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山和姜姓老者即将出行,易大山对易白鸟和易岁安千叮咛万嘱咐,甚至还打起了退堂鼓:“要不爹先不去了………”
“爹,都决定的事,你就放心去吧!”易白鸟极力劝着他,内心在感慨:我爹还真是又当爸又当妈!
与这边的温馨相比,姜姓老者也正在跟自己的女儿话别。
姜姓老者:“月儿啊,你好好干,爹回来给你带礼物!”
“把我丢到这儿来,现在说什么?!”姜杫月正在闹脾气:“反正你活着回来就行了!我听说路上土匪多,你可别急着去见我娘!”
姜姓老者作势要打她:“臭丫头,就不能念着你爹点好?!懂不懂尊老?!”
姜杫月一边靠惯性完美闪躲他的攻击,又一边嘴上不软:“那你先爱幼啊!”
“你个不孝女!”
就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饯别画面同时在易家大门口上演。
………
谢拒辞上任后的第一个工作,就是重新垄算了白鸟楼的账本。
“之前的账本无问题,我也已经知道你的经营模式了。”
易白鸟得意地靠在易岁安身边:“那当然,之前的账本都是我弟管的,我弟可是名副其实的学霸!”
易岁安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谢拒辞问:“看他年纪尚小,怎么没上私塾?”
这时,易白鸟才瞪大眼睛反应过来———他穿越致现在,易岁安好像都没去上过学!
“对哦!安安,你咋没去上学呢?!”
易岁安淡淡回复:“私塾先生教的过慢,我认为自学更快。”
易白鸟却纠结:“自学怎么能知道自己的能力呢?京城里有没有更好一点的学校?!”
谢拒辞说:“京城里最好的学堂,当属国子学舍。”
“只不过国子学舍入学严格,若不是达官推举,普通学子想要入学,起码得先考为举人。”
触及到易白鸟的知识盲区了:“考举人之前是不是还要考什么来着?………”
谢拒辞看文盲的眼神看他,给他科普:“要先考秀才,入学府,之后是举人,举人之后是贡士,贡士分三甲之后是进士。”
“哦~!”易白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安安就先去考秀才就行了!”
谢拒辞见他把考试说的这样轻松的样子,微微皱眉:“每年百万考生参加院考,录取人数不过两三万,若能在十二岁中榜,称为神童也不为过。”
易白鸟微微震惊,扶着下巴叹道:“这么说来安安之前也跟我提过,现在再听感觉更难了!”
谢拒辞给出意见:“可以先请教书先生辅导,先测试自身的能力。”
易白鸟附议:“这个好!”
两人正在商量,沉默的易岁安却突然说出:“我会去备考。”
谢拒辞和易白鸟的目光看向他。
易岁安不知道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再次强调:“我会去备考明年的秀才。”
见他语气这么坚定,易白鸟顿时欣慰感慨:“嗯,安安,去考吧!哥支持你!”
“我,会考上的。”———虽然易岁安说这句话的情绪起伏不大,但是听着却格外有力量。
“二哥,请教书先生这件事能拜托你吗?”易白鸟请求谢拒辞说:“你文化程度高,对京城又比我了解,一定能找到好老师!”
谢拒辞看了一眼他,轻声答应:“可以,不过要请教书先生私访,价格不菲。”
易白鸟一口答应:“没问题!那就拜托你了!二哥!”
前一刻答应,后一刻,谢拒辞就把这件事转手交给了吴疗痕:“秘密去国子学舍请一位先生来。”
吴疗痕:“是。”
…………
自那以后,易岁安就再也没来过白鸟楼,整日在易家府上受私塾先生教授。
易白鸟也没闲着———他在东市开了个分店。
原本这个店是要开在西市的,但是谢拒辞说西市劳者多,闲客少,易白鸟深思熟虑之后,准备把这个店也开在东市。
谢拒辞问他:“白鸟楼不过开业几月,你为何又急着开分店?”
易白鸟叹了口气说:“姜杫月的父亲是我的股东家,半个月前,他给我打了个赌,说让我用半年时间三千两赚一万两千两!”
谢拒辞分析说:“如果你现在要开这分店的话,就得先投入六千两,用接下来五个月的时间,你就得赚一万八千两。”
“现在白鸟楼一个月大概能挣五百两左右。”
易白鸟眼里放光:“两个百鸟楼,一个月就能赚一千两!”
谢拒辞却毫无防备的给他泼了盆冷水:“错,如果除去本钱和其他费用,白鸟楼一个月的利润是一百两。”
“哈?!怎么才一百两?!”
谢拒辞拿着账本复述:“你第一个月能赚到五百两,是因为麻将馆新开业,独树一帜,吸引来客众多,但随后京城内多家麻将馆效仿营业,拉低了麻将消费水平,白鸟楼内消费相对高,客流量也随之减少。”
“那………这直接就减少了四成吗?!”
易白鸟感觉头大———这模仿者也太狠了,古代怎么没有版权制度啊?!
“再加上你新招了五十名员工,他们的工资加上住宿扩建费,伙食费,每个月的生活用品补给费,共计75两。”
谢拒辞继续说:“茶楼每个月的修缮费,麻将的耗损费也是一笔可观的支出。”
合上账本,谢拒辞总结:“一百两是在营业高峰期情况下的最高收益。”
这句话给易白鸟的打击不小,犹如晴天霹雳:“那我要怎么才能赚那一万两千两?!”
…………
人在发愁的时候就容易碰上厄运———白鸟楼二号在开业之前,被人砸了!
等易白鸟赶到的时候,看见楼内就跟废墟一样,桌椅、灯具、还有柱子、全都被人为破坏了!
“老板………”员工拿着一堆被泼了红墨水的麻将,面露苦色。
易白鸟有些无措:“到底是怎么回事?招贼了吗?!”
谢拒辞看着这般惨样,说:“是被人针对了。”
对方是晚上潜入楼内造成破坏,易白鸟喊人报了官,监察的官员来了,第一步是先收银子,然后却告诉易白鸟说:“你们晚上找人盯着点,对方看见有人就不砸了!”
易白鸟急问:“你们不查查是谁干的吗?!”
那官兵却摆摆手:“你想想得罪了什么人?你若是找到是谁,有证据,我们就去抓!不然我们也不一定抓得到!”
那官兵说完就走了,易白鸟指着他们背影骂:“拿了银子不办事!我要知道是谁就直接去衙门了!”
员工愁眉问:“老板,那我们该怎么办?”
易白鸟扶额:“先收拾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万一是对方掉的!”
“另外,今晚派四个人在店里守着,我给你们加班费!”
谢拒辞在一旁听着他安排,没说什么。
当天晚上,没人来搞破坏,店里面连续让人守了两天都平安无事。
结果还不等易白鸟松口气,白鸟楼二号没出事,白鸟楼一号又让人给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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