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景道:“那水里的朱砂又不是我放的,就算要怪,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往水里放朱砂之人。”
破景说的含沙射影的,此地地处城西,又是挂在颂离名下的房产,平日里甚少,不,平日里几乎除慕映外无人来此。
所以水壶里的朱砂是谁放的一目了然。
那么问题来了,慕映为什么会在水里放朱砂,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难道他其实有什么很小众的癖好,就比如有人喜欢吃糕点,有人不喜欢吃糕点一样,有人爱喝清水,有人爱喝茶叶,有人爱喝朱砂水又怎么了。
正当破景差点说服自己了的时候,慕映仿似知道破景所想似的满头黑线的开了口:“那是之前洗笔时用过的茶壶,是你自己笨,连朱砂水和红茶都分不出来。”这话说的倒打一耙,明明是自己用茶壶里的水洗了笔,破景误倒了那里面的水反过来要怪破景认不出来朱砂水和红茶,
破景摸了摸鼻子,满脸敷衍道:“是是是,是我的原因我的错,行了吧。”
慕映:“……”
人怎么可以变脸如此之快,刚才不占理的时候还说话夹枪带棒的,怎么占理的时候认错又比谁都快。
慕映实在搞不懂破景到底是怎么想的,越过他就要进屋。
破景跟在慕映后面,在越过院中杏树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这花开的,要是不用来泡茶就可惜了。”
慕映足尖打了个顿,然后假装没听到似的继续向着屋内走。
慕映坐在屋里的椅子上从储物袋里掏东西,而破景说到做到,说要拿杏花泡茶,便真的站在院中拿着个竹编的笸箩在摘杏花。
对此,屋内在忙自己事情的慕映表示同意,因为没人在旁边打扰自己了。
正在摘杏花的破景也表示同意,因为他挺好奇杏花茶是什么味道的。
而唯一不同意的应该就是杏花本花了,然而就算杏花本花再怎么不同意,最后都得变成杏花茶。
破景摘了几笸箩放在院子里晒太阳,然后就进屋找慕映了。
慕映:“……”
他将手中的千里相会佩放在左手上,指尖汇聚一点灵力将慕映所说的话录下来再传给另一边的颂离:“今晚阴阳塔有拍卖会,来的时候记得买请府。”
破景一边手上拿着一块桃花酥吃的津津有味,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桃花酥往慕映的嘴里塞,早上没吃完的包子还在一旁放着,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
慕映张口咬下一口桃花酥,手中千里相会佩突然闪了一下,慕映注入灵力,颂离的声音从中传出:“我现在到城外了,再有大概一刻钟左右就能到城西,等会路上再去买拍买会的请府,哦对了,我刚才看到慕宰相了,他好像要出城有什么事。”
慕映听完后,不做任何表示,连个表情都没变,好似颂离说的那个人不是他的祖父一样,他只简短的回了一个字:“嗯。”由此来证明他听颂离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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