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霜在凌九闭关前下山探查过对山下城镇熟悉,屁颠屁颠御剑在前带路,元畅自家耳濡目染替不精于此的凌九揽下采买,她脂粉美容铺子把星霜撂下塞给他一张灵石卡,“你就在此处歇息等我们。”少男还想说些什么铺子里草枝招展的嗲艳哥弟一拥而上为侽介绍项目,星霜听都没听过的名词,美体术、亮白丹,光是香露就有整整一面墙。星霜攥着卡的手紧了紧,一面墙的玉瓶看得侽眼花缭乱,不得已开口,“有没有那种像雪山上青草的香露?”柜前男子粧容夸张看不出年龄,胳膊肘一杵身边哥弟那人煞有其事在满柜玉瓶中找了起来,男子不着痕迹的打量让星霜不适。他垂下头小幅退后一步,这等装修华丽的店铺总会让侽自卑若在往日是万万不敢进的,男子呵呵笑着上前揽着侽胳膊,“弟弟妇主对你真好,趁他找着我们进里间歇会儿。”
老板爹久经商场星霜身上衣裙料子做工侽生平仅见,谄媚的把人带到里间让侽躺下,皱着眉在侽身上找瑕疵。星霜天生石料聚灵肌肤雪白亮白丹是卖不出去了,饥一顿饱一顿让侽身材刚好是时下最流行的骨干,少男感觉衣领被扯动警惕坐起身,老板爹赔笑,“弟弟天生丽质我是想着新学的除毛术能帮弟弟变得更完美。”星霜捂紧胸口,自己身体怪异不想被人发现,“不必了,香露找不到不要了,我这就走。”
老板爹手劲大的出奇硬把人按回榻上,“一定能找到的,弟弟安心在这里歇息,我帮你洗个脸可好?我们这儿的水都是灵植调制,肯定让你更嫩滑无暇。”男子拿出十几只瓶瓶罐罐严肃以待,手指接触到少男嫩滑有弹性的皮肤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星霜觉得异常疲惫一直闭着眼睛不出意外的睡着了,侽被屏风外的骂声吵醒,老板爹的‘臭吊子、赔钱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今天就把你卖掉。’骂声夹杂稚嫩少男的低泣,星霜睡眼惺忪的走出来,地上跪着迎客小弟正瑟瑟发抖,一瞬间侽仿佛看见了在重春院曾经稍有不慎被打骂的自己。
星霜蹲下身把少男护在怀里,“你这是做什么?”少男怕的发抖朦胧泪眼里盛满惊讶。老板爹换上一张和善的脸,“侽弄丢了店里香露我责罚一二,不想污染了客人的耳朵。“你不许再苛责侽,我多买几瓶香露便是,”少男擦干眼泪结账,袖子下的胳膊满是青紫,老板爹脸上带着笑拧在他胳膊上送走买了一堆刁钻气味香露的冤大头。星霜只顾着担心少男被卖哪里顾得上香露出了门不知去哪索性在不远处茶摊盯着美容铺子动向。天色渐晚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看什么呢?”星霜思考入神没听出元畅的声音,吓得茶杯脱手凌九脸色不变淡定用灵气托住放回桌上。“回家了,”凌九御剑离去留给侽一个背影,星霜跟在后面发现以凌九的强大自己的速度已经无法御剑近距离跟在她身边了。
回到洞府元畅兴致勃勃从芥子袋掏出一件又一件家具,城主府一切布置由才华横溢的姐姐操办她少见有插不上话的时刻,能随心所欲全有自己掌控的感觉真是令人上瘾。元畅经常打坐修炼跳起来拉着凌九往山下跑说自己有新想法,在颇有财力的少君面前凌九选择闭嘴,毕竟是为她装潢洞府她要求不高一个秋千长椅就满足了,剩下都是白赚。这天折腾完摆放方位的元少君站在房中审视,一脸神秘拉住经过的凌九,“你没发现缺了点什么?”凌九摇头,“你那剑侍三天两头往山下跑还都是趁夜离开,我不信你没发现。”凌九不以为然,元畅准备好的话说不出一口气哽在喉咙,半晌吐出两个字,“你呀……”“男儿爱美,侽许是对美容铺子感兴趣,”元畅拽着她胳膊跳窗一脚踏在剑上,星霜剑被凌九唤来稳稳接住她悬空的脚,她瞪了元畅一眼,“我家有大门。”
“顺脚的事,”元畅放开她胳膊两人御剑在天上拉拉扯扯不安全,爱看乐子的元少君从美容铺子出来一无所获,“你能不能感知到侽?”凌九如今与星霜剑没了认主契约,但好在剑在自己手上凝神感知便有了方向,二人越走越偏僻,尽头是一个郊外的大客栈声音嘈杂。元畅眉头一皱两眼放光豪迈踹开门,喧闹声吵的凌九捂住耳朵缓了缓,人头攒动围着一个个圆桌,有的桌上有只着轻纱的舞男献舞。元畅嫌弃撇嘴,“乡下赌场,你那剑侍怎么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
人多眼杂二人融入的彻底,凌九循着灵力连接走到角落,少男带着熟悉的兜帽披风与小侍争执。那小侍年纪尚轻穿着舞男衣服不太契合,元畅朝她伸手,“匿影符来两张。”凌九不赞同拿符箓动作迟疑,元少君哪里等得住,抢过来一人一张拍在身上。“好戏开场——呜,”“安静些,匿影符管不了声音,”元畅对空无一物的身旁点点头不管她看不看得见。二男争执是星霜劝少男逃跑,少男过于恐惧赌场龙头眼泪汪汪说他不敢,来来回回就这几句凌九听烦了给元畅传讯,匿影符效果太好,她也找不到破绽和元畅身处位置。
“小男儿公公爸爸的,我早去看跳舞了,不得不说质量真不如重春院。”一男子红裙妖艳挂着面纱只漏出一双眼睛步伐妖娆从二楼下来,少男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推开星霜站到一旁噤了声,男子眼神在星霜脸上停留一瞬径直略过侽走向赌桌,不少贪婪的视线黏在侽身上,人群嘈杂凌九站的更远了些。救风尘的事她也干过,不过上一次是因为风尘积极自救报仇,这种上赶着救风尘被人推开的,她任务无可救药。凌九想到此传讯给元畅说自己先走了,没兴趣看人厮打。
元畅说她也在路上,匿影符功效太好坏处出现,必须半天之后才能显形无法提前,二人在洞府几次撞个正着,元畅哎呦叫着说脚疼。不过星霜彻夜未归,不然好悬被少男看了笑话。
美好的事物不能有攻击性,不然这些美将大打折扣,柔弱可欺乖顺听话才是好男儿。星霜不在身边的时候剑威力大打折扣,凌九拎起剑手感滞涩深深的叹了口气,元畅少见邀请凌九切磋,星霜剑死气沉沉毫无回应,凌九怒而换了一把不趁手的五阶飞剑。元畅也是一愣跟她要了一把一样的,两人比剑犹如隔靴止痒处处受制,二人修为深厚,五阶飞剑承受不住几番交锋悲鸣着双双破碎。
凌九看着那堆碎剑调息片刻说着我去把剑找回来火急火燎御剑下山,元畅见凌九有些动怒揣起一包瓜子跟她身后一并前去。她与凌九同修多年,凌九清理绊脚石一点不留情面斩草除根,不像自己给双方体面。果然到了赌场凌九没用匿影符化神期威压外放将剑往地上一插,众多赌徒吓得犹如小鸭子一般瑟瑟发抖,想逃不敢逃抱头蹲在地下,星霜裹的严严实实从人群中挤到前头,“主、主人。”少年摘下兜帽嗫喏,“你喜欢鱼龙混杂之地我不强留,此后分道扬镳不要再出现于我面前。”星霜枉费自己搭救,十几年教导分毫不入耳,亏她之前还觉得侽是可塑之才。
灵力威压波动厉害,那龙头依旧身穿妖艳红裙走了下来,侽大腿刺青分外惹眼步伐充满勾引之意,“这位仙长,若是看上小侍直接带走便是,这是侽们的福气。”男子声音沙哑,众人让出路来侽扭着腰走到凌九面前,凌九没分给侽一个眼神,死死盯着星霜,她舍得人却舍不下剑,星霜看了看身后一时做不下决定。说时迟那时快,房顶一声巨响一柄剑伸出划破大洞,蒙面人落在凌九面前背对她大放厥词,“你这强抢民男欺辱百姓的……”嗓音清脆的少男音,待侽看清周围局面疑惑的诶了一声,“莫不是被我吓坏了?若真如此还不速速放那些少男离去?”
元畅嗤笑引得少男回头,她一直在暗处看戏实在好笑没憋住,少男黑衣便装戴着斗笠与不怒自威的凌九瞧了个对眼。“这位大姥,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不速速放人?”少男底气更硬几分,喊得中气十足,面前人群抱着头纷纷逃窜,龙头翻了个白眼回楼上,大厅就如没发生过什么一切有序正常。少男后知后觉回头,身后哪还有什么大姥,那人早离开了。少男灰溜溜的追出去门外空荡荡天上只有几朵白云,仿佛刚才是侽做的男侠梦。
“剑不要了?”元畅与凌九并肩御剑,凌九脚下踩了柄寻常飞剑,“不听话的兵刃,无用不说反伤自身。”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