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经过一周的投票大战，到了第二次公演的当天，程望舒不负众望的重新回到了第一名。
为了回报粉丝的努力，程望舒小队的第二次公演献上了重量级的舞台。
她们将枯荣星系的传统歌谣与地球的古老歌谣重新糅合成了一首新的曲子，编舞是程望舒与枯荣星系的葚丘，主唱则是晶歌星系的光漪，无论是舞台设计还是表演，都近乎完美，拿到了导师的最高评价。
公演结束后，有间娱乐第一时间公布了应援活动的内容。
除了官方主页更换为程望舒主题，公司将在第三星系、极光星带、共鸣星系和晨光星系的主星空港，投放大型全息广告立柱。这些广告将以地球时间72小时为单位，循环播放程望舒的舞台视频，粉丝可前往打卡。
这个消息出来后，整个星际都沸腾了。
这四个星系均位列前二十，其主星空港的日均客流量是一个天文数字。这意味着在未来72小时内，程望舒的曝光量将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级别。
这一切，都是粉丝为她赢来的荣誉。
公告同时提及，第三次公演后的票数第一，将获得最后一次大型应援。紧随其后的第四次公演，便将决定最终的出道名单。
竞争的激烈程度，被推向了新的高度。
·
岑澜一脸疲惫地来到风静语的家，熟练地让智能管家调一杯奶茶给她。
“怎么了？”风静语很少看到岑澜这样的状态，关切地问道。
岑澜没说话，等管家拿来了奶茶，她猛地喝了一大口，才长吐一口气，开口道：“静语，枯荣星系向我们求助，希望我们能帮忙解决他们的枯荣果滞销问题。”
“枯荣果？”
“这是枯荣星系的特产，也是他们的经济来源。按照枯荣星系那边的说法，他们平日的销量属于自给自足，还会有些盈余卖到其他星系。只是因为他们是中小星系，销售渠道不大，也就只能卖给隔壁的星系。”岑澜盯着杯子里的奶茶，“但是今年他们的枯荣果不知道为什么产量过剩，他们无法消化，于是只好来找我们求助。他们是第一个与我们建立友好关系的星系，这个忙我们必须要帮。只是，地球这边也只能消化一部分的存贮，杯水车薪。”
“所以这就是你被紧急叫去开会的原因？”风静语拿走岑澜手中的奶茶，“喝奶茶的时候苦大仇深的，奶茶都不好喝了。”
岑澜苦笑一下，“抱歉。”
风静语凑近了点，“他们在会议上是不是提到了我？想让我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岑澜点头，“不过我没答应，这件事……”
“这件事，我可以解决。”风静语没让岑澜把话说完。
岑澜惊讶地看着风静语，“你能解决？”
风静语看看时间，联系了策划部门的负责人。
“通知下去，之前第三次公演的选曲过程重拍，改为线上直播，稍后我会把章程发过去。”挂断通讯后，风静语又看向岑澜，“岑澜姐，你现在去联系星际速购的负责人，让他们给我们的选手开通直播间，我们要为枯荣星系的枯荣果来一次直播带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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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带货？”星际速购的负责人——雷维加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他思索了半天，发现自己无法从字面理解其含义，便转向身旁的心腹，语气平静地问道，“布加尔，地球人这次要做什么？”
布加尔对雷维加兹躬身道：“抱歉，先生，我无法解读。不过，地球人的思维模式，或许本身就是他们最独特的商业壁垒。”
“壁垒？”这个词雷维加兹说得意味深长，“我们不属于任何星系，所以我们可以更自由一些。或许我可以与岑澜女士单独谈谈？”
“需要我为您联系吗？”布加尔恭敬地问道。
“为我接通岑澜女士的线路，我想，是时候亲自品鉴一下地球人的‘奇思妙想’了。”
“好的，先生。”布加尔打开终端联系岑澜，随后将通讯接到雷维加兹的终端上，便行礼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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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雷维加兹先生。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愿意与我单独谈谈。”岑澜并不意外这次联系。
“哪里，能与岑副部长聊天是我的荣幸。”雷维加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是我叨扰岑副部长了。”
“您客气了。”岑澜微微一笑，“雷维加兹先生是想询问我关于直播带货的事吧？”
“确实如此。”雷维加兹很满意岑澜的单刀直入，“我是否能理解，您这边是想要利用直播频道来卖货物？”
“是的。”岑澜颔首，“直播间里，我们的明星选手介绍货物，买家可以即时下单，出货量将会大量增加。”
“岑副部长，我想您应该知道，我们星际速购每天的出货量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了，您为什么会认为我们还会看中直播带来的出货量呢？”雷维加兹脸上笑容不变。
“雷维加兹先生，您可能并不知道，目前星网上有多少人在看我们的选秀节目。”岑澜故意卖了个关子，“星际速购的日均出货量固然庞大，但那是无数商品和需求在漫长的一天里堆积出的总数。而直播带货，是在地球时间的一小时内，将数亿乃至数十亿具有高度一致性的消费需求瞬间引爆。”
雷维加兹呼吸停顿了一下。
“这不再是散乱的购买，而是有组织、有信任背书、被强烈情绪驱动的脉冲式采购。其单位时间的订单密度和转化率，将是您现有模式难以想象的。我们不是要增加您的总盘，而是要向您展示一种能创造销售奇迹的新模式。”
雷维加兹沉吟片刻：“很诱人的前景，岑副部长。但您描述的更像一种理论，我需要更确信的理由。”
岑澜微微一笑，知道时机已到：“理论？或许吧。但我的合伙人一直坚信一个朴素的道理，她说——时间就是金钱。而我们，正提议用我们最宝贵的‘金钱’（一小时），来为您创造一场前所未有的财富证明。您愿意为这个‘概念’投资一小时的后台通道吗？”
“时间……就是金钱？”雷维加兹眼里瞬间爆发出了光芒，“这句话非常合我的心意！太绝妙了！这句话是您的合伙人说的吗？希望有机会我能见到她。”
“会有机会的。”岑澜答道。
雷维加兹身子往后靠了靠，“岑副部长，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您与您的合伙人在我见过的生意伙伴里，毫无疑问都是最出色的。您说服了我，详细内容稍后我们可以开个会议，您觉得如何？”
“我很乐意，合作愉快。雷维加兹先生。”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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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澜关掉通讯，旁边的风静语也正好把新的章程发给了策划部的负责人。
“成了，你的那句‘时间就是金钱’精准击中了雷维加兹的心。”岑澜笑道。
“真的有用？”风静语睁大了眼睛。
“嗯。”岑澜点点头，“他还说有机会想见见你呢。”
风静语不由得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个雷维加兹果然有地精血统吧？不愧是山口山，你爸爸还得是你爸爸。
“嗯……我也挺想见见他的。”风静语脸上全是按耐不住的笑意。
·
星选小镇里，经过第二次公演后，选手们已经由之前的四十位变成了二十位。现在，这些女孩们都收到了第三次公演选曲的新安排。
看着眼眶都红了的葚丘和蒲野，程望舒拉起了她们的手，“放心，我们一定帮你们把枯荣果全都卖光。”
“对！”大家都围在了两人身边，“你们现在可是枯荣星系唯二剩下的了，直播的时候可得卖力点啊。”
看到队友们都不介意重新选曲，葚丘和蒲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跌落了下来。
“谢谢……谢谢大家……”
“别急着哭，后面还有得哭呢。”一位地球选手给两人递上纸巾，“直播带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啊？”所有外星选手都呆呆地看着说话的女孩。
“思行说得对。”程望舒点头，“直播带货我们都没经验，要有人培训一下才行。既然思行这么有把握，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可以吗？”
蒋思行拍拍胸口，“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经过我的培训后，保管你们脱胎换骨。”
外星选手们面面相觑，她们还不知道，接下来等着的，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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