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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你们作何守在门外?”见到春夏秋冬两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绣花,萧越瑾不由得脸色更冷,强压着怒火审视着房门口的两人。

秋冬见太子殿下面色不虞,连忙搁下绣品起身,拉着春夏跪在地上,如实道:“回禀殿下,夫人说她身子不乏了,需要休息,奴婢们这才在外候着。”

“呵,最好是这样。”尽管他们两个丫鬟是过了他的眼才派来伺候阮梨的,可她收买人心的手段太过高明,这俩婢女,是否效忠于东宫还有待商榷。

萧越瑾大手一挥,将两人挥退下去,径自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静得出奇,原本喜欢在小几旁看书的女人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反而把自己拢在被子内,一丝缝都不透。

她现在竟是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了!

见此场景,萧越瑾满腹怒气的来到榻前,一把掀了她的被子。

咄咄逼人的话还未出口便先一步看到了床榻上满脸苍白、双目紧闭的女人。豆粒的的汗珠盈满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几缕鬓发湿答答黏在她的脸颊,她整个人现在像是在经历非常大的痛苦。

萧越瑾恶狠狠看了眼床榻上的女人,而后咬牙冲外面高声喊道:“来人,宣太医!”

外面的来福听到萧越瑾厉声的呼喊后,便手脚不听使唤的往房间里跑去,在看到他家太子殿下抱着苍白虚弱的人后,转头就跑去找太医了。

夫人的事,那可是半分都耽搁不得。

一阵兵荒马乱后,阮梨成功在太医的诊治下悠悠转醒,并把腹中的避子汤吐了个干净。萧越瑾冷着脸唤人给她催吐的时候,脸冷得都能掉冰碴子。

等人虚弱无力的躺回榻上的时候,他这才用力掐住她清瘦的脸颊,恨声道:“呵,你还真是好样的,为了避孕竟然把自己搞成这样!”

脸上传来不容忽视的痛感,阮梨盯着他那双猩红充满怒气的眸子,不由得偏了偏脸,想摆脱他的禁锢,不与他对视。

那人却不依不饶,卡住她的脸,让她只能直视他。

见她一副事已至此,你要杀要剐随便的样子,萧越瑾心中更恨。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次明明都是她在他的底线上试探,他却不能拿捏了她。

说到底还是她心中不在乎。

心中不在乎,那他如何,她自是不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他又何必顾及她的死活。

萧越瑾满是恶意的眼神在触及那双清澈如高山孤雪的眼睛时,心间不由得又生了几分退意。

他清楚的知晓,若是他当真对她不管不顾,肆意行事,只怕连眼下这虚伪的平和温情都不见得半点儿。

可要是让他就这样咽下这口气,那绝不可能!

她既然不想要他的孩子,那便做到她怀上为止!

这样,有了孩子的羁绊,他就不信她的心还能这么硬。

阮梨看着萧越瑾沉了的眸色,便知此次事情败露定是让他满是怒火。

不过这又如何,她如今还有什么?左不过就剩了一具身子,他想要,那便拿去。

至于怀上了,阮梨缓缓摸着平坦细腻的小腹,垂下眼睫。

怀上了,那也只能算是这个孩子的不幸吧。

她做不了一个好母亲,要是有机会,她一定会竭力阻止她/他的到来。

萧越瑾见她醒了后便一直默不作声,便让太医再次把了脉,重新调整了一下药方,一切都是奔着给她养身体,让她怀上。

阮梨对他这些安排只是静静听着,并不发表任何言论。

一日三顿的补药她照旧喝着,对养身体这事她并不抗拒。

毕竟,只有养好身子,她才能更好的为下一次逃跑作准备。

一连将养了几日,阮梨的脸色明显好看了些,相较于前几日的苍白,如今可算是染上了几分红润。

身子一好,萧越瑾便也来得勤些。

以前还只是晚上,现在可算是明晃晃的白日宣淫。

“想什么呢?这个时候还出神?”萧越瑾掐住她浮满细汗的下巴尖,把人的脸转过来,强势吻住那微张的檀口。

微弱的呜咽声被堵在喉间。萧越瑾大手扯了人过来,同她五指相扣。

他尤爱这个动作。因为五指连心,他们五指紧扣就代表他们彼此的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

被炽热蛮横的吻吻得喘不过气来的阮梨,在窒息的前一秒用力将人推开,随后大口大口喘着气。

水雾莹润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沉静,如一汪被人搅动的湖泊,泛着蜜意涟漪。瓷白的一张脸白里透红,浮出的细汗打湿发丝,黏在脖颈上,更显几分媚色。

萧越瑾视线上移,盯着那露出洁白贝齿、吻得嫣红的唇瓣,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股欲自小腹处涌起,随之横冲直撞,在他的身体里逐渐汇于一处。

他盯着阮梨纤弱美丽的颈子,眸中欲色更深。

“阿梨。”

他情不自禁唤了她一声。

阮梨略带失神的眸子闻声回望过去,只这一眼,就让萧越瑾失控起来。

大手探入衣角,手指灵活地解开她青绿色的腰带,今日她一身青绿色的衣衫,更显她肤色白嫩,犹如待剥的莲蓬。

他分开她的翅膀,找到那口水波潋滟的井,探了进去。丝丝清水随他手指的沉入溢了出来。萧越瑾痴迷的看着,而后缓缓把手沉入水底。

他想要感受更多。

……

漫长的情事耗费了阮梨太多的精力,直到最后她已然撑不下去,累倒在萧越瑾怀中。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到了傍晚。

橙黄色的宫灯亮起,房间里欢好的气味也散了不少。

阮梨颤巍巍撑起身子,就在坐起来那一刹那,眼眸兀然睁大。

小腹微涨,如同失禁般的感受清楚的告诉她,他替她擦拭了全身,却唯独没有清理那处!

阮梨羞愤地咬住下唇,半是不堪、半是怒火的拢紧身上的被子,等心情稍稍平复下来,这才唤了春夏过来,让她准备沐浴的事。

三日过去,芍药已经把能招的都招了。

东宫暗卫的刑罚非常人能忍受,她能坚持这么久,全是因为萧越瑾那句不能让她死了。

毕竟暗卫们是只听从萧越瑾一人的,他说不能让她死,那用最好的药材也得给她吊住命。

黑暗的地牢中,萧越瑾斜靠在太师椅上,右手撑着额角,听着属下汇报芍药交代的事情。

有些事不问不知,不仅是这次策反阮梨与他反目成仇一事,那次去行宫山下,马匹受惊那事也是那位的手笔。

萧越瑾听完暗卫汇报这些年来芍药参与的暗杀陷害事件,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看了眼地上狼狈的人,心中冷意重重。

那位还真是巴不得他死啊。

天家父子,血脉至亲。

呵,当真是可笑至极!

萧越瑾脸上的讥讽意味更甚,他凉薄的视线掠过身后的刑具,而后慢慢坐直身体,问一旁的暗卫:“这些刑罚可都让她受过?”

他可没忘记这恶毒的女人那日的诅咒。

她竟然咒他与阮梨不会有子嗣,那她那张嘴也没有必要留下。

萧越瑾看着她被卸掉的下巴,空荡荡的张大的嘴,脸上浮出一丝报复的笑意。

“回殿下,已经受过六十四道刑了。”

萧越瑾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明明灭灭的灯光打在他俊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瘆人的很。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那人竟然敢把手伸进东宫,还想要挑拨他和阮梨的关系,那就别怪他连一丝父子情面都不留了。

萧越瑾五指紧紧握住太师椅的把手,力气之大把它都摁出了几道裂缝。

“把这个人暗中送回太和殿,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朝中这些日子太过安稳,是时候该热闹些了。来福,前些日子叫嚣的那几个大臣,你都去处理了。”

明明是平静无波的几句话,来福却听得心惊。

殿下这是连表面的平和都不愿同圣上维持了,只怕接下来的朝堂里将是一阵腥风血雨。

果不其然,自那日圣上回太和殿受惊后,朝中就出现了明显的站队。一类以圣上为首,另一类则是太子殿下的人,剩下的一些人持中立意见的。

朝中严峻的形势并未波及到东宫。

自从出了芍药的事情后,萧越瑾将整个东宫大换血,换上的都是些家世清白、连祖上三代都查了个干净的人。

阮梨看着那些新面孔,自然知晓他此番大规模更换下人并不只是因为芍药,其中不免关乎朝政。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毕竟她现在每夜都被他折腾的下不了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这些。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他最近朝政繁忙,常常整个人都见不着踪影,可偏偏每晚都来,每次还都得折腾到天蒙蒙亮。

阮梨被他最近折腾的整个人都消瘦了些,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今日晚膳一过,萧越瑾就踩着点过来了。

因着阮梨不想与他说话,所以他最近也大都是沐浴完就沉默着抱她去榻上。

而后一声不吭就解她衣裳。

阮梨这几日身子实在是累得狠了,因此在萧越瑾解她小衣的时候,出手制止了他。

“我不想要。”

略显清瘦的下巴尖微微抬起,阮梨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白皙的手指攥住他的指尖,阻止他的动作。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一次开口同他说话,只不过这话的内容却并不是他喜欢的。

萧越瑾把手从她掌心抽出,挑了眉,似笑非笑看她,“舍得跟孤开口了?”

他大手径直拉开她的小衣,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萧越瑾,你放开!”阮梨刚要把他褪下的小衣重新拢上,却被他又攥着手腕,一把扯下。

“耍了孤这么多次,你以为孤对你的那份情还剩多少?”萧越瑾缓缓凑近她的耳侧,语气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孤不记恨你已是开恩,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拒绝孤的资格?”

话落,他便狠狠扯着人,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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