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琛从床上下来,将衣服整理好:“很抱歉。”耳根不由的红了。
苏珩存心不想让霍云琛好过:”那就欠着吧。”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腿交替坐着看向霍云琛。
霍云琛知道昨晚的事确实是自己的错,明明平时做事自己是很有分寸的,但昨晚像中了蛊般,完全不受控制,这明明是他第一次见到苏珩的人形。
霍云琛在床边的一个保险柜前停下,他蹲下,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中拿出一颗闪亮的东西。
苏珩可不在意他在干什么。
眼前又变得黑压压的,是霍云琛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苏珩的视线。苏珩很快为自己打开了一个防护罩,将自己和霍云琛隔离开。
霍云琛看着他的动作也知道昨晚的事对这只不懂得人类感情的兔子,具有很大的震撼。
不过确实是霍云琛想多了,苏珩并不知道在人类社会中接吻是什么意思,他只觉得和霍云琛接吻完嘴唇和舌头会疼,他不喜欢,对苏珩来说,只有他打人的份,没有别人打他的份,就算是嘴唇打架也不行。
霍云琛早上刚起来就想和自己打架,是在挑衅自己吗?苏珩在想要不要还手,又怕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
要不他也用同种方式打霍云琛,用嘴的话,也不是不行,昨晚自己输了,现在就不一定了。
在苏珩有这种危险的想法时,霍云琛是不知道的。
他将手中的东西展现在苏珩眼前,那是一颗宝石,蓝色的。如同星河般耀眼。
苏珩一时有些看呆了,但他清冷的性格不允许自己表现得太过喜爱。从小老师就教育自己不能将自己的情绪随意展现给别人看,这样会让对方从自己的表情中抓住把柄。
霍云琛看得出苏珩是喜欢的,但对方又只是看了两眼,之后没有再施舍一个眼神给这颗宝石了。
霍云琛敲敲护在苏珩周边的屏障,说:“这算是赔礼,不喜欢也可以丢了。”看不他什么情绪,只有霍云琛自己知道,他多想让苏珩收下这颗宝石,这颗属于他们的“命运之石”。
他曾将这颗宝石一分为二,一半留给了自己,另一半一直希望可以亲自交给苏珩。
苏珩听他都这么说了,心想:他献给我的,那就收下吧。
苏珩收掉屏障,伸手将霍云琛掌心里的宝石拿走,将它变成一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一分为二后的宝石并不算大,被做成项链再好不过。
霍云琛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痒痒的,刚才苏珩拿走宝石时碰到霍云琛掌心的地方莫名烫烫的。
霍云琛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手机消息的弹出让霍云琛恢复成原来严肃的样子。
——飞机两小时后启航,你动作也快点。
霍云琛关掉手机并收起来,准备去洗漱:“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合身的衣服,今天我们回首都。”
苏珩淡淡的点头表示知道。
霍云琛洗漱完出来时,苏珩已经换好衣服了,身着黑色的冲锋衣更衬得他皮肤白皙,肩宽腿长,一张精致的脸更是摄人心魂。
不过此时他正一个人愁眉苦脸的坐在霍云琛的办公椅上,周边的气氛冷了几个度。
霍云琛上前询问:“怎么了?”
苏珩有些不耐的说:“披发会把人扎死吗。”不是反问句,更像是吐槽。
霍云琛看着苏珩的样子,低笑了一声,看来是不会扎头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头发扎起来,很不爽。
“不会。”霍云琛有些宠溺的说着上前将苏珩套在手腕上的发绳取下先戴在自己的手上。
走到苏珩的身后,伸手撩过他耳边的头发,没一会,一个完美的高马尾就完成了。
霍云琛拿过镜子给苏珩看,苏珩表示满意。
霍云琛和苏珩六个小时后终于下飞机了,有人来接机。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身后站着几个保镖,几个人手里拉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那年18离故乡,心中悲伤我都懂,离了兄弟谁爱你,今日归来派对办,弥补逝去兄弟亲。”
穿得骚里骚气的祁予澄手拿扩音器,看见霍云琛的身影,激情喊道:“他来了,他来了,霍上校他迈着一米八的大长腿走来了,当年首都第一食人花,今日回来依旧是迷倒万千少女的优质男人。哦~My brother~ ”
祁予澄还没说完就被霍云琛的一张胶带捂住了嘴,强制闭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开了。
祁予澄撕掉嘴上的胶带:“你小子怎么还随身携带胶带呢!”
“嫌你吵。”霍云琛毫不留情的说。
祁予澄还想说什么,就发现霍云琛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立马将霍云琛推开,问道:“你是?”表情不像调戏,更像是试探。
“苏珩。”就两个字,祁予澄就像猴子一样蹦里起来。
看向霍云琛:“哎哟啊~这三年的感情还是淡了啊,苏珩都化成人了,你居然都不告诉兄弟。”祁予澄确实有点生气了。
“先别站在这里说话,我嫌丢脸。还有那sb东西给我收掉,不然以后别叫我兄弟,到时候叫爹也没有了。”霍云琛说着示意几个保镖把那横幅收了。
上车后在交谈中,祁予澄才知道苏珩是在昨天才化成人的,霍云琛又得赶飞机过来,没时间告诉自己。
祁予澄凑到苏珩面前面前问道:“霍云琛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我看你嘴唇都破了。”
听他怎么说,霍云琛一下子镇住了,不自在的看向苏珩红润的嘴唇,早上没仔细看,嘴角那还真的有一个伤口。
苏珩摸摸自己嘴角,然后说:“确实打了一架。”
“哇!霍云琛你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对着这么美的一张脸你也下的去手,昨晚超雄了?”祁予澄说着很是不赞同的看向霍云琛。
霍云琛此时面如菜色。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想打一顿祁予澄,他忍得挺辛苦的。
“你可以闭嘴了。”霍云琛真的很想问祁予澄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他自己都是一支队伍的大队长了,是不是打出来的伤,他会看不出来?
霍云琛听到苏珩的回答时他就在想,苏珩是真的不知道接吻的意思,还是为了避免与自己产生关系,对祁予澄撒的谎,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霍云琛心里难免有些小失落。
霍云琛在下了飞机后就和母亲报了平安,告知母亲自己去参加祁予澄为自己办的欢迎会。
祁予澄定的是楚夙母亲名下的一家酒店,这里的酒祁予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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