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404”房门口,其中打头阵的便是林戴,她离得最近,感官也最强,所以哪怕是没有开门,也能闻到空之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是普通人闻不到的。
冷眼垂眸,转身扫视楼下。
文祁和苏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林戴这个样子也不好打扰,只能顺着她的动作一起。
入口处历经沧桑的大门,木质已经腐朽,但依然静静敞开着。
“我们先进去?”
刘珊山对于林戴这种位分的前辈,只有虚心请教的份儿,其他时候大气儿不敢多喘一下。
林戴轻点头。
刘珊山立马像狗腿子一样把兜里的钥匙掏出来,虔诚的递了过去。
就于他旁边的苏哲对此,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他到是看到平日里在林戴面前的自己,原来也是如此的狗腿吗?
心里难免有一些吹嘘,但又十分的认可,好像默认在林戴面前这样的举动都是应该的。
四人打开门后便一前一后的进去,墙角的尘土堆积如山,仿佛装饰着历史的灰尘。
文祁一进去鼻子就止不住的瘙痒,这空气里的灰尘也太重了,他有轻微的鼻炎,待在这里边不戴口罩,简直就是一大酷刑折磨。
“咳!咳!咳!咳咳~”
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就鼻子里的瘙痒感还是没用。
林戴进去以后,第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那支年迈的檀香熏香烟,静静躺在柜台上,洒下一片淡淡的陈旧印迹。
昏暗的灯光中,镜框上扭曲的边角,黑白相间的裂痕讲述着时光的故事。
刘珊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倒也不是他胆子小,实在是房子过入邪门儿,他之前伙同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几个同辈,尝试过解愿,没有解决成功不说,反而惹一身骚。
那一年数月,做梦都是被那些遗留的情绪所纠缠,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原因,多少有些影响自己同住的居民。
所以,哪怕是有大前辈在这儿,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宁愿站在门口吹冷风,也不愿意进去。
“其中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居民说,第一次熬夜不睡觉,他想把那些故意惹是生非的人给抓出来,可是等到那个点儿推开门一看,什么也没有,但是那些哭喊声以及敲门声,一点儿也没消。”
“甚至门打开,那些哭喊声迎面而来,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叫喊一样。”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就一起堵在物业面前,要求物业给个交代。”
“物业这才说了实话,说原来404原来发生过什么,此言一出,人家的居民都觉得慎得慌,风水啊,肯定都不好,也渐渐搬出去了。”
“物业看着就是居民都搬出去了,甚至呃,以这个单元为中心,向外扩展周围一圈的那些居民都退房。”
“这才想得起再一次请个道士,但是之前请的道士好歹还能驱邪几个月,但这次请的倒时不知道怎么的,不说半点用没有,反而像是把那些东西给激怒了一样。”
“原本只是在楼道里哭喊跑的,直接跑到楼下走道上闹了,小区中间以这个单元为中心,半径50米以内的这个区域里,不仅还能听到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能以这个单元门口闻到浓厚的血腥味。”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小区的物业才会找到我们,说来惭愧,我们曾经也想过解怨,但实在是时间过长,气积积攒的太深,我们也无能为力。”
刘珊山说完尴尬的挠了挠头,心虚的不敢看向林戴。
林戴点头以表知情,挥手让他先回去。
“哦哦,好的。”刘珊山如释重负,点头毫不留念转身离开。
转念一想不对呀?
“嗯?嗯!!!”
刘珊山立马跑回来,站在门口着急的开口,由于过于激动,导致音量听起来像是在怒吼一样,很是没礼貌:“你们晚上要睡这儿,不是你们想清楚?”
“没问题?”
苏哲说实在的,不是特别想住这儿,以前解愿住的那些地方,也没这件事影响那么大呀,那些大多都是正常的生老病死,寿归正寝,要不就是意外。
但这件事儿!
这是个社会新闻呐!
这房子就是卖出去,都不一定有人接手,他是打心底里发怵忌讳。
所以才听到刘珊山发出这句疑问的时候,也忍不住用期许的眼光看向林戴,希望能得到她说一句不!
他是真的不想住在这儿,至于文祁那个狗腿子,文祁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林戴把刘珊山给打发了之后,这小子不但没有任何疑问,甚至第一时间开始找工具,准备开始打扫房间了,这听话程度,赶不上,真赶不上,他也不想赶上啊!
苏哲内心哭唧唧的,但面上还得强撑着自己,其实也不在乎,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可算是体验大发了。
文祁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把断了把的扫把,他本来就有一一米八几的身高,现在拿着一个连70cm都没有的扫把,在那儿扫地着实是有些费劲儿。
试想,一个一米八几,相貌堂堂,仪容端庄的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把破烂不堪的扫把,一边捂住口鼻,一边弯腰扫地,那幅画面即显得滑稽,又透露出这个男人的些许靠谱。
文祁见林戴没有开口的念头,便提她解释:“呃,这你就不用管了,解愿嘛,最好是身临其境,切身的去体会,才能更好的去理解当事人的心情,这样有利于解愿。”
“而且这个地方也挺好的,虽然发生过那种事情,但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嘛。”
文祁拿着扫把一边嘿咻嘿咻的干,一边不忘抬头向刘珊山解释,但是一转头,就发现苏哲跟个二愣子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果然是大少爷,一个林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祖宗,那人洁癖重的很,打发完刘珊山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去了阳台通风换气去了。
也指望不了她干啥,但是苏哲那小子,杵在那儿跟个电线杆一样高的,竟然还想白嫖?
文祁把手里的扫把一把扔了过去,气愤的瞪着他,挑眉示意他自己丰衣足食。
然后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块儿硬邦邦的,已经塑形了的毛巾,就这条毛巾,曾经是用来干嘛的?有没有沾过血迹?
那他不知道,反正他只知道天色已经很晚了,要是再不抓紧时间把这个房间打扫出来,他今天晚上就要盖着灰尘入睡了。
“而且天色也不早了,现在出去找酒店再过来,一来一回要耽误时间,这件事情趁早解决,对这个小区周围,还有这些居民都好。”
刘姗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其实是想说,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先订好了酒店,就等着这几个人住的。
毕竟在得知是这位前辈要过来解怨时,有不少其他的同行前辈悄悄给他发过私信,跟他说这位前辈洁癖很重,住的地方一定要干净。
可是这么一看,前辈也不事儿多呀,就这房子,先不说是不是命案现场,就光说这环境,当时,他连踏进去都不愿意,直接是在楼道口开始解怨的。
可是那位前辈,面上也并没有看出任何不满,难不成是那些前辈给的信息有误?
但他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确实不早了,再耽误一会儿,他下楼的时候就该碰上了,虽然他确实很想跟着一起解约,但是,人总要成长的。
“前辈,那我也留下来跟着你们一起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吧。”
文祁听到这话时,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门口的刘珊山,他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已经走了进来,主动开始帮忙收拾归纳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林戴寻求她的意见,毕竟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林戴点头。
可林戴只见瞥了一眼刘珊山就扭头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得,文祁自问对林戴也有八分的了解,光是凭这个眼神就能知道,这个人压根儿就不介意。
反正在她眼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差,哪怕是没有他跟苏哲也无所谓。
但是他对于刘珊山这种勇气还是非常敬佩的,因为从第一次见刘珊山的时候,光是从他的那些肢体语言就能看出他对这个地方,是有些抵抗排斥的。
无论是地主还是晚辈,一般站位只有两个,要么是站在最前面带路,要么是站在最后帮忙开门引导。
而刘珊山哪个都不是,他是站在最中间,当有人做前锋,后有人断路,中间那个位置是十分好的。
再加上钥匙掏出的那一刻,只要是按正常的晚辈,都是自己走上前来把门打开。
反而刘珊山是将钥匙递给林戴,让林戴开门先进去,甚至到最后也不愿意踏进这个房间一步,由此可见,他在说这句话时下了多大的决心。
他突然就明白了一句话:“人教人永远都教不会,但事教人,一教就会。”
可不知道这儿房子是不是太久没人住,他们从下午一直打扰到晚上**点,这房子就一直保持着沉重的色彩,文祁手里的那块干的像砖头一样的抹布,从一开始的僵硬变成现在的要有多软有多软。
可房子就是亮堂不起来,那灯泡也没用,灰暗灰暗的。
如果不是因为陈年老垢清扫不干净,那就只剩下资格证原因,这里的情怨不像他们毁了这个地方,所以一直在暗中阻拦。
凶杀现场,这里对它们来说,就是埋葬的地方,哪有去别人家借住,还自顾自的调整别人家的布局。
天空早就暗了下来,黑暗中,家具的轮廓若隐若现,宛如幽灵般,诡异。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照射在墙壁上,让人感受不到一种属于家的温暖。
房间内的灯光,还不如楼道外,从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强,反而却只能让这片漆黑显得更加深邃。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四人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与黑暗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苏哲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地方,总感觉有阴风从墙壁上呼啸出来,直往他脖子里灌,等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但心中的恐惧却愈发强烈,如潮水般,涌来。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朝房间内最安全可靠的人靠近。
虽然林戴自身气质清冷,在她身边并不一定能感觉到温暖,反而会觉得冷,可以靠近她就是能感觉到安心可靠。
感觉她溪流一样,如同静水流深,平和而深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但是,溪流会有香味吗?
苏哲仔细嗅了嗅鼻子,好像是林戴那边传来的,她今天还喷香水了?
早上开车那会儿都没有呀?
洁癖发作了?
苏哲余光瞥了一眼林戴,她倒是没什么反应。
林戴感觉到一旁好奇的眼光,淡淡的撩了一眼过去,苏哲被吓的立马站直审视前方,感觉自己像是参加了什么签约会议一样认真。
“好香呀!”
刘珊山打扫出一身的汗,大冬天的,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水味,本来还有些嫌弃自己,但这个地方又洗不了澡,他也只能忍。
但现在莫名而来的香味,让他不自觉的追随。
文祁皱着眉,对这香味突然出现的时机表示警惕,他的眼睛一暗,仿佛猎豹在草原上悄然观察着猎物,突然警惕起来。
他不动声色开启阴阳眼,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想要找到那个月香味的来源地,正扫荡着房间。
嗯。
嗯!
嗯?
这桌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香炉,那沁人的香味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我点的。”
林戴突然出声,把在座的三位男士都吓了一跳。
等林戴用黄符作灯引,照亮整个房间,原本客厅中间的三个人,突然少了一个。
文祁心头一紧,以为刘珊山出事了,正打算叫人找一找,就在三角形角落里看到了缩着头,装鸵鸟的刘珊山。
他背对着他们,整个人都缩着了一团,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文祁嘴角抽动,这不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吗?
都可以自己管理一个区域了,这是?
他总算有了一次和林戴视角同齐的时候了,当初的自己在林戴面前,不会就这么没出息吧?
文祁的目光不自觉的投向身后的林戴,只见林戴像是翻到了白眼一眼,就走开了。
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当初你还不如他!”
文祁汗颜,但又无力反驳。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早点休息吧。”
林戴附身把香炉的香薰火光添亮了,在起身时顺手甩了几张黄符出去,那黄符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脱手后便自觉朝房间的四个角飞过去,稳稳的贴在墙上,无声无息的给房间设立一个保护屏障。
做完这一切,林戴便朝离她最近的房间走过去。
文祁刚想说一句那房间还没打扫,他们只是在客厅转悠,没想到这是来是分开睡。
可还没开口:“啊~”
先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便被浓浓的睡意给侵蚀,而苏哲他们早在林戴开口的那一瞬间,便感觉到了铺天的睡意,几乎是闭着眼凭借着本能才找到房间,打开门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文祁闭着眼,迷迷糊糊的朝最后那一个房间走过去。
“吱~吱呀~”
关门声响起,房间陷入了无声息的安静。
月光艰难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却只能照亮屋内一角,那摇曳不定的阴影。
那座被时光遗弃多年的房子,仿佛被黑暗吞噬,每一寸空间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老旧的吊灯发出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轮廓,但更多,是隐藏于深处的秘密和危险。
门扉轻启,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中,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文祁在睡梦中,听到了门窗被推开的声响,他下意识以为是今晚的风太大,连门窗都能吹开。
月色如墨的深夜,门轴发出“嘎吱——轰隆!”一声巨响,惊得床上的的人被炸成毛球,缩在被窝里不敢露出头来。
月光透过窗户,将卧室染上一层柔和的银色,星辰闪耀在黑暗中,犹如天空的珍珠,散发出宁静而神秘的光芒。
不对,他在睡梦中怎么能听到门窗推动的声音!
他本来想爬起来察看,可他的身子像是被禁锢了一样,不听他使唤。
他的身体和他的意识似乎不在一个空间。
“那香有问题!”
文祁立马反应过来哪里不对,那香味来的奇怪,他们是在闻到香味后,才感觉到困意的,然后不受控的进入这些房间。
最主要的是,完全将他们四个给分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冰雪的冷峻,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中感受到这寒冷的侵袭,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冰雪的世界。
可明明是冬天,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弥漫全身,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凝视着自己。
他下意识的觉得他们已经进入了幻境,可转念一想不对呀,那香是林戴点的。
“哦~那没事了!”
想到林戴,他莫名的放松下来。
“吱呀~”
那开门声,又来了!
文祁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发现那不是幻听,是真实存在的声音,还要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他们解愿人的听力,本就比普通人灵敏,更何况他现在眼睛不能用,全身上下只剩下耳朵还能用,在寂静的空间里,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心跳如擂鼓,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屋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与黑暗进行无声的较量。
下一秒,他感觉有一个冰冷而锋利的东西从他的脖子出划过,下一秒什么温热黏糊的东西从他的脖子处流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剧烈的痛苦感从脖子处席卷全身,那疼痛如刀割般深入骨髓,似千万根钢针在神经上跳跃。
他感觉肌肉仿佛被撕裂,呼吸伴随剧痛,如同烈火灼烧,自己的身体部位像经历战火后的废墟,每寸肌肤都在尖叫。
他想伸手捂住伤口防止血液的流失,可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神,他的身体控制权回来了,紧接着便被致命的窒息感所笼罩。
由于失血窒息的缘故,他的脸庞渐渐变得扭曲起来,几乎看不出他原本的容貌。
呼吸变得艰难,他的鼻翼不停地翕动,似乎在争取每一口气息。
倔强的眼神中闪烁着寻求生机的希望,他努力挣扎着,试图获得解脱。
然而,没有一点存活的机会,他清楚的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流失,自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生命正逐渐离他远去。
鼻尖下的血腥味沁人心脾,像一朵令人毛骨悚然的紫色花朵,房间里各处都是弥漫着血腥味的笼罩着。
它有一种沉郁、无助的感觉,犹如一把把千年古剑,深深地刺痛着心底,让人忘记了欢乐,无法释怀。
“文祁。”
“可以了,该醒过来了。”
清冷的声音从遥远的空间传来,就像一泓清泉,清新而柔润,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水,无声无息地浸润着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解放感涌上心头,被压迫的脖颈顿时灌入带着铁锈味的空气,他费力的撑起身子,花费一些时间来恢复呼吸,大口喘气,可喉咙还是会发出嘶哑的咳嗽声。
身体颤抖着,想要努力摆脱先前的威胁,他贪婪的深呼吸,感觉多吸一口都是挣到。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声音,那声音仿佛把他从地狱门口给拽了出来,只是那人的动作很粗暴,一点儿也不温柔,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掐着他手臂上的肉了。
他坐在床边缓了缓,才总算是把那绝望的窒息感给压了下去,起身下床,还不忘回头看看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
只看这一眼。
差点把自己给吓的魂飞魄散!
只看那床铺上躺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文祁面露不满,他这是灵魂出窍?
可这种地方,灵魂出窍可不是好兆头。
但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被其他东西给吸引。
这床被褥的颜色已经变得灰暗,显然已经积累了很多灰尘和污垢。
这么早脏的床铺,他是怎么忍得下去的?
主要要的是,那上面还有干涩的血迹在上面。
想了想,还是把准备给林戴遮阳的外套给脱下来。
“咦~真恶心!”
文祁指尖提着衣领,这衣服的背面全是漆黑的灰尘,他刚才的躺着的身影,都给一下不落的印了上去。
嫌弃的将衣服扔在地上,对于刚才捏着衣领的指尖,恨不得用香皂和刷子用力的刷一遍。
这洁癖,果然是个林戴学的。
少了一件衣服,他立马打了个冷战,冰冷的空气像尖锐的箭,无孔不入,仿佛要将每一寸肌肤都冻僵。
在他细细端详的刚才发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凶案的整个过程。
那些被残忍剥夺生命的人们,在最后一刻感受到的一定是血腥的恐怖,尖叫声和哀嚎声络绎不绝,穿透了时光的束缚,使得现场的血腥味更加浓烈。
这房子,像是时间的囚笼,光线在这里变得迟缓而沉重,每一步,都是对未知恐惧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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