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4日傍晚,台北的春雨淅淅沥沥敲打着排练室的玻璃窗。阿信刚结束一场小型彩排,汗湿的T恤贴在背上,他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低头翻看手机。屏幕上是刚发布的微博——一张他演唱时的背影照片,舞台灯光将他孤独的轮廓染成银白,下方配着简短的文字:“白色情人节,不解释。”图片角落,一行小字“我爱你们”在黑暗中隐约闪烁。他按下发送键,轻吁一口气,后台的寂静被脚步声打破。沁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扬州千层糕,热气裹着桂花香弥漫开来。“给十万人的情书发完了?”她揶揄道,将碟子搁在调音台上,指尖沾了点糖粉,“白色情人节就一句‘不解释’,粉丝怕是要心碎哦。”阿信没回头,声音带着笑意:“心碎总比被怪兽爆料强——上次谁说我彩排哭鼻子?”他站起身,接过她递来的糕点,咬了一口,糖霜沾在唇角,“嗯,比虹口那天的甜。”
沁月抽出纸巾擦他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拂过琴弦:“少来,配方根本没变过。倒是你,‘我爱你们’说得那么大声?”。
阿信把最后一口糕塞进她嘴里,指尖无意蹭过她掌心:“吃醋的是你吧?台下喊‘我爱你’的每一声,可都是工作。”他声音低下来,带着演唱会后的微哑,“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又点点她额头,“只存了一份‘不解释’的备份。”沁月咽下糕点,耳根泛红,抱起墙角的吉他拨了个《温柔》的前奏:“备份够用吗?下个月鸟巢十万人的场子,你的‘我爱你们’怕要喊破喉咙。”阿信屈指弹了下琴箱,嗡鸣声中混着他的轻笑:“破就破吧,反正……某人的琵琶声总能补上。”
雨声渐密,沁月放下吉他,从包里摸出一个小丝绒盒:“喏,白色情人节的‘解释’——扬州老铺的琵琶弦。”阿信打开盒子,银弦在灯光下流泻冷光。“比金曲奖的奖杯实用,”他摩挲着弦线,突然伸手将她拉近,“不过,最好的回礼在这。”他额头轻抵她的,呼吸间是桂花与汗水的交融。窗外,城市霓虹倒映在积水的路面,舞台上“我爱你们”的余烬未散,而这一隅,只有未说完的私语在雨声中沉淀成暖意。
窗外的雨骤然滂沱,舞台上“我爱你们”的光斑在积水倒影里碎成星子,而他的唇擦过她耳垂,余音散进雨幕:“比如现在——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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