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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番外]

今天是夏藤的生日,重逢以来第一个重要的日子。

祁正记了好些天,他没和夏藤过过生日。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又总是针锋相对,好话没说过几句,凑一块儿不是吵架就是闹得翻天,哪来的闲功夫过生日。

祁正没给姑娘准备过礼物,他以前属于连赏脸去生日聚会都算作礼物的人,让那帮朋友惯坏了,什么人情都不懂。他临时补了下课,发现男人送女人的,浪漫点儿的,不外乎就是那几样。

玫瑰、首饰、烛光晚餐。

他全准备了。不仅如此,还要制造所谓的“惊喜”,这样才会增加“浪漫”感。

开车到餐厅停车场,一切准备就绪,祁正给夏藤打电话。她没接。祁正又打了几个,都没接。

手机承载着怒气被摔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过了会儿,又被捡回去,他给她发微信,发定位,让她看见赶紧滚过来。

发完,祁正抱着一捧火红的玫瑰走进餐厅。他独自坐在订好的位置上,厅内柔和的灯光映出一张俊朗的脸。

旁侧的女人们频频低头交耳,暗自笑他都什么年代了还送那么大束的花,但又忍不住多看那张脸几眼,猜测什么样的女人会得到这一切。

让人尴尬,又免不了有一点儿嫉妒。

夏藤确实没听见手机响,她在棚内拍摄,手机落在一堆杂物之下。

收工后,丁遥就堵在门口了,拉着她上车。“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一个都不接。”

丁遥改行做纹身师,两条胳膊已经没有一块是皮肤原本的颜色,她把着方向盘抱怨,“你手机是个摆设吧。

夏藤这才想起来把手机拿出来看一眼,丁遥的来电和消息显示在最上面。她还没来得及点开往下翻,被旁边的人一把抢过去。“别看了,没收。”丁遥压在屁股底下。

夏藤侧坐着,没去抢,她累了一天,胳膊都抬不起,只问一句:“干什么去?”

丁遥卖关子:"去了不就知道了。”

行驶到熟悉的地方,看见一群熟悉的面孔和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时,夏藤才反应过来,今儿是她生日。她猛地拍脑壳,忙忘了,日子只分白天黑夜,日期都是模糊的。

许潮生说:“我真就佩服你这种人,厉不厉害不知道,干什么都能把自己忙得连轴转。”

夏藤兀自笑了下,没回应,她还是个三线明星时他就这么说她,她做事总是过分投入,需要用成绩证明自己。不像许潮生,毕业后成功步入娱乐圈,拍戏也演戏,有那样的家世做背景,他更像进入这个圈子玩玩,和她当初如履薄冰的姿态天上地下。

她的生日历来办的隆重,确切地说,面子上要做足。日期不用她记,一群人帮她记,安排各种商务活动在其中。日子久了,她就变得下意识排斥过生日——没有人喜欢做傀儡。

没吃什么东西就被灌了几杯酒,空腹容易上头,夏藤甩了甩脑袋,下意识摸口袋,想起来手机被丁遥收走了,她伸手:“手机给我。”

丁遥端着酒杯,随着音乐扭身子:“不给,出来玩看什么手机啊。”

“我看看有没有人给我打电话……比如那个谁。”

夏藤的声音被淹没,丁遥放下酒杯,把茶几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推,腾出一块空地儿来:"都那么爱看手机,那玩个游戏吧,手机都搁桌上,谁屏幕亮了谁喝,喝完允许看十秒。”

这关乎“有没有人主动给你发消息”的攀比,气氛瞬间微妙起来,一部部手机放上去夏藤的也被放在里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家伙刚围着桌子站一圈,一部手机就亮了,微信消息弹出来,“叮咚”一声。众人反应热烈,手机的主人被起哄着喝完一杯,拿起来看了两眼,很随意地扔回桌面。玩了几圈,夏藤的手机安安静静的。

丁遥胳膊挂在她肩上,调侃道:“看来没人给你打电话啊。”

就这么说着,手机屏亮了。显示两个字。丁遥一眼就瞟到了,愣了一瞬,突然感慨似的笑出来:“他还缠着你呢?”

这个“缠”字,用得就很灵性。丁遥可没忘记这个姓祁的,那几年还是个乡村霸王的时候就拽得不可一世,谁都不放在眼里,夏藤同国这段时间,她们聚的时间不多,感情方面她没细问过,但她感觉得出来夏藤有情况。有情况,好事儿。

然而这一刻知道是祁正,丁遥说不出什么感觉。他们这个圈子的滥情男女太多了,她根本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但这么多年,祁正还真就从那个小破县城追出来,硬是把夏藤和他变成了一个世界的人。

夏藤足足喝够三杯才被放过,刚摸到手机,电话就挂断了,她呼出一口酒气,看见祁正十多个的来电记录。这人疯了,夏藤拨回去,通是通了,但他不接。很难想他不是故意的,响到末尾,其他人等不及了,要她赶快把手机放下继续游戏,夏藤正准备挂掉,电话突然被接通。

她不知道祁正在那边是数着数接的。耳边即刻传来重重的呼吸声,他在压火,不说话。夏藤知道他生气了。

嘈杂的音乐声和欢呼声一阵一阵充斥着耳膜。她头昏沉沉的,不知道说什么,恰好又有朋友催她:“玩游戏啊!夏藤,打什么电话呢。”

这一幕似曾相识,她张了张嘴,哪边都来不及回应,电话那边响起一声冷笑“耽误你玩了?”

夏藤被这语气搞得头皮发麻:“没,他们给我过生日。”

餐厅里,祁正看着自己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平静地问:“那我呢?”

夏藤没听清:“嗯?”

“不想告诉我,还是我不配给你过?”

“不是。”夏藤头更疼了,“我都忘了,丁遥他们组局也没提前告诉我...收工之后她直接来找我,手机一直在她那里。”

她好声好气,丁遥在一边听得无语:“给他解释做什么?他谁啊他。”

丁遥声音不小,夏藤赶紧在嘴边比了个“嘘”,没用,祁正那边还是听到了。

“哪个酒吧?”

夏藤:“你要干什么……”

祁正摔门上车:“过去亲自告诉她,老子是谁。”

祁正和丁遥、许潮生互相看不对眼,得追溯到他们还都还是学生的时候。那次充满火药味的见面,确实不怎么愉快。

其实后来丁遥对祁正有过改观,夏藤不惧一切、反击谣言的时候。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来自谁,他们都清楚。

她最崩溃的时候,他让她站直了走路。

敢于反抗的勇气,在当今时代,是一件难得的东西。

可惜这印象在夏藤大学期间再次丢了魂儿似的从昭县回来后,又改回去了。丁遥听完他们俩那短短三天发生的事,气得头疼,就说了一句“你俩的事儿以后一个字别跟我提”,她只想把祁正这个王八活剥了。

夏藤见她气成那样,也就没敢在她面前多提,包括….回国后的种种。

祁正到场,等着他的是一个已经喝晕了的夏藤。酒吧里的灯忽明忽暗,看不出她脸多红,但人已经快站不稳了。她提着酒瓶,半靠在丁遥身上找平衡,丁遥扶着她,看向来人,挑了挑眉。

为了今晚所谓的“约会”,祁正穿了一身黑正装。

他本就长得人模人样,属于无论男女都会多看两眼的类型,再这么稍微收拾下,确实够招惹视线的。

几年没见,这人帅得离谱了。怪不得夏藤没出息,一头栽死在他身上。

在座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祁正,这会儿目光全部聚集向他。都是能游刃有余地混迹各个圈子的人,眼神毒得跟什么似的,对于新人物,扫两眼就能探出对方几斤几两。

一般人可扛不住这般“扫射”。

但祁正不是一般人,他目中无人惯了,谁也不放在眼里。夏藤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祁正看着她,问了一句:“谁灌的?”语气并不客气,是他惯有的作风。

挺稀奇。一开口,这伙人对他的好奇度直线上升。

许潮生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世界千变万化,大多数人面目全非,被生活和现实牵着鼻子走,但祁正似乎没怎么变。

都到这个年龄了,怎么可能没栽过跟头,可是那股少年狂气一丝都没少。

丁遥先打招呼:“挺久不见啊。”

祁正目光在她脸上挂了两秒,他就知道是这个女的,没心思叙旧,伸手:“人给我。”

他要夏藤。

丁遥不动:“干什么?刚来就准备带她走?”

祁正没什么耐心的样子:“不然留着让你灌她?”

这恶劣态度实在久违了。丁遥也不恼,手里捏着夏藤,对付祁正太容易。她悠哉道:“问问她跟不跟你走呗。”

祁正懒得多话,直接上手抢,还没挨到她胳膊,丁遥身子一挡,在夏藤下巴上挠了挠:“去不去舞池蹦?”

夏藤已经喝上头了,完全没发觉祁正的到来,点头答应:“好啊。”

丁遥伸出手:“拉我过去。”

夏藤十分听话,拉起丁遥从卡座出去,径直路过祁正身边。

两肩相碰,丁遥一脸幸灾乐祸。祁正开口:“我警告你,别烦我。”

“烦你怎么了?”丁遥皮笑肉不笑,“你想带走就带走,哪那么容易?”

她就是看不惯祁正对夏藤呼来喝去的态度,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勾勾手指,她就必须过去的样子”,狂什么呢。

欠收拾。

“你是夏藤的男朋友?”热闹看得差不多,有人出声,端起一杯酒给他,愿意招待,就是接纳他的意思。祁正扫他一眼,那人又道:“怎么没听她提过你?”

这群人都是夏藤的朋友,他给那人面子,接过酒来:“还在追。”

女的都笑,祁正这个外貌条件,说“追人”太不搭。

不过事实如此。夏藤当初并没有签那份堪比“卖身契”的合同,工作是工作,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她要跟他公司分明,否则免谈。

当着那么多人面拒绝他的示好,让他下不来台,他也没生气。

她比以前难搞得多,他得有耐心,不能强迫她。

这一不强迫,她就大有蹬鼻子上脸的架势。

夏藤对他是有怨气的,他知道,他那几年确实不是人,对她干得尽是缺德事。她再怎么作,他都能接受,但今天不行,他头一回给人准备礼物,眼巴巴地等她那么久,结果呢,她和一群朋友在酒吧玩儿,还喝多了认不出他。

他要能放着她去人堆里蹦迪,在别人面前乱扭,他就不是祁正。

祁正喝完那杯酒就走了,拨开人群去抓人。

不难找,就在舞池边上,她和丁遥被一桌散台的年轻男生搭讪,看着都是二十出头,休闲运动风,典型的城市男孩。挺会来事儿,夏藤被逗得直笑,她喝多了,随意撩一把头发,小动作、小表情里不经意带着绵绵的媚意,旁边一高个儿男生打开手机,跟着夏藤耳语几句,那样子看着是想加微信。

祁正走过去,把男生的手一把拨开。夏藤跟着音乐扭来扭去,

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男生“喂”了一声,不乐意,要动手拉开祁正。

祁正回头看他一眼。一张年轻的脸,但目光一点儿不年轻,没有经历过狠事儿,不会有那样尖锐的利度。男生一愣,几乎是瞬间被压制,他气势弱下去:“她是你.你朋友啊。”语气渐弱。祁正嘴都懒得张,转过去,只盯着夏藤。

大概十秒,她终于发现他了。“哎?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眼睛一亮,盛进头顶幻彩的光。毫无疑问这反应,真是才看见他。他控制着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还玩吗?”

夏藤没听出来异常,手随意地扶着桌子:“还早啊,刚过十二点。”好像有那么点儿意犹未尽的意思。“不想回?”“也不是……要问问丁遥。”

夏藤说着,探出身子就去找人。祁正胳膊一捞,把她拽回来,怒火噼里啪啦地烧起来:“我在你这眼里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是不是?”

夏藤吓得缩了缩脖子:“你干吗突然这样。”

祁正静静看她两秒,甩开她就往外走,夏藤“哎”了一声追上去。两道身影消失在各色光影里,一桌小年轻一声不吭,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确定人走了,男生才对丁遥说:“那是你朋友的男朋友啊?”

丁遥才从他们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是吧。”“就那种相处方式?”

丁遥说:“多年如此,还以为变了呢。”她又笑笑,“真是一如既往啊。”以前以为是折磨她,欺负她,现在看来,分明是祁正在意过了头,容忍不了他们之间出现任何外人。造孽啊。

一路到停车场,祁正脚下生风,他碰了酒不能开车,打电话叫人来开。夏藤穿着高跟鞋,在后面追得够呛,好不容易追到跟前,听见他打电话叫司机。她问:“你喝酒了?”

还不是给她朋友面子。祁正烦躁地扯开领带,气还是没顺,冷眼瞥她:“跟过来干什么?不是舍不得走吗?”

“我哪有……”她小声反驳,冷风一吹,解释不成,一个喷嚏打出来。晚上的风没有温度,她穿得少,黑西装外套和短裙,里边细腰露一截,两条腿光秃秃的。祁正看着碍眼,折身过去开车门:“上去待着。”

夏藤没计较他的态度,乖乖走过去,一低头,看到后座一捧玫瑰花。安静了一瞬,她笑起来:“送我的啊。”他别开脸:“谁要送你,路上捡的。”

夏藤忍住笑,把花抱出来,晃到他眼前:“你给我拍一张吧。”祁正板着脸不动。

酒精作怪,夏藤撒起娇来也得心应手,凑近他:“就一张嘛,好不好?”

酒气和花香一同涌来,被她的声音搅得甜腻腻的,祁正差点儿骂人。她这样,他拒绝不了。闪光灯一亮,夏藤扬起嘴角,抱着花甜甜地笑起来。她禁得住各种这样的高清摄像头,更不用说普通的原相机,花衬得人更娇,两颊微微泛着粉,齐肩黑发与红唇,在强光闪烁下对比强烈,也更明艳。她是漂亮,这几年越来越漂亮。祁正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有说话。

夏藤拍完,俯身钻进车里。祁正问:“不看吗?”她声音还甜着:“拍给你看的。”他微愣,低嗤一声:“谁稀罕。”然后立马设成新壁纸。

司机很快到达,坐上驾驶位启动车子:“老大,去哪儿啊?”祁正坐进另一边,系上安全带:“先送她回家。”这个“先送”,就是他等会儿还要回自己家的意思。司机品了品这句话的含义,没有再多问,眼下二人气氛微妙,像是发生了争吵的样子。但他不怎么相信祁正能做到,和夏摄影师有关的事,他们老大矛盾得很,经常打自己的脸。

一路无言,司机猜测,可能是又吵架了,常态,两人没一个脾气好的,尤其老大嘴还毒,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车停到夏藤的公寓楼下,祁正还在别扭,冰冷冷道:“下车。”后座没声,司机回头一看,人已经睡得呼吸均匀了,他转回去:“老大,她睡着了。”

祁正解开安全带回头,果然,夏藤在后座躺得四平八稳,怀里还抱着花。他故意一路没说话,没想到正好营造了安静环境、让她舒舒服服睡了一路。祁正还没灭下去的火又冒上来,他一语不发,过去打开后座门,把她从里面抱出来。是抱,还有人在,他上去再收拾她。

司机明知故问:“还用在下面等您吗?”“不用,你开走吧。”果然到最后还是这样。司机点头,悲伤自己大晚上的还要被强行秀一脸恩爱。

进入家门,夏藤迷迷糊糊地踢掉高跟鞋,就要栽进沙发里睡觉,祁正把她拽起来,二话不说开始扒衣服。冷空气与肌肤接触,夏藤一下子就惊醒了,尖叫:“你干什么!”

祁正嘴角挂着冷笑:“老子折腾一晚上,专门送你回来睡觉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她的卧室,他忍了一晚上的火正在悉数往她身上发,夏藤“哎”了半天,他动作不停。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虽然他们睡过了,但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两年多,回国后就算一直不清不楚,她不给准话,他也没有太过分的行为,弄得跟真在重新追她似的。今天一看,她忍不住怀疑他都是装的。

夏藤被这么一弄,酒醒了大半,她被他摁着,问:“我们什么关系啊?”

他抬头,似乎有点儿咬牙:“你问我?”“你不是还在追我吗?”

“我还得怎么追?”祁正一只手狠狠按在她胸口,“夏藤,做人有点良心,你要这么吊着我,也得有个期限吧。”

他成天围着她转,就差冲她摇尾巴了。夏藤眨了眨眼:“你是追不到我就气急败坏吗?”

“追不到?”祁正慢慢重复一遍,笑了一声,“你这种人,老子就不该让着你。”

夏藤还要说什么,他手掌覆上来一把捂住。“憋着,不想听。”

……

夏藤确实是憋着了,祁正今天有意整她,不让她嘴里出声,都是从嗓子里断断续续溢出去。他一遍一遍附在她耳边问“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夏藤被折磨得不轻,勉强说出来一句:“我还没有原谅你。”

他停了半刻,撑起身子俯视她:“你别太过分。”夏藤轻声说:“可是你以前更混蛋。”

“报复我?”“是吧。”“没良心。”祁正骂她,一边骂一边咬她脖子,“老巫婆,没良心。”夏藤承受着疼痛,她能感觉得到,祁正又一次忍住了。他不满她的态度,可是他没有发火。多难得,以前的他哪里学的会。

夏藤压着笑意:“不高兴可以不追。”祁正闷着声音:“我没说不高兴。”

夏藤累得昏睡过去,朦胧之中再次醒来,房间是暗的,厨房那边有灯透过来。她起身,脖颈一凉,伸手摸了摸,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项链。她披了件衣服下床,对着镜子照着,细小的吊坠是一截树藤的样式,停在她两根锁骨之间。看来祁正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走出去,他正好端着碗出来,煮了粥,很香。夏藤还没来得及感动,他先一脸嫌弃地开口:“能不能去洗脸,你妆花了好丑。”

夏藤问:“你大半夜忙活这些,这么饿吗?”“是你饿,你肚子在叫。“我哪有。”“亲的时候听到的。”夏藤语塞,红着耳朵去洗脸。

客厅和餐厅打通,中间有一截立台,顶上垂下一盏灯,她平时喜欢坐在那喝酒。祁正把碗摆上去,坐着等她。他想起自己当年那句“不伺候了”,再看看眼下,打脸打得啪啪响。他总是在夏藤这儿打自己的脸,说狠话的是他,受折磨的还是他。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是她,其他都无所谓。

夏藤洗漱好出来,跨上高椅坐他对面,她把头发松松垮垮地绾起来,执勺喝了一口。她二郎腿翘着,拖鞋半挂在脚尖轻轻晃着,祁正怎么看那两条腿怎么不顺眼:“你没裤子吗?”

她嚼着米粒:“吸引到你了?”他停顿,她笑:“这么多年,我怎么还能吸引到你?”

他看她:“酒还没醒?”夏藤:“你说说嘛。祁正知道她那劲儿又上来了,不搭理她。正要感叹自己扳回一城,祁正离开椅子,过去拿空调遥控器,“滴滴”两声,室内温度调高些。

“因为这么多年,老子还是喜欢你。”

他站在客厅,只把侧脸留给她。夏藤没有说话,低头,眼睛突然酸了一下。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以这种未知的,正在发生的形式,让时间进行下去。

她还要和祁正纠缠多久,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

但好像,这样过的每一天,都挺值得期待的。有祁正在她身边,她开始对明天有了幻想,而不再是漫无边际的恐惧。

后来的一天,夏藤又上过一次新闻热搜。她给祁正公司拍的宣传片小火了一把,人们发现了这个久违的名字,再有八卦点儿的,发现了她和祁正的暧昧关系。他们翻出了曾经刷爆全网的新闻,更有人发现祁正正是当初在夏藤事件中凭长相上了热搜的台球厅少年,没想到他们一直在一起。

这一次,评论里少了些谩骂,大多是感叹他们的爱情,佩服夏藤当年的壮举,还有惋惜她的退出。也有不少人说,退出挺好的,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

经过那样大规模的网络暴力,她应该更珍惜现在平静安稳的日子。网络世界仍然污染乌烟瘴气的今天,起码她解脱了。

她躺在祁正怀里翻看着那些评论,他问她要不要处理,夏藤摇了摇头。

“不用管,会下去的。”

果然,不出半天,那条热搜便热度减退,消失,其他充满话题性的新闻覆盖上去,引发新的战争。有关于明星夏藤的事件,彻底成为过去式,寥寥几篇报道,概括完那一段歇斯底里的曾经。

人们的议论声仍在继续,议论对象变换不停,而她,淡出了这个光怪陆离的大舞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或许改变了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改变,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短暂地参与过那个疯狂的世界,已经足够。

一直飘着的人生多可怜啊,总要有这样双脚踩地的时刻,一个举动就满心欢喜的时刻,去弥补她,他,还有和他们一样的千千万万的人,弥补他们那段黑暗而充满创伤的日子。

他会原谅他们吗?或许吧。也或许早就是了。

而她和祁正,都是行动大于语言的人。

她想,就算他们谁都没有说,可从很多年前,遇见对方的那天起,就有一道声音出现了。

你知道吗,你不会再孤单了。

有我陪着你。

-全文完-

实体书的番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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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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