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普通人
霍岑真正变成普通人的标志。
不是失去系统连接。
不是撤掉根权限。
是开始排队。
以前他去哪都有内部通道。
现在挂号排队。
食堂排队。
进协调署访客区也排队。
门禁刷不过。
保安问：
“预约了吗？”
霍岑：“有。”
“身份证。”
他递。
保安看一眼。
“霍岑？”
“嗯。”
“以前那个霍主任？”
“以前。”
保安抬头看他两眼。
“现在不是了？”
“现在不是。”
“哦。”
然后照规矩登记。
没有特殊。
霍岑填访客单时。
闻烬刚好路过。
站旁边看。
“感觉怎么样？”
“字多。”
“普通人每天都填。”
“我以前也填。”
“你以前有人替你填。”
霍岑想了一下。
“也是。”
两个人一起进楼。
他今天来不是开会。
是做证人。
C-07记忆重构调查正式启动。
程野川没有要求追责到谁“坐牢”。
只要求三件事。
事实公开。
责任记录。
类似操作以后必须本人授权。
调查员问霍岑：
“当时是否明知程野川不同意？”
“明知。”
“是否仍签署？”
“是。”
“理由？”
“认为风险可控。”
“是否受到胁迫？”
“没有。”
“是否从中获利？”
“职业上有。”
“个人经济？”
“没有。”
“现在是否认为决定错误？”
霍岑停了一下。
“程序上错误。”
“结果上？”
“复杂。”
调查员皱眉。
“请明确。”
“有些关联拆开以后，确实让他避开委员会追踪。”
“也造成三年身份误认。”
“我不能因为部分结果好，就把整个决定叫对。”
调查员记录。
闻烬在观察室听。
没有感动。
这就是应该说清楚的事实。
调查结束。
程野川在外面等。
两个人见面。
有一点尴尬。
霍岑先说：
“肩膀？”
“好了点。”
“复健别停。”
“你现在改行医生？”
“排队听多了。”
程野川笑了一下。
霍岑也笑。
没人说“原谅”。
更没人拥抱。
有些关系不会回到以前。
也没必要。
中午。
几个人一起吃饭。
黎禾给霍岑拿了黑豆豆浆。
霍岑：“我不喝这个。”
黎禾：“程野川买的。”
程野川：“拿错。”
闻烬：“你不是记住了？”
“记住给她买，没记住别给别人。”
黎禾叹气。
“关系模型还有待训练。”
T在公共终端上忽然弹：
【我可以优化。】
四个人同时说：
“不用。”
屏幕安静。
过了两秒。
【收到。】
桌边终于有人笑。
普通人的好处之一。
就是有些小问题。
不用优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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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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