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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阴云彻底笼罩城郊天空,暮色渐浓,最后一丝微光被黑暗吞噬,只剩零星几盏破旧路灯,在狭窄街巷中投下昏黄微弱的光影,将斑驳墙面映得愈发诡异。风势渐猛,卷起地上落叶与尘土,打着旋儿掠过巷口,发出呜呜声响,似绝望的呜咽,更添几分阴森压抑。

小屋内,俊山紧攥手中木棍,指节因用力泛白,眼神冷冽如霜,死死锁住那扇破旧木门。门外敲门声愈发急促,力道渐重,门板发出吱呀呻吟,仿佛下一秒便会碎裂,陆振海手下阴鸷的呵斥声穿透寂静,字字透着杀意。

“王茜,开门!别躲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还有那个碍事的小子,乖乖交出证据,或许还能留你们全尸!”

“识相的赶紧开门,否则我们破门而入,到时候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俊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清楚,陆振海手下人多势众、身手不凡,自己仅凭一根木棍绝无胜算,他的目的从不是硬拼,而是拖延时间,确保老周、春梅和王茜安全逃离,守住林晖冤案的关键证据。

就在门板即将被撞开的瞬间,俊山猛地侧身躲到门后,紧握木棍做好突袭准备。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木门被彻底撞开,木屑飞溅,几个黑衣男人蜂拥而入,眼神阴鸷、手持棍棒,四处扫视搜寻。

“人呢?王茜和证据呢?”为首男人眉头紧锁,语气冰冷,见屋内空无一人,眼底闪过诧异,随即被愤怒取代,“不好,被骗了!那小子故意拖延时间,让他们从后门跑了!”

话音未落,俊山猛地从门后冲出,木棍狠狠砸向为首男人后背。为首男人猝不及防,吃痛闷哼着踉跄几步,其余手下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转身围堵,棍棒齐挥朝俊山砸去。

俊山身形灵活,侧身避开袭来的棍棒,顺势反击,一棍砸中一名手下胳膊,那人惨叫着丢掉棍棒。可对方人多势众,俊山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很快挨了数棍,疼痛难忍,嘴角溢出鲜血,视线也渐渐模糊。

他知道不能再僵持,否则不仅自身难保,还会暴露老周等人的行踪。趁着一名手下挥棍的间隙,俊山猛地发力,木棍狠狠砸向对方手腕,随即转身冲向后门,拼尽全力逃离了这间险地。

“别让他跑了!追上他,务必问出王茜和证据的下落!”为首男人缓过神来,厉声呵斥,带着手下紧追不舍。

俊山拼尽全身力气奔跑,身后的脚步声、呵斥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畔。身上的伤口灼痛难忍,每跑一步都似有针芒扎身,呼吸急促如堵,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他不敢回头,唯有拼命朝着小巷深处奔去,只求能摆脱追捕。

城郊小巷纵横交错,宛如一座巨大迷宫,昏暗的路灯照不亮所有角落,大半区域被浓黑笼罩,前路难辨。俊山在小巷中奋力穿梭,脚下石子一次次硌脚掌,他却浑然不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一定要跑出去,找到老周他们,守住证据,为林晖翻案。

可追捕者依旧紧咬不放,他们熟悉这片地形,速度越来越快,与俊山的距离不断拉近。俊山体力渐竭,脚步愈发踉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衣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疼痛。他清楚,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若再找不到藏身之处或得不到帮助,很快就会被抓获。

绝境之中,俊山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老鬼。老鬼是他多年前结识的朋友,曾受过他的恩惠,为人仗义,平日里隐居在这片老旧居民区,少与人来往、不涉纷争,是这片小巷里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更重要的是,老鬼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有他相助,或许能摆脱追捕、找到老周等人。

想到这里,俊山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向老鬼家的方向。他记得,老鬼的家在小巷另一端,是一间不起眼的矮房,门口栽着一棵老槐树,极易辨认。只是这段路并不近,沿途布满未知危险,陆振海的手下随时可能追来,更何况,他不确定老鬼是否还在这里,是否愿意出手相助。

夜色愈浓,风声愈烈,刺耳的风声夹杂着身后的追捕声,令人心神不宁。俊山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力气一点点流失,视线愈发模糊,好几次都险些摔倒。他咬着牙苦苦支撑,林晖含冤而死的模样、张艳与李娟被囚禁的困境、春梅等人逃离的背影,一遍遍在脑海中浮现,支撑着他一步步向前,不敢有半分懈怠。

终于,在他快要虚脱之际,前方出现了那棵老槐树,昏黄路灯将树影拉得很长,树下正是老鬼的家。俊山心中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拼尽最后力气奔到门前,用力拍打房门,声音微弱却急切:“老鬼,开门!是我,俊山!求你开门救我!”

屋内一片死寂,仿佛空无一人。俊山心中一沉,难道老鬼不在家?还是不愿出手相助?身后的追捕声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听到他们的交谈,他心跳如鼓,绝望渐渐涌上心头。他再次用力拍门,声音带着哽咽与恳求:“老鬼,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被人追杀,快要撑不住了,求你救我一次!”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轻微脚步声,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一双满是警惕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门外的俊山——正是老鬼。老鬼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眼神浑浊却透着几分精明,见俊山浑身是伤、衣衫染血,又听到身后的追捕声,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俊山?你怎么弄成这样?怎么会被人追杀?”老鬼压低声音,语气急切,满眼疑惑。他知晓俊山为人正直,从不与人结怨,怎会突然陷入这般境地。

“老鬼,来不及解释了,求你先让我进去,他们快追来了,要杀我、抢我手里的证据,求你救我一次!”俊山语气急切,伤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门框勉强支撑。

老鬼看着俊山狼狈不堪的模样,望着他眼底的恳求与坚定,想起当年俊山对自己的恩惠,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他知道俊山不是惹事之人,既然开口求助,便没有拒绝的道理。老鬼迅速拉开房门,一把将俊山拉进屋,随即关紧房门、拉上窗帘,仔细检查完门窗,确认无任何痕迹后,才长长舒了口气。

“快,找地方藏起来,他们很快就会追来。”老鬼压低声音,扶着重伤的俊山走到屋角,那里有一个破旧柜子,他打开柜门,“你藏在这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声、别出来,我去应付他们。”

俊山点头,艰难地钻进柜子,将装有证据的铁盒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着唯一的希望。柜子里狭小昏暗,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伤口的剧痛让他眉头紧蹙,冷汗浸湿衣衫。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也能听到老鬼整理东西的声响,心中满是感激,又夹杂着忐忑——他不知道老鬼能否顺利应付,也不知道老周等人是否已经安全逃离。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陆振海手下阴鸷的呵斥:“开门!快开门!我们是陆总的人,奉命搜查,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而入了!”

老鬼定了定神,故意放慢脚步,装作刚被吵醒的模样,语气不耐烦地喊道:“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少废话,赶紧开门!我们怀疑被追捕的人躲在你家里,快开门让我们搜查,敢反抗,休怪我们不客气!”门外的人语气愈发凶狠,敲门声也愈发急促。

老鬼缓缓打开房门,脸上装出茫然神情,揉了揉眼睛,看着门外的黑衣人,疑惑地说:“你们说什么?有人躲在我家里?不可能,我一个人住,晚上从不关门,怎么会有人躲进来?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少装糊涂!”为首男人眉头紧锁,语气冰冷,警惕地打量着老鬼和屋内,“我们亲眼看到那小子跑到这片小巷,说不定就藏在你这,赶紧让我们进去搜查,搜不到我们自然会走,若是发现你包庇他,连你一起收拾!”

老鬼心中一紧,表面却依旧镇定,摊了摊手,无奈地说:“要搜就搜吧,我家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求你们动作轻些,别弄坏我的东西。”

说完,老鬼侧身让他们进屋。几个黑衣人立刻蜂拥而入,眼神警惕地四处扫视,翻箱倒柜,衣柜、床底、杂物堆无一遗漏,屋内瞬间变得一片狼藉。俊山躲在柜子里,大气不敢出,紧抱铁盒,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被发现。他能清晰听到他们的脚步声、翻找声,每一个声响都像在敲打他的神经,让他浑身紧绷、冷汗直流。

老鬼站在一旁,看似平静,眼底却满是警惕,悄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们不要发现俊山的藏身之处。他清楚,一旦俊山被发现,不仅俊山性命难保,自己也会被牵连,可既然选择相助,便没有后悔的余地。

几分钟后,黑衣人搜查完毕,未发现俊山踪迹,为首男人眉头紧锁,语气不满:“奇怪,明明看到他跑过来,怎么不见了?难道跑错方向了?”

“大哥,会不会是这老头撒谎,把人藏起来了?”一名手下低声说道,警惕地盯着老鬼。

老鬼心中一慌,表面依旧镇定,语气不满地反驳:“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头子,哪敢包庇被追杀的人?不信你们再搜一遍,搜不到就赶紧走,别在这打扰我休息。”

为首男人盯着老鬼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平静,不似撒谎,又看了看屋内狼藉的模样,确实没有俊山的踪迹,便冷哼一声,语气冰冷:“算你识相,若是发现你包庇他,我们定回来算账!走,去其他地方搜查!”

说完,为首男人带着手下转身离去,重重关上房门。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小巷中,老鬼才长长舒了口气,浑身瞬间僵硬,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轻声说道:“俊山,他们走了,出来吧。”

俊山缓缓从柜子里钻出来,浑身酸痛,伤口再次裂开渗血,他踉跄几步险些摔倒,老鬼连忙上前扶住他。俊山望着老鬼,眼神满是感激,语气哽咽:“老鬼,谢谢你,没有你,我今天肯定被他们抓住了。”

“跟我客气什么,当年若不是你,我早死在街头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老鬼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扶着俊山走到床边坐下,“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找些药处理伤口,伤得这么重,再不处理怕是要感染。”

俊山点头,坐在床边,依旧紧抱装有证据的铁盒,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可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安全,陆振海的手下不会轻易放弃,定会在这片小巷四处搜查,直至找到他、王茜和证据。更让他担忧的是,他与老周、春梅、王茜失去了联系,不知他们是否安全逃离,是否已经找到陈默。

老鬼很快拿来止血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地为俊山处理伤口。伤口极深,血迹早已凝固,一碰便传来刺骨剧痛,俊山咬着牙强忍着,一声未吭。老周等人的身影、陆振海三人阴鸷的脸庞,一遍遍在脑海中浮现,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渐渐翻涌。

“老鬼,我这次被追杀,全是因为林晖的冤案。”俊山轻声开口,语气沉重,眼底满是悲痛与愤怒,“林晖是被冤枉的,被陆振海和姜振邦联手杀害,还被扣上挪用公款、泄露机密的罪名,身败名裂。我一直在追查此事,想要为他翻案,王茜手里有他们犯罪的关键证据,我们本打算带着证据找陈默,却被陆振海的手下发现,我只能留下来断后,让老周他们带着王茜和证据先跑。”

老鬼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认真倾听,神色渐渐凝重。他虽隐居小巷、不问世事,却也听过林晖的冤案,只是没想到,此事背后竟藏着如此大的阴谋,更没想到俊山会为了翻案,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与陆振海等人对抗。

“陆振海那些人心狠手辣、权势滔天,你跟他们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老鬼轻声说道,语气满是担忧,“俊山,不是我劝你,这事太危险了,还是放弃吧,保命要紧,否则不仅你会丧命,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俊山轻轻摇头,眼神坚定:“我不能放弃,林晖不能含冤而死,那些被他们迫害的人,也不能白白受苦。我一定要找到真相,为林晖翻案,让陆振海、姜振邦、赵磊这些作恶多端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老鬼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只能轻轻叹气,语气无奈:“你啊,还是这么固执,跟当年一样,认准一件事就绝不回头。既然你不肯放弃,我也不劝你了,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做到,定尽力相助。只是你不能在这里久留,陆振海的手下说不定还会回来搜查,这里并不安全。”

俊山点头,他明白老鬼的意思,这里只是临时藏身之处,绝非久留之地。他尝试起身,可伤口剧痛难忍,刚一站起便踉跄几步,只能再次坐下。如今他浑身是伤、体力不支,根本无法独自离开这片小巷,又与老周等人失去联系,不知陈默的具体位置,一时间,竟陷入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老鬼,我现在联系不上老周他们,也不知道陈默在哪,身上有伤又无法独自离开,你能帮我联系一下陈默吗?”俊山望着老鬼,语气恳求,“只要能联系到陈默,我们就能汇合,把证据交给警方,为林晖翻案。”

老鬼皱了皱眉,语气无奈:“陈默行踪诡秘,很少与人联系,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况且,陆振海的人肯定在四处监视,即便有联系方式,也不敢轻易联系,万一被发现,不仅我们有危险,陈默也会被牵连。”

俊山心中一沉,绝望再次席卷而来。他本以为找到老鬼便能看到希望,能联系到陈默、与老周等人汇合,可没想到老鬼也没有陈默的联系方式,他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他紧握着手中的铁盒,里面装着林晖冤案的关键证据,是无数人用生命守护的希望,可他如今,连保护这份证据、将其交给警方的能力都没有。

夜色愈浓,小巷里的风声愈发刺耳,似在诉说着他的绝望与无助。俊山坐在床边,浑身是伤,眼神黯淡,心中满是迷茫与不甘,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该做些什么,才能摆脱困境、与老周等人汇合、为林晖翻案。

林晖含冤而死的模样、张艳与李娟被囚禁的困境、春梅等人逃离的背影、自己许下的誓言,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心中的坚定渐渐重新燃起。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即便走投无路、孤立无援,也要坚持下去,哪怕付出生命代价,也要守住证据、找到真相,为林晖翻案,为那些被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老鬼看着俊山眼底从黯淡到坚定的转变,心中满是敬佩与担忧。他轻轻拍了拍俊山的肩膀,语气温和:“俊山,别太着急,天无绝人之路。虽然我没有陈默的联系方式,但我可以帮你打听他的消息,也会留意老周他们的踪迹。你先在这里养伤,等伤势好转,我们再想办法联系他们、离开这里。”

俊山点头,望着老鬼,眼神满是感激。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只能选择相信老鬼,暂时留在这里养伤,等待转机。可他也清楚,陆振海的手下不会轻易罢休,会在这片小巷四处搜查,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窗外夜色如墨,小巷一片寂静,唯有风声不断呜咽。俊山紧抱手中的铁盒,伤口的剧痛源源不断,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如今虽走投无路、身陷绝境,但心中的希望从未熄灭。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遭遇多大困难、面临多大危险,都要坚持到底,一定要找到真相,为林晖翻案,让作恶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与此同时,老周、春梅带着王茜,已顺利逃离城郊老旧居民区,却也与俊山失去联系,心中满是担忧。他们找了一处临时藏身之地,一边留意周围动静、等待俊山的消息,一边整理手中证据,准备联系陈默。而陆振海的手下,依旧在城郊小巷四处搜查,赵磊与张杰也在暗中布网,誓要找到俊山等人,抢走证据、杀人灭口。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俊山被困老鬼家,身受重伤、孤立无援,深陷绝境;老周三人虽暂时安全,却与俊山失联,面临未知危险;陆振海三人依旧在暗中谋划阴谋,欲将他们赶尽杀绝、掩盖罪行。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俊山等人能否摆脱困境、顺利汇合,能否将证据交给警方、为林晖翻案,一切,仍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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