鸢小姐相似的地方太多了。

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啊,谢家小公子是男子而梨鸢小姐是姑娘.....

镇远侯到是有个女儿,但年龄也对不上啊。

玄义的眉头一会儿紧皱一会儿舒展,犹豫了一番,直言道:“即使相似,但从未听镇远侯还有一位流落在外的小姐啊。”

“……”

颜卿辞沉默,他能不知道镇远侯并没有流落在外的小姐吗。

罢了..... 还是不指望这个二愣子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

“玄义,盯紧谢璃渊。”

“主子您莫不是忘了还有个骷禅。”

颜卿辞一怔,眉头微蹙,到时把他给忘了....

啧,麻烦。

随即摆了摆手,没再让玄义去盯着谢璃渊。

这谢家小公子到是个能人,能让骷禅放弃江湖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

他想起在叙德殿门口遇见骷禅的时候,他貌似不认识孤。

可那容颜,孤绝不会认错。

五月初旬,镇远侯府内设宴;府内张灯结彩,宾朋满座。

张管家站在一旁收着大家带来的礼品,闻讯赶来的人也有很多,大多都是以攀上镇远侯府而来,期望镇远侯能够记住他们,若是能在圣上面前替他们说上几句好话就更好了。

小官站在一旁向上深交,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唯有这样仕途才能升迁;大官则是聚在一起聊着家常,无论私下多么不合,面子总是要做足以免落人口舌。

“太子殿下,到——”

“东陵王,到——”

“六皇子殿下,到——”

随着侍卫一声声的通报,底下众臣窃窃私语,纷纷感叹还是镇远侯的架子大。

墨子酥闲不住侧身问道:“这几座尊大佛怎的会来你们府这座小破庙?”

“不清楚,先静观其变。”谢璃渊摇摇头,心里同样纳闷。

明明自己没有给他们送请柬......

看见谢峰与他们交谈甚欢,这才恍然大悟。

谢峰恨铁不成钢地对着谢璃渊招手,让他带着太子众人在府内走走。

墨子酥闲来无事凑过去,对着谢璃渊眨眨眼;继而转头对着颜卿辞他们打着招呼。

谢璃渊与墨子酥走在前方:“你怎么跟过来了?”

“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尤其是跟在你身后的六皇子。”

谢璃渊闻言不动声色地观察六皇子一眼,此人衣冠楚楚.....这是谢璃渊对颜鹤野的第一印象。

跟在谢璃渊身后的颜鹤野同样暗自打量着他,他对谢璃渊初映象还不错,就是跟在他身旁的墨子酥有点碍眼。

“小哥!”谢媛伊从桥廊处直奔谢璃渊。

谢璃渊宠溺地摸着她的发髻:“慢点跑。”

像,太像了......她与梨鸢究竟是什么关系?

看来这镇远侯府怕是不简单。

待颜卿辞看清谢媛伊那张与梨鸢极度相似的脸时,微不可查地皱皱眉头,凤眸里满是探究。

谢媛伊不动声色地观察颜卿辞他们的服饰,不卑不亢地行礼:“臣女给殿下们请安.....”

话音未落便被颜鹤野虚扶着起来:“不必如此多礼。”

母妃说要与镇远侯府交好,虽不知为何,但总归听母妃的准没错。

颜鹤野笑得一脸温和。

啧,跟个钱袋子似的。

墨子酥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石子,暗自吐槽。

谢媛伊抬眸与颜鹤野的视线对上,呆愣了一瞬,转瞬又淡然一笑。

转而走到墨子酥身旁,扯住他的袖子,小声地吐槽道:“子酥哥哥,刚刚那人有点像狐狸。”

“?”墨子酥不解,这人明明是个小人,为何会被豉舒说是狐狸。

许似见他不解,谢媛伊示意他蹲下:“因为他笑得不够真诚。”

不够真诚?可这跟狐狸有什么关联?待会去问问谢兄豉舒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会设在意花厅内。

谢峰站起身对着宾客敬酒,感谢他们来参加谢媛伊的生辰宴。

墨子酥悄悄靠近谢璃渊,求他解惑:“你阿妹说六皇子像狐狸,我问她为何;她却说他笑得不够真诚,这是为何?”

“……”

他突然很好奇这人究竟是怎么活到大的,看着挺伶俐的一个人,怎么这么白痴.....

“不够真诚说得是他在作假,心机颇深,让你远离这个人,至于狐狸.....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个人。”

奇怪豉舒和墨子酥为何都说这六皇子有问题,看来以后得要留个心眼了.....

谢璃渊盯着对面那个身影垂眸沉思。

豉舒跟我的想法一样.....

墨子酥唇角微勾,眸子里星光点点。

“玄义去打听谢府有没有一位名梨鸢的姑娘。”颜卿辞对着玄义附耳。

颜鹤野转头恰好看到这一幕,示意自己的属下跟着玄义。

颜卿辞本皇子倒要瞧瞧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他眼神冰冷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一群狗官跟个废物一样!”一群壮汉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喝高了一位壮汉兴奋地骂着官员。

一群人跟着附和,那群当官的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根本不会管这些案子。

毕竟吃着人血馒头的人又怎会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个机会敛财。

“皇帝是个好的,可手中的蛀虫早已把这北靖啃得面目全非!”那人叹口气打酒嗝,脸上爬上一抹殷红。

“如今奸官当道,日子不好过啊。”

当然他们除外。

“他们若是查出点什么,早派人通缉咱们了,哪还等到现在?再则咱们是被上面的人担保着,在整个汴京横着走都没问题!”壮汉语气狂妄,眼神带着些许藐视。

“话说那屋子里的娃娃都疼得满一月了还不见好,身上都生疮了,不会被传染吧?”另一位年龄稍大点的壮汉忧心忡忡。

看着有点瘆人.....

“不会,这不是有余老在嘛!”

那名年长的壮汉见状把心落回肚子里,继续吃吃喝喝。

“唉,之前那小孩谈到郊外的庄子,需不需要找人排查一番。”墨子酥对着谢璃渊附耳。

这几日忙着豉舒的生日到是把这事给忘了。

“可。”

“主子,谢府中并未有位名梨鸢的姑娘;到是有个公子.....”

“谢璃渊?”

玄义眨眨眼,由心感慨:不愧是主子这都知道。

颜卿辞见他这个反应,揉了揉额角。

他觉得玄义真的该去治治。

“怎么了誉承?可是不舒服?”坐在他一侧的东陵王见他在揉着额角,便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眼神担忧。

“兄长无事。”颜卿辞怔愣了一瞬,随即朝他安抚道。

只是被这个二愣子气昏了头。

“主子,太子在查一位名梨鸢的姑娘。”颜鹤野身后的侍卫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哦?”颜鹤野饶有兴趣地转着大拇指上手扳指。

定是个有趣的姑娘,不然也不会让颜卿辞费如此周折。

他冷哼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去查查那位名为梨鸢的姑娘,记住要在颜卿辞之前找到,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有明言,但足以让他的下属胆颤心惊,脊背发凉。

主子在外的名声都是温润如玉,只有在皇子府当差的人才知道,他性格阴晴不定,爱处罚下人,以折磨人为乐趣。

有次一名宫女只是路过看了他一眼,他就命人剥皮抽筋,皮做成了皮影灯,骨头则是喂给野狗分食。

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舞女在花池中起舞美若惊鸿,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

颜鹤野站起身说着恭维话,推脱着找个借口便离开,言行举止滴水不漏。

墨子酥盯着他远去的背影默默地翻着白眼。

少年一袭青衣负手看着汴京城,百姓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少年眸子里那点星光黯淡下来,神色落寞。

若是南虞未曾亡国,是否也同如今的汴京城一样繁华昌盛.....

“主子。”秋裴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秋裴知道他这是想南虞了,于是默默走到一旁陪着他。

“秋裴往后在外称我为公子。”

南虞并没有北靖这么多规矩,秋裴愣了愣回答道:“是。”

过了许久,一片叶子缓缓飘落在少年的手掌间。

“那位长得像不像梨鸢?”

秋裴闻声望去,一位身穿红色锦衣的少年郎和另一位少年并肩同行,身后跟着两名护卫。

眉眼的确与梨鸳姑娘相似.....

秋裴如实回答道:“确实有七八分的相似。”

楚灼延勾着唇翻身下楼,听到动静的几人回头。

这人的头脑真清奇,好端端的楼梯不走,偏偏施展轻功一跃而下。

这人的眉眼有几分熟悉,但始终记不起究竟在哪见过....

谢璃渊不动声色地观察眼前的少年,垂眸揣摩。

“在下姓言单名一个誉,期望同诸位交个朋友。”楚灼延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大街上人来人往,后面过路的人忍不住骂了几句,意识到挡路的几人就来到了楚灼延刚刚待的茶楼里。

墨子酥刚踏进去一步,掌柜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财神爷。

“墨世子,您里面请!”掌柜笑得一脸谄媚,他搓了搓手,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墨子酥腰间的荷包。

哟~还是个世子爷.....

楚灼延挑挑眉,环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墨子酥。

谢璃渊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二哥给他的玉佩,便从腰间解下递给辞夜,让他交与掌柜。

“一块小小的玉佩罢了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掌柜刚刚还一脸不谑地盯着玉佩,如今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

墨子酥目光微微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好奇地盯着谢璃渊。

“如何?”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二公子勿怪!”说罢掌柜毕恭毕敬地把玉佩还给了谢璃渊。

“往后二公子的好友来到小店一律免单!”许掌柜擦了擦额角的虚汗,转头对着小二吩咐:“小二,好生招待二公子!”

“不必了。”谢璃渊出声制止。

谢璃渊和墨子酥走在前方,墨子酥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往回这掌柜丝毫不把权贵放在眼里,今怎得突然对你如此恭敬?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可能.....因为这行云楼是我二哥的。”

“你不早说!”墨子酥气呼呼地推门而入,猛地灌了一大口凉茶。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谢璃渊挑挑眉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这行云楼天字包间包一年就得一百两黄金!”墨子酥一脸头疼。

“那你之前为何还要给钱?”谢璃渊不解,为何他还要给那掌柜钱?

“小费。”

“……”

谢璃渊和楚灼延听闻站在一旁默默地竖起大拇指,服气。

“你们什么意思!”墨子酥气得直跳脚。

“什么什么意思?”谢璃渊揣着明白装糊涂,准备糊弄过去。

楚灼延轻笑出声,不料被墨子酥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

他是什么冤大头吗?

墨子酥越想越气,灌了几口凉茶,不曾想被茶水呛到.....

武余见状走过去给他顺背。

“噗嗤~”

辞夜还没见过还有人能蠢成这样,喝茶也能被呛到。

“小辞夜连你也嘲笑我。”墨子酥可怜巴巴地望着辞夜。

楚灼延站在一旁看戏,眼神来回看着这两人,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不对。

辞夜冰冷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蠢。”

墨子酥佯装失望地捂住胸口,悲痛万分地看向辞夜。

辞夜没眼看,转身离开。

见辞夜走后,墨子酥便立马不装了,扭头眼眸中带着一丝寒意地看向楚灼延:“交友?为何?”

“有缘。”

谢璃渊冷哼一声:“哦?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所有有缘人都要结识?”

好有道理.....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公子请回吧。”谢璃渊手指轻叩着桌面,下着逐客令。

楚灼延欲言又止,转身离去。

“他说他叫什么名字?”

“言誉。”

“反正天色尚早,不如今夜不醉不归?”

谢璃渊勾唇轻笑:“正合我意。”

两人就这么喝着小酒聊了两个时辰,夜色笼罩着整个汴京城。

晚风带来一丝清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双方打赌要登上汴京城最高的摘星楼一起赏月。

两人起身片刻后消失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中,辞夜和武余无奈只好跟上去。

两人在屋檐上穿梭,一柱香后,摘星楼屋檐上两人并肩而坐。墨子酥手里拿着桂花酿,眼神迷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和好友一起在最高的楼赏月,一起畅聊以后.....

“今夜月色撩人。”

“确实。”

辞夜靠着墨子酥盘腿坐下,一同赏着月亮,他不明白明明皎月与之前一样,这样又有何意义。

但又好似的确不一样.....

“喏。”墨子酥把手中的酒递给辞夜,眉眼带笑,仿若星辰。

辞夜伸手接过,但迟迟没有动静,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他不喝酒。”谢璃渊有所察觉出声制止,但见辞夜伸手接过,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高处的风景的确甚美,我要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墨子酥站起身,把酒对着皎月,鲜活又肆意。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辞夜盯着少年的身影,眼睛里盛满了风景,在容不得其他。

月下寂寞夜唯留少年心......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逃离玫瑰岛

环佩河山

跛子

山野归鸿(种田)

猫猫也要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