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1日的夜,台北湿冷的空气裹着隐约的圣诞歌谣。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阿信脸上,他刚按下微博发送键——
阿信:“谢谢你们陪伴五月天,先祝你们圣诞快乐。??(????3`??)??”配图是转发的专辑海报:#五月天步步自选作品集#,标语“要一份陪伴一生的隽永礼物”在霓虹色调中闪烁。
他向后瘫进转椅,长舒一口气:“粉丝大概在猜我又在卖情怀吧?”
门吱呀轻响,沁月端着瓷碗进来,毛衣袖口沾着面粉。“要不要来碗汤圆,芝麻馅的,”她将碗推到他手边,目光扫过屏幕,“文案这么肉麻,不像主唱大人风格啊。”阿信舀起一颗汤圆,热气模糊了镜片,他咧嘴笑:“总得有人提醒他们,音乐比袜子里的橘子耐放。” 声音压低,“再说…这份‘礼物’,某位金曲奖新人不是早签收了?”
沁月耳尖微红,指尖在他手背轻掐一下:“你确定?签收条件是给你做好吃的——还包括洗掉你堆了三天的咖啡杯。”
窗外传来街头合唱《Jingle Bells》的喧闹,主唱大人忽然起身翻找抽屉,抽出一张实体专辑塞给她:“喏,你的圣诞备份。免得你说我赖皮,某人又怪我害她练不了琵琶。”
封面是“步步自选作品集”的烫金字样,沁月摩挲着边缘,扬州腔软软的说:“阿雯姐说这专辑成本够买一车汤圆了。”
“贵在‘隽永’嘛,” 他凑近,呼吸掠过她发梢,“比如…你弹《拥抱》时,我把吉他调故意降半音那次?” 她瞪他,却藏不住笑。
阿信抓起汤圆碗试吃点评:“嗯,味道很好!” 沁月抱起琵琶坐到角落,指尖划过弦线,流淌出《圣诞结》的零星音符,轻得像雪落。
“沁月,” 主唱大人忽然转头,眼底映着屏幕微光,“你说…几十年后,还有人听这些老歌吗?”
沁月没抬眼,弦音却稳了下来:“扬州老巷的桂花糕,冷了也一样甜。”
一句低语,两心照不宣——在这喧嚣时代,能陪彼此走过岁岁年年的,从来不是橱窗里的礼物,而是指下这截木头、喉间那声共鸣,与无人知晓的夜归路上,共享一碗热汤圆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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