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过来给许箴砚送书。”鹿尚略显尴尬,搔了搔头。
路瞬看了眼鹿尚的挡箭牌,母婴护理,早教儿歌,看样子应该是从他姐姐那里划拉过来的。
“哦,那就让他继续'好好儿学习吧。”
“等一下!”见路瞬欲走,鹿尚赶紧拦下了她,“有空聊聊天嘛?!”
“公事私事?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请联系我司或我的秘书罗维维进行预约,小尚总。”
路瞬带上太阳镜,略过鹿尚,大步向前。
鹿尚在路瞬这里吃了瘪,烦躁的抓耳挠腮。
鹿尚是晚宴那天陪小鹿鹿时,小鹿鹿告诉他许箴砚要和周米糯复婚的事的,至于小鹿鹿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嘛……嘿嘿,还不是路帆和许箴砚聊天时,没注意这小鬼头,可他们那里知道,这人小鬼大的,是啥都偷听。
“是不是离婚的人都可以复婚啊?就像许叔叔和周阿姨那样,灰狼爹地是不是也可以和妈妈复婚啊?!我想你们在一起,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的啊!”当小鹿鹿像连环炮一样,问着鹿尚一个又一个,让他难以正面回答的问题时,他无所适从。
鹿尚只得给了孩子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小鹿鹿,请相信灰狼爹地,会有那么一天的。
哎,追妻火葬场路程过半,要不,冒个险,找大舅哥聊聊?
从许箴砚家出来后,鹿尚思来想去,还是给路帆发出了邀请,想单独约他见一面。
“老子忙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进了酒吧包房,路帆就小脸一甩,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也没啥事儿,就是挺长时间没跟大舅哥喝酒聊天了,甚是想念。”
“别,小尚总大可不必,我可高攀不起您。”
“瞧你说的,这以前不是年轻,胆大包天的,执迷不悟导致误入歧途了不是。如今我这是痛改前非,改邪归正了嘛。”
“好一个执迷不悟,痛改前非!”说着,路帆就起身,给了鹿尚一拳。
鹿家人护主心切,见状就要上,却鹿尚拦住了,“都别动!”
鹿尚徒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我想和瞬宝复婚,要是挨这顿打,大舅哥你能解气,能换个团圆,来啊,你随便打。”
“你别不识好歹!”路帆火气值飙升,薅着鹿尚的脖领就把他抵搂起来了。
“小鹿鹿是我儿子!”
路帆摔下了鹿尚,又给了他当头一棒,“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孩子?她怕爸爸让她把孩子拿掉,偷着跑掉,无处可去时,你在哪儿?她孤身一人去生孩子,命悬一线,九死一生时,你在哪儿?她产后抑郁,整夜整夜睡不着时,你又在哪儿?要不是有我在,你儿子早没了,你知不知道?!她产后抑郁,自伤自残就算了,最严重时,她满脑子想的,不是弄死孩子,就是整死自己,甚至她都想带着孩子一起去死,你知不知道?!”
“我问你,你咋想的?你好意思想吗你?这桩桩件件,你偿还不起,也弥补不了!你也别忘了,这孩子只有亲娘,没有亲爹。这时候儿知道孩子是你的了,你早干嘛去了?更何况,你认得那门子亲啊你!这孩子是姓路,但是,他只能姓我们家的‘路’,不能是你鹿尚的‘鹿’。想认儿子?哼!只要有我在,你这辈子都甭想!!!”
玛德智障,被这煞笔玩意儿气完了。
路瞬生小鹿鹿时难产,光病危通知书就下了三道,九死一生之际,医院通过路瞬的指使联系了飓风。
飓风那时是真拿不定主意,也不敢做那个主,但救人要紧,她只好代签了。
随即,飓风就赶紧联系了路帆。
路帆到时,路瞬和小鹿鹿都没有出手术室,他只得焦急的等待着。
万幸,母子还算平安。
小鹿鹿由于脐带绕颈导致窒息,产出后就被送进了保温箱里。路瞬也因为大出血难产,送去了监护室,进行医学观察。
后来,在医院调养了一段时间,终于迎来了出院的日子,可是,路瞬怎么也不愿意回家。
而后,路帆和飓风好说歹说,一个劝一个哄,总算是把路瞬顺利带回了家。
路瞬抱着孩子在祠堂跪了一夜,路翼终是没狠下心来,认了。
“唉,罢了,事已至此,那便如此,这孩子,我认下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