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挺有缘的。”
我转了台,不愿在顾谦誉前看陆晓星的戏。但顾谦誉似乎还是受到了影响,宛如冷空气袭来,连带着我都不敢说话。
“过来吃饭吧。”阿姨端上最后一道菜,打破了宁静。
实则没有屁用,三个人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僵持。
顾谦誉不知在想什么,蒋文杰也不讲话。我叹了口气,为两人分别叨了一块肉。
我胃口自来浅淡,在顾家一年也没被养吃几两肉。
潦草填饱肚子,待蒋文杰也吃好,我带他去客房收拾东西。
“哥,顾谦誉不知道江映原型是你吗。”蒋文杰又跟我说悄悄话。
我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是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快收拾东西。”
“哪里没关系!网传顾谦誉因戏生情,就是江映这个角色!”蒋文杰一惊一乍,说着没谱的事。“要不然他怎么在《光蔓》前和陆晓星什么都没有,之后就传出绯闻!”
“你也说了是网传。”我替他打开行李箱,把今晚要用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指向一边的门。“这里是洗手间,我们房间在二楼,没事别上去。”
“我一个人住在旁边那个同样大的别墅?”蒋文杰又问。
我家里的房型是七百平米的,隔壁略也有五百多。一个人住很多余,空落落的没安全感。这也是为什么我和顾谦誉始终住在同一间屋子,他是否回家我都住在那一间卧室,平日里我不会去别墅里别的地方溜达,怕看多了觉得空旷无助。
“对,放心住着吧,觉得空荡就只待在一楼。”我想了想,“你平时上学又不怎么在家,放假了就来这里吃饭。”
“好吧,”蒋文杰勉强点点头。
姥姥的去世对我们来说都是一场漫长等待,早知道结果就不会那样悲伤。见他情绪没什么不对劲,我起身离开。
替他关上房门,顾谦誉正坐电梯去二楼,我多瞧他两眼。
他来过这边?我看到不远处平台上放着蒋文杰忘拿的包。
算了,全都没什么。我这样想着,走楼梯上二楼。在家里很少会见他坐电梯,毕竟只是二楼,楼梯也不怎么累。
回到卧室,顾谦誉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他身形高大腰腹紧实,比例又是极好的。或许做导演是委屈他了,只有公司总裁才配得上他优秀的身段,如果他的理想不是导演,我就不要心疼他不再做导演了。
我的心脏又在砰砰猛跳,雄性荷尔蒙正在没命的勾引我。
我一步一顿的朝他走去,在他脸颊轻轻留下一吻。我总是会想他,想他在与我亲热时盈满的情感。
“怎么了?”似乎对我的主动感到陌生,毕竟他每次回家都很晚,我都要睡了哪里来的力气去勾他。
我缠上他的肩膀,埋进他的脖颈,沉迷于这性感:“一起洗。”
顾谦誉定了一秒,双臂捞起我的腿叉开环在跨上,边亲边走,最后放倒在浴缸内。
浴缸里没有水,冷得我打个哆嗦。迷迷糊糊用手开了热水。
“我听见你和蒋文杰的对话了。”顾谦誉脱掉我的衣物,说着和行为完全不符的话。“蒋秋笙,你又骗我。”
“…我没有。”什么东西,我脑子混乱芜杂思考不了他的话,只听见他说我骗他,我何时骗他什么了?
“蒋秋笙。”他叫着我的名字,“你是江映吗。”
我只是贡献了一些灵感,他就要把编剧的功劳摁我身上。为什么说我骗他?这也是骗人??他真的对陆晓星因戏生情???
我很不解,很混乱。
又听见他说:“你不爱我…”
他是要疯了吗,至于这般贪婪吗。把我当成陆晓星,获得陆晓星的皮囊,又要蒋秋笙灵魂爱他。
我不会爱他的,我没那么贱。
没听见我回话,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鲁,侵占我的身体,夺走我的灵魂。用最狠的力气试图挖掘出他想要的爱。
太过分了。
但是算了,他也很可怜。我们这样互利的关系,总是付出身体的那一方更吃亏一点。
由于当天刚被医生检查结论出“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节制!”,所以今夜我们只来了一次,结束后我意识迷离,迅速沉入睡眠。
而我不知道的地方,顾谦誉神色沉如大海,脑里越过万千画面,最后定格在桌上摆着的那张陆晓星的照片。
一直的认为正在悄无声息中瓦解冰消,他没有爱我就要恨我骗他,哪有这样的道理。当然,我只在睡前最后的意识中意识到这一点。
—
第二日一早我醒时已经十点钟。
顾谦誉不在家,蒋文杰还在熟睡。
小屁孩就喜欢熬夜。我哼了一声,没去打扰他。
【顾谦誉:家政公司说预计中午十二点打扫完。】
【蒋秋笙:好的。】
家太大也有坏处,比如长久不住落灰就要一次性清理一整天。
【顾谦誉:今天不回。】
【蒋秋笙:好的。】
他不回家也是偶尔的事,除了我自己上药不太方便没什么不好。
昨天不应该来那一下的。——得了便宜又卖乖。
我收回思绪,和阿姨一块准备早饭。在家闲久了,就会找点事干。
等蒋文杰醒来,刚好吃上我做的早饭。
“顾谦誉呢?”蒋文杰看主位空着,顺口问。
“上班呀。”他不会傻了吧。“你中午就搬去隔壁,今天下午请假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学校。”
“他不做导演了,那现在干什么工作。”蒋文杰自动略过了后面一大段,趁顾谦誉不再议论起来。“就是搞房地产的?”
年龄不大野心不小,我说:“看不起搞房地产的?房地产不是主要市场,其他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
吃完饭,我和他一起打了几局游戏。我很少打游戏,以前是因为没时间,现在是因为没人陪。
玩游戏时间过的很快,我收到顾谦誉的消息说家政人员已经离开。
“走吧。”刚好结束这局游戏,我关了手机。“去布置一下再回来玩。”
“感觉你特别急…”我听见蒋文杰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有病吧,我噗嗤笑出来:“能不急吗,你待在这影响我跟你顾哥哥发展感情。”
我不会爱顾谦誉,可性和爱可以分开。对美地追求是本能,我想顾谦誉自然地亲吻我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蒋文杰在这,还需要小心点!
“你们还感情…”蒋文杰蓦然收了声,转而说。“顾谦誉又不在家!”
“别对你哥的房子有太大占有欲。”我打笑说,拎起他两个行李箱就往外走。
蒋秋笙只得跟上,嘴上还是不饶人的继续说:“哥,我觉得你喜欢顾谦誉。”
这是什么话,我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他:“我不会喜欢顾谦誉的。”
“不会喜欢不等于不喜欢,喜欢装不喜欢才是不会喜欢。”蒋文杰满脸认真思考,“昨天晚上就是这样,沙发那么长那么大,你偏偏落座在他旁边。”
“……”哪里来的这么多道理。
“行了,闭嘴。”压制一个小我七岁的高中生还是可以的。“以后别说这些了,昨天晚上在客房的话也是。我不想听。”
“我不想听”对蒋文杰才是最有效果的,说完这句话,他果然不再拿这点事出来骚扰我。
我是个很宅的人,也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多接触。送蒋文杰回家简单收拾过东西就想回家睡觉。
昨晚闹的太累没再发烧也足够疲倦了,我要睡个午觉才是:“我回去了,你自个玩吧。”
“不打游戏了吗?”蒋文杰的眸子里闪过失落。
“不打,累呢。”我拍了拍腰侧,“昨天睡太晚了。”
蒋文杰终于没再傻乎乎,听懂了我话里的隐喻,瞬间脸红了个透顶:“那你回去休息吧。”
“午安。”我说着打了个哈欠,三两步独自走回了家。
回去,我倒了杯温水把药给吃了。再跟刘姨交代:“姨,不用准备午饭了,我有些困上楼睡个觉。”
“好,那你饿了跟我说。”
说完我乘电梯到达二楼卧室,眼愈发酸沉,这个房间就像有魔力,拉着我上床,拉着我进入梦境。我如愿的抱着顾谦誉的枕头补上觉。
午休不如晚上正常睡觉有安全感,我必须关上房门抱着什么才能入眠。
之后便沉沉进入睡梦。
我很少会白天睡觉,在家怎样无聊我都想找点事做而不是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过顾谦誉的两部电影,但我更喜欢第一部《零星》,可以说我不曾拥有普遍意义上的青春,所以它带给我的冲击力最强。
反过来《光蔓》,我听过很多人说我和江映像,但没人说得出具体哪像。我自己看一遍是没有这种感受的,只觉得为江映的结局感到圆满。
如果江映让我来演……
不不不,江映不可能会让我来演。蛮可惜的,被经纪公司签约时我以为我成为一个演员,被顾谦誉抢走后却是个不露头角的金丝雀。顾谦誉从未想过用我再来一部电影,这是陆晓星的不可替代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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