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阙喻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人们那纤细而灵巧的手指,在她如瀑的长发间穿梭、舞动,为她精心打扮着。她眼神平静,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人生中某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随后,她与萧伯下乘坐着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向祭天台。马车内,气氛庄重而肃穆,萧伯下紧紧握着幕阙喻的手,给她传递着力量与安心。接着,他们又前往祭地坛,绕了一大圈后,终于登上了那高耸入云的天阶。幕阙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对未来的期许。终于,他们拜了天地,完成了这一庄严而神圣的仪式。
站在大殿下之上,幕阙喻仰望着天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觉得此生已然圆满。日后,再无需去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此时,大臣们和周边各国的使者纷纷送上了贺礼,幕阙喻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一直在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原来,原似送了她一颗开过光的舍利子,然而,当她满心欢喜地打开盒子时,却发现盒内空空如也!
幕阙喻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嘴巴微微张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个带着疑问的“啊?”声。
萧伯下看着那盒子,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说道:“拿上来吧,这盒子有些眼熟,朕在哪里见过呢……哦,朕听卫夫人说你小时候曾梦见玉白狮子奔向月宫,叼了月亮,却突然化为石像,口含月亮,掉入人间,所以你一直在找这么个石像,如今,可是找到了?”
窦逸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草民在一户农家见到了一块天然玉石,浑然天成。真言法师献上了天竺高僧傅圆寂时所化舍利子。原来高僧知晓皇后娘娘欲大婚,说自己时候到了,突然圆寂,交代他身后所化舍利献给娘娘。”
幕阙喻心中一阵激动,双手微微颤抖着,轻轻地去掀开那个盒子。虽然只是掀开一角,但她已能见到,半张口,狮子口中舍利所散发的光芒,如同一束神秘的射线,照得狮子通透白亮。这与她梦中所见几乎无二致,幕阙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与迷茫。她虽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她曾经梦见过,白色的房间,白色的人,她自认自己聪明,有些兵书故事寓言和诗词脱口而出,但是那些真的是她的吗?她心里非常清楚那不是她的,所以她从不敢自满,不敢示于人前,不敢回应夸赞。她之所以一直在寻找这玉狮子,就是因为这也许能解释一些她自己解释不了的东西。
瞧着上面舍利子散发的光芒,映照的那双狮子眼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要将她的灵魂吸走一般。她甚至不敢去碰那狮子,只要她碰,也许自己整个身子都会被吸走。她慌忙地盖上了盖子,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她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急切,大声问道:“太史局呢,今天什么日子?”
旁边有人战战兢兢地回答:“死……死期。”
话音刚落,有个朝贺的外族人突然眼神一狠,直接抽出一把水果刀,如恶狼般朝着萧伯下刺过来。萧伯下反应迅速,身形一闪,避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然而,对方一击未中,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幕阙喻猛扑过来。幕阙喻也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却不小心撞翻了桌子,整个人从太监身上摔了下来。她顾不上疼痛,急忙摘下凤冠,准备去帮萧伯下。这时,林中和侍卫们纷纷冲上前去帮忙。
姜妃趁机从后面拽住了幕阙喻的头发,幕阙喻有过一次这样的经验,眼神一冷,直接拿手握住刀柄,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她的丫鬟也拿着那把小匕首,勇敢地上前阻止。就在匕首快要刺到眉心的那一刻,管严以如神兵天降,迅速夺下了丫鬟的刀,宋泓柘和高宴也合力夺下了姜妃的刀。
幕阙喻回身,焦急地去看萧伯下。只见卢靖忠拿了酒壶,狠狠地摔在对方身后,然后一跃飞起,一脚踢在对方身上,对方顿时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禁军和羽林军如潮水般涌进来,将能拿下的刺客都拿下了。幕阙喻只觉得心慌无力,她勉强站起来,声音颤抖地问道:“陛下没事吧?”
萧伯下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关切,说道:“朕只是龙袍有所破损,人没伤到。给管大人传太医,高大人和高太师无碍吧?”
高宴和宋泓柘齐声说道:“臣等无碍!”
之后,一队人突然闯进来,包围了大殿。谁知还没完全进来,沈昭带着羽林军和禁军如猛虎下山,将人全部处决。贵族最后的挣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萧伯下脸色阴沉,下令把几个侯府伯爵的主犯带下去,大殿内又恢复了表面上的祥和景象。
然而,幕阙喻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心慌,最后眼前一黑,缓缓倒下。
她仿佛做了一个漫长而深沉的梦,在梦中,她想起来了,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在一个叫仙叶湖的高速路上出了车祸,被人撞到了湖里。在湖里,她见到了幻象,“本来无一物”,她对那个世界没什么可留恋的,能记住的都是孤独和痛苦之事,所以下意识的选择了忘记。月食原来是当时出现了月食,所以她梦见了狮子吃了月亮,含在嘴里,掉落湖中。
她醒来时,已是三天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战战兢兢的小宫人和太医那憔悴的脸庞,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她感觉到自己中毒了,原来她怀孕了,是这个孩子的到来,所以她才没能及时毒发吗?但是她的身体这个时候打胎只会直接要了性命。
幕阙喻轻轻靠在他的肩膀,无力地抱着他,声音虚弱地说道:“陛下,想知道我是谁吗?”
萧伯下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复杂,沉默了片刻,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幕阙喻虚弱地对视着萧伯下的眼神,缓缓说道:“陛下,我能文能武,却一直在宫廷长大,殿下就没有怀疑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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