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遥
雪霁不明白怎么到这个地步的。
怎么会这样。
拍在臀上的力道不算轻。
Alpha说这是惩罚,但雪霁连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大明白。
--知道错了吗
--知道的,知道的
--你不明白
雪霁眼睛里沁着泪,听到这话,也有些生气,他的生气就是咬着牙,有骨气地一句话也不说。
但身体,身体怎么会这么奇怪的。
像是坏掉了,感知失灵了。
她的力道是毫不留情的,尽管隔着一层衣服,雪霁知道一定肿了,他应该是痛的,恨的。
但那种痛裹挟着刺激的快感,一点一点冲击着雪霁的神经。
他咬紧牙,抿着唇,尽力想把声音憋进喉咙里。
但他的身体软成了一摊泥,仿佛成熟的贝,拍一下,就吐出晶亮的水来。
--一遥,够了的
雪霁有些崩溃,再也耐不住。
他双腿无力地耷拉着,喘着气,连什么时候松开绑带,被抱住的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时,已经给人家抱在怀里,遒劲有力的手臂托着他的臀。
对于雪霁,她总是非常放肆。
此时,她没有任何的礼节,指节直接陷进饱满的肉里,表情却是光明正大的,不容置疑的。
回到病床上,雪霁把自己埋进被褥里。
半晌,等脸上灼热的红退了,他才探出头,心里想着或许她已经离开。
--知道错了吗
她还在,手里拿着病诊记录,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雪霁。
但雪霁知道大事不妙。
回答知道肯定不行的,因为他真的不明白,何况刚才说知道,她-,想到这里,雪霁的脸又不争气地烧红。
回答不知道,根据雪霁的经验,觉得也是不妙的,不知道她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惩罚’。
他不能陷入她的陷阱。
她是朔明的Alpha,他们本来就不应该牵扯这些。
雪霁想了想,决心正经地同她聊一聊。
--你和朔明快要登记结婚的,早点结束不好吗
一遥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还落在病诊记录上面。
和朔明登记结婚这件事,王夫人和朔明父亲提出时,一遥没有反对。
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她爱朔明,这点毋庸置疑,她用她所有的耐心,宽容,理智爱他,仿佛校准了一生的钟表,分秒不差地指向他。
对于雪霁,她总是没有耐心,也不宽容,甚至会因为他的一些愚蠢行为失控,仿佛她的所有自制力,礼节,素养在他面前全部消失。
她对他很恶劣,这点她自己非常清楚。
哪怕对于陌生人,或者政治场上的敌人,她也能尽到表面的礼节。
但面对他,她非常容易失去控制。
像是理智的那个她消失不见,而留下一个恶的,坏的**膨胀的怪物。
--我真诚地祝福你们
雪霁说到这里,强制地把抬起眼睛,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想法,总之露出一个笑来。
就像现在,他总是可以用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撕开她已经稳定的心绪。
但她看着他,他笑着,自己没有察觉到,那像是在哭,一遥终究压下暗潮涌动的,嘶吼着的内心。
--你不想笑,就不要笑
--就像你不想喝那些腌臜东西,就不要喝
--就像你没有错,就不要说自己错了
--我
雪霁觉得这话很熟悉,但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一遥的话反复地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他不想笑吗,怎么会呢。
--就像你想哭,就可以哭
一遥的手突然放在雪霁的脸上,按着他的嘴角往下撇。
--不可以乱碰Omega的脸的
雪霁往后缩着,背抵着床头,他想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于是用一种成熟的,长辈的语气说着话。
但他忽然想到朔明,于是拐了个弯,想说明不是不让她碰朔明的意思。
--除非他是你的Omega,你想和他登记结婚
退无可退,雪霁头低着,眼睛躲避地垂着,等着她放开。
但奇怪的,她就那么捏着他的脸。
他抬眼,看见一遥的眼睛,她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看着他,既不躲避,但也不说话。
反倒是成熟的,做出长辈模样的雪霁,对上一遥直白的,高傲的,掠取一切的眼睛,他的眼睛快速眨动几下,脖颈涨得红了。
真是恶劣的家伙,他竟然试图把她归为小孩,分明是坏种,恶兽。
好在一遥不在常常在的,或者说一遥总是不在的,她那么忙,明天有集会,后天要出席一场听证会,大后天要参加什么活动。
总之,她的行程表是说不完的,于是雪霁的日子就平常下来。
这两天连雨也少下,空气变得粘稠,闷热。
--只是在室外走两步,就像是要被汗水浇透了
父亲站在檐下。
雪霁笑着附和着,聊了些家常和近况。
--你让我来,不止为了谈这些闲话吧
院子里的蝉叫个不停,让父亲也平添了些烦躁。
雪霁沉默下来。
当然为的谈些闲话,但其实也有一点好奇,以前准时的,一周一封的信,总不能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吧。
十年前的一遥,还是个怪小孩,那么吵的,闹的,他把她当朋友,也不把她和现在的一遥看作一个人。
而且,或许能在信里看到一些信息,十年前的玻璃海,烟花祭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父亲叹一口气,终究还是从怀里把信拿出来,他虽然没有看里头的内容,但总觉得这样是不好。
算怎么回事呢?
--我只是想知道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你不用担心
--至少你应该相信一遥,她是正派的人
一遥,正派?
父亲差点笑出声来。
看看那狼崽子玩的腌臜政治手段,升得那样快,能是什么正派人物。
她想要的,哪里有没得到手的?
表面上宽容正派,实际上私底下可说是个斯文败类,没有同理心,道德更是没有的。
最为关键的是,她认同自己,连她的恶都理直气壮,仿佛太阳东升西落那样,是非常自然的。
这样的人,你同她讲什么正派。
就连她表面的宽容,也只是放长线,等人咬住了,便轻轻一收,连皮带肉地拽上来。
唯一有一点,父亲是相信一遥的,并且时常感到不可思议。
这样一个人,她竟然爱朔明,并且在名利场里浸淫那么多年之后,没有丝毫地改变,简直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在这样的不可思议面前,想来一遥根本不可能喜欢上雪霁,父亲现在只是不希望,雪霁陷进去。
雪霁拆了信,不是以前洋洋洒洒的几大篇,里头只写了一段话。
他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地把信扣在桌上,仿佛要藏住什么。
雪霁抬头看父亲,想说些什么解释的话,但父亲显然已经看到信的内容,脸色铁青。
父亲:仔细想想那种怪物不可能的啦,对那种家伙来说根本是奢侈品,有一个已经是不可思议之事
下一秒,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关于结局,让我最真实、最不绕弯子、最直白,最直接的告诉你,当然是H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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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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