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曲奖的璀璨星光褪去,喧嚣沉淀后的台北深夜,街角一间喧闹热炒店满满的烟火气。包厢里圆桌挤得满满当当,空气弥漫着姜葱爆炒的香气、冰啤酒的凉意和笑语喧哗。沁月的奖杯——那个沉甸甸、棱角分明的金属块,此刻像个战利品般被放在转盘中央,沾着一点油渍和指纹,在卤味拼盘和炒空心菜之间缓缓旋转。
“来来来,敬我们今晚最靓的‘最佳新人’!扬州之光!”玛莎率先站起来,举着倒满金黄台啤的玻璃杯,泡沫差点溢出来。他脸颊微红,显然已进入状态。
“沁月,你晓不晓得你在台上说谢谢阿信,我以为你要官宣了,我在下面心脏都要跳出来!比我自己开演唱会还刺激!”团长大人夸张地拍着胸口,引来一阵哄笑。
沁月的脸颊在热气和大家调侃作用下,像熟透的水蜜桃。她笑着举起冰可乐,“团长大人,你少来!我才不会呢,倒是你和阿沚姐已经被曝光啦!”
主唱大人就坐在沁月左手边,身体自然地倾向她这边。他没跟着起哄,只是把自己杯里没动过的温水换走了林薇手里快见底的可乐,低声说:“你也少喝点冰的,你胃空。”他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沁月心头一暖,顺从地点点头。
“沁月,”坐在对面的团长大人用筷子点了点那盘刚上桌、滋滋作响的铁板牛柳,示意她快吃,“你那间奏弹得不错。特别是第二段bridge后面你自己加的那几个小过门,有想法。”他言简意赅,但眼神里的赞许很真诚,说完就夹了一大块牛柳塞进嘴里。
“团长大人说好,那就是真的好!”石头笑着接话,他细心地把转盘转到沁月面前,让那盘热腾腾的牛柳停住。“多吃点,刚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体力消耗太大。”
冠佑端着碗,正在跟一碗冒着热气的蛤蜊汤奋战,闻言抬起头:“对啊,沁月,恭喜你!实至名归!不过下次可别现场模拟鼓声,”
“对啊,你用琵琶模拟鼓声,冠佑该失业啦”
沁月被逗得大笑,“不是说乐团缺少琵琶手,我这不是填补空缺嘛”
“阿信一个人觊觎我鼓手的位置就算了,现在还多加了一个你”
“他说的也没错,”阿信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清的音量说,“下次我们可以一起抢冠佑的鼓手位置打鼓”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沁月耳根发烫。桌下,主唱大人的手一直没松开,指腹在她掌心无意识地、轻轻地画着圈,仿佛在续写乐谱。
庆功宴的嘈杂声浪包围着他们。奖杯在杯盘狼藉中静静矗立,见证着舞台下的真实与温暖。这一刻,没有聚光灯,只有家人般的笑闹、食物的香气、冰啤酒的爽冽,以及桌下十指紧扣的温度。沁月知道,这烟火气里的喧嚣,才是“幸福”最踏实的注脚。
结束庆功宴的深夜,沁月和主唱大人走在台北的街头。回归帆布鞋的沁月,把高跟鞋拎在手上,蹦蹦跳跳的和主唱大人说话。
“还不累吗?”主唱大人眼神里藏着心疼。
沁月摇头,“不会啊,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动力啊,还好今天有得奖,不然今天害你白白期待了”
“怎么会,不管你得不得奖,你在我心里就是最佳女歌手啊”
“嘿嘿,谢谢你主唱大人,一直陪着我”
“傻瓜,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
“信宝宝,我爱你。”
主唱大人笑了,笑容像太阳一样温暖耀眼,照亮了她的整个夏天。
“我也爱你,”他说,“永远。”
两人在夜色里紧紧相拥,像两株在风中轻轻摇曳的芦苇,带着江南的柔韧与台湾的炽热,共同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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