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仆把满桌的补汤收下去。
是大补、易孕之物,雪霁的身体一直没有动静,王夫人不大满意。
何况一遥和朔明即将登记结婚,王夫人还是希望早日处理了卡在喉咙的刺,毕竟传出去,总是不大好听的。
大多时候,雪霁都要忍住呕吐的冲动,但二十九岁的,被抛弃的,害了他人人生的雪霁总是顺从的,隐忍的。
雪霁慢吞吞的,几欲作呕的,但总是喝下去,已喝了几天。
他坐在回廊下,水见阁池子里的荷花零星开了几朵,嫩黄的花铺在绿的叶子上,虽然漂亮,但看得太久总是无聊的。
枯坐到傍晚,檐下亮了一盏小灯,下仆们把补汤重又端上来,显然是新熬的。
临近夏天,总是多雨,雪霁也病怏怏的,有些低热。
--怎么晚上还有,弄错了吗
--是夫人和您父亲的吩咐,知道您有些低热,虽然不能吃药,为您的身体好,希望您多少的喝一点
--少君也说,您的身体太差,需要好好调理
下仆跪了一地。
也是一遥的意思。
这是当然的了,她也希望早些摆脱他。
雪霁把补汤的碗拿过来,喝得吐了,还是抹了唇角,又笑着继续喝。
没干系的,他想,他是要离开的,这样快一点,是更好的。
春末,黏稠,湿热的雨又下了好几天。
一遥从十区回来,看到这缠绵悱恻的雨,也不免皱眉。
水见阁已熄了灯。
一遥把人抱住,她的头抵在他的后颈,嗅着那股幽微的,仿佛从他骨头里透出来的香。
雪霁没有醒,他的眉拧着,口里呢喃地说着些听不清的呓语,似乎是做了噩梦,被子也被他挣开。
一遥下意识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接着她怔了一下,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
雪霁醒的时候,感觉沉甸甸的,像是被人缠着,怎么也甩不开。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压在怀里,Alpha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
--再睡一会儿
一遥头埋在他的后颈,少有这样耍赖的时候。
--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还要两天
雪霁挣扎了一下,她没有放开他,反而搂得更紧。
--昨晚,怎么没有叫醒我
雪霁的脸陷在银色的发丝下,只露出一点白的下巴。
--你睡着了
一遥懒懒地开口。
雪霁的心惊骇地跳了一下,他的唇抿成一条线,牙齿沿着唇内的软肉。
觉得这样更加奇怪,他宁愿她进入他的圣殖腔。
如果不是为了成结,怀孕,那么她抱着他算怎么回事呢?
她是朔明的Alpha。
她应该是醒了,在雪霁的背上慢慢啄吻。
雪霁有些受不了,他像是一点一点被烤化的奶油,她吻到雪霁后颈,又掰过他的下巴,细细地吻着。
他只剩喘息,吞咽,亮晶晶的涎液下流地从口里流出来。
--怎么穿成这样
她说这话时,手已经探入他保守的睡衣衣角,原来语气是懒懒的,像是突然燃起了火。
雪霁的脸耻辱地红了,哪怕心里已经做过准备,但还是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穿成什么样。
为了让他更快怀孕,以前内里的被下仆收下去,他们送来的一件比一件露骨。
只是几根线连在一起,穿在身上,像什么话呢。
仿佛三流杂志上,穿着色情衣服故意擦边的失足Omega。
她的指节扯住中间的那根线,只轻轻捻了一下,就吐出晶亮的水来。
他简直再也看不下去,但逃不开。
一只手掌着他的饱满的臀,指节陷进白腻的肉里,如同开得盛的,肥白的,荼蘼的白玉兰。
--大了些
仿佛给人日日抚着。
--不是的
雪霁头羞耻地埋着。
一日一日的,易孕的,大补的汤药灌着,雪霁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像是坏掉的。
雪霁发出一声闷哼,语调并不是全然的痛,而是缠着酥麻的,暗哑的,不能说给人听的**。
她的指节是很修长的,只进去那么一点,他就吸盘似的迫不及待地吮吸上来。
--放松一点
她的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肥白的臀。
雪霁身体抖着,银发的发遮住他的脸,只露出啃了又啃的朱红的唇以及仰起的脖颈。
指节只是动一下,他的背就弓直了,身体像一只熟透的虾子。
她还在他脖颈后亲着,那么慢,雪霁感觉自己像是坏掉的机器,她只是亲一下他,他的身体抖成那样子。
最后,她的手弄得那样湿,雪霁没有勇气再看第二眼,但她还在他身后,细碎地,耐心地,慢地吻着。
仿佛谋划着怎么把猎物一点一点吃进肚子里。
雪霁受不住了,身体,身体怎么会敏感成这样,只给人吻着,就像是要痉挛,仿佛真成了特摄电影里人家碰一下就进入**的银荡人夫。
他只觉得这样比直接进去还要糟糕。
--赶进我的圣殖腔,没关系的,不要,不要再这样
雪霁的口大张着,吐出一点粉的舌尖,气喘吁吁,两片唇瓣因喘息而愈发饱满。
他听到她在他耳边低低的,暗哑的笑声,像是猝不及防似的。
雪霁不喜欢。
仿佛她不是他弟弟的Alpha,而是他亲密无间的爱人。
**裹着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他一字一句。
--早些完成
--任务
--不用做前置条件的
身后的人顿住。
--你可以直接进入我的圣殖腔
雪霁继续说着话,他还浸泡在情潮里,说话也是慢吞吞的,如同刻意勾引人的。
他自己没有察觉,反而觉得自己做得不错,哪里知道自己说的话像什么样子。
像是为了说服她,或者是为了安慰自己,他再次重复。
--没关系的,我们是为了怀孕,只是为了任务
--是吗
一遥笑的弧度更大,不过眼里失去了那种懒散的神色,仿佛佛堂里垂听世人的玉面观音,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时一种残忍的假慈悲。
雪霁被摆得跪着,保守的睡衣松垮地罩在身上。
他的脸一片潮红,眼睛没有焦距,只是口大张着,本能地吐着粉红的舌。
人家拍一拍他的臀,他就跟发情的猫似的,本能地抬高一些。
还没有怎么样呢。
可怜的人夫颤抖着,腺体,嘴,哪里都是合不拢的,又被哄得用嘴吃着,还觉得是为了任务呢。
可怜的Omega人夫都主动请求了,再不把他弄得满满的就不礼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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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只是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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