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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1章 章敦被擒

飓风肆虐了四天四夜,才总算偃旗息鼓。温暖的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广州城,似乎给劫后余生的人们带去了一丝安慰。

街道上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折断的树枝和破碎的瓦片;几棵树木被连根拔起,横亘在道路中央;沿街的商铺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有些已经完全脱落,摔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海水的咸腥,闻着就让人心头发沉。

民宅受灾最为严重,许多房屋的屋顶整个被掀翻,只剩光秃秃的房梁架在那里。男人们正唉声叹气地在废墟中翻找还能使用的家当;妇女们则将被水浸透的被褥衣服拧干,搭在临时支起的竹架上晾晒。

大批灾民穿着脏兮兮的湿衣服,挤在府衙门口等待官府受理他们的借贷,几个衙役正扯着嗓子维持秩序,高声宣读着官府的赈灾告示。不远处的码头边,几个商人的货物被掀翻到海里,水性好的渔民们正扎进海水中争相捞取。

元仲辛和赵简刚踏出驿馆大门,就被眼前的惨状震得顿住脚步。元仲辛眉头紧锁,拉起赵简转身又回了驿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两人再次出门,径直朝着老贼的住处走去。赵简贴近元仲辛,压低声音问道:

“你怎么又偷衙内的钱?”

元仲辛神色自若:

“给老贼的。”

“上次不是付过老贼钱了吗?

元仲辛抬了抬下巴,示意赵简环顾四周:

“你瞧瞧这光景,普通的民房都破的破、倒的倒,更别提老贼手底下那帮弟兄住的地方了。就当是帮衬他们一些,也让他们卖力帮咱们办事。”

转过几条幽深的小巷,二人来到老贼的住处。这里比街上还要凌乱几分,破碎的陶罐、断裂的竹竿、湿透的稻草散落一地。老贼正站在摇摇欲坠的屋檐下,指挥几个泼皮修补屋顶上的大洞。

“哎!你那样搭它不结实!再往东边移一点!”

他似乎没功夫搭理元仲辛,头也不回地说,

“元仲辛,我这儿正忙着呢,你小子别来添乱啊。”

元仲辛从怀里掏出银票,在老贼眼前晃了晃。老贼的眼珠子立马跟着银票滴溜溜的转了起来,一把抓过银票数了数,喜笑颜开地问:

“说吧,又有什么事儿?”

元仲辛翻了个白眼:

“知道你们不容易,给你们补贴点修房子的钱。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有眉目了吗?可别给耽搁了。”

“嘿嘿嘿,没耽搁没耽搁……”

老贼转身招了招手,两个泼皮立即押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子走了过来。老贼指着那人道:

“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元仲辛上前抬起那人的下巴仔细端详,对方虽然满脸脏污,但仍能看出长得眉清目秀。他示意泼皮给那人擦脸,谁知那人立刻抗拒起来,扭动着身体不停躲闪,嘴里还不停念叨: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拿,我什么也不知道!别杀我……”

等那人脸上的泥垢被擦干净后,元仲辛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就是他!老家伙你可以呀,换了地方做事还是这么麻利。”

“嘿嘿嘿,其实能这么快找到他,还多亏了这场飓风。”

老贼得意地搓了搓双手,

“这小子为了躲着可真下本儿,脸上抹的都是脏污,几乎一天换一个地方,有的时候还偷别人的衣服穿。要不是为了躲避飓风,他迫不得已要跟我这帮弟兄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好几天,还真轻易发现不了他。”

元仲辛歪嘴一笑:

“是啊,当初在夜市我就发现这小子滑溜得像条泥鳅。找个安静的房间,我要好好问问他。”

— — — — — —

— — — — — —

韦原在房内穿戴整齐,正打算与王宽一起去拜访大食使团,房门忽然被敲响。薛映打开门,只见林清澜捧着个白瓷胭脂盒站在门外。韦原问道:

“进来吧,你有何事?”

林清澜恭敬地向韦原行礼,打开瓷盒奉到韦原面前:

“爵爷万安。爷先前托清澜调制的香膏已有些眉目了,只是若要完全制成,还需要上好的苏合香。”

韦原接过瓷盒,凑近闻了闻里面的膏体——气味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但细闻之下,仍能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气。他放下瓷盒:

“我手上正缺上等苏合香,原本想着苏合香名贵,打算飓风过后去市场仔细挑选。既然你调香也要用,那你便替我去市面上找找。若遇到品质上乘的,直接订下便是,让货主带着货品到驿馆找韦福结账。”

听到韦原允许他独自外出,林清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连忙躬身应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薛映与韦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待薛映尾随林清澜离开,韦原便同王宽和小景一起动身前往蕃坊。得知王宽和小景陪同着大宋勋爵来访,阿里也兴致勃勃地跟着辛押陁罗一同出来迎接。王宽侧身向辛押陁罗引见道:

“辛押陁罗大人,这位是开国男爵、金部司员外郎韦原韦爵爷,听闻大人率领使团不远万里而来,今日特来拜会。小景就是韦爵爷的侍女。”

辛押陁罗熟练地使用大宋礼节向韦原叉手行礼:

“韦爵爷万安!当日我骤然晕厥,全靠小景姑娘出手相救,才保住了性命。本该是我亲自登门拜谢爵爷才是,反倒劳烦您先过来,真是失礼啊!”

阿里也跟着行礼,目光随即灼灼地落到小景身上,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小景姑娘不但美丽心善,还医术高明,简直就像你们大宋神话中的**娘娘[1]

一般!”

小景被夸得脸颊微红,腼腆地笑了笑。王宽的目光在阿里与小景之间不着痕迹地扫过,嘴角虽仍挂着温润如玉的浅笑,握着折扇的指节却不自觉地收紧几分。韦原爽朗一笑:

“小景确实很得力!不过,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让进奉使大人感谢我的,我是来跟大人谈生意的。”

辛押陁罗知道大宋官员中经商者不少,若能结交一位经商的高官,日后必然能有许多方便。他连忙应道:

“不知爵爷是需要采买货物,还是有货物想要出海?若爵爷需要大食商品,我必定亲自为爵爷把关。”

韦原被辛押陁罗引入正堂落座:

“我知道大人这次前来,除了朝贡,也带来了商队。不知大人是否有上好的苏合香、龙涎香和琥珀?”

辛押陁罗连连点头,挥手吩咐仆役去后院库房取货。韦原支起身子,探头朝仆役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还以为大人会带我去蕃坊的仓库看货呢。”

辛押陁罗脸上露出苦涩:

“自从贡品丢失,我是不敢再把上好的细货放在蕃坊的仓库了。”

不多时,几名仆役便端着几个木匣来到韦原面前。匣盖甫一打开,一股馥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浓郁却不熏人。韦原轻轻摇了摇折扇,凑近往匣内细看——只见匣内堆放着几十块如同婴儿拳头大小的深棕色块状物,表面坑洼不平,沟壑中嵌着淡黄色粉末。

韦原拿起一块闻了闻,又将其对着光亮处细看,点头称赞道:

“嗯!确实是上品,跟市面上那些用黑芸香冒充的假货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种成色的苏合香,大人手里还有多少?”

“满打满算,也就还能凑足这样的十匣。”

韦原眉头微皱:

“怎么这么少?”

“唉……大部分的上品都被市舶司抽解和博买[2]走了……”

辛押陁罗长长叹了口气,嘴角耷拉下来,显得面相上都苍老了几分,

“爵爷您应该知道,贡品可以免于征税。但随船的其余商品,仍要按规矩抽解十分之一到十分之三[3]

这抽解的税率是定下的,可货物的总量却是市舶司说了算……”

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愤懑,

“打个比方,我们明明只有十箱货物,按理只需抽解两箱。可经市舶司的清点,却硬是能给数出十二箱来,最后要抽税接近两箱半才能通关。到了官府博买的时候,依旧要按照十二箱货物来算,而且专挑最上等的细货,给的价钱却远低于朝廷定下的官价[4]。”

韦原心中暗暗吃惊,像龙涎香、苏合香这种细货,抽解是十分之一,市舶司通过虚报总量多抽的部分,虽然量少,但架不住价格高——要知道在广州,一两上好的龙涎香就能卖到千两白银。

他默默抿了口茶,暗中飞快地盘算着市舶司每年能从番商身上搜刮多少油水。待心中有了计较,他才抬眼说道:

“进奉使大人,我呢,想诚心诚意跟您交个朋友。您这批货,我按朝廷官方进价照单全收,如何?”

辛押陁罗闻言,脸上露出喜色:

“韦爵爷真是爽快人!您放心,给您的所有货品我都会亲自把关,绝不会有半分错漏。以后再有了品质上佳的货品,我也会优先通知爵爷来挑。”

“多谢,”

韦原笑着拱了拱手,随后话锋一转,问道,

“除此之外,我这儿还有一个发财的门路,不知大人是否感兴趣?”

辛押陁罗坐直了身子:

“哦?爵爷请讲,我洗耳恭听。”

“我以前一直做的是北边的买卖,如今打算来南边试试水,做一做这南北通吃的生意。”

韦原的身体往前倾了倾,

“我在西夏有不少人脉,商行里进了不少上好的皮货,还有麝香、大黄和绿松石,品质都是上佳。不知大人是否愿意将它们带回大食,碰碰运气?”

“西夏的货品啊……”

辛押陁罗捋着胡子,面露犹豫之色,

“他们的皮货、香料和宝石,在大食确实有一定的市场。只是……不知爵爷这批货价格如何?毕竟以前西夏的货物都是通过陆路运到大食的。”

韦原摆摆手,翘起二郎腿:

“哎~,以前那是因为没有一家能开遍大宋南北的商行。西夏货物在大宋境内的各家商行间几经转手,价格自然要翻倍。如今我打算把商行开到广州来,这样西夏的货物只需要经过我的商行便可直接运到广州……”

他悠闲地转动着手上硕大的宝石戒指,

“进奉使大人不妨想想看,走陆路需要经过高昌、黑汗、吐蕃诸部等许多部落邦国。一路上过税、市税层层叠加不说,沿途还常有战乱和部族冲突,商队打点各路人马、雇请护卫的安保费用就是一大笔开销。怎么能比得上直接从广州出海,运回大食来得划算省心呢?”

他昂起头,语气十分自信,

“况且,我与市舶使王大人算是有些交情。从西夏来的货物,只要经我的商行从广州出海,市舶司收个几分的过税[5]也就罢了。而我呢,只想赚点辛苦费……进奉使大人觉得如何?”

阿里侧身凑近辛押陁罗,与他耳语了几句。辛押陁罗捋着胡子沉思半晌,终于缓缓点头:

“爵爷说的这条路,应该可行!不知爵爷的这批货物现在何处?”

韦原从容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急不急,第一批货还要等些时日才能运抵广州。”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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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简翘着二郎腿,歪坐在太师椅上,姿势随性霸气;元仲辛双臂环抱胸前,站在她身旁,眉梢微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在他们面前,被泼皮们逮住的章敦双手反绑在身后、局促不安地站在两人面前。

“市舶司孔目章敦,章大人,是吧?”

章敦在市舶司不过是个负责发放舶洋公凭的小吏,平日里那些有求于他的商人,也会客气的称他一声“大人”。可此刻,赵简这声阴阳怪气的“大人”却叫得他汗毛倒竖。

“章敦是谁……我不认识什么章敦……”

他低着头,眼珠却向上翻着,偷偷观察辛赵二人的反应。赵简嗤笑一声:

“大大方方抬起头来吧,章大人。你长得本来挺俊俏的,这样翻着眼睛都变成三白眼了,可丑得很呢。”

元仲辛听赵简夸章敦长得俊俏,不满地轻咳一声。赵简白了他一眼,继续审问章敦:

“说吧,那天你去黄耒家干什么了?”

章敦继续装傻充愣:

“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认识什么黄耒……”

赵简的耐心几乎耗尽,恨不得立刻来一套大记忆恢复术,打到他说为止。她双手抱拳,指节被捏得噼啪作响,冷冷说道:

“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

章敦被她这副架势吓得身子一缩,却还强撑着嘴硬,梗着脖子叫嚷:

“屈打成招算什么本事?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我无愧天地!”

听他喊出“无愧天地”,赵简脑中灵光一现,猛然想起岭南民众普遍信奉鬼神,顿时有了主意。她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

“我可没说要打你……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不肯说,我只能去问问神明了?”

章敦一下子愣住,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你什么意思?”

赵简站起身来,绕着元仲辛踱步,口中念念有词。见状,元仲辛猜到她计划表演请神上身,只是他以为赵简是想自己扮成神明附体。不料,赵简持剑绕着他顺时针转了三圈,又逆时针转了三圈,见他没有反应,突然一脚踩在了他的脚指头上。

“嗷——!”

元仲辛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吓得章敦一个激灵。伴随着脚趾上的痛感,元仲辛才彻底明白了赵简的用意。他配合地咬牙抽搐起来,毫无形象地剧烈抖动身体。这种事两人在潭州时就已经干过许多回,加上元仲辛一身不羁的穿搭,看起来倒真像专业乩童正在起乩的样子。

少顷,他突然停止抽搐,嘴角挂着白沫,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盯住章敦。章敦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元仲辛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无耻狂徒,竟然做出悖逆人伦的丑事!还不快快坦白认罪!”

章敦脸色惨白:

“你、你、你怎么知道?!”

“凡间万事万物,皆在本座的洞察之中……”

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晚你发现主人回府,便从内院侧门逃出,仓皇躲藏,被家丁从二进院的假山石后赶出,最后翻墙逃走!本座说得对不对?”

章敦见他连细节都知道得如此清楚,已然全信了。他吓得嘴唇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神仙大人饶命!神仙大人饶命!”

元仲辛继续装腔作势,摇头晃脑道:

“本座自会饶你性命,只因你阳寿未尽。但是,你死后要在地狱中遭受五百劫的纯苦折磨。即便历经苦难脱生,也难逃为骡为马的命运;再经五百劫后,方能重获人身,却也只能沦为娼妓贱业。”

“啊?!”

听到如此可怕的惩罚,章敦差点当场吓晕过去。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神仙大人,求您救救我!我真心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元仲辛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依然威严:

“若想表现悔过的诚意,你便把做下的错事,原原本本供述出来。”

章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交代:

“是!是!我……我就是市舶司孔目章敦。以前经常去黄耒家与他宴饮,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他的妻子潘氏。黄耒他有断袖之癖,总是宿在男宠房中,导致潘氏常年独守空房。有一次,潘氏私下向我哭诉心中寂寞,我见她容貌姣好,一时起了色心,于是……于是我们就……就有了私情……。那天黄耒外出应酬,潘氏原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在欢场过夜,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府。我这才慌不择路,翻墙而逃,慌乱中还踩伤了一个妇人……但我发誓,我真的是无意的!”

一口气说完,他又“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元仲辛继续追问:

“你可从黄耒那里拿了什么东西?”

“我、我只拿了潘氏的一方手帕,还有……还有两个肚兜,别的真的什么都没拿过!”

他急切地辩解道,

“可自从我那日逃走,就总有人想要抓我。我怕累及家人,只能东躲西藏。他们说我偷了东西,可我真的没拿过任何值钱的东西啊!”

“那晚,你可曾见到有人进入黄耒的正房?”

章敦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自从进了潘氏住的东厢,一直到黄耒回府,就没有出来过。”

“念在你尚能坦诚认罪,”

元仲辛的声音缓和了些许,

“本座便免去你托生为骡马之苦。”

话音刚落,他便身体一软,瘫倒在地。赵简蹲下身,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咒语,他才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唔……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简见该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便理了理衣襟,起身准备离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章敦:

“章敦,你要是想活命,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呆在这儿。否则,若是哪天丢了小命,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章敦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对赵简言听计从,忙不迭地点头。眼见赵简和元仲辛推门要走,他慌忙喊道:

“法师留步!敢问法师,刚才请的是哪路尊神?”

赵简嘴角微微一勾,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

“南山神。”

徒留章敦一个人茫然坐在地上,困惑地喃喃自语:

“南山神?没听说过呀?”

————————————————————

注释:

[1] 中国神话中擅长擅长鼓瑟的女神,也是医家供奉的医疗女神。

[2] 征榷是指国家征收商品税与官府专卖,具体包括抽解、博买、禁榷等多种形式。抽解:市舶司对进口商品按比例(如“抽解二分”即20%)征收的实物税,属于强制性关税。禁榷:北宋对特定商品(如香料、犀角等)实行禁榷制度,即政府垄断专营权,禁止民间交易,这类商品抽解后需由政府全权收购。博买或和买:对于非禁榷商品,政府仍可通过博买制度强制按定价购买部分或全部货物,例如,宋代对龙脑、苏合香等香料实行高比例博买。宋太宗太平兴国初,京师置榷易院,曾经一度规定所有香药归口政府榷卖,不允许民间商人销售经营。但政府榷营后来使得民间香药等物品致闕,宋太宗又不得不在太平兴国七年(982 年)的时候下诏:“自今惟珠贝、瑇瑁、犀牙、宾铁、鼋皮、珊瑚、玛瑙、**禁榷外,他药官市之余,听市于民。”这也就是说,朝廷把这 36 种药物的禁榷令给解除了,就只留下 8 种禁榷的东西,从今往后就只有珠贝、玳瑁、犀象、镔铁、龟皮、珊瑚、玛瑙、**是禁榷的,其他药官方买卖剩下的,就让老百姓去买卖。

[3] 《萍洲可谈》卷二:“按十分来算,真珠、龙脑这些凡是细色的,抽一分,玳瑁、苏木这些凡是粗色的,抽三分。”

[4] 市舶司博买嘴上说是按当时的价格来估值,可实际上把博买价定得很低,甚至照着滞销货去折算,再加上有些官员乱用权力,私自增加收税的名目,在一定程度上把商人做香料贸易的利润给剥削了。

[5] 过税就是过境税。

涉及一些宋代市舶司的历史设定,希望大家不会觉得无聊。

想要了解章敦案子原型的宝子可以去看35章的注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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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1章 章敦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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