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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高烧

第二天高怀礼就发烧了,神经性的。

妈生的亲脑子跟他统一战线,帮忙赚取沈翎的同情,可高怀礼扶着额头走出房,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也不去游泳馆了,在家等沈翎,结果晚上方决一个人回来。

高怀礼明白,沈翎在躲他。

过了一天还是这样,高怀礼自暴自弃地不去医院看病,愣是在沙发坐了一天,狂吃高糖高盐发性食物,麻辣小龙虾红烧海参变态辣鸭脖,成功把自己从头痛背痛整成全身都痛。

沈翎还是不回来,高怀礼忍不住了,沙哑叫住把自己当隐形人的方决。

“你跟她说过我发烧了吗。”

方决边刷牙边嗤笑:“你觉得我会说。”

高怀礼:“我让你打了一顿,你难道不跟她炫耀?”

方决回洗手间吐掉牙膏沫,口齿不清地回答:“翎有那么傻吗,苦肉计,是叫苦肉计吧,你故意叫得跟我砍了你的头一样,还需要我炫耀?”

曾几何时,只是一个小淤青破皮沈翎都亲自帮他绑纱布,那纱布他还洗干净晾干好好收在了床头。

现在他背上挨了起码十几条棍痕,还因此发烧,沈翎却连家都不回。

他要堵沈翎,去医院就可以了,但苦肉计就要苦到底,他还能去医院就证明尚有生命体征,无需多关怀,那就白发烧了。

低烧高烧反复交替三天,高怀礼撑不住了。

镜子里头的男人满下巴青胡茬,双眼尽是红血丝,头发凌乱,汪川见了都得请道士叫魂。

捏捏胳膊,肌肉都小了一圈,水跟着温度一起蒸发,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加湿器。

-

库里南开进逢城,方决对沈翎说道:“过两天我就搬走了。”

沈翎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平静问道:“有结果了?”

方决点头:“**不离十。”

沈翎道:“恭喜。”

“同喜同喜。”方决戏谑地说着他刚学回的特色客套话。

看着明亮的路灯,方决头靠着窗玻璃说道:“这么久过去,辛苦你,你帮了我的大忙。”他扭头看沈翎,“翎,亲爱的,没有你,这一切都没法那么快结束。”

沈翎目光向前:“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她看到“阡18号”的灯是黑的,没进地库,而是在路边缓缓停下。

方决凑过来吻她的脸颊,摸着她的头发轻笑:“希望我也帮到你了,在对付那个愚蠢的小子这件事上。”

这时方决也在副驾发现屋里没亮灯,挑眉道:“这小子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不会跑了吧?咦,有人?”

沈翎道:“是物业在巡逻……我问一下。”

她开到保安身边:“我是业主,你为什么在我家旁边巡逻?”

“啊,业主你可算回来了!”保安举着强力手电扫了扫别墅前院,“这条线光缆今天检修,停电了,我们上门通知了你家里的一个小伙子,可那小伙子状态不大对,还死活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管家就叫我们在门外等你。”

方决:“停电?没有备用发电机?”

沈翎:“状态不对?怎么状态不对。”

保安一时不知道先回谁的问题,指着地上的箱子说:“那是管家准备的停电应急包,有电池、手电、蜡烛、火柴,什么都有,业主带回去吧,那个小伙子我瞅着是感冒了,门禁听起来嗓子哑得很,你们快回去看看,我去给你们取冰块。”

沈翎匆匆落锁回去,打开门果然漆黑一片。

她刚迈步进门,就踢到了一块硬中带软的东西。

“怀礼!”

方决很嗨皮地用手电在后边照,沈翎却是光从触感就知道那是高怀礼倒在了玄关。

“怀礼!”沈翎把包扔了,托起高怀礼的头,试他颈边的脉搏。

不碰还好,这一碰,高怀礼脸颊跟额头的温度几乎烫手!

沈翎忙说:“帮我把他抬到沙发去!他高烧快39度!天呐!得赶紧降温!”

“还真烧这么猛。”

方决暗自嘀咕,这小子是个狠人,下手不轻啊。

他从背后勾住高怀礼的腋下,把他拖到了沙发前的地毯,沈翎则把强力手电放在餐桌上,然后迅速拿来了毛巾,打开冰箱才发现冰块化成水了。

毫无意识的高怀礼太沉,方决跟沈翎一起把他搬到了沙发上。

“去找保安,除了冰块再弄点冰水来!”

沈翎指挥方决做事,自己则用毛巾给高怀礼敷额头,但天气太热了,水龙头出的水也是温热的,很难降温。

高怀礼身上的睡衣皱巴巴,手电筒的光从背后打过来,挡住了沈翎的视线,沈翎急中出错,怎么都解不开他的扣子,干脆撸起来从头上脱下来。

她抱着高怀礼,扯背后的衣物时,高怀礼似有醒来,呢喃地说着什么。

沈翎摸摸他的脸颊跟鼻子,摸得扎手,不由更加焦急:“怀礼,是我,你感觉怎么样?”

高怀礼:“……”

沈翎从他的肩膀一只摸到手掌,温度都极高,心中担忧过甚,额头不一会儿就凝出了汗珠。

保安说下午就停电了,到现在超过10个小时。

高怀礼发着高烧,在这么热的夏天闷在家里,没开窗,中央空调跟新风都停了,空气不流通,环境十分恶劣。

方决领着保安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沈翎双手握着高怀礼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手电遥遥照着她纤瘦的背,像一团篝火,勾勒出一种似情侣又似母子的水乳交融之感。

“要不送医院吧。”

方决关上门,把冰桶放到她手边。

“烧太高了。”沈翎像是没听到兀自碎碎念,把毛巾打湿拧水,不断帮高怀礼擦身。

看到高怀礼还穿着裤子,方决干脆蹲下来说:“我来帮他擦腿,你去开车,保安说凌晨六点来电,待在这不如去医院吊水。”

沈翎把毛巾交给他,说道:“好,你来。”

谁知高怀礼朦胧中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心宛如烙铁,烫得沈翎心头一跳。

“不能……去……医院……没有教练,教练的同意,任何,任何药都不能……”

他低吟着断断续续说话,眉心极痛苦地拧着。

沈翎连忙抱住他的头,抚摸着说:“这样吗,那退烧药也不能吃?天呐,你要自己熬吗?”

过了两秒,高怀礼才睁开眼睛,眼神迷惘挣扎。

但在撞入沈翎那双写满后悔自责的凤眸时,他还是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小姨。”他说,“我能熬,身体,还可以。”

“你怎么会突然发烧?是病毒性的?”

正值暑热,而高怀礼又是学游泳的,总不可能是在水里感冒了。

“不像是病毒,我以前也会这样,我妈妈她……的时候。”

沈翎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没说出口的含义,不由撩开他额头的湿发,轻轻摸索:“神经性的发烧很容易下去,只不过你不能吃药,要忍一忍,怀礼,你受苦了。”

在这温馨的时刻,方决举着毛巾翻白眼吐槽:“拜托,既然醒了,腿能不能别夹这么紧,你防谁呢?”

他想扒了高怀礼的睡裤,囫囵吞枣给他擦一遍。

照顾人可不是他的强项,要不是沈翎不方便,他才懒得管高怀礼死活。

高怀礼闭上眼,不再说话,可他的腿依旧像生锈的老虎钳,方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掰不开。

方决干脆起身把毛巾往他肚子上一扔,冷笑道:“把你烧死算了。”

沈翎不悦地拿起毛巾:“方决你先进屋吧,我来照顾他。”

方决踢了踢沙发底座:“你目的达到,满意了?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还装上病了。”

“方决,回去!”沈翎拦住了他还想踢高怀礼膝盖的动作,“他是真的发烧,你以为我摸不出来吗?”

是啊,发烧是真的,卖惨也是真的,都快成一根烧火棍了还耍心机,提什么妈妈,不就是想骗沈翎母爱泛滥吗?

身体壮的像一头牛,发个烧又是晕倒又是动也动不了的,方决心中直呼诈骗。

怪不得把他搬过来的时候比死尸还沉,感情是装晕,故意加大他的工作量。

“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啊,人善被人欺~”方决丢下句莫名其妙的新知识点就大摇大摆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沈翎拍拍高怀礼的脸,说:“你自己把裤子脱下来,我帮你擦腿,听话。”

高怀礼不动。

沈翎有些好笑:“我知道你醒着的,你不喜欢方决,我已经把他赶走了,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高怀礼缓缓说:“我四肢酸痛,真动不了。之前练太狠了,加上心情低落,你知道身体和激素是可调节的,它们会感知大脑的情绪……”

沈翎只好把毛巾放进水桶,弯腰扒了扒高怀礼的裤腰带边缘。

高怀礼的腰部两侧有两条人鱼线,即使躺着也很有存在感,肌肉线条末尾引入松紧带里,腰围正合身,不会勒着他精壮的腰,脱下来的时候还衣物摩擦皮肤,还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沈翎的左手往他腰下面滑,感受到高怀礼的臀大肌突然绷紧,不禁笑道:“很痒吗?抬起来一点,我可搬不动你。”

她天生体温低,又一直在接触冰水,指尖凉凉的。

那双手滑过高怀礼后腰时,一股电流从下身窜了上来,高怀礼喉头一紧,大气都不敢出。

完了,自作孽不可活,猛兽有苏醒的征兆。

他胸腔里洋溢着淡淡的社死感。

沈翎平静地褪下了高怀礼的裤子,还像一个专业的护士那样,搂住了他的腿弯。

手术台上打了麻药的病人身体也很沉,沈翎习惯了,可她乍一看到高怀礼练得无比健壮的腰胯跟腿,还是有意错开了眼神。

她拧干毛巾擦拭起来,避开了他内裤包裹的部位。

手指在高怀礼腿内侧轻轻一弹,高怀礼就沉默着把腿打开了,沈翎细细地把每寸皮肤都擦拭到,沿着膝盖、小腿、脚筋,一直到高怀礼那双劲瘦的、青筋梗凸的大脚。

高怀礼呼吸粗重,沈翎呼吸平稳,像两种纠缠融合的白噪音,静静在昏暗的客厅里演奏着。

边擦,沈翎边默默感叹高怀礼的身材曲线有多好。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何况高怀礼作为游泳运动员,其肌肉之发达、形状之完美,远远超过了普通人,沈翎只在希腊众神雕塑那儿看到过。

一般健身的人肌肉很大,但沈翎能看出那是绣花枕头,空有外形。

高怀礼却是按照举重专业的食谱跟训练方法针对性训练过大腿的,他的肌肉有种狂放的爆发力,跟腱极长。

沈翎的解剖手法和精度堪比机械手,看到这样优质的身躯,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由屈起食指敲了敲高怀礼的膝盖。

“骨密度很高,不利于你飘在水面上。”

她察觉到高怀礼的肌肉都是绷着的,有意让他放松,开玩笑地说。

高怀礼又念了一百遍口诀,实在念不下去了,睁眼,发现沈翎正认真盯着他的小腿腿骨看——总觉得她很欣赏,对教学用具的那种欣赏。

高怀礼将挂在沙发靠背的裤子抓下来,把胯部死死遮住,才舒了口气。

“嗯,我以前还因为个子长太快,被教练带去做检查,后来发现天生很适合游泳,骨头重了点,但四肢长度很占优势。”

沈翎直起身,随口说:“也可以去做模特。”

高怀礼:“嗯。”

沈翎又用手背碰他额头:“降了点,你舒服些了吗。”

舒服也分哪种舒服,刺激高怀礼太阳穴的刺痛消下去很多,但他的大脑依旧昏沉难言。

只要沈翎站在他身边,他就感觉面前的氧气悉数被她夺走,他的全部注意力和思考,都随着她一举一动摇摆。

她丝质衬衫的蝴蝶结带子垂到他的胸膛,搔得他心火直冒,她说话的语调那么沉静、温婉,如同连日干旱后求来的第一滴雨,不会打湿干涸的裂土,只会被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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