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后,随着中秋佳节的落幕,清冷寂静的街道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喧嚣。
沈星黎坐在出租车里,透过车窗,她观察到外面的世界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
拥堵的高架桥上,车辆一辆挨着一辆,缓慢地向前蠕动。
她撑着脸耐心地等待着,耳边传来车辆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声,与周围的喧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城市交响曲。
靠在车窗边,看着桥下的车流和匆匆而过的行人,思绪万千。
原本宽敞的高架桥此刻变得拥堵不堪,车辆一辆接一辆,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缓慢地穿行在城市的脉络之中。
她有些烦躁的看了看手机。
阿金:“师父,周一的例会,老大已经到了,你怎么还没到?”
此时,她只好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堵车中,帮我请会假,马上到。
下了车,沈星黎一路狂奔,门卫处的姚大爷看见她,热情的走了出来。
姚大爷:“星黎,来上班了。
她有些着急的苦笑不得的说道:“姚伯,快开门,我要迟到了”
姚大爷急忙按下手中的遥控按钮,门吱呀呀的打开了,沈星黎顾不得停留,飞奔进工作室的大楼,口中还不忘客气的感谢道:“姚伯,我先进去,下次给您带茶叶。
姚建国看着匆匆忙忙的沈星黎,眼神中尽是宠溺,心下想着如果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也该这么大了。
他的眼神有些湿润,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门卫亭。
当她风尘仆仆的赶到工作室内,随后拿起笔记本电脑后匆匆忙忙地赶到会议室,心中暗自庆幸没有迟到。
急促的步伐在安静的空间中回响,周围的人群已经陆续落座,沈星黎小心翼翼地跨过拥挤的人群,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歉意。
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仿佛卸下了身上的重担。
沈星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她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她微微颤抖的手整理着手中散乱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在老板的授意下走上前去,开始汇报上周的工作结果。
例会结束后,整理了一下她那被文件和报告堆满的桌面,然后缓缓地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工位上,她喝了口咖啡,咖啡的苦涩与奶香的醇厚交织在一起短暂的注入了新的活力。
一旁的同事付雪看见她,走了过来。
“星黎,你之前订购的那批天青泥到了,我帮你放进操作间了”
“好的,谢谢你,一会我去看看。”
随后起身换上了工作服,开始进入工作间内进行创作,这次与平时的创作不同,这一批订单是紫砂壶,其他的同事制作好后,被甲方的专业人士嫌弃用的陶泥不是天青泥,浮光工作室为了维护自己在业内的优良口碑,无奈下只好回炉重做。
她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甲方的要求总是严苛,而天青泥的特性又极难掌握,稍有不慎,便会影响紫砂壶的品质。她深知自己肩负着工作室的声誉,不能有丝毫懈怠。
走进工作间,她首先检查了新到的天青泥。这种泥土细腻油润,色泽青中带蓝,是制作紫砂壶的绝佳材料。她小心翼翼地将泥土放入搅拌机中,然后开始和泥。她的手法熟练,力度适中,不急不躁,仿佛在对待一位老朋友。
制作紫砂壶是一项需要耐心和细心的工艺。星黎先用木棒将泥料捣实,然后用刀片将泥料切成块状,再用手揉捏成均匀的泥团。
接下来,她开始制作壶身。
她用手指轻轻拍打泥团,使其形成一定的形状,然后用工具修整边缘,使其更加平滑。
制作紫砂壶的过程中,最考验技艺的环节便是壶嘴和壶把的制作。
沈星黎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她巧妙地用泥条塑造出壶嘴和壶把,然后用刀片小心地修整,使其与壶身完美衔接。
经过几天紧张的制作,她终于完成了这批紫砂壶的制作。
她将紫砂壶放置在晾晒架上,等待其自然干燥。在这期间,她还要不时地检查壶身是否有瑕疵,如有需要,她会及时进行修补。
“小林,帮我联系那批买家,等紫砂壶干燥后,就可以取走了。”
“好的,星黎姐。”
干燥完成后,就要开始进行壶身的装饰。
她根据甲方的需求,精心绘制出各种图案,然后用刀片刻出线条,使图案更加立体。
最后,将壶放入窑中进行烧制。烧制紫砂壶是一项技术性极强的工艺。星黎深知温度的控制至关重要,过高或过低都会影响壶的品质。
因此,她时刻关注着窑内的温度,确保每一件作品都能在最佳状态下完成。
经过漫长的等待,紫砂壶终于烧制完成。
星黎打开窑门,那一刻,她心中充满了激动。她小心翼翼地将壶取出,检查每一件作品,确保没有瑕疵。
阿金看着沈星黎手中的样品,激动的说道:“师父,成了。”
这批紫砂壶最终如期交付给了甲方。
甲方对作品的质量赞不绝口,对沈星黎的技艺也给予了高度评价。
她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所幸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天气开始变得有些微凉,随着秋风送爽,天气逐渐转凉,早晨的空气里已带着一丝丝寒意。
一件厚实的外套紧紧地包裹着她,抵御着微凉的侵袭。她眼神略显疲惫脚步匆匆地踏入了自己熟悉的工作室。
工作室内的灯光比外面显得温暖许多,她刚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桌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滴零零~沈星黎的电话骤然响起,将正在发呆的沈星黎拉回现实。”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她微微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电话,心中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沈星黎按下接听键,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哭泣声。沈星黎急忙问道:“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可电话那头只是传来或近或远的哭泣声。
沈星黎有些焦急的在电话这头呼喊道:“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的那头似乎换了个人接听,沈星黎听出是隔壁邻居张叔的声音。急忙问道:“张叔,怎么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张叔沉了口气,低沉的说道:“星黎……你父亲出事了。”
“出事了……”沈星黎的脑袋轰的一声,如平地惊雷,一片空白。
沈星黎听着电话那边张叔的声音说道:“星黎,你父亲生了很严重的病……”,旁边沈星黎母亲带着哭腔说道:“星黎,你爸爸他为了还清之前欠的三百万的赌债,不分昼夜的工作,晕倒在茶园里……送进医院,医生说是心脏衰竭,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如果情况不好,还要心脏移植。……你父亲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些欠款,他一向最老实说一定要把钱还上,可我是真的没办法了,银行这边又催的紧”。
沈星黎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静:“妈……那些钱,你不要担心。我来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沈星黎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心情沉重如铅。
她犹豫了很久,拨通了自已朋友林奇的电话。林奇是她在邓州工作时认识的第一位顾客两人三观很合,顺利的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林奇家里富裕,日常的工作就是到处玩,买买买。
“喂……星黎”。
电话那头传来林奇的声音。“星黎……你怎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沈星黎张了张口,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沈星黎沉默了许久。
直到最后,也还是淡淡的说道:“没事,我就是看看你在干嘛……”。
“星黎,……你怎么了今天,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不过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回笼觉了哈。”说着对面的林奇就打了个哈欠。
“嗯,你睡吧,我没什么事”沈星黎有些心虚的说道。
“真没事吗?”
“嗯”
沈星黎如释重负的挂掉了电话,她依旧没有勇气说出自己需要帮助的话,她从小就自己独立惯了,很少求助他人,特立独行是她一惯的作风,因此也被很多人冠上了个孤僻,不合群的名头。
沈星黎的心情现下犹如如同一团乱麻,她焦虑不安地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然而,就在她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时,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新闻推送,那鲜艳的新闻标题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她的心烦意乱。
原本昏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沈星黎的脸上跳跃着,映照出她那双因焦虑而略显疲惫的眼睛。
沈星黎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被那条突如其来的新闻牢牢吸引。
《邓州新闻——拒绝天价彩礼》
她的眼睛快速浏览着手机的页面,心中有了新的想法。她拿起手机,快速的在百度上搜索了一条邓州内的相亲网站,沈星黎的手悬空在键盘上,犹豫了很久之后,果断的按下了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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