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线时,两人都加足了马力。
周围吸引了不少的观众。
很少有人在朗格冰川敢这么开越野摩托了。
围观群众也很热闹,举起手机纷纷拍照录视频留念。
欢呼声不断。
上官蔚京突然往厉潮声那边侧了侧车头,厉潮声下意识往旁边扭了一下。
没想到只是个幌子,上官蔚京立刻转正车头,冲线。
停下后,厉潮声轻笑恭喜她:“厉害!”
上官蔚京不置可否,勾起嘴角笑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厉潮生的胸膛,笑着说:“兵不厌诈喽!”
她知道如果不是刚才她突然晃了一下车头,她不一定能赢。
厉潮声遮住她的手指,“赢了就是赢了。”
有位小姑娘踉跄跑来,手里握着几束玫瑰花,跑到他们两个人面前,含含糊糊的说:“姐姐姐姐,你好厉害,花花送给你。”
上官蔚京接过花,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谢谢你啊小朋友,我很喜欢。”
小姑娘跑走,扑进不远处妈妈的怀里。
厉潮声眸光潋滟,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上官蔚京低头闻了闻玫瑰花,看着厉潮声,有些炫耀的意味:“姑娘送我花,羡慕不?”
厉潮声抱着她:“羡慕。”
两个人玩了一整天,去村子上的市场买了很多菜。晚上,两人盘腿坐在绒毛毯上,煮火锅吃。
上官蔚京问:“时昭昭什么时候加冕?”
厉潮声看了眼手机,“应该是明天。”
厉潮声:“她会通知我们的。”
“加冕之后,就是王室的宫廷宴会。如果你不想参加,我们可以提前离开。”厉潮声给她夹了一筷子牛肉。
上官蔚京:“那我们就等她加冕之后就直接去机场吧?”
厉潮声:“你放心。华洲郡港口的经营权,我会再跟她谈的。”
上官蔚京:“谢谢。”
厉潮声笑着说:“我自愿的。”
不出所料,第二天时昭昭不仅派了人来,还带来了两身宫廷服饰。
瓦特纳宫廷崇尚紫色,除了王室成员可以穿之外,其余人都要尽量避开。
所以时昭昭送来的这两身衣服,都是蓝色打底,金线绣针。
两人到达王宫的时候,加冕礼仪式已经临近尾声。
他们在侍者的提醒下,坐在了离时昭昭不远的位置上。
看着时昭昭褪去一身浅紫色外服,换上了一身正紫色金绣外袍,手持金色手杖,头戴金紫色环形皇冠,镶嵌十二颗浓郁的帝王紫翡,华贵不可方物。
时昭昭一步步走上最高的位置,缓缓坐下。
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上官蔚京和厉潮声身上。
她浅浅的露出一抹笑容,随后又转回去,视线和哈尔多相撞。
刚想开口,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嗡嗡骚乱。
时昭昭站起身,看了一眼哈尔多,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讽刺。
猜也该猜到是谁。
这几天,她几乎打压了所有属于弗雷的人员,贬低、撤职、调岗等等,她把弗雷用在克里斯身上的也在他身上用了一遍。
可想而知,弗雷气的摔了茶杯,在自己的府邸里骂骂咧咧。
佩拉已经想好,如果弗雷安安稳稳的,她不介意留他一条命。
毕竟,她就这一个哥哥了。
她也不想成为后世弑兄的暴君。
哈尔多站起身,挡在了佩拉面前。上官蔚京也上前离她更近了些,“弗雷派来的么?”
佩拉冷哼,“除了他,没别人了。”
骚乱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人也被塞住了嘴拖了出去。
佩拉往前一步,开口,声音沉郁锐利:“想杀我的,尽管来。我佩拉今日起,就是瓦特纳第一位女王陛下,斯图伦斯三世。”
“不服的,尽管来试试。”
—
加冕仪式结束之后,佩拉就带人将弗雷压入了监狱。
弗雷一身狼狈,看着佩拉,眼神带狠:“早知你不会放过我,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佩拉挑眉,语气温柔:“怎么?难道刚才加冠冕典礼上的刺杀不是你派来的吗?”
弗雷冷哼一声。
他往后靠在墙壁上,“选举会议上我就已经输了,何必再在典礼上刺杀你呢?”
佩拉冷冷瞧着他。
“真的不是你?”
弗雷不再说话了。
佩拉:“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从弗雷跟克里斯合谋杀了老国王开始,佩拉就没打算放过他们两个。
可是佩拉不允许自己手上沾血。
既然刺杀不是弗雷干的,那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这也正好给佩拉下狱弗雷的一个正当理由。
而真正刺杀的凶手,佩拉心中早已有怀疑的对象。
但是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
晚上宴会开始前,上官蔚京和厉潮声去和时昭昭,现在应该叫佩拉女王陛下了,辞行。
他们想尽快回京。
瓦特纳的宫廷政变平息。
以佩拉登基成为瓦特纳国斯图伦斯三世,第一任女王陛下结束。
余下的,就看佩拉自己了。
他们也没办法在帮助她什么了。
佩拉问:“要不要去看看弗雷?”
这话是跟厉潮声说的,那次夜袭虽然目标是佩拉,但是厉潮声还是因为佩拉而受伤。
所以佩拉想说,让厉潮声亲自报仇来的。
但是厉潮声拒绝了。
“不必了。”厉潮声说:“我帮你,一是因为我们两家的爷爷是故交,二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弗雷,你自己处理就好。”
佩拉点头。
“好,等瓦特纳平静下来,华洲郡港口的经营权,我会尽力拿到。”想了想,佩拉又说:“我肯定会拿到的。”
厉潮声:“那先提前恭喜我们。”
佩拉想说什么,思索许久,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可是厉潮声知道她想问什么,默不作声的握住了上官蔚京的手,十指相扣。
佩拉垂下眼睫,不再看他们。
上官蔚京说:“恭喜你,希望你以后得偿所愿。”
佩拉也扬起嘴角,“谢谢。”
“我直接派人送你们去机场吧?下次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佩拉叹了口气。
“好,谢谢你了。”
车子驶向远方,在落日余晖里消失在视野。
再见!
佩拉转身离去。
转身之际,佩拉撞进哈尔多的胸膛。
佩拉摸了摸撞疼的鼻子,“你在这儿干什么?”
哈尔多:“在等你啊!”
哈尔多:“他们两个,是你的朋友?”
佩拉摇头:“不算。但我想,下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就是朋友了。”
哈尔多伸出手,“走吧,晚宴开始了。”
佩拉收拾好自己脸上的情绪,挽着哈尔多的手臂,挺直了背脊,缓慢踱步进了晚宴大厅。
穹顶高耸,琥珀色的水晶吊灯垂落着,佩拉和哈尔多相携步入。
至此,
瓦特纳属于佩拉女王的时代终于到来。
至于哈尔多……佩拉转头看着身边人,哈尔多朝她笑了笑,“怎么了?”
佩拉扬起一个完美的笑容:“没事。”
两个人的笑容是那样的假,又是那样的真诚。
上官蔚京和厉潮声抵达上京的时候,上京已经进入梅雨季,天气雾气朦胧的,上官蔚京和厉潮声分开了。
他要回一趟厉家。
上官蔚京要去见上官迦蓝和上官若因。
厉潮声:“我先送你回家。”
上官蔚京:“行。”
车开到半路,“这次回家,我会跟父亲母亲提出结婚,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华洲郡的。”
上官蔚京没摇头也没点头。
她只是说:“再等一等吧!”
等裴子衡出现之后,再看。
厉潮声也不气馁,他把上官蔚京送回家之后,他就回了厉家老宅。
上官蔚京的家一直都有阿姨来打扫,倒也干净。
刚换好衣服,上官若因的电话就来了。
“到哪了?”
上官蔚京:“到家了,换个衣服就过去。”
上官若因:“嗯,位置发你了。”
上官蔚京犹豫了一下,问:“九姐心情怎么样?”
上官若因笑了,“怎么了?有什么事瞒着你九姐姐呀?”
上官蔚京想起厉潮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在上京至少要呆一阵子,她不能确定厉潮声是不是她们的对立面,如果九姐知道她跟厉潮声目前在谈恋爱,一定会生气的。
片刻后,上官蔚京忍住了开口的冲动,她说:“没什么,就是,裴子衡的事……他什么时候回来?”
“竟然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上官蔚京也不明白为什么裴子衡躲了那么多年,为什么突然归来呢?
裴家还给他办这一场盛大的宴会。
上官若因:“具体的还不清楚。只是裴家放出了风声,传的风风雨雨的,反正他也要出现,我们等着便是了。”
上官若因又道:“阿姐阿哥这次没办法回来,不过大姐和三哥会过来一趟。我让五哥帮忙查了最近来京城的人,也没什么发现。”
上官蔚京想起厉潮声,她问:“如果裴子衡回来京城的话,会不会在厉潮声那里呢?”
上官若因沉吟:“什么意思?”
上官蔚京声音沉下来,不自觉地带上了冷厉:“我也不太确定,九姐姐说他们之间有过联系,再说上次,他离京一段时间,很难说不是去见他。如果真的在他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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