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能听出孙子生气又憋屈,但还是对他所言存疑,谁家孩子熊的过他呀?他都熊的跟大伯二伯轮拨儿了,还是跪着求着人家才接收他,他能被别人整到?可能吗?
不过存疑归存疑,夏月还是很快回来了,不为解救孙子,而是怕弟弟带他们一帮熊孩子累着。
夏月来接花律的时候,影已经帮他们三个调解好了,双胞胎认识到了自己好心办坏事,向律哥道了歉,花律念着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不是故意整的自己嗷嗷叫,和他们握手言和了。
祖孙俩回家后,花律跟夏月吐槽:“我只是熊,他俩是又熊又傻,听不懂话,跟他们沟通可费劲了。”
夏月:“别这么说人家。”
花律:“我不是骂他们,我只是实话实说,不信您问北叔去,他们就是又熊又傻,哥俩加一起才考14分,考8分的还看不起考6分的。”
夏月失笑:“这么说我们还要为你考60分欣慰呗?”
花律摇了摇小脑袋:“和分数没关系,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相当于人和鸽子,我是不聪明的人,他们是不认识路的信鸽,比肉鸽聪明一点,但还是傻。”
夏月笑斥:“越说越不像话,好了,去写作业吧,别再偷偷给序儿送去了,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花律看着被打包送回来的作业就头大,想着能拖一天算一天,问夏月:“爷爷怎么没一起回来?”
夏月:“他回你太爷爷那了,拜年的亲戚朋友多,他回去招待客人了。”
花律:“都过完年了,咱们去接爷爷吧,我想他了。”
夏月:“你问问你爷爷想你嘛。”
花律:“肯定想呀,他就我一个孙子,不想我想谁?”
花海没用孙子接,转天自己回来了,进院就看到一个小孩在骑狗。
花海下车就喊:“下来!”
淙淙循声回头,见他大步流星的过来了,跟骑马似的颠着小屁股喊:“驾驾!”
机械狗不接受这样的指令,待在原地不动。
花海大步上前,把他提了下来。
淙淙抬起小脸问:“你是谁呀?”
花海:“你是谁呀?”
淙淙:“我是周淙。”
池洋他们聚会很少带alpha玩,小孩子长的又快,花海一时没认出淙淙是谁家的,心里还寻思自家没有姓周的亲戚啊,这孩子打哪来的?
夏月和帮佣一齐奔了出来,夏月手里握着正在通话中的通讯器,帮佣则系着围裙,戴着橡胶手套,显然正在打扫。
花海:“夏月,这谁家孩子?”
夏月:“池洋的孙子。”
花海:“我说怎么跟咱家花律一个做派。”
熊崽崽威名远播,花海虽然鲜少见其人,但对他们那些调皮捣蛋的事迹是有所耳闻的。
淙淙趁他们说话转到了另一侧,继续往狗背上爬,花海又把他提下来了,对他说:“这狗不能骑。”
淙淙:“骑狗扯裤~裆吗?别骗小孩了,我经常骑,不扯。”
花海让他逗乐了:“你知道的还挺多,谁告诉你的?”
淙淙:“我爸。”
花海:“你爸告没告诉你骑这狗硌蛋?”
淙淙想了想,转身跑了,佣人忙去追。
花海:“上哪去?”
淙淙:“换棉裤。”
花海忍俊不禁,难怪花磊说每次见星星的娘家二哥都能受到一点慰藉,和他们家花律有一拼的孩子一下生俩,花磊这生一个的能不感到慰藉吗?
听淙淙说夏月家有机械狗,铮铮也跟来了,还特地为了骑狗换了厚裤子,机械狗却不见了。
铮铮说淙淙骗人,淙淙不承认,话赶话眼看要动手,花律出来了,晃着手里的遥控器说:“别吵了,我爷爷把狗放车库了,跟着律哥走,保你们有狗骑。”
哥俩还是打起来了,因为都想骑狗,还不愿意同乘一骑,谁先骑谁后骑引发的争执迅速发展成了肢体冲突。
花律喊他们别打了,没人理他,他就把洗车用的水枪摘了下来,先对着地面喷了两下示警,再将枪口对准双胞胎,虎着小脸道:“律哥说话不好使?再打我就开枪了!”
警示被无视了,对准他们的枪口也没起到威吓作用,花海赶过来的时候,小哥俩都咕噜起来了,花海忙着拦架,花律趁机跑了。
虽然花律没有真的喷他们,但他俩还是滚了一身水,花海怕孩子冻着,先把他俩拎进屋,再去对门给他们拿衣服。
影:“刚换了衣服,怎么又换?不够厚吗?”
花海:“什么不够厚,他俩因为骑狗打起来了,滚了一身泥。”
影笑:“没事,他爸送来好多衣服呢,够换的,小梅快去拿。”
花海想着俩孩子满地咕噜的情景也笑了:“影哥,你确定保外带娃比禁足好受?我看这俩孩子不比咱家花律好带。”
影:“在我这挺乖的。”
花海:“也是,花律在你这都乖,回家就搞破坏。”
影:“花律又干什么了?”
花海:“我把狗锁车库了,花律带他俩进去的,他俩打架,花律往地上喷水,要不俩孩子怎么会滚一身泥?”
影笑说:“我记得这事儿花磊也干过,花律也算子承父业了。”
花海是受害者,他记得更清楚,提起这茬儿就来气:“花磊更不是个东西,他直接打开水管杵我车里了,我提车不到仨月,他把一台准新车整成了泡水车,有这么缺德的孩子吗?”
影:“要不他怕再来一个现世报,亏心事做多了,心虚。”
花海接过帮佣取来的衣服回家了,给俩孩子收拾干净,把他们和脏衣服一并送回龙家,这才去找自家孙子。
花律躲到夏夜家去了,因为过年停工,夏夜家一个人都没有,为了不被找到,花律还把能定位到他的电话手表关了。
花海却径直找了过来,站在院子里喊:“花律,快出来,不然我放狗了。”
连喊了几声没人应,花海就把机械狗放出去了,进宝开启巡回模式,从一楼找到三楼,没有搜索到花律,又顺着楼梯去了地下,很快便在下沉庭院的角落里发现了花律。
花律被进宝驱赶到花海面前,悻悻的问:“您怎么知道我在这?”
花海:“爷爷会算。”
花律:“那您算算我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花海:“跑呗。”
花律撒腿就跑,但只撒开了腿,小帽衫的帽子被拎住了。
花海笑着问他:“你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花律竖起大拇指:“算的真准。”
花海拎着他回了家,把他丢在了书桌前,大手罩住他的小脑袋往下压了压:“应对你的作业吧,应对的好我就饶了你。”
花律皱着小脸叹气:“我只想做个快乐的笨蛋,为什么要难为我?”
花海:“笨蛋也要写作业,还要多写,以勤补拙。”
花律:“这是哄笨蛋的话。”
花海:“爷爷小时候也这么认为。”
花律:“长大以后就不这么认为了吗?”
花海:“长大以后跑工地去了,跑着跑着就烂尾了,差点破产。”
花律:“咱家不是卖辣酱的吗?”
花海:“房地产没干明白,只能接着卖辣酱,你不好好学习,以后连辣酱都卖不明白。”
花律囧着小脸说:“谁好好学习是为了长大以后卖辣酱呀?都好好学习了就不能卖点赚钱的吗?”
花海:“谁告诉你卖辣酱不赚钱?咱家当年进军房地产失败,全靠卖辣酱自救,不然你现在只能吃馒头蘸辣酱了。”
花律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花海:“骗你干什么?”
花律:“骗我好好学习呗。”
花海失笑,抬手在他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挺聪明的小脑瓜,就是不往正事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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