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挺讨厌她的。”
马尔福掀床帘的手一顿,“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今天一个人溜去医务室,”布雷斯·扎比尼(Blaise Zabini)肯定的语气很轻飘,像他这个人一样明明也没有做什么轻浮的事,却总透出一股浪子的风情。他松松地抱着自己的小臂,没骨头一样斜倚着自己的床柱,似乎在思考着:“那个,叫什么来着,嗯,埃兹·里德尔?”
“爱丽丝·里德尔。”
马尔福纠正他。他不意外布雷斯·扎比尼能知道自己去医务室的事,布雷斯一直都很敏锐。
“嗯嗯,随便是什么,我不在乎。”他换了一个姿势,从床柱上滑下来,一手揽起绿色的帷幔,坐在床上,一种很自在的姿势。
他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我以为你挺讨厌她的。”
马尔福解下自己的袖扣丢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用脚把抽屉推进去。灰色的马甲勾勒着他劲瘦的腰线,流畅漂亮。闻言,他低头想了一下,还是回答:“她确实挺讨厌的,但……”
马尔福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爱丽丝那像纸一样苍白的面孔,整个人单薄地如一张纸,风一吹就散了。
“但不至于。”他补上了自己还没说完的话。
布雷斯耸耸肩,闭上那双狭长微倾斜的棕色眼睛,然后他把自己砸在床上,整个人都仰躺着,一只腿支起来,另一只腿架在上面晃来晃去的。
他也没有继续往后追问,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提而已。
西奥多·诺特(Theodore Nott)则掀起眼皮撩了一眼,又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布雷斯和马尔福又聊起另一件事,那就是圣诞舞会,布雷斯打赌潘西肯定又要缠着马尔福了。
“哈哈,那姑娘可太吵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她每到这种时候都是一副要战斗的样子。”布雷斯打趣道。
马尔福也跟着笑起来,他想起了潘西像珍珠鸟一样绕着自己的那天。
“也挺好的,至少看起来……”健康。
那张苍白的脸一闪而过,马尔福一愣,赶紧咽下了后面的词。太可怕了,他居然又想到那个偏心眼儿的暴力狂。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医务室的常客,但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直观地感受一个人的生命力流逝。那么迅速,明明上一秒还对着自己张牙舞爪,下一秒就倒在了波特的怀里。
就像是看到一朵花瞬间枯萎,快到你无法做出任何挽救的尝试,只能任由无力感拖着自己。
真可怕啊,马尔福回想着波特抱着那女孩的样子,他感觉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居然在波特脸上看到了无措和绝望。
要不是波特这副模样,他怎么会真的以为爱丽丝要死了。结果呢?这位女士生龙活虎的,在走廊里还有力气嘲讽自己。
靠,越想越气。马尔福一把掀被子翻身盖住自己。
而另一边,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爱丽丝靠着暖洋洋的壁炉,哼着歌儿,轻轻地翻着一本架在膝上的小说。
里德尔见怪不怪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剂魔药。
“怎么变成两个呢?”爱丽丝抬眼一看,立马苦巴着脸。
“没办法,”里德尔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这次给你换了一个口味的,也是甜的。”
“唉!”爱丽丝接过药剂喝了下去,不同于庞弗雷夫人给的,那种一口闷后苦涩都还会黏着整个口腔的似水似胶的药剂,里德尔给她的药剂从一开始就很得她心意。
从颜色到口感都是她喜欢的,就连药效都十分恰到好处。
但即使这样,爱丽丝也还是不喜欢喝药,就像是一种生理性的讨厌,她从小就不喜欢。
“第一次的时候就想问了,你怎么这么熟练呢?”爱丽丝干完一瓶药剂后,摸着下巴,语调拉长“真相只有一个,难道说——”
里德尔一边用接过爱丽丝递过来的空瓶子,一边坐在她的旁边,好整以暇地听听她的猜测。
“你以前是个医生?”爱丽丝语出惊人。
“……”里德尔无语凝噎,“不,不是。我只是有些经验。”
哎呀,想写点甜的了,下章再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1章 泥巴种4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